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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佳期低著頭吃飯,喬斯年喂小柚子吃飯。
他時(shí)不時(shí)會(huì)給她夾幾塊肉,她不想吃,又會(huì)夾到他的碗里去:“不吃。”
“怎么不吃了?以前不是愛吃。你這么瘦,不吃怎么行?!?br/>
“瘦總比胖要好?!?br/>
“吃兩塊肉就胖了?小柚子要是跟你學(xué),也不吃怎么辦?而且你要照顧孩子,太瘦了怎么行?!?br/>
“小柚子不挑食?!?br/>
“哦。”喬斯年意味深長(zhǎng),“還好沒隨我。”
葉佳期繼續(xù)吃飯,喬斯年抱著小柚子,但目光大部分時(shí)候還是喜歡落在葉佳期的身上。他喜歡看她吃飯的樣子,喜歡看她說話的樣子,哪怕是皺眉、是生氣,他似乎都不會(huì)厭倦。
小柚子今天很乖,吃的特別多。
喬斯年慫恿小柚子:“你媽媽不聽話,不肯吃肉,怎么辦?”
小柚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大眼睛,看向葉佳期:“麻麻,吃呀?!?br/>
葉佳期彎了彎唇角:“媽媽吃不下了,你多吃點(diǎn)?!?br/>
喬斯年繼續(xù)慫恿小柚子,用勺子挖了一小塊肉,又將勺子遞給小柚子:“嗯,喂你媽媽吃?!?br/>
小柚子還沒喂過葉佳期呢,覺著好玩,就學(xué)著葉佳期平時(shí)的樣子,伸出手:“麻麻吃,吃?!?br/>
葉佳期實(shí)在沒法拒絕,只好吃掉。
小柚子開心得很。
不一會(huì)兒,小家伙吃飽了,跳下椅子,在喬斯年的房間里自己玩。
桌子邊只剩下喬斯年和葉佳期兩個(gè)人。
喬斯年給她盛了一碗魚湯:“我給小柚子做的,這魚還是我和她白天抓來的?!?br/>
魚湯味道鮮美,香氣撲鼻。
“我看到你桌子里有藥?!比~佳期淡淡道。
“哦,前兩天生了病,身體有點(diǎn)不舒服,在村子里老中醫(yī)那拿的。沒什么大事,不用擔(dān)心。”
“我沒擔(dān)心你,隨口問問,藥的話最好收起來,不要讓小孩子碰到?!?br/>
“我知道。”
小柚子自己跟自己玩,玩得也很開心。
她時(shí)不時(shí)會(huì)喊葉佳期“麻麻”,有時(shí)候會(huì)跑到喬斯年的腿邊,抱他一下。
吃過飯,葉佳期收起碗筷:“我去洗碗?!?br/>
喬斯年壓住她的手:“不用,放著,我來就行?!?br/>
他的大手壓在她的手背上,掌心有一股暖意。
葉佳期不自在,收回手,也不跟他客氣:“哦?!?br/>
他碰到她手的時(shí)候,很明顯地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很淺,比前兩年看到的時(shí)候還要淺,但那痕跡一直都還在。
她當(dāng)初一定很痛。
可她從未跟他說過什么。
喬斯年的目光纏綿溫潤(rùn),一直落在她的臉上,久久不愿離開。
葉佳期被他這么看著,很不自在,他很少這樣看她。她站起身:“去院子里聊吧,聊完我?guī)¤肿踊厝ィ瑫r(shí)間也不早了?!?br/>
她往客房外面走去,喬斯年沒有拒絕,跟著她出去。
客房外就是一方院子,院里種了樹木和花草,大概是被修剪過,這些花木十分整齊,地上也沒有雜草。
溶溶月光照在地面上,四周波瀾不驚,萬籟俱寂。
草叢中偶有蟲鳴,紙箱里還有小黃雞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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