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斬飛一愣,不過等反應(yīng)過來時,立刻瞪了胡辰淵一眼,一邊用衣袖擦著臉上的茶水漬,一邊道,“老胡,你的優(yōu)雅哪去了?你的……”
“我的優(yōu)雅只給懂得優(yōu)雅的人!”
不等白斬飛說完,胡辰淵直接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可說出的話,卻是氣的白斬飛差點跳腳。
言下之意,他是故意的。
還明晃晃地說,白斬飛是個不懂得優(yōu)雅的人。
不過看得出來,胡辰淵沒有說錯,就白斬飛這樣的造型和說話的方式,怎么看也與優(yōu)雅沾不上邊兒。
我感覺到胡辰淵看我的視線不對勁,趕緊收回看向白斬飛的視線。
隨后隨手抽了兩張手紙,打算遞給胡辰淵讓他擦嘴。
結(jié)果半道上被白斬飛給截了去,他還笑瞇瞇的看著我道,“小弟馬,還是你比較貼心,謝謝?!?br/>
白斬飛說完,一臉挑釁的看向胡辰淵。
我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我說是要給他的嗎?他怎么就……
“我覺得你那只手留著有點礙事,如果你實在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剁了。”
胡辰淵突然陰惻惻的說著。
我嚇了一跳,立刻看向胡辰淵,打算哄他。
結(jié)果當我看到他的眼睛盯的是白斬飛的手時,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一時生氣,把怒火撒在我身上。
我趕緊又抽了兩張紙,遞給胡辰淵。
胡辰淵卻沒有動。
我懶得跟他計較,直接動手幫他擦嘴上的水漬。
胡辰淵看到我的動作,臉色總算是好上了幾分,隨后一臉得意的看向白斬飛。
???
這兩貨真的是大仙兒嗎?
這莫不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兩個喜歡攀比的傻逼吧?
我不由看向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的何姑,所以他們這樣的行為,是很正常的唄?
若不然何姑也不會那么的淡定。
我懶得理他們這兩個互相較勁的二逼,趕緊從包里拿出兩萬塊錢現(xiàn)金遞給何姑。
何姑似乎是早就知道我們來的目的,也沒客氣,直接把錢收了。
說實話,我就喜歡她這給錢就收得痛快樣。
“過來。”
胡辰淵突然開口道。
我立刻朝著他看了過去,就看到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fā)。
我不知道他這是搞哪出,但還是乖乖的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胡辰伸手將我摟在懷里,隨后看向白斬飛道,“對于蔣忠云威脅安陽的事情,你怎么看?”
所以言下之意,白斬飛知道蔣忠云有威脅過我?
白斬飛伸手理了理他那一頭黃毛,笑道,“蔣忠云雖然在遇到蔣燕妮的事情時,有些不太理智,不過他不傻,自然不敢真做什么對安陽不利的事情。
畢竟,你可不是吃素的?!?br/>
他說到這里,看向我微微一笑道,“小弟馬,你很幸運,跟了一位很厲害的仙家,所以你要知足常樂,不要有什么其它的歪心思。
否則,那可就真的是傷了老胡的心了?!?br/>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一時有些搞不懂,到底我給了他什么錯覺,讓他覺得我不知足常樂了。
還有他說我動什么歪心思?我能動什么歪心思?
我倒是想動,可我敢嗎?我有機會嗎?
結(jié)果我不滿,胡辰淵看向白斬飛的目光更加的不滿了,“我的私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這么大年紀了,連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真是丟我們仙家的人。”
我突然看胡辰淵順眼了幾分。
白斬飛有些尷尬的伸手摸了摸尖到像是整過的鼻子,顯然是沒想到胡辰淵不但不領(lǐng)他的情,還懟他吧。
活該!
讓他多管閑事!!
不過,這么大年紀還沒碰過女人,那這白斬飛莫不是……
我不由往他的下面瞟了一眼。
結(jié)果腰上就被捏了一下,疼得我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
“你往哪里看?”胡辰淵冰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嚇的我猛的抖了一下,趕緊搖搖頭,不過腦子卻飛快的運轉(zhuǎn)著怎么解釋會讓胡辰淵滿意。
“我沒看哪里啊,我就是好奇,白大仙為什么這么大年紀了沒娶老婆,難道是他喜歡男人?”
我一說完,胡辰淵再次噗呲笑了出來。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打個棒棒噠的手勢。
然后我就看到白斬飛本就不怎么白的臉,此刻更是黑得有些嚇人。
我只能在心里跟他說一聲抱歉了。
“如果我說,我這么大年紀了一直沒找女人,其實是一直在等你,你信嗎小弟馬?”
白斬飛看著我說話間,朝著我眨了眨眼。
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我感覺到胡辰淵原本帶笑的眸子變得冷沉?xí)r,心里暗叫一聲不好。
強大的求生欲,立刻讓我快速穩(wěn)住心神,看向白斬飛道,“白大仙,長的不好看,不是他的錯,可你長的不好看,還非要扮可愛嚇人,那就是你的錯了。”
白斬飛剛剛喝進口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還是往我們這邊噴。
我嚇了一跳,正要躲,胡辰淵卻已經(jīng)眼急手快的一揮手。
然后那帶著茶葉末的茶水,就被胡辰淵揮到了白斬飛的臉上。
???
我嚴重懷疑,胡辰淵是故意的。
可我沒證據(jù)。
“爺爺,您快擦擦?!?br/>
站在一旁一直做隱形人的何姑突然拿著一條毛巾過來,遞給白斬飛。
白斬飛接過毛巾,一邊擦著,一邊恨恨的瞪著胡辰淵和我。
???
這和我有的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我把茶水揮他臉上的。
而且茶水還是從他的嘴里噴出來的好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也會中槍嗎?
“如果覺得自己臟,就趕緊去洗澡,靠茶水哪洗的干凈。”
不想,胡辰淵緊接著又來了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直氣的白斬飛猛的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然后一轉(zhuǎn)身,就沒了蹤影。
???
就這……
我還以為他一生氣,跳起來要跟胡辰淵干一架的,結(jié)果……
何姑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當然,估計她也不敢說什么。
胡辰淵拉著我的手起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我回頭看著何姑抱歉的一笑,隨后緊跟著胡辰淵的腳步。
胡辰淵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看了一眼何姑放在柜子上的那個里面裝著柳源宗泡藥酒的瓶子。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看,不過也沒多問。
畢竟狐貍的心思,我還是別猜的好。
回到家,我立刻進香堂打了表文,隨后按照胡辰淵的意思,寫上了那青蛙女妖的名字。
青櫻。
我沒想到的是,那青蛙女妖居然還有這么好聽的名字。
我剛剛將青櫻的名字貼到木牌上,上了香,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綠色超短裙的美女便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