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銘很久之前查過白歌,自然知道她的家庭背景,白歌就是典型的有錢人寵出來的刁蠻公主。
了解歸了解,但是真正與白歌接觸之后,尚銘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她的刁蠻任性。
尚銘沉默了許久,趙琦峰看他不說話,便準(zhǔn)備告辭。
“我先走了,你慢慢在這兒發(fā)呆?!?br/>
趙琦峰剛抬腳離開,尚銘就把他叫住了。
“你說我還要不要跟她繼續(xù)約會??!”
直接放棄,尚銘好像又有些割舍不下,所以他想問問趙琦峰這個男人的意見。
趙琦峰回頭聳了聳肩:“隨便你~”
隨便?!怎么隨便?。?!
尚銘不依不饒,拉住趙琦峰追問:“我就是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你給我個意見嘛!”
尚銘幾乎把趙琦峰當(dāng)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畢竟這件事他除了告訴趙琦峰,就沒有別的人可以說了。
趙琦峰看尚銘那么可憐,就好心推他一把:“總共也沒剩幾次約會了,不成功便成仁,很簡單?!?br/>
尚銘低頭沉思:總共還剩兩次約會,要不再堅持堅持?
趙琦峰趕著去結(jié)賬,不打算再跟尚銘耗下去了。
“我要去結(jié)賬了,你自己考慮?!?br/>
趙琦峰掙脫尚銘的手,徑直朝收銀臺走去。
尚銘要買的狗糧還沒買,只能眼睜睜看著趙琦峰離開。
尚銘先把狗糧送回家之后,又回了酒店。
之前李離找自己要特價房的事還沒搞清楚呢,尚銘怕她遇到什么麻煩。
尚銘之前是因為私人感情對李離處處照顧,但現(xiàn)在只不過是為了工作。
尚銘趕回酒店的時候正是午飯時間,他猜李離可能在食堂,就直接去食堂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讓他遇見了在食堂吃飯的李離。
尚銘打好飯徑直坐到李離對面,李離趕緊咽下口中的食物。
“尚總,你怎么來了?”
自從李離和趙琦峰在一起之后,尚銘幾乎沒來過酒店食堂,現(xiàn)在他突然出現(xiàn),讓李離倍感意外。
尚銘拿起筷子,指了指餐盤中的食物說道:“很明顯,來吃飯啊~”
李離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是嘛?!?br/>
之后是尷尬的無言以對,李離想端著盤子走,可她盤子里還剩了不少食物,她實在不好意思浪費。
尚銘吃了兩口飯之后,就放下了筷子。
李離也趕緊跟著停下了工作,當(dāng)她以為尚銘這是吃完要離開的時候,尚銘居然開口問起特價房的事。
“李經(jīng)理,上午你向我申請的特價房數(shù)量夠嗎?顧客最后滿意嗎?”
尚銘很少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跟李離談工作,這讓李離很不適應(yīng)。
“嗯,夠了,顧客最后都還滿意。”
尚銘點點頭:“那就好,那你說說這件事的詳細(xì)情況,咱們酒店還要做哪些補救措施?”
李離覺得眼前的尚銘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的他只會約自己吃飯看電影,說私事,私底下根本不會問工作方面的問題。
李離愣了半天沒有回答,尚銘輕輕敲了敲桌子:“李經(jīng)理?”
李離猛然回過神來:“額,尚總。我們酒店在網(wǎng)上推出的團(tuán)購活動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但交錢報名的人已有好幾百名,我們得一一通知他們酒店的特價房真實價格,避免到店后因為價格不符合他們預(yù)期造成的糾紛。”
尚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那這次團(tuán)購活動的發(fā)起人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
問到點子上了,李離是想趁機把李心意那個廢物趕出艾菲酒店,但要實現(xiàn)還是很困難。
李離一臉為難:“我恐怕還處理不了他吧......但我實在不想他這顆老鼠屎壞了咱們酒店這鍋湯。”
尚銘知道李心意和董事長夫人有那么點關(guān)系,但是利益面前,什么關(guān)系都不好使。
“這樣吧,你把這次的事件做一份詳細(xì)的報告,我找機會遞到上面?!?br/>
李離沒想到尚銘還是愿意幫助自己,她一臉感激:“謝謝尚總。”
短暫的工作交流之后,兩人又繼續(xù)埋頭吃飯,誰也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許尷尬的時候,趙琦峰給李離打來電話。
“李李,你吃飯了嗎?”
“正在吃呢,你呢?”
“我一個人沒什么胃口,隨便煮了點面條。”
“怎么可以這么隨便呢?還是得做點好吃的嘛~”
“.......”
李離一接到趙琦峰的電話就把對面的尚銘忘得一干二凈。
尚銘聽著兩人纏纏綿綿,自己差點咬舌自盡。
人家兩口子怎么就這么和睦有愛,我和白歌怎么就......
唉......
