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看到孔絕身上中了兩彈,一顆在右胸,一顆在眉心。
孔絕死不瞑目,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容。
這個時候,槍聲也停止了。
“是誰小陳,快,把那些人都給搜出來?!苯鸪蔷炀值木珠L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連忙指揮警察去抓那些犯罪分子。
這可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行兇,簡直是不把他當人。
“怎么可能,我們的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他們怎么知道我們要在這里落腳的”馮紫涵站起身來,一臉的憤怒和迷茫。
這個時候,李凡也站了起來,一手輕輕的捏了捏肩膀,其實他心底早就預(yù)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了。
“這只能對方的來頭很大,已經(jīng)派人監(jiān)視在了紅丹縣去往燕北的各個路口?!崩罘矒u了搖頭,看了眼死的不能再死的孔絕,他知道,這回自己是不用再去燕北了。
“他是誰也是犯罪分子么”當下,還留在金城警局的警察立刻滿臉的警惕,甚至拿槍對準了李凡。
“他不是犯罪分子,是證人,孔絕能成功的被抓捕全都是他的功勞?!瘪T紫涵連忙解釋道。
“他是一個人抓住孔絕的”幾個警察有些不信,臉上紛紛露出了懷疑的神色,上下打量著李凡。
“抓他,很困難么”李凡嘴角微微上揚,笑了笑說道。
“把孔絕抬進去吧,這責任都在我?!本珠L深吸一口氣說道。
“不,責任在我,我應(yīng)該再慎重一些,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瘪T紫涵連忙說道。
“算了,起碼這次咱們了解到了對方的一些底細,并非是單個的雇傭兵入境。而是一個具有老道經(jīng)驗的雇傭兵組織進入了燕南市,而且對方情報做的很好,已經(jīng)掌握了燕南的詳細情報,看來他們是想長期盤踞在此,這件事務(wù)必要給上面匯報,好讓我們的同志提高警惕,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將要來臨了。”局長的經(jīng)驗十足,立刻判斷出了事態(tài)的嚴重性。
“小馮,還有這位證人,進來吧,我需要具體的情況,好做詳細的一個報告?!本珠L嘆了口氣,把李凡和馮紫涵都叫到了警察局里面了。
局長辦公室內(nèi),馮紫涵和李凡坐在了一塊,局長接了兩杯茶放在他們的面前,坐到了對面。
“小伙子,你的身手很不錯嘛,據(jù)我了解,這個孔絕可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犯罪分子,身手很是了得。”局長看著李凡的眼神有些不一樣。
“孔絕確實很危險,但也是在他手上具有武器的情況下,赤手空拳的他可是很一般?!崩罘驳恍Φ?。
“哦”局長聽了,不禁多看了李凡兩眼,笑了笑“敢這么蔑視犯罪分子,你挺有干警察的潛質(zhì)嘛,好了,我想聽你說說你的看法,不知道你掌握了多少的信息”
“其實我掌握的信息和您掌握的信息差不了多少?!崩罘驳恼f道“首先,他們是有阻止有預(yù)謀的,而且干的是殺人綁架的買賣,以此賺取傭金,和境外的雇傭兵組織如出一轍?!?br/>
“不過敢在咱們?nèi)A夏國搞這一手,基本是屬于找死行為,很不符合常理。但是要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也許就不一樣了?!?br/>
“這伙境外雇傭兵組織是帶著目的來的”李凡的眼神一下變了,目光灼灼,話語間直指要害。
“什么目的”局長聽了這話,也是眼睛一亮。
“李凡,我們都是要講證據(jù)的,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亂猜?!瘪T紫涵見狀,想要阻止李凡。
“沒事,讓他說,把你知道的,猜測的,盡量說出來?!本珠L笑道。
李凡卻沒有理會馮紫涵,而是一笑道“具體的目的我也不知道,就是以此做個推斷,境外的這些雇傭兵軍團只會做和自己利益有關(guān)系的活動,他們來華夏國不可能只是為了綁架丁宏盛的女兒,這只能是他們接的一個私活?!?br/>
“而且局長你剛才也說了,他們費盡心思的了解了整個燕南的情況,是打算長久駐扎在此,說明這是一個長久的任務(wù)?!?br/>
這個時候,李凡看到無論是馮紫涵,還是局長,眼睛中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又是一笑“剛才交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孔絕不僅有些搏擊的底子,而且還有傳統(tǒng)武術(shù)南拳的模樣。這類南拳我了解過,是出自海西自治區(qū)的一種長拳,講究的是快,穩(wěn),準,而且極其難練,練習者很容易受傷?!?br/>
