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怎么會呢?”
我正要解釋,伸過來一只手直接將我的手機搶走,然后給我關(guān)了機。
“哎,穎兒姐,你這是要坑死我???”
“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半了,你知道十點半睡覺,對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來說,是多么致命嗎?”
蕭穎兒將我的手機直接壓到她的后背下。
“別這樣?。课遗笥褧`會的?”
“你信不信我讓你女朋友的誤會直接變成事實?”
蕭穎兒挑釁道。
好吧!
她的確有這個資本,因為她手里有我犯了滔天罪惡的罪行。
我只能乖乖閉嘴。
只能祈禱李艷娜能夠善解人意吧。
我下車抽了一根煙,回到車上,將副駕駛向下放了放,原地休息。
說實在的,蕭穎兒蜷縮在后排,很舒服的姿態(tài)。
我胡思亂想過了半晌,才進入了夢想。
而且我時不時的醒來。
坐著睡覺真的很難。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醒來了,但我知道時間應(yīng)該不早了。
因為高速上汽車已經(jīng)來來往往了。
蕭穎兒這時也伸了個懶腰。
“穎兒姐,你把手機還我吧!”
蕭穎兒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探過頭來,好似還沒有完全清醒,一頭如瀑的黑發(fā),略顯蓬松,吹在她圓潤的肩頭,一張睡眼惺忪的臉龐半遮半掩,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還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慵懶之色,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沖我打了個招呼:“早?。∥沂遣皇呛艹??”
張宇又說過。
四十歲的女人,最有魅力的時間段就是早上。
沒有梳妝打扮的她們,是一天中最自然的時刻。
你想看到她的美或丑,早上去看,絕對是一清二楚的。
我看到,蕭穎兒的臉頰上,有了兩道魚尾紋。
很淺,但還是有了。
這兩道魚尾紋并沒有讓她顯得很丑,反而更顯得成熟的魅力。
她真的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想到自己曾經(jīng)和這個完美的女人,犯下過滔天的罪行。
我的喉嚨又是一動。
我趕緊瞥過臉去。
“喂,你怎么不說話,姐問你姐是不是很丑?”
“不丑,還很美呢!”
我由衷的道。
“算你小子甜言蜜語!”
蕭穎兒不慌不忙的下了車,去后備箱拿出一套洗漱用品遞給我,然后自己去了服務(wù)區(qū)的衛(wèi)生間。
不是吧?
這女人打扮起來,我是知道的。
這根本就是在浪費時間?。?br/>
她還給我一套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我一個男人,一天不刷牙,不洗臉也沒什么的!
想到這里,我拿著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
等我洗漱完畢之后,蕭穎兒還沒有回來。
我點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才剛剛七點鐘,妹妹發(fā)來好多信息。
短信的,微信的。
“哥,你來了嗎?”
“哥,你走到什么地方了?”
“哥,你手機為什么關(guān)機了?”
“開機馬上打電話給我!”
……
該死的蕭穎兒。
我連忙給妹妹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哥,你死到哪里去了?”
妹妹的聲音滿是委屈和酸楚。
她大概哭了。
她應(yīng)該很忐忑吧!
她很怕告不倒王希,王希出來之后,對我們兄妹二人再次下狠手。
我一邊道歉,一邊解釋我和蕭穎兒在一起,我還寬慰妹妹:“妹妹,放心好了,蕭穎兒已經(jīng)花錢,找人撬開了王希的嘴巴,不僅僅有詐騙罪,還有故意殺人罪,他死定了!”
“真的嗎?”
“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你總是騙我,哼!你趕緊過來吧!”
“好的!”
掛掉了電話。
蕭穎兒還不見人影。
我急不可耐。
肚子還餓的咕咕叫。
服務(wù)區(qū)的早餐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爐了。
這女人梳妝打扮起來,沒完沒了。
我何不趁著這個時間去吃點東西。
我來到附近的食堂,要了一份小米粥,一個煎餅果子。
快速的吃完,又替蕭穎兒打包了一份。
回來的時候,蕭穎兒還在后備箱那邊給自己打扮。
她的后備箱那邊,居然隨身帶著皇家禮盒套盒。
一番拾掇之后,蕭穎兒心滿意足的抬起了頭。
時間來到了七點四十分。
“我們?nèi)コ燥埌?!?br/>
蕭穎兒不慌不忙的道。
“那個,穎兒姐,我已經(jīng)替你打包好了!”
