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徐文就跑回來了。
我問:“怎么樣了?”
徐文臉上明顯有些憤怒,道:“你們跟我來。”
我們互看了一眼,悄悄跟他溜出了水房,輕手輕腳的來到走廊的盡頭,廁所的外面。
廁所內(nèi),燈火通明,梁傲他們六個混混或蹲或靠的在里面抽煙。
“嘿嘿,那幫傻子,現(xiàn)在肯定還傻乎乎的在水房罰站呢?!币粋€混子笑嘻嘻的說道。
另一個混混:“就是,哈哈……”
梁傲也笑著說:“王哥可是我們的哥們兒,他們那幫傻子,也配跟我們斗?”
王大嗓門也站在里面,雙臂抱胸的靠在一邊。一個混子訕笑的過去給他遞了根煙,還拿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王大嗓門吸了一口,吞云吐霧,悠悠的說:“你們也別整得動靜太大了,麻煩惹多了,到時候捅到學校去,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們了?!?br/>
“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绷喊列χf。
王大嗓門睜開一只眼睛瞥了他一眼,道:“有分寸?今天我要是不過去,你們差點就把宿舍給拆了,還差點栽在人家宿舍里。梁傲,你可也不是第一天混了啊……”
“那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幫孫子居然敢動手?!绷喊廖站o拳頭,一臉陰沉的說:“下次,我不會再吃這樣的虧了,一定會讓他們好看,報我這一箭之仇!”
“王哥?!币粋€小混混笑嘻嘻的道:“你找個機會,幫我們整整那些家伙唄。”
“這還不簡單?”王大嗓門輕輕一揮手,說:“整個宿舍樓都歸我管,放心,只要我愿意,我時不時去拉拉他們的水電閘什么的,什么垃圾的工具臟活累活都分配到他們宿舍去。哦對了,你們宿舍的電,我也給你們轉(zhuǎn)接到他們的電表上去,讓他們報你們繳電費去……”
“哈哈,那就謝謝王哥啦!”梁傲笑著,又給樓管的口袋里塞了包香煙。
我們在暗處偷聽,張淮差點沒忍住當場爆粗口出來,徐文他們也眼睛冒火,我制止了他們,然后拉著他們離開。
我們又回到了水房,一個個心情都氣憤無比,學校的老師,我們都見過私用職權(quán)的,卻沒見過這么卑鄙的!
張淮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說:“姓王的也太過分了!居然還想要篡改我們和梁傲他們宿舍的電路,我要去跟學校領(lǐng)導舉報,開了他這個以權(quán)謀私的混蛋!”
吳濤他們也紛紛附和著,一個個氣憤不已,說要跟他一起去。
我看了他一眼:“你們覺得,你們的成功率有多少?”
“這……我也不知道?!睆埢闯聊讼聛怼?br/>
“沒有證據(jù),沒有人會相信我們?!蔽艺f。
“可惡啊,真是不痛快!”李廣波氣憤的說:“一想起他們的那些話,我就來氣!真想過去再打他們一頓!”
我忽然笑了笑,說:“想要打他們,現(xiàn)在就可以,他們就在廁所?!?br/>
李廣波一下子呆住了,本來他只是隨便說說的而已:“???現(xiàn)在?……”
“對。”我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來:“我們才剛剛停戰(zhàn),他們肯定不會想要我們又殺一個回馬槍,正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我的目光一個個看著他們:“怎么樣,你們敢不敢?”
張淮他們互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有些顧忌的說:“可是,有樓管在,他肯定又是向著梁傲他們,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們?!?br/>
“這個好辦,我們可以這樣……”我示意他們過來,低聲和他們討論著。
十分鐘后,我們幾個人又一次出了水房。
此時已是凌晨,這個時間點男生宿舍很安靜,走廊黑漆漆的,大多數(shù)學生都睡著了。我們一路彎著腰前行,一只手端著盆冷水,一只手握著根棍子。
四眼兒這時從樓下跑上來,壓著聲音對我們說:“搞定啦!”
我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了句:“走?!?br/>
來到了樓道廁所的門外,梁傲他們依然還光著膀子在里面抽煙,說說笑笑。
我大吼一聲,第一個沖了進去,張淮他們也跟著我沖了進來。
梁傲他們正聊得高興,見到我們突然沖進來,直接愣住了。而我們已經(jīng)端起一盆盆冷水朝他們潑了過去。
此時正值深秋,十一月份的天氣,晚上的氣溫更是只有幾度而已,幾盆冷水嘩啦啦的潑過去,頓時潑得這些光著膀子的混混們凍得嗷嗷亂叫,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我們六個人拎起棍子,懟著他們就打,梁傲他們光著膀子,手上又沒有家伙,又毫無防備,被我們打得直接沒有反抗的勇氣了,上躥下跳大喊著救命。
這么安靜的夜晚,我相信他們的慘叫聲,整個男寢樓都能聽得見。<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那時青春太狂放》 回馬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那時青春太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