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什么東西?太惡心了!這能喝的下去么?”
“就是??!我光看著就想吐,別說是喝了?!?br/>
“哎~你們說,他是不是故意的?這樣的藥有幾人能喝的下去?到時候沒效果,他就可以推脫責(zé)任,說是這些人不肯喝藥?!?br/>
“有道理!”
“前面讓他走,都不追究他,他還賴著不走。哼~我看等出了事,他怎么辦~”
“我的熬好了~”
“我的也快了~”
“行,那我先端過去了?!?br/>
“好,你先去,我們熬好就來。”
“溫太傅、劉醫(yī)師,藥熬好了~”
“嗯~按先來后到的順序,給他們服用?!?br/>
“是!溫太傅!”劉全白已經(jīng)等得急不可耐了,他要看看這副藥方是怎么把人害死的。
“啟稟陛下,瘟疫已經(jīng)傳到京師了?!?br/>
“還是沒有辦法么?”
“回陛下,沒有~”
“好~下去吧~”嘉臻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合眼了,他在等,等一個好消息。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妹妹們不必多禮~”
“姐姐今日怎么有空到這御花園來?”王思喬主動上前。
“在屋里久了,得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秦黎臉色有些蒼白。
“是呀~在屋里久了,難免會悶,出來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心情也會變好的?!?br/>
“嗯~”秦黎本就不舒服,不想多說話。王思喬見秦黎冷落自己,一股怒火攻上心頭。
你個賤人!給你點(diǎn)好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你就繼續(xù)裝高冷吧~賤人!
“你們坐呀~都站著干嘛?”
“謝姐姐~”眾嬪妃紛紛致謝。哼~跩什么跩~你讓我坐,我偏不坐!眾人中只有王思喬和一群奴婢站著,她不但不覺不妥,還暗自得意。
“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張張!”劉全白終于等到這一刻了。
“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病人喝了藥以后,不但沒有好轉(zhuǎn),現(xiàn)在竟然嘔血不止!”
“嘔血?”
“是呀!劉醫(yī)師!您和溫太傅快來看看吧!”劉全白拔腿就走。
“這……這是怎么回事?”
“劉醫(yī)師,就是喝了藥之后,才開始嘔血的?!?br/>
“是藥的問題!”
“沒錯!就是藥的問題!”
“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沒有喝到藥?”
“所有人都已經(jīng)喝了!”
“什么?這……這下該怎么辦?”劉全白大驚失色。岳古此時正在替嘔血的人號脈,全然不顧周圍的人和事。
“你不要再裝了!都到這會兒了,還在這里裝什么裝?”
“劉醫(yī)師,我看呀~還是趕緊把他抓起來吧!別一會兒他跑了,怎么辦?”
“就是!他跑了,我們可就都完蛋了!”
“就是!”
“我們不替他背黑鍋!”
“這……我……”劉全白為難不已。
“溫太傅,您看這……”
“我的話從來不說第三次~”
“那溫太傅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繼續(xù)按老人家說的做~”溫仁此話一出,眾人甚是吃驚。劉全白沒有想到,溫仁這么能沉得住氣。
好好好!你繼續(xù)給自己挖坑,我只管看著就行。
“遵命!”
“這不是清兒妹妹么?”嘉清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在喚自己。但她還是轉(zhuǎn)過頭去,看見了顧形容才開口。
“呀~姐姐~”嘉清剛要行禮,就被顧形容攔了下來。
“這又沒有外人,快別多禮?!?br/>
“多謝姐姐~”
“客氣什么?你現(xiàn)在可是身懷龍?zhí)ィf大意不得,要是動了胎氣,我可擔(dān)不起?!?br/>
“姐姐,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我給姐姐行個禮而已,又不是被姐姐責(zé)罰,怎么會動胎氣呢?”
“哎呦喂~妹妹快別說這玩笑話,要是被人聽了去,指不定往里添油加醋傳成什么樣呢~”
“嗯~姐姐別生氣,是妹妹的錯。”
“什么錯不錯的~我沒有怪你,我呀~就是討厭那些個嘴碎的人,一天到晚說別人閑話,也不閑累得慌?!奔吻宀幌肼狀櫺稳菡f這么多,她剛想要找個借口回去,顧形容又開口了。
“妹妹這兩日,身體感覺如何?”
“嗯~還不錯~”
“不錯就好~有些事你得看開點(diǎn),畢竟你現(xiàn)在在金池,不在嘉陵了。不管嘉陵發(fā)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br/>
“姐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怎么,妹妹你還不知道么?陛下沒有告訴你么?”
“不知道什么?陛下應(yīng)該告訴我什么?”
“啊~是我多嘴了~妹妹你既然不知道,我還是不說為好,你就當(dāng)我剛才什么都沒說吧。妹妹,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好~姐姐慢走~”
“嗯~妹妹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的~姐姐~”嘉清強(qiáng)忍住忐忑的心情,沒有失態(tài),這出乎顧形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