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白還在南河村跟媚兒舔著臉要親親。
最近是有些亂,前些日子村里就來了幾人在村頭貼滿了征兵告示。不過還算是有禮貌,并沒有做出強征兵丁這種事情。在見到陳白二人的時候即使二人沒亮明“仙人”的身份也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最重要的是他們沒往媚兒身上亂瞟。
這讓陳白滿意的放棄了將這幾人打爆的想法。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幾個征兵官都快嚇尿了。
他們幾個就是在竹城跟在包浩后面的眾多護衛(wèi)中的人。親眼看著包浩被這位爺給一掌打爆了。哪里還敢放肆?
十日后,一行浩浩蕩蕩的圣駕便抵達了竹城,隨后怕俗世皇權(quán)惹得仙人不開心的司徒鎮(zhèn)換了身粗布衣,只帶了幾個近衛(wèi)便馬不停蹄的朝著南河村趕來。
在南河村,正在和媚兒玩拉手手游戲的陳白一開始死活不相信司徒鎮(zhèn)的身份。
開什么玩笑?!一國之主哎,就弄成這個窮酸樣??
在費了好大一番口舌后,終于媚兒開口說話了。
“他的確是大年國的國主?!?br/>
“哎~~我信了。來,該你拉我手手了。”陳白一臉寵溺的說道。
司徒鎮(zhèn)快暈了,合著自己在這兒巴巴半天不如人一句話有用。這讓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司徒鎮(zhèn)極其受傷。
但再受傷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啊,司徒鎮(zhèn)趕忙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不去??!”陳白拒絕的很堅決。
司徒鎮(zhèn)眼巴巴的看著媚兒,那表情甚至有些諂媚。
就在陳白快要忍不住一拳把他打爆的時候,媚兒開口了。
“去!”
這次陳白很生氣,自己可是男人!怎么能因為一個字而折腰呢?
“不去!嗯...除非給我個親親?!?br/>
“嘬!”媚兒毫不猶豫的在陳白臉上親了一口。隨后笑著說道:“白哥哥你要能將大漠國給擊敗了,媚兒說不定會再給你一個親親哦~~”
“去?。?!這就去!!司馬國主是吧,跟我說說敵軍的情況??!”陳白一臉打了雞血的表情。
司徒鎮(zhèn)已經(jīng)麻木了,直接無視了陳白的節(jié)操問題便要開口介紹一下。
結(jié)果還沒等他開口陳白就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讓媚兒給我講就好了。你把軍隊給我吧?!?br/>
隨后,陳白便成了大年國最年輕的元帥。
兩天后,他便統(tǒng)領(lǐng)七十萬兵馬朝著西方趕去。
臨行前,陳白順手帶上了馮寶。
路上,陳白這才開始詢問媚兒大漠國的情況。
大漠國此次一共是派出了一百萬兵馬,以及練氣境七層的國師和兩位煉體境九層的將軍?,F(xiàn)在已經(jīng)攻下了大年國數(shù)個城池,再攻下孤寒關(guān)便可以長驅(qū)直入直搗都城大都了。
陳白當時就溜了。只不過被媚兒揪著耳朵給拽了回來。
元帥車輦里,陳白哭喪著一張臉。
“媚兒,咱別鬧了行不?我一練氣境一層的去給人練氣境七層的國師對線,這不是找死是啥?我死了不要緊,媚兒你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這可如何是好?”
大眼睛狠狠地白了陳白一眼,媚兒開口道:“既然答應人家了,咱們就不能言而無信。再說了,有我陪著你你怕什么?”
“就是因為有你陪著我我才更怕的好吧。早知道對方這個陣容我說什么也不會讓你陪著我來送死?。。 标惏子行┍罎⒌恼f道。
一陣暖流在媚兒心中蕩漾,但表面上她還是寸步不讓。
這一年來陳白強行和媚兒簽訂了一項協(xié)議——媚兒不許查看他的內(nèi)心活動。所以媚兒也不知道陳白現(xiàn)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反正感動就對了。
見媚兒一副寸步不讓的樣子,陳白也只能妥協(xié)。不過他在心中暗自決定,如果到時候遇到什么危險,那他絕對抱著媚兒就跑。
大軍很快便抵達了孤寒關(guān)。依山而建的孤寒關(guān)很好的卡住了南北兩條山脈的缺口,成為了一座易守難攻的險關(guān)。
陳白決定在這兒阻擋大漠國的軍隊。
和軍中即位煉體境六七層的四位將軍們認識了一下,又順便交流了交流感情,陳白便讓他們回去了。
這四位將軍有著很有趣的名字,分別是一號、二號、三號、四號......
