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沈平剛剛說的,就是將張夏臣那半張殘方補齊后的版本。
而且很顯然,這補齊后的版本,藥方不但更加完整,而且藥效也幾乎達到了最強,最關鍵的,是這藥方更加優(yōu)化和簡單,甚至還更改了一些之前張夏臣前半部藥方中的不足之處。
總而言之,剛剛沈平口述出來的藥方,幾乎已經達到了完美的程度。
如果說之前張夏臣的半部藥方,能夠打到八十分的話,那么此時沈平口述出來的藥方,顯然就算是打成三百分、五百分,都毫不夸張。
因為,他幾乎是將半部無用的藥方,升華成了絕世珍品!
而這一切,難道都是沈平想出來的?
蕭擎這才想到這個問題,旋即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望向了沈平。
難道,那后半部藥方,真的是沈平給想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要知道,曾經的張夏臣,為了這半部方子,可是苦惱了近十年。
而這十年當中,他不但幾乎將整個東海醫(yī)道界都求助了一個遍,無論是自己,還是那個吳道全,都有心無力。
甚至連其他地域的一些肺病治療界的專家也請教了不少。
最后乃至于張夏臣還曾經請來了整個東海醫(yī)道界,專門研討這方子的下半部。
但是最后的答案,無外乎都是,他這前半部方子堪稱精品,但想要補齊下半部,幾乎是不可能的。
十年啊,多少人都為之努力過,可是最后幾乎都沒有一個成功的!
可是,今天沈平竟然將這方子給補齊了?
那這豈不是說,沈平比他們這整個東海醫(yī)道界加一起還要強大?
此時此刻,蕭擎看向沈平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而此刻,那張夏臣,望向沈平的目光,已然是徹底傻眼了。
他甚至激動得眼含熱淚,緩緩向著沈平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他哽咽著開口道:“請問,你……你能否將剛剛的方子,再復述一遍?”
此時沈平依舊是滿臉的平靜,只是望著張夏臣,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繼續(xù)道:“當然可以?!?br/>
“白芍三錢,五味子兩錢,人參一錢,香附一錢……”
沈平再次輕聲將那張藥方重新復述了一遍,最后說完,同樣輕聲問道:“不知這次,張前輩是否聽清了?”
此時此刻,那張夏臣早已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不能自已。
他一邊擦拭著淚水,一遍哽咽道:“蒼天啊,我張夏臣簡直不敢相信,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看到這張方子的完全版本!我不負此生了,不負此生了……”
一邊說著,張夏臣一邊望向其他二人,激動得迎了上去,激動得大聲道:“二位老兄,你們聽到了嗎?這方子……這方子被人補齊了,我的心愿了了啊,我的心愿了了啊……”
聽到這話,那兩人自然也是又驚又喜,他們先是安慰了一番張夏臣,隨即又紛紛看向了沈平。
忽然一人開口問道:“請問,剛剛這方子,是你補齊的?”
沈平微微笑了笑,并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淡淡反問道:“楊前輩,請問,現在你覺得,我配獲得你的支持了嗎?”
“呃……”
楊開山不禁被問的一愣,旋即眉頭緊鎖。
顯然,沈平這話,是在反問剛剛自己臨走時撂下的那句話。
他頓時有些惱怒,但是又趕緊將怒火壓了下去,旋即開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來。
說實話,剛剛進門的時候,楊開山壓根就沒把沈平放在眼中。
畢竟在他看來,沈平根本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毛頭小子。
在自己醫(yī)館里,這樣的年輕人,也只配做個學徒,開門行醫(yī)?再過十年他也不配。
可是此時此刻,楊開山卻發(fā)現,自己剛剛是真的有些輕視了這個年輕人。
顯然,他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甚至比自己想象當中,要復雜得多,更要厲害得多。
雖然沈平剛剛沒有回答自己,那藥方到底是不是他補齊的,但是他那么問,顯然已經算是回答自己了。
而僅憑借他剛剛補齊的那部藥方,不要說是配不配獲得自己的支持,估計就是讓自己仰望都足夠了。
要知道,曾經為了那部藥方,整個東海的醫(yī)道界可是都不知努力了多少次,但是最后都一無所獲。
而且更加讓人驚嘆不已的是,張夏臣的搞出來的那半部藥方,雖然精妙,但也就是精妙罷了。
真正能夠讓這整部方子成為精品、流芳百世的,實際上還是沈平補齊的后半部分。
可以說,那才是整部方子最難,也是最精華的部分。
而沈平僅憑借一人的力量,就將其補齊了,這簡直都可以一戰(zhàn)封神了!
說實話,此時此刻,楊開山心中簡直激動得不行。
因為此刻他似乎才明白,為何蕭擎要廢了那么大力氣把他們三個騙過來。
原來,這家伙是真的發(fā)現了一個不世出的天才!
如此年紀,就擁有如此實力,看來東海的醫(yī)道界,真的是有希望了。
不過很快,楊開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卻忽然搖頭笑了笑,隨后淡淡說道:“呵,不好意思,就算這藥方是你補齊的,但你想獲得我的支持,還差了一些!”
頓了頓,楊開山繼續(xù)又道:“說實話,補齊這藥方,的的確確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但是不好意思,我并未親眼所見,我又怎么知道,你這藥方不是從別人處剽竊來的?”
“呵,想讓我支持你,好啊,你現在就拿出一點真本事來給我看看,如若你能真的把我折服,那我楊開山,便支持你做這東海醫(yī)學協會的理事長!”
聞言,沈平臉上卻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驚訝與緊張,甚至只是淡淡笑了笑,風輕云淡的說道:“呵,好,那就請楊前輩說一說,你想看看什么真本事吧?”
“呵,不好意思,我會的東西太多,我有些怕不知道為楊前輩展示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