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之所以開這個醫(yī)鋪,是因為這也是兒臣的一個夢想。”路笙簫的語氣,變得認(rèn)真了起來,“雖然兒臣知道,我的精力有限,救不了天下所有受苦受難的人,但也至少想盡我所能,能多救一個就多救一
個?!?br/>
“嗯?!睂τ谒脑挘噬线€算比較滿意,“你能有這樣一顆慈悲為懷的心,也挺不容易的,父皇之前對你有所誤解,你不會怪父皇吧?”
路笙簫連忙搖了搖頭:“自然不敢,也不會,兒臣知道,父皇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兒臣好的,也是兒臣太不聽話,總是跟父皇對著干,以后兒臣一定會改過的?!?br/>
“你這樣想是對的?!被噬衔⑽Ⅻc(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說,這個濟(jì)世堂弄得很好,可是你現(xiàn)在畢竟懷有身孕,如果一直干下去的話,不僅身子會吃不消,也會影響到皇孫?!薄斑@個兒臣知道?!边@個問題,路笙簫自然也考慮到了,“兒臣已經(jīng)雇傭了很多人,其中也有一些醫(yī)術(shù)高超的大夫,等流感的風(fēng)頭過了,兒臣就會減少來濟(jì)世堂的次數(shù),雖然兒臣平日里容易意氣用事,但這點(diǎn)
分寸還是有的。”
“好,既然這樣,父皇也就放心了?!甭犃怂幕卮?,皇上也算是完全不擔(dān)心了,既然她愿意做就由她去吧,反正也不會有什么損失,還給自己省事了,“叡兒,給朕拿紙和筆來?!?br/>
“是?!杯Z叡初便馬上給他拿來了紙和筆,似乎知道父皇打算給濟(jì)世堂題牌匾了。
只見皇上大筆一揮,在紙上瀟灑寫下了濟(jì)世堂三個大字:“簫簫,父皇今日來的太倉促,也沒有什么禮物可以送給你,這個牌匾,就當(dāng)是父皇對濟(jì)世堂的見面禮吧?!?br/>
“多謝父皇?!甭敷虾嵾B忙道謝,“有了父皇的牌匾,相信濟(jì)世堂的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哈哈哈?!被噬弦仓鴮嵄凰脑捊o逗笑了,“好了好了,朕來看看就行了,看完了,也就不打擾你的工作了,叡兒,朕回宮去了?!?br/>
“兒臣送你。”于是,璟叡初便攙扶著皇上出門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路笙簫笑了笑,意思是告訴她讓她不用操心了。
皇上走了之后,路笙簫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有多興奮,雖然她嘴上說不在乎皇上怎么看自己,可是如今得到了皇上的認(rèn)可,心里還是說不出的高興。
這日,路笙簫獨(dú)自來到皇宮,給皇上復(fù)診,雖然這個復(fù)診不是必要的,但皇上怎么說也是皇上,若是身體出了一點(diǎn)小問題,恐怕都會被放大一百倍,所以還是復(fù)診一下,以絕后患?!盎噬希瑑撼紕倓偨o您檢查了一下,您身體很好,恢復(fù)的也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甭敷虾崒嵲拰嵳f道,“只是日后要多多注意一些,注意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畢竟,只有您的身體好了,才能治理國
家啊。”
“好,朕知道了?!被噬闲廊唤邮埽斑@一路上舟車勞頓,和朕一同用了午膳再走吧?!?br/>
路笙簫笑了笑,拒絕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父皇,濟(jì)世堂那邊還有許多事沒有處理,所以兒臣就不多逗留了?!?br/>
“好吧,既然你忙,朕就不再留你了。”皇上也笑了笑,知道她不好意思拒絕,于是直接同意讓她走了,“景公公,送睿王妃出去吧。”
“是。”景公公便帶著路笙簫出去了。
“景公公,你不用送了,我知道出宮的路該怎么走,你快回去好好照顧皇上吧?!弊叩搅说钔猓敷虾嵧O铝四_步,便讓他回去。
“那,王妃一個人可得小心啊,皇上早已為你備好了馬車,王妃出了外殿門就可以看見。”見路笙簫如此推脫,景公公也就不再堅持。
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有些不對勁,今天皇上跟王妃的關(guān)系怎么怪怪的,平日里都是相互看得不順眼,就差打起來了,可是今日,竟然可以相處得如此和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路笙簫興高采烈地離開了乾坤宮,宮門外面,馬車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就等她出來,路笙簫正準(zhǔn)備上車,視線,卻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璟盛身上。
此時,璟盛正好從乾坤宮路過,只是他總是左顧右盼,像是做賊一樣,感覺到了不對勁,路笙簫便讓馬車先不要走:“你們先等等吧,我還有一件事要辦,辦完了再回來。”
丟下這句話,路笙簫果斷跟了上去,由于璟盛也是十分警惕,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跟著,也不敢跟太近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發(fā)現(xiàn)。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想干什么。
終于,路笙簫一路跟著他,來到了一個叫做蘭淑殿的別苑,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里面住著的應(yīng)該是元淑儀,他來這個地方干嘛?
只見璟盛直接就進(jìn)去了,門前的侍衛(wèi)沒有一個阻攔的,看那樣子,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路笙簫看著這守衛(wèi)森嚴(yán),直接伸手丟出一顆石頭,門衛(wèi)的兵刃出鞘,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過去了:“誰,出來!”而就這片刻的間隙,路笙簫直接飛身躍上了房頂,成功潛伏進(jìn)去了,只見璟盛直接到了蘭淑殿的內(nèi)殿,要說那元淑儀,雖然按照輩分要長璟盛一輩,但今年也不過二十出頭,生的也十分嬌媚,路笙簫不由
得開始多想了。
“大皇子還想到要來看我嗎?”元淑儀對璟盛笑了笑,語氣里多的是嗔怪。
璟盛連忙陪笑,一把將元淑儀抱在懷里:“是本王的不對,以后本王一定多來看看你,這樣你就不會覺得悶了?!?br/>
“每次都這么說,可是每次都不能兌現(xiàn),那說了又有什么用呢。”元淑儀轉(zhuǎn)過身子,似乎已經(jīng)不相信璟盛的這些屁話了。璟盛從身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蘭兒,別生氣了,本王也很無奈啊,因為睿王妃的事,這些日子本王也忙壞了,抽不出太多時間來,你就體諒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