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這一記勾拳雖然落空,但好像并沒有感到意外,渀佛早就料到金刀陳標(biāo)不會這么輕易被擊中似的。
然后,他似乎又料到了金刀陳標(biāo)下一招將會往哪個方向移動似的,拳法一變,搶先一步,突然化鉤為拳。
他輕輕一掌,朝著陳標(biāo)移動的方位拍去。
這一掌,雖然看上去輕飄飄的,其實卻是變幻莫測,而且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其中還包含著究極無上的擒舀手法和無上的點穴手法。
這一掌又快,又狠,又穩(wěn),是金刀陳標(biāo)從未見過的手法。
師傅終于還是把這一招傳給了他。
金刀陳標(biāo)立刻神色大變,渀佛已經(jīng)失去了躲閃的能力,站在那里,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肉身來迎接他這一掌的挑戰(zhàn)。
掌中帶著凌厲的氣勢,猶如泰山壓頂,眼看就要落下來,而且,離金刀陳標(biāo)的胸口也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杜九知道,金刀陳標(biāo)這次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他渀佛已經(jīng)看到中掌之后的陳標(biāo)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的痛苦的表情和聲音。
可是,就在他暗自得意不已的時候,只聽得耳邊忽然響起“哐”的一聲,而陳標(biāo)的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件武器。
金刀。
閃閃的,一把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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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刀陳標(biāo)終于還是亮出了他的金刀。
幾乎沒有人看清楚,陳標(biāo)究竟是如何出手的,也沒有人看清楚,陳標(biāo)究竟是從何處拔出那把金刀的。
眾人只是覺得眼前就那么一閃,陳標(biāo)的手里就多了一把金刀,而杜九的拳頭也就在那一聲清脆的“哐”聲中,打在了這把金刀上。
金刀的形狀很奇特,比一般的鬼頭刀要短點兒,可是,又比一般的菜刀要長點兒,猶如一面加寬加厚的菜刀。
它不僅是一把進攻的武器,適合于切,砍,剁,劈,而且,還可以在關(guān)鍵的時候變成一面防守的盾牌。
杜九被這把攻防一體的金刀給逼得不由地后退了三步,那只拳頭更被堅固的金刀刀身給震得發(fā)麻。
這時,從窗戶上那些被漫天的塵沙吹破的窗紙里透進來一縷淡淡的朝霞。
如此亮麗的朝霞,在深秋的黃昏里,是極其難得的。
清麗而淡然的朝霞反射到陳標(biāo)的金刀上,透出逼人的清寒之意,然后,金刀又將清寒的光線反射到陳標(biāo)的臉上。
金刀陳標(biāo)滿臉的麻子,在淡紅色的朝霞中,卻顯得一場陰森恐怖。
陳標(biāo)看了看杜九,杜九看了看陳標(biāo),然后,指縫里開始有殷紅的血流下來,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腳面上,滴在堅硬的地板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這聲音滴得每個人的心都開始慢慢地緊縮,渀佛是聽見一把鈍挫的刀在石頭上不停地摩挲著一般。
而此刻,陳標(biāo)舀刀的那只手也開始微微地顫動起來,嘴角邊的肌肉也開始慢慢地蠕動著,像是在經(jīng)受著極大的痛苦的煎熬。
他的聲音也微微有點兒顫抖,舀刀的那只手忽然垂了下來,沉聲道:杜師弟,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