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甜甜吞了吞口水,故作鎮(zhèn)定道:“怕什么!有錯你就全往我身上推!你爹地總不至于連我都揍!”
“爹地不揍女人!”
“那不就好了!”甜甜松了一口氣,剛準(zhǔn)備走進(jìn)去,只聽見墨熙幽幽的一句:“可夜哥哥會?!?br/>
甜甜額頭黑線中的黑線。
整棟房子仿佛都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窗戶沒關(guān),迎面而來的冷風(fēng)讓墨熙忍不住的往甜甜的身邊靠靠,很小聲道:“甜甜姐姐我怕!”
“看到什么??”甜甜的聲音很機(jī)械化……
“我看到有吸血鬼在吸人的血……好多的血……”
“吸血鬼……”甜甜的聲音幾乎要哭出來,接著爆出殺豬般的聲音:“?。。 ?br/>
凄涼的聲音在黑暗里格外的凄涼,驚悚,駭人心魂。
——啪!
燈光瞬間亮起,驅(qū)走了所有的陰霾;墨爵靠著樓梯的扶手,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蘇甜甜:“吸血鬼?你們還真能掰!”
“爹地……”看到墨爵,墨熙立刻松開抓住甜甜的手臂,飛奔到墨爵的懷抱里:“爹地,我好怕!”
墨爵面無表情,一巴掌無情的拍在墨熙可憐的腦袋上:“笨兒子,都告訴你那只是你做的一個夢!再記不住你的屁股就等著殘廢!”
甜甜眨巴眨巴眼睛,看到墨爵就表示這里沒吸血鬼,那自己的脖子——
轉(zhuǎn)過身,迎上夜鳳歌墨色的瞳孔,而自己的脖子上陣陣的痛意,手指摸到一片濕熱,映入眼簾的是赤紅色的血液。
而夜鳳歌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沒直起腰,唇瓣上還沾著鮮紅色的血液,在這個黑夜里看起來更加的神秘蠱惑。
“你干嘛咬破我的皮膚?”甜甜皺著眉頭,不爽的語氣。
夜鳳歌無動于衷的直起腰,指腹輕輕的抹過自己唇瓣,鮮紅的血液映入眼簾仿佛染紅他的眸子。
“懲罰?!?br/>
“?。俊?br/>
“懲罰你過了門禁?!?br/>
甜甜郁悶了,忍不住的嘟囔:“不就超過十分鐘,這都要懲罰也太小氣了?!?br/>
夜鳳歌將手別到身后,沒說話。
墨爵嘴角勾起很和藹很溫柔的笑容:“墨熙……”
墨熙后脊骨一僵,以自己對墨爵的了解知道自己的懲罰肯定逃不掉,要哭的聲音:“上次打的還沒好?!?br/>
墨爵一臉的不相信……
墨熙急的就差當(dāng)場脫褲子給他看:“是真的,真的!不然我給你看……”
——轉(zhuǎn)身被墨爵一把給按住肩膀,扶額!自己怎么就養(yǎng)出這么個沒出息的兒子!
“這次期中模擬考一門不及格,你可以準(zhǔn)備一個星期不下床?!?br/>
墨爵給了他一個很慈父的笑容:“你可以回房間了。”
“??!”墨熙絕望的眼神似乎已經(jīng)看到屁股開花的那一天了,可自己也沒膽子和墨爵討價(jià)還價(jià),磨磨蹭蹭的回房間。
“你還站在這里?!?br/>
夜鳳歌冷清的聲音響起,甜甜這才回過神,捂著自己的脖子憤恨的回房間。
“那次的事還是讓墨熙沒辦法忘記”墨爵收斂笑意,視線落在夜鳳歌唇瓣上鮮艷的血滴上。
夜鳳歌不以為然的伸出手,鮮紅的舌尖舔舐掉自己指腹上的血液,神色清冷,卻又無比的魅惑,神秘。神色的瞳孔里幽散著一種致命的危險(xiǎn)。
“你本可以刪除他的記憶。”
墨爵點(diǎn)頭:“可我已經(jīng)做過一次,不想再做第二次?!?br/>
夜鳳歌沉默不言,腳步一步一步走上樓梯,經(jīng)過他身邊忽然停下腳步,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必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