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慕蕭將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躺下來擁著他的小女孩兒,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熟睡的小臉,終是低頭,糾~纏住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上。
    懷里的小人兒嬰寧了一聲,被他弄醒了,小手揉著眼睛。
    捂著小嘴說:“還沒刷牙……”
    靳慕蕭沒有在意,只拍了拍她的小臉,“起chuang洗漱,我們準備出發(fā)?!?br/>
    小丫頭還不解呢,問:“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徐助理訂錯了機票,就不麻煩他改簽了,嗯?”
    小女孩兒很單純,沒有多心,可困的不行,賴在被窩里不肯起,“幾點的飛機呀?我還想睡會兒……”
    “十一點?!?br/>
    現(xiàn)在已經九點,飛機需要提前檢票,從海濱到機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不能再賴了,靳慕蕭親了親她的額頭,先下了chuang,隨即掀開了小女孩兒的被子,拉她起來。
    小女孩兒哼哼唧唧的,“不要弄我嘛……”
    軟軟的小身子被靳慕蕭抱起來,抱去浴室,洗漱,小女孩兒還光著腳丫子,被靳慕蕭抱著,不愿下來,靠在他肩膀上就繼續(xù)睡,靳慕蕭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乖乖,刷牙?”
    把小女孩兒從懷里放下來,光光的腳丫子踩在靳慕蕭的腳背上,給小女孩兒擠了牙膏,把水杯和牙刷遞給她,小女孩兒迷迷糊糊的在刷牙。
    刷完牙,洗完臉,靳慕蕭拿了毛巾給小女孩兒輕輕將臉上的水珠擦干凈,又抱著她出了浴室,隨后自己才洗漱。
    嘉意坐在chuang邊,大清早的起來,思維還沒有活躍起來,愣愣的坐著,直到靳慕蕭洗漱完從里面出來,走到她跟前,捏捏她的小臉問:“乖乖怎么不換衣服?”
    嘉意說不想動,還沒睡醒。
    “乖乖聽話,到飛機上再睡,好不好?”
    這才勉強踩著拖鞋,起來換衣服。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十點鐘,徐子行過來送他們去機場,嘉意在車上的時候已經完全清醒,對這場旅行也有了隱隱的期待。
    到了機場,嘉意想要上廁所,早上走的太急,沒有來得及上,靳慕蕭剛好和徐子行要說一些話,嘉意跑開以后,靳慕蕭眉頭蹙了下來。
    “謝明知的死亡,可能不是意外。他的心臟病已經很多年沒有發(fā)作過,上次突然發(fā)作,你派人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徐子行點頭,“好的,二少還有什么吩咐?”
    “我懷疑,謝明知在獄中發(fā)作,可能和蘇碧有關?!?br/>
    因為當時,蘇碧很快就知道了那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一切。
    而這個女人,又對謝明知和靳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若是想害謝明知,讓乖乖對他產生誤會,這一點都不足以為奇。
    “好,我會盡快調查好,至于謝明知的葬禮……”
    “一切從簡,只要體面就好,不需要太隆重,我父親走的時候,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
    對謝明知如此,只是看在他的小女孩兒面子上。
    話已至此,小女孩兒已經提著亞麻裙子的大擺跑過來了,臉上興致昂揚的,跑到靳慕蕭身邊時,有些收不住腳,撞進他懷里,靳慕蕭寵溺的笑,捂著她的小腦袋在她耳邊低語:“徐助理還沒走,你就要秀恩愛給他看,嗯?”
    嘉意紅了一下臉,一直都知道徐子行單身,轉臉對徐子行甜甜的說:“徐助理,回國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吧,我同學里面,優(yōu)秀的女孩兒很多的?!?br/>
    嘉意并不知曉徐子行喜歡苗瑩,靳慕蕭把她的小身子拽回來,瞪了她一眼,“不要亂點鴛鴦譜?!?br/>
    嘉意訕訕的吐舌。
    徐子行耳根子都被弄紅了,只好婉拒:“太太的好意,子行收下了,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br/>
    略微尷尬,靳慕蕭圓場說:“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交代的事情,處理完,郵件給我?!?br/>
    “好的。二少和太太旅行愉快?!?br/>
    靳慕蕭微微頷首,拉著小女孩兒的手一面去檢票處,一面對身側的小人兒說:“徐助理有喜歡的女人?!?br/>
    嘉意“啊”了一聲,“那我剛剛不是……?”
    “不過是暗戀?!?br/>
    “……”
    難以想象,徐助理這種男人,還會暗戀一個女人。
    小丫頭開始吊著老公的手臂喋喋不休的問:“是誰呀?徐助理難道不敢表白?對方太優(yōu)秀了嗎?”
