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拉斐爾對于暴露秘密并不在意,反而心中快活之極,當(dāng)然,這并不是他有暴露的癖好,而是不但瓦勒莉恢復(fù)了,他還擊敗了那奇異的波紋。
現(xiàn)在的荊花紋,本是拉斐爾和幽影相斗的時候,用意志力擊敗了幽影融合出來的產(chǎn)物,包含了他的兩個分身,可以說完全是由強大的意志力構(gòu)成,徹底變成了拉斐爾靈魂的一部分,他的意念完全投入荊花紋后,荊花紋一陣波動,兩者完全終于契合。
要知道,荊花紋現(xiàn)在也是拉斐爾的靈魂,并非兩部分,這等于是靈魂中最清醒的一部分。
于是拉斐爾全部意念控制著荊花弦紋不斷飛舞進擊。
在荊花紋這顆彗星的侵襲下,纏繞他靈魂的波紋被不斷擊碎,終于在一聲只有拉斐爾才聽得到的嘶吼中,整股波紋退出了拉斐爾的靈魂。
拉斐爾現(xiàn)在只是主魂比較模糊,受了點創(chuàng)傷,但是,這種傷勢是完全可以用清冥來恢復(fù)的。
一把抱過小臉紅紅的希拉瑞麗,拉斐爾在房間里大笑著道:“你也是?你或許以前是,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是!企圖得到別人的力量之源,企圖得到別人的心路歷程,完全代替別人,還大言不慚地說,我就是我?!哈哈哈,這真是太搞笑了!”
希拉瑞麗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是覺得身體好軟,她軟軟地依偎在拉斐爾的懷里,搖著小尾巴,也不說話。
拉斐爾又道:“斗門,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是什么!”
當(dāng)那些精神波紋被擊碎的時候,拉斐爾也得到了一點點鏡之館的秘密,這里的魔法玻璃并非是真的玻璃,誰要想去擊破它們的時候,才會知道那將有多難!
拉斐爾的靈魂奇異地波動起來,斗門那面墻壁的玻璃化為了透明一般。
希拉瑞麗好奇地回頭看向斗門之房,房間里的鏡像一目了然,風(fēng)景奇特迤邐,三條黑白相間的人影滾在了一起。
馬茜婭像塊雪白的漢堡肉被夾在了兩名男子的當(dāng)中。
希拉瑞麗嚶的一聲,完全掛在了拉斐爾的身體,嬌軀再無半點力氣。
叉叉的!這個三人組,真猛!
斗門,也沒錯,沒欲,哪來斗?
拉斐爾賊兮兮地看著,摟著希拉瑞麗,一把捏住了希拉瑞麗的尾巴,希拉瑞麗的嬌軀猛的顫抖起來,她用力抱緊了拉斐爾,一會后,就像沒了骨頭一般,伏在了拉斐爾懷里,還不住地喘息著。
拉斐爾在希拉瑞麗的耳邊壞笑道:“快樂不?”
希拉瑞麗頭都抬不起來了,不過她聽了拉斐爾賊兮兮的話,立刻有了力氣,第一次露出了小虎牙一口咬在了拉斐爾手臂上。
“哎呀!女人果然擅長的就是咬!”拉斐爾猥瑣地道。
希拉瑞麗一聽,眼睛瞟向三名傭兵,立即輕吟一聲,全身又癱軟如泥,掛在了拉斐爾身上。
斗房的波動似乎不管那三名傭兵了,已經(jīng)消失不見,那三名傭兵清醒了過來。
“杰森!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盧克看向抱著馬茜婭的杰森,怒氣勃發(fā),用力拉開了馬茜婭,又抓住丟在一旁的法杖,掄起來,就向著杰森砸去。
杰森的長劍離開他太遠,就抓起了馬茜婭的法杖,架住了盧克的攻擊,一拳擊向盧克,也罵道:“老子就不服你得到了馬茜婭?你有什么好的?老子早就想這么做了!盧克,你這王八蛋,和老子堂堂正正地斗一場吧!今天老子就干掉你,馬茜婭就是我的了!”