我將打包好的小米粥和煎餅果子遞給她。
“嗯,想不到你還挺貼心的!”蕭穎兒淺笑盈盈的望了我一眼。
“你坐到后排吧,早上換我來開車吧!”
我不想浪費時間,蕭穎兒嗯了一聲,坐到了后排。
我發(fā)動汽車引擎,汽車向火箭一樣沖了出去。
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
開庭的時間是早上九點。
我怕是趕不過去了。
特么的我很想哭。
蕭穎兒坐在后排,一副慵懶的模樣,拿著煎餅果子,小口小口的吃著,還一邊吃一邊刷著手機。
嘴角還時不時的發(fā)出笑意。
我的內(nèi)心是奔潰的。
妹妹最痛苦無助的時候,我不能到她的身邊。
所以我只能速度提升到極致。
七點半的高速路上,車不是很多,車流量也不是很大。
豪車的百公里加速就是不一樣,推背感告訴我,我們的車正在急速行駛。
蕭穎兒啊的一聲,罵道:“喂,你搶著去投胎啊?干嘛這么快?”
“九點鐘就要開庭了,能不快點嗎?”
我沒好氣的道。
“十二點才閉庭,我們有的是時間,放心好了,王希必死無疑!我說的!”
蕭穎兒自信滿滿。
我心下松了一口氣。
但是速度卻是絲毫不減。
“喂,限速了,限速了,你能不能慢點?”
“不好意思穎兒姐,我忘了!”
……
盡管我不停的超速,趕到中海市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半了。
我們已經(jīng)誤了庭審的時間。
還好蕭穎兒已經(jīng)提前辦好了旁聽的申請,否則我們連里邊都進不去。
進去之后,我想去看看妹妹。
但妹妹作為本案的重要證人,庭審結(jié)束之前,是不允許見人的。
盡管說的是九點鐘開庭,但九點半了,法官席那邊還沒有人。
我們還是來早了!
并沒有電視劇里邊演的那樣,旁聽者坐滿了旁聽席。
我只看到了十幾個人。
其中一個肌肉發(fā)達,孔武有力的年輕人朝我走了過來:“是年哥吧?”
我皺著眉頭看向他:“你是誰?我認識你?”
“我是陳有旋的……咳咳……朋友!”
估計他剛開始想說男朋友來著,但最后還是沒敢。
這是一個很陽光的男孩。
陳有旋說他是武術(shù)冠軍!
“你在什么地方上班?”
我開始查起了對方的戶口。
“我和璇璇在同一個單位,遠博集團,北海赫赫有名的上市公司!主營芯片軟件行業(yè)!哥你炒股嗎?遠博的市值已經(jīng)高達十四個億了!最近我們公司推出了一款兩個T的固態(tài)移動硬盤,打著交個朋友的價格,比進口的固態(tài)移動硬盤便宜一半,股價已經(jīng)漲了八個多點!連我自己也小賺了一筆!”
呃!
對我來說,陳有旋只要不是在興遠上班就好。
看這小伙子陽光開朗,應(yīng)該不是趙杰的陰謀吧?
有機會得查一查這小子的老底。
快了!
一但法院審判,追回我被王希給騙走的錢。
我要投資劉小帥的公司,投資華子的公司。
我甚至想著,把兩個公司合二為一。
劉小帥是搞黑科技的。
黑科技需要渠道,華子的信息追蹤公司可以替我們追蹤到渠道。
華子的公司是搞追蹤和勘察的。
如果我們有黑客技術(shù)加持,入侵起敵人的電腦手機,那更是事半功倍!
又和這個肌肉男聊了一會兒,我突然感覺到旁聽席上,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看。
我扭頭一看。
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