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睜開雙眼對著李曉峰苦澀的笑了笑,阻止了李曉峰接著拍打她肩膀安慰她的動作;掙脫著從李曉峰的懷抱里坐了起來,在李曉峰不解的眼神里將她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
在月光的照耀下,這略顯古樸的項鏈發(fā)出了微弱的淡白se光芒;隨著梅兒的搖動而不緊不緩晃動著遠遠地望去就猶如一個超大號螢火蟲一般。
梅兒癡癡地望著這發(fā)出淡白se光芒的項鏈一陣兒,這才看著李曉峰說道:“你知道嗎?這項鏈是媽媽臨死前送給我的,那時她殺掉了房內(nèi)的所有黑衣人;可是她卻也受了很嚴重的傷。趴在床底下的我非常的害怕,想喊出聲可嘴里因為被堵住什么話說不出來;只能看著媽媽從爸爸的脖子上摘下這個項鏈。當時她摘下這個項鏈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她身上一直在流著血;連帶著這個項鏈也沾染了他們兩人的血液,項鏈上發(fā)出的根本不是這種溫馨的淡白se光芒而是那妖艷的血紅se?!闭f著,梅兒將這項鏈放到了李曉峰的手上;食指的指甲在李曉峰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劃上了另一條手臂的手腕。
李曉峰剛想要阻止梅兒的動作,可梅兒卻對著他笑著搖了搖頭;從李曉峰手上拿過去了那條項鏈,任由一滴滴血液落到了那條項鏈上。
“你知道嗎?以前我想起父母的時候就是把鮮血滴在這項鏈上,然后我便看著這項鏈上那短暫的妖艷的紅光。真的是好美呀!一看到這紅光,我便會看到父母;我便知道他們一直呆在我身邊,我并沒有被拋棄?!彪S著說話聲,梅兒手腕上的血液逐漸的將這項鏈所侵蝕。而奇怪的是,這項鏈那原本充滿溫馨的淡白se隨著梅兒血液的侵蝕;真的慢慢的轉(zhuǎn)變成了妖艷的血紅se看起來就猶如惡魔那嗜血眼睛一般。
看著自己的杰作,梅兒呵呵的笑了起來;得意的看著李曉峰說道:“漂亮吧,是不是以前沒有看到過;我真的好喜歡那。”
不知道為何,那一滴滴血液滴在項鏈上竟然發(fā)出了輕微的響動;此時此刻聽在李曉峰的耳里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般。心疼的,他一把奪去梅兒手中的項鏈;看著她李曉峰認真而又堅定地說道:“既然你喜歡看這發(fā)出紅光的項鏈,那我便一直讓你看個過癮。”說著,李曉峰從自己的懷中取出那從梅兒爺爺儲物室收集來的;那個及其干枯而又堅硬的不知道什么魔獸的爪子,沒有絲毫猶豫的他劃傷自己的手腕任由自己的血液流到項鏈上然后及其短暫便落到了地上。
妖艷的紅光占據(jù)了梅兒的整個眼瞳,愣愣的她將目光轉(zhuǎn)向李曉峰;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不過那早已停止的淚光卻無聲落了下來。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她會想到這一直屬于自己的秘密她會告訴別人;更沒有想到會有人肯愿意因為她要看項鏈上的光芒而心甘情愿的流著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
“不,我不要再看了;不看了再也不看了?!被剡^了神來,看著一直對著自己傻傻笑著的李曉峰;梅兒尖聲叫了起來,慌張的她奪過去李曉峰手中的項鏈用自己的衣袖擦去項鏈上的血跡,嘴里一直在重復著“再也不看了”這句話。
聽到梅兒的話,李曉峰笑了真正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知道梅兒再也不會傷害她自己了,這些......足夠了!
梅兒看著項鏈上那發(fā)出的妖艷的紅光,小心而又自己的擦拭著;又好像自語又好像對李曉峰說話般她說道:“當時媽媽趴在床底下,她親手將這發(fā)出妖艷的紅se光芒的項鏈交到了我的手上。她告訴我說會有人來救我的,而且還不準讓我私自出去。最后在臨死之前她竟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那笑容很美很美;就在那一瞬間我決定原諒我媽媽吵我的事情。可是,她現(xiàn)在卻再也不會回來了;真的回不來?,F(xiàn)在,我真的好想告訴她我愛她;我一直愛著她?!边煅手?,梅兒任由李曉峰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水;一遍又一遍的她擦拭著那項鏈。
“你知道她最后告訴我什么嗎?”梅兒停止了擦拭項鏈的動作,看著李曉峰她問道;但很快她卻搖頭苦笑了起來:“你又怎么會知道那,我真是傻了?!?br/>
沒有讓李曉峰等多久,梅兒便開口說道:“當時媽媽把這項鏈交給我的時候告訴我說,什么時候我遇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便可以把這項鏈親手交給給了我幸福的那個人。當時,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扭頭看了倒在地上的爸爸;在她親手把這項鏈戴到我的脖子上之后,她便爬回了爸爸的身旁再也沒有說過什么話有過什么動作。直到兩天后爺爺來接我,我才直到她早已死了。剛開始跟爺爺一起生活的時候我很害怕,每天晚上都看著項鏈哭;腦海中都是跟爸爸跟媽媽在一起時候的快樂。漸漸地我想起了這項鏈能發(fā)出妖艷的紅芒,從這以后我便隔三差五的這樣做;身體每天都是病怏怏的??墒?,我自己卻是樂在其中。直到會醫(yī)術(shù)的爺爺察覺出我的情況,我這才暫時停止了這種行為??墒牵菚r候的爺爺還不放心便教我練功;時不時的便給我吃很多藥材。那時候真的很苦,可現(xiàn)在想起來卻是那么的幸福。呵呵呵......”
梅兒停止了敘述,手上拿著項鏈徑直給李曉峰戴了上去??吹嚼顣苑逑胍〕鲎约翰弊由系捻楁?,梅兒對著李曉峰說道:“早在三年前,那時候我跟爺爺生活的很融洽;那時候我便感覺自己很幸福。記得有一天,我曾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取下來要給爺爺戴上;可那時爺爺卻笑著拒絕了。當時我問他為什么,他捏著我的鼻子說這項鏈不是給我這個糟老頭子戴的;等你能夠遇到真正的幸福你便知道你母親是什么用意了。當時我不清楚,可現(xiàn)在我卻明白了。雖然現(xiàn)在我并不是真正的幸福,可我卻真的明白媽媽說的話是什么用意了。當然,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拒絕的?!闭f著,梅兒扭過頭去卻怎么也不肯再看李曉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