    靳慕蕭只無奈搖搖頭,不再說話。
    男人暗戀女人,而遲遲不告白,無非有三種情況,一是一直沒有找到恰當的機會,二是那個女人有了別的喜歡的男人,三是這個男人沒膽兒。
    終于檢了票進去,還沒到登記時間,靳慕蕭陪著小女孩兒坐在候機大廳,該托運的東西全部托運了,兩個人身上并沒有什么大行李,女孩子愛逛街,嘉意也不例外,拉著靳慕蕭的手就要去機場的免稅店逛。
    靳慕蕭捻了捻眉心,被動的被小女孩兒拉著進了賣護膚品的免稅店。
    里面的燈光打的很足,有些刺眼,小丫頭倒是精神十足,在免稅店里仔仔細細的在比較和國內的差價,靳慕蕭靠在一邊斜眼膩著她,她這個樣子,別人會以為靳先生虐~待靳太太,不給靳太太錢花的。
    嘉意拿著一瓶330ML的神仙水,在計算差價,靳慕蕭挑眉,曖~昧的目光在他小妻子的臉上游弋一圈,“乖乖皮膚這么好,還用島國的這個?”
    嘉意蹙著眉頭還在算差價,在想要買幾瓶,“不是,這個我用會過敏,不過小胖和冉冉要用,所以給她們帶兩瓶?!?br/>
    神仙水就是剝一層皮下來,效果是很好,嘉意皮薄,一用就過敏。
    靳慕蕭對這些東西并不涉及很多,靳氏近年來也沒有打算進軍護膚品行業(yè),只是一直在推出香水,嘉意拿起兩瓶330ML的神仙水,對靳慕蕭眨眨眼,“我買兩瓶咯,回去讓小胖和冉冉還你錢?!?br/>
    小女孩兒一手拿著護膚品,還夾在臉頰邊,一手伸出,白白的小掌心,和靳慕蕭在要錢。
    靳慕蕭自然不在乎這點錢,將信用卡從皮夾里取出來給小女孩兒,望了一眼免稅店里的其他東西,“乖乖自己不買?”
    嘉意皺了皺鼻子,“太麻煩了,這個還要寄存,不能帶上飛機。我可以去奧地利再買?!?br/>
    靳慕蕭微微點頭,也不管她,對著收銀臺揚揚下巴:“去付錢吧?!?br/>
    嘉意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張信用卡,密碼就是她的生日,她還清楚的記得,對著他甜甜莞爾,跑去收銀臺付錢了。
    中途又跑回來,對靳慕蕭傻兮兮的笑,伸手雙手和他要護照和機票,“買東西要護照和機票噠~”
    靳慕蕭將護照和機票遞給小丫頭,很享受,小丫頭對他無限的依賴和喜歡。
    買完東西,嘉意就給小胖發(fā)了短信,告訴她給她和李冉買了神仙水,不要再去專柜再買。
    短信剛發(fā)出去,靳慕蕭就把她的手機沒收過去,“少玩點手機,對眼睛不好?!?br/>
    關機,將手機放進大衣口袋里。
    嘉意鼓著小臉,無聊的靠在他身上,“那你告訴我徐助理暗戀的對象是誰?”
    靳慕蕭捏捏她的小臉,啼笑皆非,“怎么好奇心這么重?”
    女孩兒都八卦,其實嘉意也不例外,無非是不熟,否則八卦起來也可見一斑。
    嘉意撒嬌:“那你告不告訴我咩?”
    靳慕蕭哪里受得了小女孩兒這么撒嬌賣萌的,把小女孩兒抱到懷里,目光剛看向她的小臉,就被她因為蹭著蹭著就露出來的胸前旖~旎風光吸引了。
    小女孩兒年紀小,可胸卻合了靳慕蕭的手掌,滿滿的一把,挺大的,穿著Bra,擠出的乳~溝比較明顯的暴露,靳慕蕭蹙眉,還好身邊沒有人,空空的,這一排位置上只有他們兩個。
    嘉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在他懷里仰頭,對他眨眨眼,“怎么啦?”
    男人忽然嚴肅下來,“乖乖,拉好領子?!?br/>
    嘉意穿的不多,大衣里面是休閑的針織衫長裙,貼身穿的,今早迷迷糊糊的,里面只穿了Bra,沒有穿小背心,耳根子微紅,拉了拉胸前暴露的風光,瞧見靳慕蕭的眼角猩紅。
    想起昨晚,在海灘上發(fā)生的一切旖~旎,伸出小手捂住靳慕蕭幽邃的眸子,“不要看啦?!?br/>
    靳慕蕭拉開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吻,“乖乖以后,在外面要為老公把衣服穿好,不可以給別的男人看,知道嗎?”
