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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姨媽和媽媽 夜色已深瀲滟想起白天的事輾轉(zhuǎn)

    ?夜色已深,瀲滟想起白天的事,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都睡不著。忽而感到窗外似有一陣風(fēng),屋內(nèi)多了點不同的氣息,頓時警覺起來,剛凝神想要出擊,就聽得熟悉的聲音,“莫驚,是我!”

    她怔了怔,旋即起身披上衣服,想去點上燭火,卻又聽得他說,“就這樣吧,別點燈了?!?br/>
    接著,一陣風(fēng)拂面,頎長的身影落定于她的面前,難得一襲黑色的衣衫,與這同樣的黑暗混為一體。

    “這么晚了,你這身打扮來我房中做什么?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還以為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彪m然心中隱隱覺得他必然會在臨行前私見她一面,但到底是有些不合乎規(guī)矩的。

    藍(lán)若轉(zhuǎn)身,一襲黑衣讓他完美的融入這樣的環(huán)境中,只有一雙燦亮的眸子灼灼望著她琬。

    “此一行只怕要有些時日不能相見,有些話,臨別前想珍而重言?!彼曇羟迩宓模瑒倓偤媚茏屗牭们?,但是又不至被外人聽了去,“還是老話重提,也許你不喜歡聽,但一定要記在心上,沒什么比你的性命更要緊,務(wù)必對自己珍重再三!”

    擰眉望他,她這次沒有反駁什么,只是開口道,“不能不去?”

    “你說呢?”他不答反笑,“你不是不知,他對我疑心重重,此番不過是試探,也是考驗。其實,我能活著回來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我可以將薇絡(luò)帶回來。藤”

    “但是,他們說,根本不可能找到薇絡(luò)。”她不知那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聽起來,似乎找她難于登天。

    “寧王說了,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他何嘗不是個有心的人,想出這等一石二鳥的妙招?!彼坪跽f的不是他自己的事,笑得那么淡定。

    “你既然心知他對你存疑,為什么還要留下來?還是說,你真的別有目的?”往前“聽潮閣”更新最-快,全走了兩步,近的抬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臉,瀲滟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想尋求一個答案。

    藍(lán)若淺淺笑了起來,揚手將她的外袍攏了攏,似真似假的說,“若我說,我的目的是你,你信嗎?”

    莫名臉上一熱,她下意識縮了一步,斥道,“這個節(jié)骨眼,就別開這種玩笑了?!?br/>
    “好吧。其實帝王之心,誰會真的全心信任一個人,存疑是必然的,或多或少而已。既然寧王給與我這個重任,我必交付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看著他氣定神閑的樣子,不知他有幾分把握。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我贈你一言――”她忍不住多一句嘴,“若是實在找不到薇絡(luò),就不要回來了!”

    藍(lán)若沒有開口,深深的看著她,忽而一笑,“謝謝!”,然后就離開了,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

    屋子里頓時變得清清冷冷,點上一盞蠟燭,她再也睡不著了。

    隔了一日,藍(lán)若便走了,很簡單的收拾了點衣物和干糧,一個人騎馬上路,寧王不放心,派了個小廝沿路伺候著,瀲滟卻明白,所謂伺候,不過是跟隨監(jiān)視罷了。若是藍(lán)若當(dāng)真有異心是可以殺了那個小廝,但是也勢必暴露。更何況,誰知道暗處監(jiān)視的有多少人呢?

    不知為什么,在她心中,竟信藍(lán)若多過燕子卿,或許是,他的很多觀念和自己實在有太大出入了。

    藍(lán)若走后三日,燕子卿大設(shè)宴席替他們踐行出征,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大約知道此一戰(zhàn)成敗至關(guān)重要,所以多少添了幾分壯士一去兮的悲壯意味。

    撤了酒宴,瀲滟剛準(zhǔn)備回別院,就看到管家黎福站在那里,躬身道,“小姐,王爺有請!”

    “王爺呢?”她環(huán)顧了一下,并沒有看到燕子卿的影子,如果有事,為什么方才不在宴席上說了,如果不方便,為什么不干脆自己在這等她?心中有點困惑。

    黎福一直彎著腰,眼睛看著地面,“王爺在等您,著奴才前來領(lǐng)您去。”

    “那……前面帶路吧!”她剛要邁步子,卻聽黎福道,“對不起,您得帶上這個,奴才才好領(lǐng)您前往?!?,說著,手上獻(xiàn)出了一條黑布眼罩。

    看到這個,瀲滟登時有些惱火,這是擺的什么**陣!好端端不自己來說,偏要讓個奴才傳話引路,這也罷了,還要帶上這鬼東西。頓時一拂袖子,冷了臉道,“若是如此,不去也罷!去回你家王爺,這請我擔(dān)不起,有什么話,自個兒來說!”

    剛一轉(zhuǎn)身,黎福立刻跟了上來,一臉為難,“小姐,這是在為難奴才,若是王爺遷怒下來,奴才的身家性命不保??!還請小姐海涵!”

