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打算等演藝之路步入正軌之后,用自己的名字,成立一個基金會,用來幫助貧窮的孩子。
上輩子,她并沒有做多少好事。
這一世因為重生,她得到了許多前世沒有得到的好處,那么相應的,也需要做一些前世沒有的貢獻來。
也許矯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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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沐暮打算去新小區(qū)看看。
廉租房里的東西,已經(jīng)沒多少價值了,所以她算是“兩袖清風”,沒行李。
新看的房子又是豪華裝修,家具一應俱全,只需要人搬進去就行了。
于是她就兩手空空,打車去了第華小區(qū),乘電梯到達二十三樓。
二十三樓是小區(qū)的頂層,風景尤其漂亮。一萬八的月租是有道理的,陽臺上都放著精致的沙發(fā),居高臨下,把這一帶的風光一覽無遺。
她剛跟房東要了房門密碼,至于和合租的室友,倒是還沒見過面。
希望能和平相處。
但推開門,看到客廳的人時,她就知道,這注定只是個美好的愿望。
那女孩坐在瑜伽墊上,抱著靠枕看電視,身上是一條粉色的小睡裙。
即使心境已經(jīng)修煉得很淡定,這一刻沐暮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感嘆一句天意弄人,不作不死。
她木著一張臉跨進房門,抬頭環(huán)視了一周,然后便去找自己的房間。
洛千千覺得有點奇怪,捧著西瓜,從瑜伽墊上起來,跟在她后面:
“同學,你不太禮貌哦,我是你合租的室友哎,你不跟我打個招呼嗎?”
沐暮回頭看她一眼,看見小姑娘瞇著眼睛笑,一副人畜無害,純良到極點的模樣。她的眼皮不禁跳了跳:
“哦……對不起,你好。”
洛千千友好地把自己的西瓜遞過來,還把勺子往她這頭撥了一下,“要不要吃點?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哦?!?br/>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格,沐暮恐怕真要以為,這家伙和看起來一樣無害。
“不用了?!彼s緊擺擺手,感覺身上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看到一頭大怪獸在你面前賣萌一樣,她以為自己裝得天衣無縫,卻百密一疏,不知道有人是重生回來的,對她真正的性格一清二楚。
對此人的混世魔王屬性,沐暮印象十分深刻。尤其當一個魔王可以隨意偽裝成白蓮花的時候,她真的無敵了。
“華代霸王花”的美譽,可不是白白得來的?!盎焓佬∧酢钡拿婪Q,也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江湖上種種名聲,可都是小姑娘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鋸堃稽c說,沐暮覺得,媽媽們晚上恐嚇孩子睡覺,都可以說“小心洛千千來把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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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直覺都是敏銳的,洛千千站在原地看著沐暮的背影,不知怎么,莫名其妙生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平時遇見無視自己的情況,她早就要發(fā)脾氣了,但這次,卻是好奇多過生氣。她見都沒見過這個姑娘,更別提有什么過節(jié)了,她躲自己躲那么遠干嘛?
她把西瓜隨手放在桌上,追了上去:“嘿,我叫洛千千,你呢?”
沐暮進了自己房間,嘆了口氣道:
“沐暮。沐浴的沐,日暮的暮?!?br/>
洛千千咂咂嘴,皺著眉頭嘟囔:“這個姓不多見……但好像有點耳熟啊……”
沐暮的腳步一頓,心里跳了幾下。
她隨即鎮(zhèn)定下來,知道是自己神經(jīng)敏感了。她是重生的,這一世根本沒見過洛千千,她不可能知道自己。
那只有――李媛了。
劉偉華說過一句“沐小姐”,提到了她的姓氏。所以李媛知道她姓什么。
沐暮肯定:她向洛千千告了狀。
不過,洛千千不會多注意小跟班的話,所以,聽到這個不常見的姓,會感覺熟悉,卻沒有馬上想起。
她想清楚后,不由頭疼。
她本來想井水不犯河水,但李媛都已經(jīng)告了狀,她哪還能坐以待斃?
如果以后再碰面,李媛煽風點火,洛千千不討厭自己才怪。
這小霸王花要是站在她的對立面,絕對會添太多太多麻煩。
她沒權沒勢的,可弱著呢。
所以,趁著現(xiàn)在,洛千千的態(tài)度還沒變,是不是應該先刷刷好感度……
沐暮吸了口氣,回過身來,露出友好的笑容,問:“對門是你房間?”
洛千千靠在門邊,還皺著眉在想,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聽到沐暮的問話,她一下子沒適應這姑娘前后反差極大的態(tài)度,愣愣道:“對呀……一共就兩間臥室嘛……”
直到沐暮從她旁邊過去,打開她房間的門,洛千千還沒反應過來,傻傻地問了一句:“你干嘛?”
整個房間亂七八糟。
倒不是哪種邋遢的亂七八糟,只是一切都擺放得雜亂無章,桌上的插花毫無美感,梳妝柜上各種東西混在一起。
沐暮轉進衣帽間,看到短袖棉襖掛在一起,搭配得毫無道理。
她默默嘆了口氣。
洛千千終于回過神,從后面追了上來,嚷嚷道:“你干嘛?你有沒有禮貌啊,這是我房間,你不打一聲……”
她的話沒說完,沐暮便對她溫柔地笑了笑,下一秒,就順手拿起桌上的小零食――塞進了她嘴里。
洛千千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置信。
她是誰?江湖人稱刁蠻公主,洛家老爺子寵著的大小姐,從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什么時候被這樣對待過?
她兩三口把嘴里的零食吞下去,卻看見沐暮已經(jīng)爬上了她的床,一邊撕她貼在墻上的海報,一邊嘆了口氣:
“看在室友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