    嘉意紅著小臉,匆匆的點頭。
    大廳在叫檢票了,靳慕蕭拉起小女孩兒的手,“走吧?!?br/>
    飛機起飛,靳慕蕭的心,略略放松下去。
    這次小女孩兒的心情很好,身體沒有任何不適,耳鳴現(xiàn)象也不很嚴重。十幾個小時的旅途中,兩個人都很愉快的度過。
    到了維也納國際機場,是深夜十點多,依舊有專門的司機來機場接,一路上并不很累,睡了兩次覺,這個點,反而神采奕奕。
    依舊是上次住的洲際酒店,不同的是,這次小女孩兒沒什么負擔,很高興。洗完澡,和靳慕蕭點了餐,吃的很飽,爬到chuang上,還在幻想明天下午就要去的阿爾卑斯山。
    聽說,那里有很多像童話里,矗立在雪地上的尖頂紅瓦小屋子。
    小女孩兒很晚才睡著,一直纏著靳慕蕭問,阿爾卑斯山有什么好玩兒的。
    小女孩兒剛開始睡不著,纏著他,讓他說童話故事,嘉意還記得,小時候纏著謝明知說大灰狼的故事,靳慕蕭無奈,只好說:“老公不會說童話故事?!?br/>
    小女孩兒捂著臉兒,嗚嗚的裝哭撒嬌:“老公一點都不愛乖乖,一點都不……”
    靳慕蕭趕緊把小女孩兒抱在懷里,硬著頭皮給她說故事,小女孩兒的雙眸晶亮,盯著英俊的男人,期待不已。
    靳慕蕭說了最原始的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說的很慢,懷里的小女孩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睡著了,散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靳慕蕭給她掖好被角,將手臂輕輕抽出來,下了chuang,打開電腦,已經收到徐子行發(fā)來的郵件。
    一張模糊的照片,畫面上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出入榕城警局的場景,看不清臉,可看身形,倒是和蘇碧很相似,下面的日期正是謝明知突發(fā)心臟病被送進醫(yī)院的那一天。
    靳慕蕭目光深沉,捻了捻眉心,身子微微向后仰。
    腦子卻在高速運轉,難怪,謝明知的死,真的和蘇碧有關?
    可是,她這樣做,不怕被他輕易查出來?太明顯的動機了。
    他將身子收回,把目光又放在窩在被窩里睡覺的小女孩兒身上,嘉意遲早有一天會知道,謝明知過世的消息,這次回國,就意味著面對一切。
    他也曾槍彈雨淋,也曾在死亡上盤旋一線,可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失去,自從22歲那年,他便是一無所有的,他從未怕輸,只怕輸了他的小女孩兒,人生如何的擁有贏面,也是徒勞。
    chuang上的小東西翻了個身子,在下意識的摸索著老公,靳慕蕭起身,上了chuang,鉆進了被窩,擁住他的女孩兒,喃喃著:“老公在這里。”
    小女孩兒睡得迷糊,像在夢囈:“老公……”
    靳慕蕭閉上眼,哪怕失去再多,也不能輸這一次。
    第二日,下午兩點,靳慕蕭帶嘉意吃了維也納當地有名的餐館,維也納天空碧藍,人文氣息很強烈,如果不是急著去阿爾卑斯山的話,嘉意也喜歡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
    早晨,和靳慕蕭牽著手去多瑙河畔看日出,去維也納歌劇院看歌劇,和靳慕蕭一起在圓舞曲《藍色多瑙河》里漫步起舞,要去卡爾大教堂膜拜。
    從阿爾卑斯山回來,她一定要和靳慕蕭在維也納待上一段時間。
    這個城市,太美。
    坐火車從維也納出發(fā),到因斯布魯克。
    途中大約四個小時,所以在Interspa買了很多的零食,帶在路上給小女孩兒吃,昨晚睡得晚,加上現(xiàn)在才感覺到時差,所以到了火車上有很強的倦意,抱著老公的脖子,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途徑阿爾卑斯山麓,有綿延的雪景出現(xiàn)時,靳慕蕭拍了拍肩頭上睡著的小人兒,嘉意揉著眼睛,睜開沉重的眼皮,窗外,就是一片壯闊的雪山美景,所有困意,都在頃刻消失不見。
    兩只小小的手掌,撐在火車窗戶上,新奇的看著窗外白雪皚皚,覺得美極了,讓靳慕蕭把單反拿出來,對著那外面的雪山風景就拍。
    火車開過那一段雪山,進入平原,嘉意手里拿著單反,聚焦,對著靳慕蕭,猝不及防的給他拍了一張。
    靳慕蕭下意識的用手掌遮擋了一下,很少拍照,有些不適應,嘉意手里拿著單反在俏皮的笑。
    因為,偷~拍了他。
    火車上,嘉意一覺睡醒了,便清醒了,掏出一大堆零食,在吃,小嘴不歇,撇開一小塊巧克力,用白乎乎的小手拿著,遞到靳慕蕭薄唇邊上,靳慕蕭對這種甜食一向敬謝不敏,可小女孩兒喜歡,張開嘴,含著她的手指一起放進嘴中吸允。
    嘉意瞪了他一眼,四個小時火車車程倒也不慢,很快到了因斯布魯克,周圍流淌著因河,陽光金燦燦的照射在流動的水里,很美。
    下了火車,到達因斯布魯克,這個小小的城市,仍然保持著中世紀城市的容貌,在狹窄的小街上,哥特風格的樓房鱗次櫛比。巴洛克式的大門和文藝復興式的連拱廊展現(xiàn)出古城的風貌。
    嘉意一到,就溜開了,靳慕蕭正要叫她過來身邊,小女孩兒就遠遠地扶著一落古老的城墻,擺好造型,對著他甜笑。
    明顯是要拍照的架勢。
    靳慕蕭拍照技術也不賴,不像嘉意在學校常接觸到這些東西,可也不至于班門弄斧,拍出來的照片倒也可圈可點。
    靳慕蕭拍好,招手讓她過來,小女孩兒跑過來,興致勃勃的問:“老公,你要不要拍?我給你拍?我的拍照技術可好了!”
