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焱一愣,再看看季聽雙的肚子,別過臉:“皇叔知道了?”
“當(dāng)然,皇叔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柳玉寒一聽,聳聳肩:“也好,乖侄兒和侄媳婦說完話,本王也來跟我的乖侄兒聊聊天!
“皇叔,男女有別!”軒轅昊焱不客氣地板起臉。
“本王是長輩!”
“皇叔的年紀(jì),可并不大啊,男女共處一室,不怕引起非議嗎?”
“乖侄兒,你什么時候,也怕非議了?”
兩個男人爭鋒相對,季聽雙卻只是淡漠地看著,然后,很不客氣地……打了個哈欠。走了一圈了,剛剛吃飽,還真有點困啊。
“記住,給你一個月時間,并不是因為本王怕了你,而是讓你好好反省!”軒轅昊焱看著她,“還有,那個女人,你不許再去見她,不管你記不記得她!”
讓她去她都不想去,那個瘋女人……
真的,會做到不去嗎?為什么,心里另外有個聲音好像在告訴她,那個地方,有什么跟她有關(guān)的秘密在等著她呢?
但是,淡漠的性子,還是讓她應(yīng)了一聲:“是,賤妾知道了!
軒轅昊焱甩甩袖子,走出亦園,身子停頓了一下,居然一個轉(zhuǎn)身,往別院方向走去。那個瘋女人,如果不是今天芊芊跟他提起,他都快忘記她的存在了。
只是,怎么就這么巧,正好在那里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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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聽雙抬頭看他,皺一下眉頭:“是如影去告訴你的嗎?”
“是!”柳玉寒很自然地點點頭,“這丫頭雖然詭計多端,不過對你倒還算是忠心耿耿!
“是,她對我不錯!”不是,現(xiàn)在似乎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對,到底哪里不對?
為什么是柳如影去告訴他了,他才知道,難道,不是應(yīng)該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嗎?
“軒轅昊淼的賭約只能保你到一個月了,你以后打算怎么辦?”柳玉寒難得正經(jīng)地坐在她面前,和她商量正事。
“以后的事情,我說了算嗎?”不是應(yīng)該一切都是他說了算的嗎?
柳玉寒微微皺個眉,忽然嘆口氣,隨即又恢復(fù)笑臉:“當(dāng)然啦,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那好,我想回去,我可以自己做主嗎?”
“這……”柳玉寒凝眉深思,“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是想回去呢,這里……好吧,這里雖然不好,但是那邊,你的前世,真的讓你這么留戀嗎?”
“我并不留戀!”季聽雙搖搖頭,“但是,只是感覺那兒比較舒服,這里太累!”
“你不喜歡這里?”柳玉寒忽然滿懷希翼地看著她,“你不喜歡,是不是不喜歡,很討厭,是不是?”
“那就是不喜歡了!”柳玉寒忽然高興起來,“你會不喜歡了,你會討厭了,季聽雙,我成功了,成功了一半了!”
“你……什么意思?”
“保持下去,保持下去,很好,很好!”柳玉寒忽然好似失心瘋一般叫起來,跳著就往外走了。
季聽雙皺皺眉頭,再次搖頭:“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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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滿院子的火,狂風(fēng)大作,眼中全是一片一片的紅霧。凄厲的慘叫聲響徹火焰的上空,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就站在火中,冷冷地笑:“燒吧燒吧,你們讓她在水里,我就讓你們在火里,這樣,你們下了地府以后,也永遠(yuǎn)沒法再欺負(fù)她了!”
風(fēng)起,男子的黑發(fā)飄揚,眼中是駭人的紅色,幾乎可以透出光亮來。嫣紅的唇,瘋狂地嚅動著,一張一合:“燒吧燒吧,都燒了,都燒了就好了……”
火光中,眾人四散逃著,或撞倒在地,被人腳踩足踢,也有沾上火星,被瞬間燒成黑炭,狀況慘不忍睹。
火星一閃,忽然沾到了季聽雙……應(yīng)該說是夏丹亦的身上。
“啊……”夏丹亦驚恐萬分的大叫,身邊樹枝打過來,幫她撲滅火星,大手一撈,抱起了她:“皇兄,你瘋了,這里是夏家!”
“就是夏家!”白衣男子的眼睛越發(fā)紅了,夏丹亦抬眼看他,仿佛那紅色,也透進(jìn)了她的心中,將她的心,生生挖了出來。
不堪那光亮的侵蝕,她忽然叫了一聲,昏厥了過去。
“啊……”睜開眼,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還有屋內(nèi)一應(yīng)的器物擺設(shè),全是端王府應(yīng)有的景象。
季聽雙搖搖頭,最近總會做一些詭異的夢,夢境還都不是很好,每次醒來,都會一頭冷汗。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就是從喝那一口墮胎藥開始的,之后,夢中那些春暖花開的景象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就是無邊無際的噩夢。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當(dāng)初她差點流產(chǎn),是柳玉寒用仙術(shù)救回了她腹中胎兒的命,那么,這事,該是和柳玉寒有關(guān)嗎?
想到這里,季聽雙也躺不下去了,也不顧額頭上的汗珠,起身穿上鞋就往外走。
“王妃!”一到門口,就被人攔下,丫鬟嬤嬤已經(jīng)換了一批。
軒轅昊焱,果然是好快的速度,這是打算再次軟禁她嗎?
“你們做什么?”偶爾,也該擺一下王妃的架子,或者柳如影有時候說的話,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每天被自己的正牌丈夫欺負(fù)也就算了,小妾也騎在自己頭上,如今,連下人們,都完全沒把她這個御賜的王妃放在眼中。就是她能心如止水,畢竟有時候行動不便,也是很難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