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一直依偎著,天都黑了下來,屋里也漸漸的暗了。
“貴,我們休息吧?”我輕聲問了一句,我感覺這個動作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雖然一點兒也不累。
“好啊,別動?!彼φf道。
我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這種公主抱,他還真是有力量。
“我還沒有洗漱啊。”我輕聲說著,但我現(xiàn)在真得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算了,明天吧,反正今天晚上,也不想做什么?!?br/>
“討厭?!蔽野琢怂谎?,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里調(diào)笑我。
他抱著我,一直來到床邊,離開他的懷抱那一瞬間,我感覺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好了,我就在你的身邊。”他脫掉衣服,也爬了上來。
“干什么???”他的手不太老實,已經(jīng)開始脫我的衣服了。
“好了,我說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不過哦,聽說裸睡更好一些,對身體有益的?!?br/>
他輕輕的解開我的衣扣。
我皺皺眉頭,我還從來沒有試過,不過算了,隨他吧。只要不亂來就好。
我只要守得住最后的一關(guān)就行了。不能讓他再耗費體力了。
他果然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諾,只是完成了他的預(yù)期,就睡下了。
我感覺他的手從手后面抱住了我,他的體溫,讓我感覺到自己被呵護著。
有他的保護,我還怕什么。
我感覺有點害羞,這個樣子跟一個男人睡在一起,還是第一次。
以前跟他睡的,我總是穿著睡衣的,但現(xiàn)在,這個可就有點尷尬了。
他只是這樣抱著,不時的輕吻我的脖子。
我感覺到身體慢慢的就變軟了下來,不行,我還要堅持住最后的一關(guān)。
我轉(zhuǎn)過身去,看著他的俊臉。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過我會突然這么的轉(zhuǎn)過來。
“你聽好了,絕對絕對不可以越過最后一關(guān)好不好?”
我輕聲的說著,就這樣看著他,我擔(dān)心一會兒控制不住的,反而是我。
“好吧,不過我這樣看著你,我感覺我自己有點控制不住啊?!?br/>
他苦笑著,那俊臉上寫滿了我這就是在勾引他的意思。
我沖他撅了撅嘴,說道:“我不管,你當(dāng)我是勾引你就是勾引你了,但你記住了,你不可以,絕對絕對的不可以。”
“好吧,我知道了?!?br/>
他看著我,突然偷襲過來,已經(jīng)吻上了我的唇。
我抱著他,只是感覺著兩個人這樣的擁抱。
這樣的毫無隔閡,這樣的坦誠相見。
我感覺稱們的靈魂都要融在了一起。等到他放開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呼吸已經(jīng)開始急促了。
“冷靜!”
我及時的制止了他,然后輕輕的抱住他,說道:“就讓我享受一下這樣的時光啊,剛才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脫離了一切的煩惱。”
他輕撫著我的頭發(fā)。我現(xiàn)在是短發(fā)了,不像以前,如果是以前的話,他可以直接摸到我的腰。
“你覺得我美嗎?”我輕聲問道。
我在做什么???怎么會問這么傻的問題,以前看電視劇,我可是對里面的女人問出這樣的問題而嗤之以鼻的。
現(xiàn)在的我是怎么了?難道真像書上說的,戀愛會使人變傻嗎?
看樣子,我是智商下降了,不過怎么下降得這么厲害,連以前我最不喜歡的事情,現(xiàn)在也做得這么順手。
而且張口就問,一點兒也不會在大腦中過上一遍。
對了,在他的身邊,不是在那個危機四伏的公司里面。我在他的面前,就會變成這樣毫無心機的小女生。
這樣也好,這才是真實的我,雖然說,現(xiàn)在的面容已經(jīng)變了,但請讓我在他的身邊,還可以做回到真實吧。
“傻瓜,你當(dāng)然美了,你不光美,你還是我心中最美的人,要不然,我怎么會摟著你啊?!?br/>
“貧嘴。”難怪人家說女人是個表里不一的動物,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這樣的。
至少我現(xiàn)在就是這樣,我一邊說著他,一邊還在心里暗喜著。
“等下,我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你這么一說,我現(xiàn)在的形象,是不是按你喜歡的女孩來設(shè)定的?”我問道。
司徒貴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是我的妻子。”
“什么,你有老婆了?”我睜大了眼睛,不會吧,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而且,而且過了這么長時間,他才告訴我。
這怎么回事?更主要的是,他有老婆,還跟我這樣,這么說來,他……他不是……在利用我嗎?
我感覺自己身上的血都涼了,他怎么可以這樣的騙我。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三千年前,還是個人的時候,當(dāng)然會有老婆了?!?br/>
這個……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么的給我解釋過來。
也對啊,他做鬼做了三千年,可是三千年前,他應(yīng)該是個人才對,這樣說來,娶妻也是很正常的,而且他應(yīng)該也有孩子才對啊。
我只好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誤會你了,也對啊,你當(dāng)然可以有妻子了?!?br/>
說到這里,我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對了,那你現(xiàn)在呢?以你司徒貴的名義下,有沒有妻子?!?br/>
“有啊,那不就是你嗎?”他立即接口說道。
“少來了,騙誰呢?!蔽倚睦锇蛋档母吲d著,這可真是太好了,他還是單身。算了,我就不吃三千年前那位的醋了,雖然說,她應(yīng)該算是原配吧。
“那么,她怎么沒有……”我輕聲問道,這個問題,我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但我實在忍不住我的好奇心。
“她跟我不一樣,我是意外死亡,你不知道吧,橫死的不能過奈何橋的?!彼就劫F嘆了口氣。
我看著,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那么她那個時候,叫什么名字?。俊?br/>
司徒貴苦笑一聲,說道:“她叫心兒,吳心兒?!?br/>
“又騙我?!蔽逸p拍了他一下,雖然他這么說,我也很高興,但這種事情,我又不會吃醋,告訴我又能怎么樣。
“她真得叫心兒?!?br/>
看著他的表情,我突然意識到,他不是騙我,不會吧,難道真得有這么的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