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潔想完了笑了一下,問道:“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是想換份工作還是徹底不干了?”
鄭秀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是不想干了,一個人怎么也得有份正經(jīng)的工作,我就是不想在這個環(huán)境里干了,想換個工作?!?br/>
黃潔又笑問道:“那我給你從醫(yī)院調(diào)出來,找個事業(yè)單位上班行不?”
鄭秀又說道:“我學(xué)的專業(yè)是臨床,我還挺喜歡醫(yī)療口的?!?br/>
黃潔心想你到底想干什么???便又說道:“這樣吧,我明天去跟你們的院長說說,看能不能給你串動一下工作,門診這塊你先別干了,干個輕閑一點沒有任務(wù)的工作?!?br/>
鄭秀又瞪大了眼睛,說道:“這能行嗎?”
黃潔笑說道:“這個我也沒有十成把握,但我跟你們院長認識,他也總往我們這跑跟我們部長打溜須,我們部長那個層次咳嗽一聲都要去天京大醫(yī)院看病的,也用不著他,對他也帶搭不希理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培養(yǎng)他的女兒在下面當個小院長,這次培訓(xùn)班勉勉強強讓她參加了,那個小狐貍也是一個小官迷。雖然那個職位歸衛(wèi)生局管理,但級別上還得是我們組織部門說的算,沒我們的任命她也白搭。所以她都跟我轉(zhuǎn)多少圈了,我就想有一天可能用得著她,一直拿捏著她,即沒說行也沒說不行?,F(xiàn)在我讓你們院長串個人他也得好好考慮一下?!?br/>
鄭秀基本上是癡呆了,直了半天眼睛才說道:“那你能幫她辦成嗎?”
黃潔卻呵呵笑了,說道:“妹子,你也算是半個官場的人了,什么事不懂?只要她錢花到了,用誰還不一樣呢?”說完又是嬌笑。
鄭秀也只能跟著傻笑了一下,黃潔命好,在管官的部門跟了一個管官的領(lǐng)導(dǎo),而且還可能跟了一個政府方面最高的領(lǐng)導(dǎo),她天生睿智,狡黠如妖,走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辦這點事真不算是什么大事。如果換成趙易就得花錢去砸了,也不一定能砸明白。
官、萬能的官,神奇的官、憂國憂民的官、壞事做絕的官,假裝正經(jīng)的官,道貌岸然的官,官字原本是管,就是想在凌駕于萬人之上,成為一方霸主,還裝他媽的什么正經(jīng)人呢?
但有錢不一定能當官,當官卻一定有錢。當上官之后,沒錢也能辦成花錢也辦不成的事,不當官還當什么呢?當官,一定要讓趙易以后也成為獨擋一面的風(fēng)云人物,至于那些玩女人的亂事,不過是當官的副產(chǎn)品,只要他不跟領(lǐng)導(dǎo)搶食,玩一玩大表姐無所謂,為了最高的目的女人都能付出一切,男人還有什么可裝的呢?貞操根本就不值錢,再說男人有貞操嗎?而當官之后有了錢還要什么貞操?那些已經(jīng)上位的貞潔烈女不過是當了婊子立牌坊,就是一個掩耳盜鈴的玩笑罷了。
徹底想通的鄭秀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先謝謝姐姐了,人情的錢我也不差,需要多少我先給拿著?!?br/>
黃潔哼笑了一下說道:“這事也不著急,我先辦著看,說不定一分錢不花呢?你什么也不要多想,只要太太平平地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后有你享福的時候?!闭f完又是一陣呵呵,鄭秀也跟著笑了半天。
兩人一聊就是兩個多小時,藥也點完了,燒也退了,鄭秀轉(zhuǎn)憂為喜,兩個大事雖然還沒解決,但都已經(jīng)有了眉目,如釋重負。心病一去也就沒什么大病了,看表已經(jīng)半夜了,鄭秀卻要張羅回家。
這時兩人才發(fā)現(xiàn)一個大問題,黃潔抱鄭秀出門的時候著急,除了一件衣服什么也沒帶?手機、鑰匙、錢包全扔家里了,而鄭秀只有一套家門鑰匙在手包里,另一套在趙易那。
兩人都直了一會兒眼睛,還是黃潔說道:“妹妹,你先住我家吧,趙易這兩天也就回來了,等他回來再接你回去,我家你還沒去過吧?”
鄭秀此時也沒辦法,深更半夜的也不能找鎖匠撬門?。吭僬f黃潔的家真沒去過,外界都傳聞黃潔是趙易的大表姐,自己怎么也得登門拜訪一下吧?
鄭秀只好答應(yīng)著下了床,黃潔給她披了件外衣,攙扶著她出醫(yī)院的門上車,鄭秀看著黃潔的車有點愣神,竟然是越野的大三菱,自己雖然不太懂車,但這個家伙跟自己老爸坐的差不多。怎么也得幾十萬吧?
鄭秀上了車沒好意思問黃潔的車多少錢,卻問黃潔的家在哪???黃潔笑說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心里卻轉(zhuǎn)圈,自己的家里到底有沒有趙易的東西?還有到底要回哪個家?
不到二十分鐘,黃潔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把車停在院里,又攙扶著鄭秀進家門。開了方廳的燈,鄭秀基本上是癡呆了。原來只知道黃潔在外面租房子住,后來跟趙易一起買房沒成,退回了趙易的房款,再后來兩人的亂事東窗事發(fā),趙易也沒好意思再提黃潔的事。而自己的估算是黃潔這兩年收點小錢也夠買個普通民宅了,沒想到竟然是個近二百米的大別墅?這汽車和別墅兩樣加起來就得二百萬,黃潔在組織部當大內(nèi)總管,這一年得弄多少錢???
黃潔看著鄭秀驚訝的眼神也知道她的想法,笑說道:“妹妹,我也不瞞你,這房子汽車都是市領(lǐng)導(dǎo)送的,可也是我應(yīng)該得的,你知道就行了,可千萬別給我說出去?!?br/>
鄭秀轉(zhuǎn)了一下眼珠,只“哦”了一聲,心中對黃潔是王市長小姘的傳聞基本上是肯定了。送小三汽車豪宅是官場的標配,卻傻傻地問了一句:“你這里不會有別人來吧?”
黃潔呵呵笑了一聲,心想除了你老公真沒別人來過,笑說道:“妹妹想什么呢?我在這里獨居,從來不來外人的,市里都沒人知道我住在這,你是不是懷疑我這房子來得不干凈了?等姐姐有時間慢慢說給你聽,現(xiàn)在太晚了,還是睡覺吧?”
鄭秀放下心來,去衛(wèi)生間方便了一下,把腸子清理干凈,一切郁火悶?zāi)疃柬標ァ扇撕唵蜗词艘幌?,上樓躺在一個床上睡覺,鄭秀本想再問黃潔汽車和房子的事,卻是大病初愈沒了精神,想給趙易再打個電話看已經(jīng)后半夜了也就算了,心神俱散轉(zhuǎn)眼就睡了過去。
黃潔躺在鄭秀的身邊卻是心緒萬千沒有睡著,摟著鄭秀等她睡著了,用手偷偷去摸她的肚皮,輕輕揉了兩下,仿佛感覺到孩子在動,心里是又酸又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