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的話音剛落,其中一個保鏢就不愿意了:“凌天,你說你怎么死性不改呢,尊嚴已經(jīng)碎了一地,還在這里狂妄給誰看啊?
其他幾個保鏢雖然沒有吭聲,也都默認了同伴的話,這個凌天嘴硬有什么用就這么點事兒,誰還不知道呢?
凌天已經(jīng)徹底明白過來,朱青等人的意思。
朱青的意思是,他是因為下跪道歉,才獲得趙家的諒解,然后才能從趙家老宅里面出來的!而且,他們還想讓自己承認這一點,好借此奚落一番。
真是可笑啊,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活在自己的想象中,自欺欺人,鼠目寸光!
凌天覺得,這些人跟自己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也沒有什么好交流的。很多事情,根本沒有必要解釋。
凌天沒有說話,直接朝著江芷雪的辦公室走去。
“你看,他不好意思了,真是,換做我也沒臉在這里呆著了。“見到凌天這樣的表現(xiàn),朱青等人又是自以為是的揣測起來。
“這個世界上啊,總有那么些狂妄的人,這次跪地求饒,興許碰上人家心情好饒了你,下一次呢?命運女神不會總這么垂青于你的!”
“磊子說的不錯,一般人能有個穩(wěn)定的生活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別總是異想天開。
“那小子這次是真的撞了大運,碰到趙家有貴客要接待,不然按照趙家家主的性格,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的。
趙家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們可是非常了解的。按照他們幾個的意思,本來凌天去就是死路一條,現(xiàn)在能夠活著走出來,不是運氣好,還能是什么呢?
之前這種狂妄的人也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他們無一例外的成了趙家后花園的肥料了。
凌天當然不會跟他們解釋,這些都是靠的實力,而且,那個所謂的貴客,不過如此!
看到凌天隨手就推開了總裁辦的門,朱青心中的剛剛因為凌天跪地求饒,而產(chǎn)生的一點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了。
也不知道江芷雪到底看上了他哪一點,不就是個武力值略微高一點的普通人么?
江芷雪倒好,不光是讓他住到別墅里,竟然還給他生了孩子?
這什么眼光?!
就是之前那個被退婚的林家少爺,也不知道比這個凌天好了多少倍,想到這里,朱青心里真是氣憤的不行,實在是想不出凌天給江芷雪喝了什么迷魂湯?就在剛才,凌天還在趙家跪地求饒,就這樣一個男人,有什么好的?
江芷雪的傷還沒有好利落,但是因為公司里離不開人,所以她不顧一聲的勸誡和云兒一起辦了出院。
云兒的身體倒是沒什么大礙了,只是一些皮外傷。做了檢查,一切正常。江芷雪胳膊有輕微骨裂,需要靜養(yǎng)一段日子,不能劇烈運動。
凌天剛一進總裁辦的門,才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不止是江芷雪,還有一對穿的珠光寶氣的母女。
這對母女上下打量了一眼凌天,似乎很意外他不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凌天,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苯蒲┑难壑杏须y以掩飾的激動,她上下仔細端詳了一下凌天,確實沒有受傷,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江芷雪知道,凌天去了趙家老宅,雖然剛剛已經(jīng)收到了朱青的人的匯報,說是凌天回來了,而且沒有受傷。
她心底還有些不相信,畢竟趙無冕那個老家伙詭計多端,睚眥必報的性格她可是領教過的。所以當她親眼看到安然無恙的站在眼前時,心里有說不出的激動
“嗯,一切順利?!傲杼毂緛硎窍胗H自給江芷雪看看護心果,又收集到了清單上的一味藥材,真是太難得了,但是他看到辦公室里還有別人,便沒有多說?!把﹥航憬悖@人是誰啊?真是太沒有禮貌了吧,連門也不敲一下就直接沖進來了,而且也不跟我們打個招呼?
江芷雪似乎是有些不高興,她看了一眼說話的年輕女孩:“莎莎,這是我的朋友,凌天。
凌天這才看了過去,說話的年輕女孩穿的倒是很時尚,身上珠寶成色不錯。手指上戴著兩個翡翠戒指,看起來閃閃發(fā)亮。
而那個年齡略微大一點的女人,畫著一臉的濃妝,感覺好像是一碰,那粉都能從臉上直接掉下來一般。
此刻,這兩個女人也是一臉不滿的盯著凌天。
年長一點的女人撇了撇嘴,嫌棄的說道:“你這什么朋友啊,看到我也不知道說句話,穿的一身地攤,一看就是個窮酸!
“媽,你也不要這么說,他畢竟是個普通人,像咱們家這么有錢的,整個濱江也沒有幾家啊!你也不能要求太高了?!迸赃叺呐⒖此剖菐土杼煺f話,實際上是又暗地里捅了幾刀。
“莎莎!請注意你的言辭!”江芷雪皺了皺眉頭,似乎對妹妹的話非常不滿。凌天本來想,看在江芷雪的面子上,跟這倆母女打個招呼到也是可以的。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說。
江芷雪的親戚,果然都是一些膚淺的蛀蟲,怪不得江家能迅速被趙家超越!
“雪兒姐姐,我怎么了,難道我說的不對么?“那女孩似乎也是有點不高興了嘟著嘴說道。
她媽媽用眼神提醒她稍安勿躁,畢竟,今天她們是有求于江芷雪。
這女孩叫江芷莎,是江芷雪堂叔家的孩子。雖然也算是近親,但是老爺子不怎么喜歡他們,所以他們也不常去江家老宅,跟江芷雪之間的交集就更少了。江芷雪沒有再理會那對母女,而是沖著凌天說道:“凌天,你不要在意,如們就是這樣的性格,沒有什么惡意的。
“沒關系,我才不會跟一些少教的人一般見識。“
“臭小子,你說誰少教?“中年婦女聽到這話,立馬像是斗雞一樣,渾身的毛立馬立了起來。
凌天的話,讓這對母女都變了臉,本來她們因為有求于江芷雪,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但是聽到凌天竟然敢這么說話,根本就不把她們放在眼里,見面不問候一下也就算了,竟然還說她們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