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響起冷然的聲音,阿衡忙小心的開口:‘刑部侍郎求見,說皇后娘娘回京了?!?br/>
此言一落,男子陡的停止了動作,榻上的女人的身子扭得好似蛇一樣柔順,不依的輕吟著,還想要求更多一些,可是男子卻抽身而起,冷冷的視線射向那滿臉紅潮的女子,似乎還沒盡興,瞳仁中滿是嫉恨
葉飛塵一伸手捏了她的臉頰一下,聲音柔和的開口:‘乖,回去吧,回頭補(bǔ)償你,朕有事要處理?!?br/>
‘皇上,你怎么處理那個女人?!?br/>
魏盈盈不滿的冷哼,一邊穿衣服一邊不甘心的追問,葉飛塵的眼瞳陰驁下來,冷沉的開口:‘這不是你的事?!?br/>
‘你?‘
魏盈盈想反駁,抬首望過去,接觸到他陰森的眸,便不敢多說什么,她知道這個男人夠狠夠毒,所以不敢惹到他,唇角勾出瑩瑩如水的笑意:‘知道了,皇上,臣妾先告退了?!?br/>
‘嗯,回去吧?!?br/>
魏盈盈走出去,書房二門口內(nèi),宮女立在一邊,想到自己未盡的事,魏盈盈火冒三丈地瞪了宮女一眼,小丫頭莫名其妙的垂首,根本沒想過皇上和自己的主子如此大膽,竟然敢白日在上書房內(nèi)做這種事情,倒是那阿衡,嚇得膽顫心驚,幾倍壞了這女人的好事,只怕沒有好果子吃。
果然念頭一落,那魏盈盈已對準(zhǔn)他揚(yáng)起了手。狠狠的不客氣的扇了過去,很響亮的一記耳光阿衡不避不閃,生生受了一巴掌。半邊臉頰立刻腫了起來,這魏盈盈雖然長相柔媚,可是真實的她卻心狠手辣,是真正的蛇蝎心腸,可憐自己從前還認(rèn)為這女人美呢?真是自找苦吃,不過他不敢惹怒她,否則只怕……
阿衡再次打了一個寒顫。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做。
不過心底卻有一抹欣慰?;屎竽锬锘貋砹?,這真是太好了,所有的希望全都在她的身上了,這是唯一的。也是僅有的生機(jī)了,憑著娘娘的聰慧,肯定會很快發(fā)現(xiàn)端倪的。
阿衡正想得入神,房內(nèi)想起一道聲音。
‘阿衡,立刻把刑部侍郎帶過來?!?br/>
‘是,皇上?!⒑馄鹕硗肆顺鋈?,很快把刑部侍郎領(lǐng)進(jìn)上書房,刑部侍郎恭敬的見過皇帝。
‘臣見過皇上。‘
‘起來吧,聽說皇后娘娘回京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冷沉蕭殺的聲音響在上書房中,刑部侍郎小心的開口:‘稟皇上,娘娘曾來過兩次刑部的大牢。前兩次臣陪著尚書大人接待過娘娘,所以對娘娘的習(xí)性有些了解,這一次娘娘雖然易容了,但是臣還是從她的一些行為上,看出來,她是皇后娘娘?!?br/>
‘嗯。沒想到她竟然回京了?!?br/>
皇帝的聲音有些沉悶,眼瞳閃爍陰驁難明的氣息。讓人難以看清,皇后娘娘回京,他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臉上卻掛著溫潤如水的笑意。
‘阿衡,立刻帶人去丞相府把娘娘接回宮來。‘
皇上一聲令下,下站著阿衡愣了一下,緩緩的領(lǐng)命:“奴才遵旨?!?br/>
刑部侍郎也不敢久留,恭敬的開口:‘臣告退?!?br/>
高座上的人揮了揮手,等到大家都退了出去,一身慵懶的靠在龍案后面的軟榻智商,肆意冷然,看不清他要想什么。
心妍剛回府不久,但聽到管家忠叔過來稟報,說宮中的太監(jiān)阿衡過來宣旨。
心妍眼瞳閃過意興闌珊的光芒,既然讓她進(jìn)宮,她就進(jìn)宮走一趟,看看那個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好,你先退下,我隨后久到?!?br/>
心妍開口,吩咐忠叔先到前面去招呼著,自己掃視了一眼身側(cè)的人,青兒和黑冰,還有陸云和兮行,眼神陰暗難明。
‘我們待會兒進(jìn)宮去,你們都要低調(diào)一些,我要看看皇上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br/>
‘是,娘娘?!?br/>
幾個人同時應(yīng)聲,既然娘娘決定回宮,就不能壞了軌跡,宮中可不比別處,規(guī)矩大如天,聽說宮中還有一個魏盈盈,那女人只怕不是凡物。
小魚兒似乎有些沉默,慢慢的走過來,抬首望著心妍。
‘娘,我們真的要進(jìn)宮嗎?那個女人還在宮中,我討厭看到她,父皇究竟在搞什么?上次說為了我們連江山都可以不要,這次我們回去,竟然還沒休了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氣了?!?br/>