    瀲滟正在氣頭上,繞過他繼續(xù)往回“聽潮閣”更新最-快,全走,“你的身家性命與我何干,萬一九泉之下,也記得是你家王爺?shù)亩鞯?!?br/>
    “小姐,小姐……”黎福著急的追著她,沒想到她根本軟硬不吃。

    卻冷不防突然有人翻身出來襲擊,直奔她面門而來。她倉促間回了兩掌,身形往后退了幾步,啪啪接過幾招堪堪站穩(wěn),定睛一看,卻是燕子卿。

    他扯下面罩笑著揮了揮手,示意黎福退下,然后才道,“很好!這些日子沒有荒廢,武功大有長進(jìn)!而且你的念力修為似乎更加強(qiáng)大了,不錯,不錯!”

    相比他的愉悅,瀲滟就很不高興了,沉下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生氣了?”他笑,上前想要攬住她的肩膀,卻被她一閃身躲過了,訕訕收回手,他道,“非我戲弄于你,只是明日你便要出征破陣,對你,我是千般不放心??!”

    “既然不放心,又為何讓我去!”她反問。

    聽到她這樣問,他突然笑得有點尷尬,“非我陷你于危難之中,著實能破陣的人屈指可數(shù),我大燕國雖人才濟(jì)濟(jì),近些年出眾者不過爾爾。當(dāng)日燕子墨招募了些幕僚,他當(dāng)日對你何嘗不是志在必得,若非你們……”

    頓了頓,他沒有說下去,緩口氣道,“瀲滟,相信我!我雖然讓你出征破陣,但絕不會棄你不顧。今日試你身手,已非當(dāng)日初入獸藝分院的小丫頭,比之跨派之戰(zhàn)那日,更是強(qiáng)上數(shù)倍。而方才讓黎福請你,也是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想探你是否會心慈手軟。戰(zhàn)場之上,不能有半點婦人之仁,否則都會是致命的。你若是因為同情黎福而屈就自己,我必不放心讓你出戰(zhàn)!”

    聽他說了這么多,瀲滟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臉上露出淡薄的笑意,“沒想到讓您如此費心勞力,瀲滟真是受寵若驚。”“你這么說,就是還在生我的氣?”他靠近她,拉住她的手不讓她掙脫,“瀲滟,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我知道為你做的遠(yuǎn)遠(yuǎn)不夠多,將來我一定會好好補(bǔ)償你的!來,你隨我來!”

    牽著她的手,往邊上一條小徑走去,她腳步遲疑了一下,禁不住他的牽引,便跟著往前走。

    一片陰郁的樹林,枝葉繁茂到遮住了小路,所以平時也沒怎么注意到,走到盡頭是個小屋,不同于前面宅院庭樓,這屋子看上去平凡而又樸拙,他回頭看她,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推開了門。

    走進(jìn)去,里面的擺設(shè)相當(dāng)簡單,看上去也不像有人住的,他走到一幅畫前,輕輕往下一拉,邊上立刻閃出一扇石門,轟隆隆緩慢的打開。

    瀲滟默然的看著這一切,隨他往密室里走去。這山莊看似普通,里面密室相疊,不可告人的東西說不清,有一句話藍(lán)若說的沒錯,他為這一天,不知籌謀了多少時日。

    走進(jìn)密室,她才看清,這間密室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石床,還有兩張椅子,石床上赫然攤開的――竟是一件龍袍!

    金黃的顏色在碩大的夜明珠光環(huán)下變得刺眼,上面用金絲線繡著張牙舞爪十分逼真的龍圖案,而在龍袍的旁邊,同樣是一件華貴無比的鳳袍,明艷的紅和炫目的金交織在一起,讓人一瞬間變得恍惚。

    “你看!”燕子卿無比得意又無比自豪的走過去,將那龍袍執(zhí)起,“不需要多少時日,我們就能取得成功,睥睨天下!瀲滟,這鳳袍便是為你而準(zhǔn)備,就連尺寸,都是按照你的身材打量,如何?”

    他有些激動,恨不得即刻將龍袍穿在身上,而瀲滟一步步走過去,低頭看著那件做工精細(xì)的鳳袍,伸出手在上面輕輕滑過。細(xì)膩的手感,柔滑的絲質(zhì),相信穿在身上一定也很舒服,只可惜……他真的從來就不曾了解她。

    他以為,自己渴求的,是這一身讓人艷羨無比的皮袍嗎?此時,說什么也覺得過于矯情,她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他卻將她的笑理解成喜悅。

    “瀲滟,朕登基即位之日,便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封你為后,執(zhí)掌后宮!從此,我們共享這江山富貴!你說好不好?”他牽住她的手,卻沒察出她的掌心溫度逐漸轉(zhuǎn)涼。

    她看著他,只見他眼中俱是貪念,以不復(fù)當(dāng)日初見的儒雅,權(quán)力、金錢,這世間的誘惑本就很多,真的讓人改變了,還是原先本就如此?心中喟然,不再多說什么,眉眼彎彎一笑,柔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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