    靳慕蕭沒這個喜好,到他們租的山腳下的小別墅,還有很遠,在路上攔了一輛車,上去,嘉意打開車窗,一直在拿著單反拍沿途風景。
    靳慕蕭把單反拿過來,沒收,淡笑道:“好了,我們要在這里住一個月,到時候夠你拍的。”
    小女孩兒確實也拍的有些久了,手腕子有些酸,把小腦袋靠在靳慕蕭肩頭看著擋風玻璃外的綿延雪山,高興的呼了一聲:“我們要去住小房子咯~”
    小女孩兒很天真,很可愛,很喜歡撒嬌。
    靳慕蕭只想和他的小女孩兒,在這安逸寧靜的古城里,住上一輩子,該有多好。
    他們住在因河畔上的哥特式建筑的尖頂小房子里,嘉意一到,首先又要和小房子拍照留念,靳慕蕭真是拿小女孩兒沒轍,不管她了,給她拍。
    這戶小房子,靳慕蕭之前一個人在這里就住了大概一周,后來,直接將它買下,所以,現(xiàn)在這棟小房子,是他們的。
    靳慕蕭和嘉意站在門口,靳慕蕭摸出鑰匙,對小女孩兒說:“乖乖,伸手?!?br/>
    小女孩兒乖乖巧巧的伸出白白掌心,像個要糖的小孩子,對他眨眼,等著。
    靳慕蕭把那把古色古香的鑰匙,放在她掌心,對她說:“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小女孩兒拿著鑰匙跑去開門,靳慕蕭站在原地,站在家門口,遙遙的那抹小身影,嘉意正在開門,覺得有些不對勁,扭著小腦袋過來看不遠處的靳慕蕭。
    “老公,你剛剛說,這是我們的新家?”
    靳慕蕭雙手插在大衣兜里,英俊臉龐被因河河畔的上的璀璨陽光照射,清俊優(yōu)雅。
    對著嘉意,微微頷首。
    小女孩兒打開門,一屋子的景象幾乎像空氣中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們的結婚照,被掛在小小的客廳里,里面的陳設,溫暖而小清新,是小女孩兒會喜歡的風格。
    沙發(fā)是橙色的,暖色調,不像是大男人設計的屋子,小女孩兒站在門口,雙腳仿佛被釘在原地,直到靳慕蕭從身后傾覆在她肩頭,攬住她,氣息落在她耳畔道:“乖乖,喜歡嗎?”
    小女孩兒眼睛里濕濕的,感動,轉身抱住靳慕蕭的脖子,一個勁的點頭,“喜歡的?!?br/>
    靳慕蕭忽地將小女孩兒抱起,像往常那樣,托住她的小tun,像抱孩子一般的抱在胸前,將她抱進了溫馨的新家里。
    嘉意一進屋子,就迫不及待的從他手臂上跳了下來,在屋子的各個角落,“鉆研”。
    靳慕蕭開了屋子里的暖氣和地暖,將大衣脫下,隨意放在沙發(fā)上。
    又將門口的行李拎進來,小丫頭已經脫掉鞋子,盤腿坐在地毯上,在搗鼓屋子里的收納盒,纖細的腳踝上,小鈴鐺微動,凌凌的作響,她纖細的手指,在翻著很多相冊,里面都是文藝風的哥特式建筑畫。
    靳慕蕭看著她空蕩蕩的十指,忽然走過去,拉起坐在地上的小孩,“乖乖先去洗澡,洗完澡,老公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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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外話不收錢的哦,肉肉算好了字數的,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