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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插五月丁香網(wǎng) 她好久沒做這種香艷的

    她好久沒做這種香/艷的夢了,醒來罪惡感與羞恥感并駕齊驅(qū),占據(jù)著她的身體。

    那夢里的人,初開始她肯定地想,一定是杜培,可后來,她又不確定了。

    她和杜培早沒有了這樣旖/旎的情/事,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這件事情大多成了例行公事,秦風也從未有過多執(zhí)著,想當然地以為,男人才會有過分的欲望……

    今夜這場夢,給她當頭一棒。

    她起身到浴室,洗了把臉,看鏡子里的自己。

    這段時間她瘦了許多,靠天生的嬰兒肥撐著,還沒瘦得脫相,面色卻不盡如人意。

    一只手探進睡衣里,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向下,一直到腰間那雖不明顯卻是真的在松弛的皮肉……這些,都在告訴她,她已不再年輕了。

    秦風不知道到底是女人的年紀讓她們從寶珠變成死魚眼睛,還是婚姻。她想,如果不早早結(jié)婚,成為人/妻,人母,或許這八年時光又是另外一番顏色……

    可是不結(jié)婚,她又能否有現(xiàn)在的覺悟?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不能使你毀滅的,必定會使你強大。

    可能是吧。

    次日早起,秦風去上班。

    她個子小,穿不了陳喬爾的衣服,只從帶來的行李里挑了套還算正式的套裝。頭發(fā)挽起,簡單梳洗,到公司去報道。

    能到派源集團工作,已是秦風計劃中最好的選擇。

    這是家小有規(guī)模的金融公司,尚在風口邊緣,沒有沒落下來。承了陳喬爾的情,公司竟給她開了不錯的月薪,做財務助理。

    公司晨間上班時間是九點鐘,她八點半就到了,玻璃門鎖著,里面冷冷清清。

    她沒有錄入指紋,進不去門。

    在門口等待的時候,一個身穿正裝的漂亮女孩上下打量過她后,問:“你是今天來報道的新員工嗎?”

    她忙道:“我是。”

    女孩笑起來:“那跟我進去吧,張總跟我交代過。”

    秦風壓下緊張,跟她走進辦公室。

    女孩兒道:“我叫許薇薇,是公司的財務,你叫我薇薇就行。”

    上司這樣年輕美貌,讓秦風有些羞愧,她低聲說:“你好……我叫秦風?!?br/>
    “秦風?”許薇薇一點都不見外,笑著夸她,“名字可真雅?!?br/>
    財務單用一間辦公室,大辦公室里套小辦公室,其中一間里頭有三個位置。

    “這就是咱倆的辦公地點,還有一位李姐今天請假了,張總說讓你跟我先做事兒,你就在窗邊那個位置坐吧!待會兒我去拿入職表,還要給你發(fā)工號、錄指紋?!彼龥_秦風眨眨眼,“不然沒我?guī)?,你下回可進不了門的!”

    “謝謝你……”秦風心中感激。

    她畢業(yè)之后就歸于家庭,從未觸到職場,來時的不安,這時被許薇薇的熱情沖淡了許多,第一份工作能遇到這樣的同事,實屬幸運。

    這樣想著,秦風對未來燃了幾分希望。

    許薇薇去外面拿入職表的時候,已有不少員工陸續(xù)到崗。

    幾雙眼睛朝辦公室里看了看,回過頭來,湊在一起說:“這就是今天空降來的???什么大本事?”

    許薇薇說:“張總給介紹的?!?br/>
    同事問:“人怎么樣?”

    “不知道,剛見一面呀,”許薇薇隨口道,“她話是真少啊……”

    同事說:“還以為是張總的小蜜呢,來了一看長相,準不是!張總身邊哪個不是既年輕又漂亮!”

    許薇薇笑了下:“聲音小點吧,叫人聽到多不好。”

    上午,許薇薇的心情算不上好,對著秦風倒是和氣又耐心。

    張翎上午沒來公司,在家給許薇薇打電話,問秦風的情況,許薇薇端著架子:“放心吧,沒把你的人給怠慢了!”

    兩個人昨天吵架了,就是為了秦風。

    以往張翎在職場算是公私分明,許薇薇認識他至今,沒見他派過空降兵,秦風算是個例外。

    人交給許薇薇處理時,她死活不應,非讓張翎把話說清楚了!張翎頭都大了,他還怎么把話說清楚?他也沒想到陳喬爾給他介紹的人會是這樣的,就算要拒絕,也摸不開臉面。

    左右為難,全是為了女人??!

    兩人大吵一架,張翎拿職位壓了許薇薇,才讓她勉強就范。

    這仇,許薇薇還沒忘,可張翎已經(jīng)不記得了。

    這會兒,他嘻嘻笑著說:“瞧你這話酸的,都跟你說了是個朋友介紹來的,不是我的什么人。”

    “哦?是嗎?”

    其實早上見了秦風之后,許薇薇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了——正如同事說的,能入張翎眼的,哪個不是年輕又漂亮的——雖然這話說得沒錯,可她聽著總覺得不舒服。

    這會兒聽張翎說話這么不客氣,她心氣不順,壓根不踩他給的臺階。

    “張總,您艷史豐富,誰摸得準啊!”

    張翎笑說:“她早結(jié)婚了,孩子都七歲了?!?br/>
    許薇薇有些驚訝,過了會兒,道:“人/妻啊……口味還真是重!”

