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胃口!”而坐在圓桌前的李婉清連眼皮都沒有抬。
“哦,沒關系,這里還有新鮮的荔枝!”司馬希又一伸手,另一名宮女便奉上了新鮮的荔枝。
“不想吃!”李婉清只是掃了一眼那荔枝。
“沒關系,還有波斯的葡萄,很甜的?!庇钟幸幻麑m女奉上了馬奶子葡萄。
瞥了一眼那晶瑩剔透的馬奶子葡萄,李婉清不耐煩了,她沖著司馬希大聲嚷道:“司馬希!你煩不煩???你能不能讓我安靜會兒?”
“你要罵我就心平氣和的,你這樣對我兒子不好!”相較于李婉清的惱火,司馬希則是一直溫文爾雅,沒有一點著急的樣子。
“喂!這是我的肚子,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李婉清指著自己的肚子嚷嚷著。
“呵呵……”聽到李婉清的話,司馬希好笑的低了頭。
“喂,你笑什么?”李婉清惱火的瞪著他。
“你懷的是我的種,怎么會跟我沒關系?”司馬希很鎮(zhèn)定的迎上了李婉清的眼睛。
“你……給我滾!我看到你就煩啊?!币恢睕_她微笑著的司馬希真是把她給氣壞了!
最近幾天,她一直都在煩惱著,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突然讓人家占了身子。而且還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家搞大了肚子。她怎么這么倒霉???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有些感謝于司馬希救了她的話,那么她現(xiàn)在可是恨透了他了!
為什么他明明不都是愛著那個如煙嗎?怎么現(xiàn)在卻突然對自己這么好?哼!肯定是因為自己的肚子。他只不過是想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罷了。一想到這里,她就好恨!
“滾?。 崩钔袂迳焓帜昧艘恢焕钭油断蛄怂抉R希的后背。
砰!
感覺背后被什么砸了一下,司馬希一回頭,看到一只李子滾落在自己的腳邊。他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卻是一點也沒有生氣。他對那正坐在圓桌前撅著嘴的李婉清笑道:“我明日再來看你。這些李子不值錢,但是你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闭f完,他便轉身帶著微笑走了。
望著走掉的司馬希,李婉清氣得直翻白眼。她轉頭對冬兒道:“他怎么這么無賴???”
“呵呵……”而冬兒則是低頭掩口笑了。
“你還笑?”李婉清瞪著冬兒。
“小姐,其實太子殿下對您多好?。〔蝗缒汀倍瑑河窒雱窀嬷髯?。
這可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勸小姐了,現(xiàn)在小姐是嫁了太子,又懷了太子的孩子,小姐沒有理由再不跟太子好好過日子的!
“別說了!我累了,要睡了。”而李婉清當然知道冬兒又是老生常談。她起身便朝床鋪的方向走去。
“哎……”而冬兒則是搖頭嘆氣。
司馬希走出李婉清的寢室后,剛剛來到了鄰近書房的地方,只見對面走來了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
“卑職參見太子殿下!”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走到司馬希跟前拱手道。
“免禮?!彼抉R希說道。
隨后,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上前走了一步,低聲道:“殿下,蛇要出動了!”
“好。盯緊點,不要出什么差錯!一定要保證太子妃的安全?!彼抉R希點頭后便正色的囑咐道。
“殿下放心!”那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點頭保證著。
“嗯。下去吧。記住先不要打草驚蛇!”司馬希揮手道。
“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禁衛(wèi)軍副統(tǒng)領低首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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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如煙的寢室內。
“燕兒,把這個每日按量放到李婉清的補品中去?!比鐭煱岩话庍f給燕兒。
“娘娘,燕兒害怕!”燕兒沒有接,她的眼神里盡是驚慌。
“你我的生死榮辱可都在這包藥上了。你的一家人過得貧困交加,只要我坐上了太子妃,你那年近三十還沒娶上媳婦的哥哥,你那十幾歲的弟弟,他們往后的日子可都是榮華富貴。以后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如果讓那李婉清坐穩(wěn)了太子妃的位置,那你我就一輩子只能做宮女了。我們都得老死在宮里。或者是在年老色衰的時候被攆出宮去,到時候連份溫飽的生活都沒有!你愿意過那樣的生活?”如煙對燕兒威逼利誘。
如煙的話句句都說在燕兒的心坎上,不知不覺中她伸手接過了如煙手里的那包藥。只是手還在微微的顫抖!
見燕兒接了,如煙走近了她囑咐道:“記住一定要按量放,過個五六日那李婉清就會自然流產(chǎn)!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明白嗎?”
“是!”燕兒用顫抖的聲音道。
“去吧!”如煙的眼眸一狠道。
“是?!毖鄡簯艘宦暎惆涯前幏诺搅艘陆罄?,退了下去。
燕兒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了東宮的廚房。見廚房里有幾位做事的姑姑,燕兒上前笑道:“姑姑,如煙夫人的補品好了沒有?”
“哦,燕兒姑娘,您得等會兒。現(xiàn)在正在做著太子妃的補品?!蹦枪霉眯Φ馈?br/>
燕兒望著那在火上冒著泡的補品,她笑道:“哎,太子妃真是好福氣,這么快就有身孕了。聽說皇后娘娘還經(jīng)常來看望太子妃呢是不?”
正在這時,另一位姑姑出去拿東西了,而這位姑姑則是轉身做別的去了。燕兒瞅準了機會,便把藏在指甲里的藥粉灑在了那冒著泡的補品里。
隨后,燕兒便笑道:“姑姑,我過一會兒再來吧?”