盧克的反應(yīng)居然也不慢,不亞于斗士,他一下架住了杰森的胳膊,法杖太長了,在近距離反而沒什么用,兩人干脆地扔掉了法杖,互相糾纏著扭打了起來,似乎根本沒有魔力和斗氣一般。
馬茜婭卻看到墻壁化為了透明,自然也看到了瞪著眼睛在觀賞的拉斐爾。
她極度羞愧,轉(zhuǎn)頭不敢看拉斐爾,卻又看到扭到在一起的盧克和杰森。
馬茜婭完全不知所措了,她把破碎的衣服攏在一起,抱在了身前,縮坐在一邊的地上,驚慌地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有敵人!”
大陸上,女人再有地位,有一點卻是沒辦法的,就是在貴族的規(guī)則中,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女人卻只可以有一個男人,偷情除外。這是男女間不同的本質(zhì)造成的。
這三人事實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說起來感情都是很好的,兩人同時喜歡上了馬茜婭,而馬茜婭呢,對兩人她都有感情,但是她喜歡的是盧克,她不想兩人爭斗,在嫁給盧克之前,就和杰森約好了,可以私下里做"qing?。颍澹睿ⅰ?br/>
杰森耐不住她的哀求,最終居然同意了,可是馬茜婭卻一直沒兌現(xiàn)承諾,可想而知,之后,杰森有多恨盧克,而斗門之房中的鏡子,就把人的欲都放大了,還影響了三人。
這三名傭兵進了斗房后,看到的就只剩下他們自己了,比如馬茜婭,她進了斗門后,就感覺杰森和盧克消失了,只看到對面站著一名和她一模一樣的馬茜婭。
鏡中的馬茜婭發(fā)起了攻擊,真正的馬茜婭敗下陣來,瞬間被欲所控制。
杰森和盧克在和鏡中人的戰(zhàn)斗中,也紛紛敗下陣來,同樣被欲控制了,就造成了現(xiàn)在這種狀況。
拉斐爾心里明白,如果是一個人進了斗門,那只會和自己斗,不會再被進一步激發(fā)欲,引起爭斗和死亡淘汰。斗輸了,便會被鏡之館影響,進入到下一道門,直到整個人,完全被鏡之館中的存在占據(jù)!
不過這打斗的兩人狀態(tài)很奇怪,明明這么互相仇視,卻沒用魔力和斗氣。
拉斐爾立即用魔脈震動了一個魔法,空中毫無反應(yīng)。
果然,在鏡之館里,別想調(diào)動到分毫魔法元素,這就是禁魔之地?范圍也太小了吧!他又看向了隔壁的斗門之房。
斗門之房中,盧克要不行了,他畢竟不是斗士的對手,哪怕杰森沒了斗氣。
杰森把盧克按在了身下,完全不顧馬茜婭在叫著住手,死死卡住了盧克的脖子。
馬茜婭叫喊著,猶豫著,內(nèi)心似乎極為掙扎,最終她終于不管隔壁拉斐爾的賊眼,起身拿起了一邊的長劍來,去刺杰森,她要不是更喜歡盧克一點,當(dāng)初就不會嫁給盧克了。
她刺的本是杰森的肩膀,可就在這時候,盧克在保命的掙扎中,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的魔力一掙,杰森的后背一歪,馬茜婭這一劍,就“噗!”,刺入了杰森的后心。
鏡之館,雖然用不出魔法,可是法師和斗士體內(nèi)的含有精神烙印的魔力元素還是在的,盧克的死命掙扎力量也不小。
杰森一聲悶哼,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冒出的長劍。
馬茜婭也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手,她身體顫抖著,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后果。
她以為魔力和斗氣不一樣,斗氣的表現(xiàn)可從來是在斗士身體內(nèi)的,沒見過那個斗士是引動外界魔法元素攻擊的。
按理,她也沒錯,可是她哪里知道杰森的斗氣循環(huán)上附著的外放斗氣,在鏡之館的影響下,早就消散了,也只剩下了體內(nèi)的基礎(chǔ)斗氣。
圣血斗士可是很強的,不說攻擊,就只論體內(nèi)附著的外放斗氣,就如一面天然的元素盾一樣護在了體內(nèi)。
馬茜婭以為杰森體內(nèi)還是這種狀態(tài),這一劍就用了很大的力氣,甚至運轉(zhuǎn)了她體內(nèi)的魔力循環(huán)幫助發(fā)力。
杰森身體僵直著,卻并未死去,他眼中掉出了眼淚,吼道:“馬茜婭,你居然這么對我!盧克!和我一起去死!”說著他居然一把握住了劍尖,發(fā)力讓長劍進一步穿過他的身體,然后刺向了盧克的心臟。
“??!”一聲慘叫,盧克死在了刺擊下。
“哈哈哈!我得不到馬茜婭,你也永遠別想再和她在一起!”杰森大笑著,頭一垂,沒了生息。
兩道魂魄立刻離開了兩名傭兵的尸體,破碎為一團灰霧,糾結(jié)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接著被鏡之館的地面吸了進去。
馬茜婭驚呆了!