接下來,便是不算很漫長的等待了。
至于為什么不出去救援還未被攻陷的城池。陳白表示敵強我弱,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幾位將軍深以為然,也沒有什么異議。
半月后,大漠國的軍隊抵達了孤寒關(guān)外。
常言道:兵過一萬,黑黑壓壓;兵過十萬,無邊無涯。
而現(xiàn)在外面經(jīng)過輪番大戰(zhàn)的大漠國軍隊,依然是無法看出其究竟有多少人。反正在陳白的視野中...全是人...
“臥槽,人真多?。 闭驹诔穷^上,陳白感慨道。
“共計八十萬三千六百零五人。其中五十萬為后勤部隊,其余才是作戰(zhàn)部隊。”
媚兒給出了精確的數(shù)字。
想了想自己這邊的戰(zhàn)斗部隊可是高達四十萬,陳白突然覺得這仗沒那么難打了。
很快,自對面軍陣中緩緩走出了一位身著道袍仙風道骨的...年輕女子。
“她就是大漠國的臨時國師,云芊芊?!泵膬涸谝慌猿洚斨昝赖呐园?。
按照慣例,正式開戰(zhàn)之前雙方統(tǒng)帥要見一面。
“這什么傻逼規(guī)矩?!标惏兹滩蛔⊥虏哿艘痪?。也沒注意到那句臨時國師的意義。
原地打顫了許久,陳白才硬著頭皮出了關(guān)。
不過他拒絕了媚兒的跟隨。
云芊芊在軍陣前等了好久,見對面關(guān)卡中始終沒人出來應戰(zhàn),不由得暗罵了一聲膽小鬼。
不同于大年國的那個廢物國師,她的來頭可是大的驚人,這次只是出來歷練(鍍金,但云芊芊本人并不承認。)的而已。
過了一會兒,就在云芊芊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孤寒關(guān)的大門這才打開。
稍微振奮了一下精神的云芊芊定睛朝著前方望去。
嗯?怎么是個年輕人,不是說那個國師是個一百多歲的糟老頭子嗎?
???天哪?。√珟浟税?。比宗門里的馬師兄還帥~~
云芊芊今年也才僅僅二十二歲,見到陳白賣相還算不錯當即便心生好感。
努力不讓自己雙腿打顫的陳白哪里知道云芊芊竟然對自己產(chǎn)生了好感,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對方正滿臉“獰笑”的看著自己,差點沒被嚇得當場撒腿就跑。
不過好在陳白在心中默念了二十遍媚兒的名字之后,終于算是穩(wěn)定住了心態(tài)。只是那張臉憋得通紅。
見對面的小哥哥看到自己就臉紅了,云芊芊的好感度瞬間直線飆升。當即暗道,一會兒破城之后一定要將對方搶到宗門中去。
對著陳白拱了拱手,云芊芊便轉(zhuǎn)頭回到了軍陣中。留下了陳白一個人在那不知所措。
“已經(jīng)見完面了,快回來?!倍呿懫鹆嗣膬旱穆曇簟?br/>
“神經(jīng)病?。。?!”陳白罵了一句,隨后便朝著孤寒關(guān)走了過去。
他差點以為雙方統(tǒng)帥要先干一架呢。
隨著孤寒關(guān)大門關(guān)閉,雙方便算是正式開戰(zhàn)了。
云芊芊一聲令下,便有投石機從后方被推了上來。
“放!”
隨著一陣破空聲響起,孤寒關(guān)上立刻多了一些冤魂。
這就正式開戰(zhàn)了???
陳白還沒反應過來,最后還是在媚兒的提醒下才開始指揮反擊。
見這凌霄界的戰(zhàn)爭就是投石機互砸,陳白覺得有些蛋疼。
這樣的話軍隊多少還有什么意義?比誰投石機多不就好了??
隨后,一架架云梯開始從軍陣中沖出。
看著黑壓壓的軍隊開始沖擊城墻,陳白收回了剛剛那句話。
好在陳白前世沒少看過歷史書,對指揮這種古達戰(zhàn)爭還算是有些心得,在渡過一開始的不適應期之后打的倒是有聲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