尚銘一邊吃飯一邊思索:白歌她最近都不主動聯(lián)系我,我要不要去找她呢?第四次約會可是由她來安排。
李離這邊電話掛斷了,飯也涼透了......
“哎喲,我的糖醋排骨,都啃不動了......”
李離失望地看著自己盤中的排骨,一不小心瞄到了對面的盤子。
尚銘還在呢......
李離以為自己打那么久電話尚銘會自己一個人先走,誰知十分鐘過去了,他還坐在對面巋然不動。
李離看著尚銘光溜溜的盤子,心生疑惑:“尚...尚總,你吃飽了嗎?”
尚銘點點頭:“飽了,狗糧不錯?!?br/>
尚銘一句調(diào)侃稍微緩和了一點尷尬的氣氛。
李離憋笑道:“實在不好意思了~”
尚銘嘆了口氣:“唉,你說你們女人怎么就沒一個省心的呢?”
尚銘一竿子打翻了全部女性,李離立馬不樂意了:“誒,尚總,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女人怎么不省心了?”
尚銘也不裝矜持了,直接和李離坦白:“還不是白歌,她這個女人真是......”
李離一下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她的語氣一下就變了:“白歌?白歌怎么了?”
尚銘不厭其煩地把之前奢侈品店的事又跟李離說了一遍。
李離聽完居然是和趙琦峰差不多的反應(yīng),都表示正常。
“嗐,人家白歌是千金大小姐,不能受氣很正常!再說那店員態(tài)度也不對,是該教育一下!”
李離也是喜歡打抱不平的人,但是她一般不敢和人正面硬剛,畢竟實力不允許。
尚銘前后聽了趙琦峰和李離的看法,心中也基本有了定論:白歌這個人,心不壞,只是做事方式欠妥,只要自己稍加調(diào)教,呸!稍加教導(dǎo),就能讓她成為一個人美心善的女朋友。
豁然開朗的尚銘對李離表示了衷心的感謝:“謝謝你了,李離,這下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白歌已經(jīng)好幾天沒聯(lián)系尚銘了,她感覺生活都失去了色彩。
逛街買不到喜歡的東西,泡吧遇不到比尚銘好看的帥哥,吃飯沒有胃口,睡覺還老做夢,夢得全是尚銘。
白歌感覺自己徹底中了尚銘的毒,這個毒恐怕只有尚銘親自來解。
可是她放不下面子啊,上次在奢侈品店,他做的那么過分,自己怎么能夠輕易原諒他,還主動去找他呢?
白歌和尚銘拍得綜藝節(jié)目播出之后,反響還不錯,主要還是趙琦峰的臨時解約讓這檔節(jié)目多了不少關(guān)注度。
網(wǎng)上有好多觀眾要求兩對CP開直播見粉絲,制片方怎么能錯過這么好的賺錢機會,自然是應(yīng)下了。
當(dāng)李哥找到尚銘,讓他和白歌一起搞直播的時候,尚銘覺得機會來了。
這不是自己和白歌和好的絕佳機會嗎?所以他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白歌本來也不想做什么直播的,但由于可以和尚銘見面合作,她還是勉強應(yīng)了下來。
白歌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經(jīng)紀(jì)人李哥還挺意外的,以前白歌可是從來不開什么直播的,她覺得這個網(wǎng)紅才干的事,自己是演員,得和觀眾保持距離,維持神秘感。
這可是白歌的直播首秀,網(wǎng)上的關(guān)注度那是直線飆升?。?br/>
趙琦峰也在網(wǎng)上看見了白歌和男朋友搞直播的熱搜,他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也搞一下直播?
畢竟現(xiàn)在直播行情很熱,自己現(xiàn)在雖然沒演戲了,但是之前的知名度還是有的吧?
粉絲們也不會這么快就忘了曾經(jīng)的峰哥吧?
趙琦峰越想越激動,他覺得自己可以試試直播,總比每天窩在家里強。
而且直播自由,自己想播就播,想播什么播什么。
李離一下班回家,趙琦峰就拉著她說了半天直播的事。
李離靜靜聽完之后,給出了自己的建議:“琦峰,搞直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網(wǎng)友的真實反饋你第一時間就能看到,甚至可能他們會罵你,你能承受得住壓力嗎?”
趙琦峰頭腦一熱,只想到直播能再次回歸觀眾視野,哪想到自己可能會招罵。
“這個...壓力應(yīng)該都有吧,演戲也有壓力??!沒有什么工作是輕松的,你那份工作也有壓力吧?”
趙琦峰還挺會舉一反三,本來李離是說他的,居然最后還扯到了李離身上。
“行,壓力先不說了。咱們說第二點,直播怎么賺錢你知道嗎?你總不能白干吧?”
趙琦峰直播當(dāng)然是為了掙錢,他不能像李媽媽說的那樣坐吃山空??!
“賺錢的方式我都了解過了,可以帶貨,也就是賣東西,也可以只是聊天表演才藝,賺觀眾打賞的錢?!?br/>
趙琦峰下午還是查了不少資料的,面對李離的提問都能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