“盧克!杰森!”她發(fā)瘋一樣撲在了兩人的尸體上,痛哭叫喊了起來。
這兩道魂魄的消失,讓拉斐爾大為緊張,作為死靈法師,他很清楚魂魄有太多的作用。
靈魂震蕩中,墻壁被拉斐爾控制,如水幕布簾一樣分開了,拉斐爾沖到了斗門之房,還沒做什么,整個鏡之館就炸裂開來,化為了漫天的碎片。
只有鏡之館當(dāng)中圓柱一樣的房間沒有破碎。
那些碎片沒有攻擊姓,并不攻擊拉斐爾,而是統(tǒng)統(tǒng)化為了細紋,向圓柱房間聚攏而去,圓柱房間雖然沒有門,卻完全能吸進這些波紋。
房間沒了,鏡之館外的巨**陣當(dāng)然就能看見了,這法陣上已經(jīng)氤氳起了灰霧。
拉斐爾敏銳的感覺到,毒魂石山中正有無數(shù)的碎魂在進入法陣中,而且這種速度非???,都攪動著空間起了波紋。
瞬間,法陣崩潰了,整個毒魂山,涌出無數(shù)無色的波紋向著圓柱房間聚集而去。
只一會,圓柱中就出現(xiàn)了一團同樣無色的,在波動著的圓球,這圓球在擴散變大。
拉斐爾預(yù)估了下這圓球的速度,應(yīng)該很快就會籠罩過來,這可是吸收了整座毒魂山的碎魂形成的,這可很不妙,天知道這圓球會擴散到哪里,他一把抱起發(fā)呆的馬茜婭,叫道:“快跑!”
希拉瑞麗當(dāng)然也看到了這一切,拉斐爾對美女的喜歡,在鏡子中她算是見識過了,就一把奪過了馬茜婭,轉(zhuǎn)身就跑,邊還罵道:“蛋蛋斐,就算你不殺她,用得著你來抱嗎?”
蛋蛋飛就飛吧,拉斐爾嘿嘿一笑,跟著跑,他速度遠沒希拉瑞麗快。
圓柱上的無色圓球擴散得很快,希拉瑞麗已經(jīng)跑出了小島,來到山頂邊緣,拉斐爾卻來不及了。
希拉瑞麗怒吼一聲:“白斐斐!”
空中一陣波動,圣光白吼的偉岸身姿如救世主一樣散發(fā)著光輝出現(xiàn)了。
拉斐爾驚喜地道:“有救了!”
圣光白吼能坐人的位置實在太窄,希拉瑞麗猛地抽了馬茜婭兩個耳光,叫道:“不想死,自己飛!”就把馬茜婭遠遠地扔了出去。
馬茜婭在空中一聲慘叫,終于醒過了神,連忙用出了飛行術(shù)穩(wěn)住身體。
希拉瑞麗一個跳躍坐上圣光白吼,圣光白吼打了個旋子,掠向后面奔跑的拉斐爾,一爪子抓了下去,沖天而去。
“救命哇!”拉斐爾還在原地,正悲催地伸著手,叫喚著。
無色波動籠罩了上來。
希拉瑞麗吃驚地看著被籠罩在無色圓球里的拉斐爾,氣道:“白斐斐?!”
圣光白吼轉(zhuǎn)過大腦袋,眨著大眼皮,無辜地看了眼希拉瑞麗,它爪子就這么鋒利,拉斐爾又那么小,這有什么辦法?一爪子下去,拉斐爾的衣服就破碎了,自然就摔落了下去。
希拉瑞麗就要驅(qū)趕著圣光白吼靠近圓球。
拉斐爾連忙又叫道:“別過來,這里沒魔力,你的白斐斐會掉下來的?!?br/>
希拉瑞麗一驚,控制著圣光白吼盤旋起來,叫道:“怎么辦?”
