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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文學(xué))“將軍?!?br/>
    斯康明看到他,問道:“有什么事?”

    莫離恭敬地說道:“莫離有一事請求將軍?!?br/>
    斯康明陰陽怪氣地說道:“哦,難不成你想求了這個女人?”

    “是?!?br/>
    “混賬!”斯康明怒罵著,走上前就是重重地幾巴掌,揮在莫離的臉上。

    隔著面具,莫離只是垂頭而立。

    斯康明繼續(xù)罵道:“你忘記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居然向我開這個口。

    沒想到這么些年都過去了,你對她竟然還癡心妄想。”

    莫離仍是恭敬地說道:“我對她沒有想法了,只是當(dāng)年被羞辱之仇,我還沒有報,將軍不要誤會,求將軍有給我這個機(jī)會。”

    聽他這樣說,斯康明的怒氣才暫時遏制下來,問道:“你想怎么樣?”

    “我要等白予杰人到了,再當(dāng)著白予杰的面,狠狠懲罰她reads();。當(dāng)年羞辱我的是他們夫妻兩個,我也要他們經(jīng)受同等的痛苦。”

    斯康明一聽,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質(zhì)疑道:“真的?”

    “莫離不敢騙將軍?!?br/>
    斯康明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也不敢。”

    再看了看安若兒,本來不想答應(yīng)他,可是剛剛打了他幾巴掌,想給他點彌補(bǔ),便同意了。

    “你先帶走她吧。莫離,你最好給我記住,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敢不忠于我,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她撂下這讓人不寒而栗的狠話,莫離只是平靜地恭聲應(yīng)下來。

    他轉(zhuǎn)過身,斯康明的眼神示意下,手下人放開了安若兒。

    莫離扯著她的手臂,向外走去。

    安若兒的目光始終是恨恨地瞪著斯康明。

    如果她手里現(xiàn)在有武器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這個人。

    莫離帶著她一直走回安排她住的地方后,才真正是先松了口氣。

    “沒事了?!彼参恐?,其實他的心里比她更要緊張。

    真怕自己沒有趕得及,斯康明會毀了她。

    安若兒扯回自己的手臂,仍是避他遠(yuǎn)遠(yuǎn)的,瞪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敵意。

    她想不起來他是誰,但是他在斯康明那變態(tài)女魔頭面前說的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莫離看出她的眼神。解釋道:“我剛才如果不那么說的話,她不會放過你的。”

    安若兒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道:“你說過他帶蔣珍兒走了。為什么剛才又那樣說?”

    “因為蔣珍兒要報仇?!?br/>
    “報仇,怎么報?害她的人就是她自己的親生母親???”

    她脫口說著,更擔(dān)心起白予杰。

    “白予杰會來嗎?”

    莫離點了點頭。

    見她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他忍著內(nèi)心的受傷。說道:“你也不用替他擔(dān)心,我跟你說過的。他并不像你表面所知道的那樣簡單。他完全了解斯康明是什么樣的人,既然敢來,也肯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br/>
    她點了點頭,仍是神不守舍。

    “我知道他還有做些別的事……”

    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了。即便是隔著心的兩個人,也不可能什么都察覺不到。

    從骨頭受訓(xùn)的那個基地開始,她開始知道他‘交友’的廣闊。其實龍炎界雖然沒有明著告訴過她什么,有時候話里話外。也是包含著些暗示的。

    以她現(xiàn)在的性格,本來該是追問出個究竟,或者自己去查個清楚。

    可她心里又總是矛盾重重,最后,也只是裝作毫不知情,就順著他的意思。

    莫離說道:“不是那么簡單的,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和斯康明才是一丘之貉……”

    “你住嘴reads();!”安若兒氣得打斷他,激動地說道:“莫離,不管你怎么抹黑他,我都不會相信的。我是說他還做有其他的事情,但是一個人多些權(quán)勢力,不代表就是要靠骯臟的手段得到。白予杰他根本不需要!”

    莫離看她這樣死心塌地的相信白予杰,自己再說白予杰不好的話,只會讓她更加厭惡自己。

    白予杰和蔣珍兒到了漠北,斯康明早就在接到消息后,親自迎接他們。

    安若兒也被強(qiáng)迫帶了出來,由莫離站在她身旁,壓制她。

    蔣珍兒臉上有些傷還未消去,依然能看得出來她所受到過的粗暴對待。

    只是經(jīng)歷過這件事后,卻不見她有難過痛苦的神情,只是比以前的神情更加木然冰冷。

    斯康明口中安慰著她:“斯容,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和欺辱,你放心,媽媽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br/>
    她已經(jīng)親口改了蔣珍兒的姓氏,讓她隨自己的姓氏,這便是一種肯定。

    蔣珍兒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眼睛里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斯康明一揮手,很快,由一隊士兵押著幾個男人過來,那些男人被一腳狠踹著全都跪在了地上。

    蔣珍兒一直像死灰一樣的面容,在看到這幾個男人后,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就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魑魅魍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fā)著抖。

    白予杰一直站在她的身旁,見她這樣,再掃視了一下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

    看樣子,這些都是本地人,穿著本地的服裝,再加上橫肉橫生的樣子,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蔣珍兒身體抖得厲害了,身體直往后退,他連忙伸出手臂來輕摟著她。

    “珍兒,怎么了?”

    他關(guān)心地詢問著。

    安若兒從看到他們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未離開過白予杰的身體,聽過莫離告訴她的那些話后,她急得五內(nèi)俱焚,卻又明知是于事無補(bǔ)。

    當(dāng)她看到蔣珍兒的反應(yīng)后,也在奇怪,看到白予杰這樣自然流露出關(guān)心,心里又是一陣酸痛。

    蔣珍兒剛才還是一副對任何事情都好像沒有感覺的態(tài)度,此時卻又像是被人打得支零破碎般。

    她雙手按壓在頭上,突然大聲狂叫起來。

    “珍兒?”白予杰擔(dān)心地叫著她。

    一旁的斯康明對士兵們喝聲道:“準(zhǔn)備行刑!”

    她這話,另安若兒露出意外驚訝的神情來,可是莫離卻是一副早已看得習(xí)慣的樣子。

    槍口全都對準(zhǔn)那幾個男人身上。

    斯康明對蔣珍兒說道:“斯容,你看著,媽媽現(xiàn)在就讓這些欺負(fù)過你的人,付出血和命的代價!”

    槍聲響了起來,隨著槍聲而響起的是恐懼的尖叫聲。

    白予杰馬上把蔣珍兒緊摟在懷中,盡可能地遮住她的耳朵和眼睛,緊護(hù)著她。

    除了她之外,安若兒也被突然的槍斃畫面給嚇得失聲尖叫起來,她也同樣嚇得轉(zhuǎn)過頭去,手在驚懼之下緊緊地抓住了莫離的衣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