“好。我馬上給你做?。 蹦枪霉靡宦?,馬上抬起頭來吆喝著。
“哎。”燕兒笑著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廚房。心中有著無比的慌張和慶幸……
不多時后,一名侍女端著為李婉清做的補品便走進了她的寢宮。
剛走了進去,在一座屏風前,便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了一個端著同樣湯盅的侍女。只見,她們一碰面,走近了,各自一點頭,便飛快的交換了手里端著的湯盅。
還是那名侍女,還是那一樣的青花瓷湯盅,可是里面的補品卻不是一樣的。那侍女低首端著走進了李婉清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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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司馬希面色有些凝重的走進了李婉清的寢宮。
看到每日都來的司馬希后,坐在床邊的李婉清仍然是把臉別向了一邊,不理他。
其實,雖然面上很冷,但是李婉清的心里卻是已經(jīng)習慣了司馬希每日的造訪。她發(fā)現(xiàn):她每日都在想他什么時候來。有的時候他早上來了,她一天都會很氣定神閑。要是他一天都不來,到晚上來,她的心就會一直都提著到晚上。仿佛見到他了,她的心才安!
可是,她也知道:他明明就心中有愛,他來看自己,他這般遷就自己只不過是因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罷了。所以,她一直隱忍著對司馬希的這份感情。這些日子,她也很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望著自己一天仿佛大似一天的肚子,她無比的彷徨!
望著仍然不看自己的婉清,司馬希望著她道:“婉清,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br/>
“說吧!”李婉清只給了他兩個字。
“我想先送你回娘家住一段日子。等過些日子我就接……”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要兌現(xiàn)承諾給我一紙休書了?”聽到司馬希的話,李婉清馬上便轉頭打斷了他的話。
“婉清,你聽我解釋……”司馬希想說什么。
可是,李婉清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安挥媒忉屃恕D愕囊馑嘉颐靼琢?。冬兒,給我收拾東西,我們馬上離開東宮!”
“婉清!”聽到李婉清生氣了,司馬希叫了她一句。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冬兒卻是不知所措,望著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
“冬兒,你聽見我的話沒有?是不是要我自己去收拾?”見冬兒不動,李婉清更是來氣。
本來,她就很生氣,他還是向自己攤牌了。他終于是忍不住了吧?要把自己趕回娘家去。是不是他那個什么如煙覺得受不了了?李婉清心里滑過一陣酸楚。
見李婉清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解釋,而且估計自己解釋也沒有用。所以司馬希還是不解釋了。
下一刻,他說了一句。“轎子已經(jīng)預備在你的寢宮外了。”說完,他便離去了。
而聽到他連轎子都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還說什么跟自己商量?他不是自己都做主了嗎?這一刻,李婉清皺緊了眉頭。眼眸中都帶了一絲濕潤。
而這時候,正在氣悶的李婉清和收拾東西的冬兒不知道,有許多個太監(jiān)、宮女和太醫(yī)在李婉清的寢宮內外來回的穿梭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慌亂了一刻后,李婉清便被冬兒扶著步出了寢宮,上了轎子,出了東宮后,轎子便直接往宮外走去……
大約李婉清的轎子還沒有出皇宮,燕兒便給如煙帶來了好消息!
“夫人!夫人!”燕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進來。
“怎么了?”如煙有些心虛的問。
“剛才太子妃的寢宮有許多太監(jiān)宮女……還有太醫(yī)……進進出出,然后太子妃便被軟轎抬……回娘家去了!”燕兒咽了口口水。
“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煙的心狂跳著問。
“奴婢向一個在太子妃寢宮當差的侍女打聽,據(jù)說是太子和太子妃吵了幾句嘴。所以太子妃便有了……小產(chǎn)的跡象。隨后,太子便在盛怒下把太子妃……攆回娘家去了!”燕兒回答。
聽到燕兒的回答,如煙剛才還緊張不已的臉上便出現(xiàn)了一抹放松后的冷笑。“呵呵……估計她走不到娘家就要小產(chǎn)了。哼,太子殿下倒是幫了我一個忙,到時候她小產(chǎn)的原因就是和太子殿下吵架,就和咱們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那就不會有人懷疑咱們了。”燕兒高興的道。
聽到燕兒的話,如煙低頭想了一下,然后便抬頭道:“燕兒,趕快把我最漂亮的衣服和首飾都找出來?!?br/>
“夫人,您要……”聽到主子的話,燕兒擰了下眉。
“哼,那太子妃懷孕有兩個月了。太子殿下能耐得住這么久的寂寞?哼,我就不相信,除非他不是男人!”如煙的笑里帶著無比的自信。
這晚,月朗星稀,云高風淡。
一名身材窈窕,身穿枚紅色宮裝,梳高髻,髻上珠環(huán)玉繞的女子飄然的走進了司馬希的書房。
“妾身參見太子殿下!”如煙飄飄下拜,聲音如黃鸝一般婉轉好聽。
“免禮!”正坐在書案后的司馬希抬起了頭。
見太子抬頭看自己了,如煙便邁著蓮步,帶著輕笑,端著手里的湯盅轉過書案,來到了司馬希的跟前。
“殿下,妾身給您熬了參湯。您趁熱喝了吧?”如煙把手里的湯盅遞到了司馬希的跟前。
司馬希低頭看了一眼那湯盅里的湯汁,然后道:“晾一晾吧,太熱了!”
低頭見那湯盅里的參湯還冒著熱氣,如煙低頭一笑?!昂茫 ?br/>
“殿下,這些日子您老是陪著太子妃,很少去如煙那里。如煙可是好想您啊!”說著,如煙便把身子往司馬希的身子前靠。
“是嗎?我以為你不會想我呢?”司馬希對如煙的熱情好像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