拉斐爾轉(zhuǎn)身看了眼,圓柱正在變化,只一瞬間,就化為了弦紋,弦紋扭動間,成了拉斐爾的樣子,只是那假拉斐爾的臉上找不到一絲表情,看上去很呆滯,依然如同假人。
這假拉斐爾一出現(xiàn),只一閃動,就平移跨越了很長的距離,離開拉斐爾就十米了,只是他的身形又微微有點晃動。
假拉斐爾停了下來。
無色圓球在這時候擴散到了整個山頭,直到把附近的山谷都籠罩了進去后,才終于停了下來。
拉斐爾感覺這速度比他空脈彈動還快,才發(fā)現(xiàn)真的走不掉了,他雖然心中進展,卻還看了眼在光溜溜飛著的馬茜婭,感嘆了一聲好白!才對著天空叫道:“這是我和蠻獸先知的戰(zhàn)斗,希拉瑞麗,等我結(jié)束了,你再下來!這是你們的先知,就算叫你動手也不合適!”
希拉瑞麗已經(jīng)飛得很高了,好在這圓球在地面的部分只有一半,她離開的還不算太遠,勉強聽清楚了拉斐爾的話。
略一思考,她就找到了還在光溜溜飛行的馬茜婭。
多個幫手總是好的,想來這馬茜婭也沒心思做任務(wù)了。
果然馬茜婭不聲不響的,面容凄苦,時而抽泣幾聲,哪里還想什么任務(wù)。
兩人呆在了一起,希拉瑞麗認為降神術(shù)能避開禁魔之地的影響,就對馬茜婭道:“殺你男人的家伙就在里面,你敢進去嗎?敢的話就跟我一起進去。”
馬茜婭在空間戒指里拿出了衣服,穿戴好后,卻道:“不要進去了,我知道拉斐爾在里面,可是你進去只會害他分心。沒有魔法斗氣的情況下,我們不比拉斐爾強。你能忍住不進去,就是最大的幫忙。”
希拉瑞麗咬著嘴唇,點點頭,在山道一邊的巖石上坐下,緊張的搖動著小尾巴,心中充滿了擔(dān)憂,眼睛死死地盯著山頭。
山頭廣場上,無色圓球擴散停止后,蠻獸先知的臉上有了表情,這是一種極度的自負,他傲慢地道:“這么多年來,你是第一個破解了迷霧,又能在鏡之館中保持自我的人,作為獎勵,我會用你的容貌和身體成為圣者,你將會以此為傲。”
拉斐爾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蠻獸先知,決定以后絕對不能有自傲的表情,這表情實在太欠揍了!
從紋身空間里拿出一把普通的長劍,拉斐爾道:“圣者,那是什么鬼東西?都是自大的腦殘嗎?你是沒有辦法才模仿我吧?有本事你自己變個樣子出來看看?!?br/>
蠻獸先知道:“無知的螻蟻,自以為見識過神靈就了解了世界嗎?神靈算什么?能永恒嗎?第一代魔神就是我殺死的!可是我都不屑替代他!至圣者才是最偉大的存在,我將成為至圣者!”
拉斐爾翻了個白眼,嗤笑一聲道:“至圣者?你都死了,已經(jīng)失敗了,還至圣個屁!”
蠻獸先知怒道:“這只是我的生命之火過早的熄滅而已,可是沒有關(guān)系,我還存在著。這次我將成功!我有智慧,這才是最重要的!”
拉斐爾說話間已經(jīng)接近了蠻獸先知,他一個躍步用出了空脈彈動,長劍刺向了蠻獸先知。
毫無阻擋,拉斐爾的長劍刺穿了蠻獸先知的身體。
蠻獸先知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身體中的劍。
拉斐爾嘆息一聲,道:“有必要裝腔作勢嗎?調(diào)戲我這個男人有意思嗎?我又不是美女?!?br/>
說著他再次揮劍,砍向蠻獸先知的腦袋。
蠻獸先知哈哈哈大笑起來,身形一閃,居然瞬間離開了拉斐爾百米。
百米!空脈彈動都廢了,而且絕對別想逃走了。
拉斐爾心中反而連緊張都消散,走不掉就意味這死斗,死斗,拉斐爾從不膽怯!
他皺起了眉頭,看著獸神先知,又看向周圍的圓罩,這圓罩波動較為劇烈,還沒穩(wěn)定下來。
怪不得和自己廢話那么多呢!(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