    “……”

    張翎終于有些不耐了,“行了啊,矯情勁兒!”

    許薇薇不滿:“你在哪兒呢?又不來上班!”

    張翎說:“家呢。”

    “家里藏了哪個情人小三?工作都不要了……”

    “夠了?。 ?br/>
    張翎是真的有點火,喝她一聲。

    許薇薇不說話了。

    張翎聽她沒音兒,才又道:“哪有什么情人小三,我就你一個,最愛的一個!乖,我今天替顏伯舟辦個事兒,等你下班了去接你,?。柯犜?,先這樣?!?br/>
    說完,電話就掛了。

    最后那話算是張翎妥協(xié)了,可許薇薇心里多少還有些不平衡,也不知男人是不是都像他這樣,高興了,哄著你,不高興了,說翻臉就翻臉!

    她和張翎的辦公室戀情少有人知,這么瞞著,也不知到什么時候是個頭。

    可她又舍不得丟了這人,他有點本事,將她勾得神魂顛倒……

    另一側(cè)掛了電話的張翎下樓開車,往寵物店去。

    顏伯舟說給老爺子買只狗,真就要把這事兒給辦了,正巧他們還要商量一些公事,倆人就約了在寵物店見面。

    顏伯舟先到了,在籠子前挑狗。

    品種多,寵物店的店員一時說薩摩耶可愛,一時說泰迪聰明,一時又說金毛溫順,顏伯舟看了會兒,張翎來了,問他挑好沒?

    顏伯舟道:“沒,這狗也不知道哪個比孩子聽話,你怎么這么晚?”

    張翎揮揮手說:“來之前給許薇薇打了個電話,煩得要死,天天疑神疑鬼的!”

    顏伯舟道:“愛你愛得深才這樣了?!?br/>
    “去你的!”

    張翎和他是多年老友,倆人在部隊里認識的,又一起從部隊出來,志趣相投,成了好友,也是損友。

    顏伯舟倒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然人好端端一姑娘,干嘛非纏著你這個三心二意的狗東西不放?!?br/>
    張翎不服:“喲呵?什么時候咱們顏大公子改邪歸正竟懂得一心一意一雙人了?”

    顏伯舟若無其事道:“我一直一心一意,只是還沒找到讓我一心一意的人?!?br/>
    張翎再爆粗口:“去的你!”

    兩個大男人打打鬧鬧,寵物店都熱鬧了,一會兒功夫,張翎和寵物店的小妹妹互加了微信。

    小妹妹掏心窩地對他們說:“你們要給老人家買狗,得要聽話乖巧的,哈士奇不能要,專業(yè)拆家一百年,能把人氣死!泰迪也不行,尤其是公泰迪,你們懂得……”

    張翎笑得前仰后合:“是是是!”

    顏伯舟說:“知道了,我身邊已經(jīng)有個泰迪精了?!?br/>
    趁小妹妹還沒反應過來,張翎撈著他的肩膀,扯開話題道:“我說,你真是膽子大的沒邊兒,不怕狗剛進家門就被老爺子給打死?。俊?br/>
    顏伯舟說:“老爺子可沒你想的那么沒愛心,我看出來了,他是真寂寞,家里有個小東西陪他挺好的?!?br/>
    張翎搖搖頭:“真寂寞也是指望你給他生個孫子?!?br/>
    “我給他生,怎么生?”

    張翎道:“要不你去重金求子吧?”

    顏伯舟一腳踹在他腿上,張翎報復成功,哈哈大笑:“行了行了!知道你這樣的不缺女人給你生孩子!看狗,看狗成不?”走近了一只籠子跟前,張翎叫了一聲,“嚯!大熊貓啊這是?”

    籠子里面一只體型中等的黑白毛色寵物,明明是大熊貓的樣子,卻伸著舌頭哈喇子直流。

    那小妹妹笑說:“這是只松獅,它之前的主人喜歡熊貓,就給它染成了這樣,不過它太鬧了,舊主人養(yǎng)不了,就放我們這里找新買家。”

    那狗像是知道張翎對他感興趣,黑眼珠滴溜溜看著他,哼哼唧唧地叫。

    張翎覺得有意思,蹲下來逗著那狗:“小可憐兒,人就是無情啊……不喜歡的,就這么拋棄了?!?br/>
    顏伯舟一聲嗤笑:“怎么跟狗聊上了?!?br/>
    張翎往他那兒挪了挪,道:“誒,今兒秦風到我們公司上班了,我沒想到她跟我以前一同事是發(fā)小,今早上打電話給那個同事問,才知道她離婚了……”

    這話說完,張翎看到顏伯舟眼角一動,臉上表情不多,卻明顯聽進話了。

    “真的啊……所以她才回北城了,”張翎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顏伯舟,“一晃都好些年沒她消息……怎么突然就離婚了?”

    顏伯舟漫不經(jīng)心地應著:“誰的事兒你都管,離婚跟你有什么關系?”

    張翎道:“嘿!我這不是說給你聽的嗎?好歹人家——”

    “裝熊。”顏伯舟睨了眼那松獅打斷他。

    張翎哭笑不得:“裝熊?我看是你裝蒜吧!”

    顏伯舟沒理他,身子一側(cè),見松獅旁邊關著一只黑色的柴犬。

    柴犬看樣子沒幾個月,剛剛長開,模樣憨傻,呆呆地盯著顏伯舟看。

    一人一狗四目對上,顏伯舟覺得,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