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熔捂著疼的難受的胸口,他耀眼的赤眸里仿佛有一道熾熱的火焰在燃燒,見到宋煙就仿佛身體快完成了夙愿,身體里的火元素越來越不受控制。
“阿煙,你當時為什么要拋棄我呢?”他聲音帶著無限的悲傷。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你別殺我好嗎?別殺我……”
“可惜晚了,我的化形注定就是悲劇,我們很快就會永遠在一起的?!背嗳壑讣鈴棾鲆坏兰t光,直直的打進宋煙的眉心。
籠子里宋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動彈了,只能瞪大著眼睛露出恐慌,火焰將籠子周圍的結(jié)界燒的的精光,赤熔從里邊抱出狐貍形態(tài)的宋煙,像珍寶一般輕輕攬在懷里。
隧道里很快就傳來疾跑的腳步聲,青銅帶著幾個青衣男子沖了進來,他們手里拿著各種元素的法器,一臉蓄勢待發(fā)的樣子。
“妖怪!受死!”一男子喊道,手里的劍形法器猛地刺出。
只是還沒到達赤熔的跟前就化為灰燼了,紅色的光伴隨著熾熱的溫度瞬間籠罩整個地下室,周圍的墻壁被紛紛開裂,地面也開始冒著白色的蒸汽,突然升高的溫度讓青銅內(nèi)心警鈴大作。
“不好,他要和我們同歸于盡!”
“怎么會……一只剛化形的鯉魚精怎么會有這么大能量?!?br/>
“估計這都是他設計好的,這個地下室過于封閉,而且他體內(nèi)的能量似乎強大到連自己都無法控制?!鼻嚆~一邊說著,一邊脫掉自己深青色袍子往空中甩去,頓時袍子像一塊青色的天幕罩住眾人。
幾個青衣男子站在天幕底下也拿出自己的保命法器。
赤熔仿佛對眼前的幾個驅(qū)邪人毫不在意,他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宋煙,大口的血液從嘴里吐出,胸膛處的皮膚被燒出森森白骨。
放開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宋煙一開始的害怕已經(jīng)變成絕望了,但它仍然無法動彈,只能瞪大著快氣炸的眼睛。
而赤熔此刻卻一臉安詳,他甚至哼起了以前宋煙給他唱的歌謠,“嗯嗯……嗯嗯嗯……”紅色的血液順著胸口流了一地,但赤熔怕燒疼了宋煙把她舉在自己的肩膀處。
能量崩壞的越來越厲害了,赤熔的身體快到了極限了,宋煙也因此在最后關頭能夠動了。
“我錯了……我錯了……嗚嗚,我當時不該拋棄你的……”宋煙啞著嗓子說道,可惜她就快死了,聲音里無比的絕望。
赤熔的眼睛瞪的老大,所有壓在胸口的石頭都猛地放下,他看著宋煙難受的臉,突然就覺得自己心里涌過一股涼涼的舒適感,后背出長出了一塊淺淺的藍色刻印。
原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消除怒火。
淚水流滿赤熔的臉頰,他用盡最后的力氣造出一個藍色的水球,安穩(wěn)的把宋煙包裹在里邊,輕輕送出,然后自己再也克制不住體內(nèi)的力量,化作地道里的火星。
地道猛地被炸開,富家周圍的居民區(qū)都感覺到地震般的搖晃,大批冒著熱氣的碎石紛紛落下蓋住隧道的幾個通道口。
青銅幾個人是掐了白靈寺保命的法寶瞬身寶具才逃過一劫,但施法的青銅受了重傷,被眾人從碎石里挖出來時幾乎經(jīng)脈俱毀,全身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
而宋煙被水球送出以后就被強大的力量震暈了過去,她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劉玲瓏家的后院。
面前,劉玲瓏正一臉復雜的看著她。
“赤熔呢?”
“誰時赤熔?”宋煙抖抖自己的皮毛,瞬間化為人類少女的模樣。
劉玲瓏倒也不驚訝,只是逼近了問:“就是去救你的那個男孩,他人呢?!”
“救我的……你是說鯉魚?”宋煙這才仔細的看著劉玲瓏,才發(fā)現(xiàn)對面站的的人其實類似于僵尸,之所以能夠行走是因為體內(nèi)有一股醇厚的妖力在支撐,那妖力不是別人的,正是剛剛死去的赤熔的。
“他死了……”
宋煙的回答讓劉玲瓏突然蹲坐在地,她沒有了親生父母,好不容易自己被妖救起,可是現(xiàn)在那只妖也死了,那自己也將不久于人世了。
“你不會死的,鯉魚它的刻印在你身上?!彼螣熣f完這句話,駕輕熟路的走進劉家,進到自己和劉強以前住的房間。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擺設,自己迷惑劉強買的床鋪和被子,宋煙有些累了,任由自己躺在床上,她強行拉開自己的嘴角,擺出大笑的模樣,可是笑著笑著救捂著被子哭了起來。
這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只鯉魚了。
幾條之后,劉玲瓏和宋煙仿佛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二人就像之前一樣在劉家別墅共同居住,宋煙期間還告訴劉玲瓏一些消化妖力的方法,而劉玲瓏也作為一個正常人類一般上學上課,回來會和宋煙一起聊著學校里的事。
在此之前她們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明明都彼此厭惡的人會生活的如此平靜。
月朗星稀,微風習習,劉家別墅的小院子里,劉玲瓏看著在吸收月光的宋煙頓了頓,環(huán)視走了過去。
“宋煙,我問你,我們學校里有個女生我能看見她身后的妖怪,而且那個妖怪給我的感覺特別的嚇人……你說她情況是不是和我一樣?”
“怎么可能,你算是走了狗屎運好嘛……每一只妖死的時候都會死掉一個刻印,只有刻印存在妖才能不斷的修煉,那次事恰好鯉魚長出了第二種刻印,所以你才能保留他之前的那個……這種情況本來就是極為稀少的?!?br/>
“那她是被妖怪寄生了嗎?”劉玲瓏想著平日里楊思思對著大家越來越冷淡。
“也不可能吧,一般人類被寄生沒多久就會死翹翹的?!?br/>
說著說著宋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用力的用鼻子嗅了嗅。
“等等,你說的那個女生家是不是住在那邊?”宋煙指著南北方向說道。
“對啊,怎么了?”
“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宋煙的表情嚴肅至極,讓劉玲瓏有些害怕。
“什么感覺?”
“極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