吳媚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江寒這脫線的性格,并沒有挑理,只是直接打開了車門,低頭細(xì)聲說道:“上車吧?!?br/>
如果把這句話中間的‘車’改成‘床’的話,說不定誘惑力會更大。
江寒惡意的猜想著,卻遲遲沒有說出來,撩妹嘛,要循序漸進(jìn)的,他可是一只有文化的色狼。
坐在副駕駛上,扭頭便能夠看到一旁正專心開車的吳媚,那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正隨著車身的動作而緩緩顫動,說不出是自然反應(yīng)還是因為緊張,不過無論是因為什么,那乍現(xiàn)的春光都顯得無比誘人,上半部分長腿雖然被一步裙遮擋,卻更是帶著一抹要命的朦朧感,有的人搔首弄姿卻無法勾起任何人的興趣,但有些人僅僅是坐在那里卻依舊帶著無限的誘人風(fēng)光,楚妍如此,韓知夏如此,而吳媚同樣如此,江寒感覺他真的很幸運。
無比灼熱的目光讓吳媚臉上的紅暈越發(fā)的濃郁,她在換擋的時候下意識的扯了扯裙角,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躲避江寒的直視,卻不知恰是因為這樣讓江寒更加癡迷,一雙眼睛差點就直接掉在吳媚的身上。
“咳咳?!?br/>
吳媚真的害怕再被這種目光盯下去會徹底擾亂她的心智,到時候心慌意亂,直接出現(xiàn)交通事故可就得不償失了,只得干咳兩聲提醒一下江寒。
可吳媚到底還是低估了江寒的臉皮厚度,這貨完沒有收回目光、,反而有種變本加厲的意思,慢慢的向著吳媚的方向湊了過去。
對此,吳媚只得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悸動,有時候她也在想,為毛有些話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就能很輕松的說出來,可在面對江寒的時候,無論她如何努力,也始終無法啟齒,可能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吧。
就像江寒降得住她,而楚妍降得住江寒。
想及此,吳媚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憂傷,臉上紅暈不在,整個人看起來多了一分憂郁。
“媚兒,你怎么了?”
一旁江寒敏銳的捕捉到了吳媚的變化,詫異的開口。
“沒,沒事?!眳敲倪B忙搖頭,慌忙掩去了眼中的慌亂,目光定格在前方小區(qū),細(xì)聲說道:“我到家了,謝,謝謝你送我?!?br/>
說完,吳媚直接停下了車子,這讓本想繼續(xù)去吳媚家里參觀一下的江寒心中有些失落,不過對楚妍他能做到死乞白賴的,可對吳媚他還真的不會去那么做,性格不同,自然是要區(qū)別對待的,這是江寒單身這二十幾年里總結(jié)出來的真理。
看著吳媚的車子漸漸遠(yuǎn)去,甚至能夠想到此刻吳媚的臉上已經(jīng)盡是紅暈,江寒搖頭笑了笑,反正時間還長,他們之間有的是時間,現(xiàn)在該去處理一下其他的事情了。
江寒冷笑,周身氣勢突然一變,甚至連溫度都冰冷了下來。
掏出手機(jī)點開地圖,紅點停留在市區(qū)外圍的一處酒吧之中。
夜色酒吧。
這里建筑算不上奢華大氣,同樣算不上土氣,平平無奇,可在這附近的地下勢力眼中,這里卻是殿堂級的存在,至于原因則是這里的的老板可是寧江道上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铩?br/>
哧!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酒吧門口,車門打開,江寒下車后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酒吧,他的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這一次他就是來斬草除根的,吳媚可是連他都舍不得去硬來的女人,可那些家伙竟然敢對她如此無禮,這是江寒絕對不能忍受的,所以,得讓他們感覺到疼,或者永遠(yuǎn)閉上眼睛。
慢悠悠的,江寒走進(jìn)了酒吧。
入目的酒吧倒是看不出與其他酒吧有什么不同,場中喧鬧依舊,只是細(xì)看卻不難發(fā)現(xiàn)角落中有著幾對男女正進(jìn)行著深入交流,吧臺處幾個年輕人雙眸微瞇,眼中流露出絲絲迷茫和享受,他們的面前都有著一只高腳杯。
江寒冷笑,這一次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思索間,江寒直接走向了吧臺處,那里正好有一個年輕人接過了酒保遞來的一杯用高腳杯乘著的液體,年輕人正要往嘴邊走,江寒突然伸手突然用力毫不留情的將那盛滿了猩紅色液體的高腳杯扒拉到了地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高腳杯破碎,猩紅色的液體撒了滿地,酒保和年輕人的目光部落到了江寒的身上。
“你他媽什么意思!”
年輕人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江寒的衣領(lǐng)。
江寒冷笑,敲了敲吧臺,完沒有搭理年輕人,對酒保說:“一模一樣的,來一杯?!?br/>
酒保一臉懵逼,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要酒的,不過敢來這種地方要這種酒的怕都是懂行的人,想了想,酒保二話不說重新放到吧臺上一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女總裁的能戰(zhàn)兵》 無法啟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女總裁的能戰(zhàn)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