“我發(fā)現(xiàn),這個孔絕并不是天生的跛腳,所以我推斷出,他來燕南之前很有可能在海西自治區(qū)周圍活動,順便練習了這種長拳?!?br/>
李凡根據(jù)記憶做出了推測。
“你確定嗎”局長聽后連忙問道。
“孔絕之前也是華夏國人,不會是之前練的吧”馮紫涵懷疑道。
“不,剛才你沒聽出孔絕的口音嗎他可不是南嶺,海西那邊的口音。而是漠北,疆北的口音,說話渾厚,用小腹推氣發(fā)聲的,那邊可都是地地道道的草原呀?!?br/>
“南嶺,海西山多水多,唱的都是山歌,和曠野高坡的漢子說話可大有不同。所以,盡管這孔絕之前出國了,但他仍然改不掉家鄉(xiāng)的口音,明白么”李凡看著馮紫涵笑道。
“這不會是你猜的吧”馮紫涵一臉的詫異,這個時候她也開始回憶起孔絕說話的口音了,又聯(lián)想到了漠北的一個朋友,發(fā)覺真是如李凡所說。
孔絕說話的聲音真的是漠北,疆北那邊的口音,而且深入到骨子里的。
“孔絕一定是漠北,或者疆北人”這時候馮紫涵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也就是說,這個犯罪團伙之前在海西地區(qū)活動,后來轉(zhuǎn)移到了燕南”局長根據(jù)李凡的訊息做出了總結(jié)。
“對,沒錯。我還有更加精準的分析,孔絕脖子旁邊有一道旱疤,疤形來看,明顯是三四個月才出的新疤,最近海西地區(qū)不是正鬧著旱疫么所以剩下的我不說你們也明白了吧”李凡又是一笑。
“我馬上組織警力排查最近三四個月從海西進入燕南的人”局長聽了,猛的拍桌子說道。
旁邊的馮紫涵聽了,也是面有異色,驚奇的看向李凡。
“他們應(yīng)該不會直接來燕南,這群犯罪分子比想象中的難對付,可能有一部分先前已經(jīng)來到燕南了,另一部分則是從海西到燕南周圍地區(qū),再轉(zhuǎn)入燕南,所以我不敢確定這伙人都是三四個月前來到燕南的,只是能確定三四個月前,有一批人從海西轉(zhuǎn)到了燕南,而這個孔絕赫然在列。”李凡分析道。
“太感謝你了,你的這些訊息太有用了?!本珠L這個時候也冷靜下來了“這樣的話,我們就需要海西警方的協(xié)助了,要他們一下最近的案件卷宗?!?br/>
“猜測的話,我是覺得海西常有的某種犯罪生意,是一個突破口,畢竟對方的習性就是如此,也許來之前只是想要在海西做一筆保鏢生意,或者暗殺生意,賺錢就走。畢竟海西地區(qū)臨近境外,他們也方便逃脫?!?br/>
“但是可能有某種更大的利益,促使他們來到燕南,甘愿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進行這次的活動。而且要對付丁宏盛的仇家也許和這條利益鏈有關(guān)系,他們現(xiàn)在需要力量,因為他們感受到了風險?!?br/>
“埋伏在警局門口暗殺孔絕,說明這伙人很謹慎,而且絕對不肯透露半點內(nèi)情出去。這之間牽扯的東西,可能會有些多吧?!崩罘驳氖种冈谧雷由陷p輕的敲了敲,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敵人的動機都分析的那么清楚,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局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李凡。
“我只是一個鄉(xiāng)下種地的,馮警官知道的。”李凡淡淡的笑了笑。
局長聽后一愣“啊太可惜了,你的分析能力很強,甚至比專業(yè)的刑偵人員還要厲害,而且還知道法醫(yī)的一些知識”
“我是一個村醫(yī),局長?!崩罘材樕弦琅f掛著笑容。
“身手厲害,分析,洞察能力極強,還會醫(yī)術(shù),你要是做了警察,那不就成了犯罪分子的噩夢”局長動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我家里也有些產(chǎn)業(yè),不過你們的行動我會全力配合的。”李凡看出了局長的想法,會心一笑道。
“好,查出了案子,功勞也有你一份,到時候給你也發(fā)一份獎金。”局長聽了哈哈一笑。
馮紫涵在旁邊卻撇了撇嘴“這家伙怎么這么厲害不會之前是個偵探,或者當過特種兵吧”
“那就太感謝了?!崩罘部吞椎恼f道。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搜捕的警察都回來了,滿臉的沮喪,低著頭說道。
“對不起,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犯罪分子?!?br/>
“沒關(guān)系,畢竟敵人預(yù)謀很久了,咱們的對手很強大,所以要提高警惕,一定要把他們連根拔除?!本珠L的聲音一下洪亮起來“李先生,以后的事情可能還需要你的協(xié)助,麻煩了?!?br/>
“沒有沒有,我的榮幸?!崩罘部蜌獾男α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