‘我們進(jìn)宮去正好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br/>
心妍沉著的出聲,這其中究竟哪里出了錯,她們是一無所知,所以妄加猜測,也沒有用。
‘好吧。‘小魚兒有氣無力的點頭,反正娘去哪兒他就去哪兒,只是一想到宮里還有一個女人,便覺得惡心,好似吞了一口蒼蠅似的。
相府的正廳里,戴志澤正陪著阿衡坐著喝茶,一聽到有人的聲音響起:‘見過娘娘。‘
‘起來吧,‘冰冷清幽的聲音響起,阿衡和戴志澤兩個人站起了身,阿衡飛快的抬首忘望了過去,只見門人,眾人簇?fù)碇粋€美貌出塵的女子,女子眉眼如畫,周身的雅然出俗,一身天藍(lán)色的拖地長裙,襯得整個人好似踏著水波而來的仙子。
這女人不是皇后又是何人,阿衡立刻領(lǐng)著幾個太監(jiān)給心妍施禮。
‘奴才們見過皇后娘娘?!?br/>
‘起來吧。阿衡什么時候如此恭順了?!腻{(diào)侃的開口,隨意肆然,施施然的走過去,坐到高出。
阿衡心內(nèi)一顫,沒想到娘娘只一眼,便看出他的不一樣之處,只怕更深一層的內(nèi)容,娘娘是想都沒想過的,可是他卻什么都不能說,因為……
‘皇上讓你過來做什么?‘
心妍淡淡的挑眉,阿衡立刻恭敬的回話,他身側(cè)的這些太監(jiān)可不都是他自己的人,還有別人,現(xiàn)在的他是舉步維艱了。
‘稟皇后娘娘,小的奉了皇上的口諭,過來接娘娘回宮?!?br/>
‘好,‘心妍也不廢話,干脆的點頭,這倒讓阿衡愣住了,他以為娘娘是不可能隨便進(jìn)宮的,畢竟她當(dāng)初是從宮中出去的,而且宮中還有一個麗妃,不過他做奴才的不敢多說什么。
廳里,除了阿衡,連戴志澤也怔住了,還有那沐青香,也呆愣愣的,只有青兒心里了然,娘娘本來就準(zhǔn)備回宮的,現(xiàn)在只不過界坡下的驢罷了,現(xiàn)在景親王出事了,她正好進(jìn)宮看看是怎么回事,不過那腳長在她身上,進(jìn)宮后是啥情況還未定呢。
不過戴志澤和沐青香不知道啊,同時叫了一聲,‘妍兒(姐姐)你真的愿意進(jìn)宮?‘
心妍淡笑著掃視了親人一眼,這一次回來,她本來是準(zhǔn)備了進(jìn)宮的,但現(xiàn)在的狀況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爹爹,既然皇上已派人來接我了,那我就回宮去吧,要不然就是抗旨不遵。豈不給相府帶來麻煩?!?br/>
心妍調(diào)侃的話響起,阿衡的臉色一片白,什么都不敢說,頭塊垂到胸口了。
上首的心妍眼瞳跳爍了胰腺癌,奇怪的開口:‘阿衡,你是怎么了?我有說了什么讓你害怕的話嗎?‘
阿衡的心很痛,恨不得把什么事情都說出來,可是他不能啊,因為只要他有一丁點的表情,只怕,只怕?現(xiàn)在宮中變化莫測的風(fēng)云,只能靠你智慧來發(fā)現(xiàn)了,阿衡相信,你一定會很快就發(fā)現(xiàn)其中的端倪的。
想到這,心中竟輕松一些,笑著開口:‘娘娘的鳳駕不比從前了,阿衡即有不害怕的道理,從前是阿衡唐突了?!?br/>
心妍蹙眉,卻什么也沒說。
緩緩的從高座上下來,拜別了爹爹和妹妹,還在相府的其他人,跟著阿衡和幾個小太監(jiān)的身后往相府門外走去,小魚兒緊隨著她的身后,一路上默然不語。
青兒和黑冰,還有陸云和兮行緊隨其后,亦步亦隨,每個人都知道這一進(jìn)宮,只怕有未測的事,凡事務(wù)必要小心。
月色清明,揉揉的月光灑在相府門外。
豪華的輦車上,明黃色的錦簾垂掛著,輦車的頂部鑲嵌這一顆大可的貓兒石,在月夜下,散發(fā)著栩栩的光滑,好似貓的眼睛一樣靈動。
心妍上了輦車,青兒攙扶著小魚兒上去,自己和青兒隨后,沉鈺和兮行隨著小太監(jiān)坐后面一輛馬車,也很豪華,兩輛車浩浩蕩蕩的往皇宮行去,丞相府,戴志澤領(lǐng)著一家大小在門前,目送著她們一行人消失。
輦車飛快的往皇宮而去。
一路上很太平,心妍本來還預(yù)估,那魏盈盈一定會派人來殺她,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沒有動手,看來是她失策了。
輦車一直行駛到未央宮門外。
層層石階之下,花草搖曳,暗夜的露珠,浸濕了花草,一片晶瑩,泛著華光。
空曠的廣場上黑壓壓的貴了一層人,為首的正是依云,柔潤恭敬的開口:‘奴婢等見過皇后娘娘,恭迎鳳駕回宮?!?br/>
心妍一眼掃視過去,都是熟悉的面孔,心疼感慨萬千,前塵后事,恍然一夢啊。
‘都起來吧?!?br/>
心妍揮了揮手,依云領(lǐng)著未央宮的太監(jiān)和宮女起身,魚貫而退,立到一邊候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