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為之一驚,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的婁曉娥。
“你教會我了啊,想要留住男人,不只是要留住他的胃,還要留住他的腎!”
“秦淮茹,別人說你不要臉,但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其實你挺有想法的,很好,今后我們姐妹還可以好好溝通溝通?!?br/>
婁曉娥笑著說話,情緒一下好了不少。
當然,這種話可以說,實際上,卻是并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做。
秦淮茹這種人,理所當然還是要敬而遠之才行啊。
只不過嘛,話語上,當然不能吃虧了。
“什么?婁曉娥,你不要臉?!?br/>
“我跟你學的啊?!?br/>
“我只對張弛。”
“你是不是只對張弛我不知道,但我婁曉娥,和你學的這些,都是真正只對張弛的。”
婁曉娥這會兒超常發(fā)揮,秦淮茹氣得夠嗆。
并且,她同樣聽得出來,婁曉娥是在變著法罵自己不要臉呢。
“叮咚!檢測到秦淮茹情緒值2000!”
“叮咚!檢測到婁曉娥情緒值1000!”
張弛則是悶聲發(fā)大財,這事情啊,簡直美得不要不要地。
秦淮茹終于還是氣呼呼地走了,當然,在臨走之前,她并沒有忘記將張弛家里的東西順走一點。
張弛也懶得去計較,婁曉娥算是打了個漂亮的勝賬,當然也沒有多說。
“娥寶貝,你可說過的,今天晚上,隨我?”
“嗯,我說了?!?br/>
聽著張弛的話,婁曉娥一臉羞澀。
“那么,我要這樣?!?br/>
張弛嘿嘿壞笑,拉過婁曉娥來,湊到她的耳朵邊上,連聲說話。
“啊,好羞人?!?br/>
“什么羞人,吞吞吐吐的快樂?!?br/>
“呸,你這個壞人。”
“哈哈!”
婁曉娥嬌羞間,張弛得意大笑。
畢竟嘛,在這些事情上,他又占了莫大的便宜。
晚上,外邊又是電閃雷鳴,屋內(nèi),則是狂風暴雨。
張弛與他的娥寶貝,又開啟了全新的旅程。
在吞吞吐吐,以及爬高躍低的過程當中,兩個人又共同去享受了一番絕妙而又美麗的新征途。
婁曉娥累得夠嗆,如一只小貓一般,賴在了張弛的懷中,舒服地睡了過去。
張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素質越來越好了。
今天用了一些情緒值,兌換了一些身體強化的獎勵。
這晚上一試,果然一戰(zhàn)奏效。
身體沒有完全發(fā)泄,張弛有些不舒服,起身去廁所。
四合院的廁所,都是公用的。
他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摸黑了。
沒有了燈,這里可就得小心些,別一個不防落進尿坑里了。
在放了水之后,張弛稍感舒服些許,轉身往廁所外走。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一下子就撞入到了張弛的懷抱。
“??!”
一聲輕呼,張弛感覺到撞入自己懷中的身體柔軟而溫熱,給他一種十分舒暢的感覺。
鼻孔間,涌入一股香息,沁人心脾。
不由自主,張弛雙手一動,在懷中人兒身上摸了摸。
一時之間,又有著輕呼聲響起,他摸到了兩座山。
差一點張弛就要唱呀拉索了,雙手間,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些許的力量,在這兩座山上,又用力地捏了捏。
隨著這樣一捏,這人口中又發(fā)出一聲嬌呼。
“呀,你是誰?放手,放開我。”
女人的聲音響起,張弛嗯了一聲。
原本剛放松的身體,就此緊張起來。
“你,你用什么頂著我?你要殺我嗎?別殺我,我,我沒錢的。”
女人感覺到有著一根棍子頂著自己,將她嚇壞了,根本就不敢亂動。
“別怕,我不是壞人?!?br/>
張弛開口說話,本能反應間,身體晃了晃。
“嗯,別,別動,要不然,進……”
女人嚇壞了,又十分羞澀不已。
“你是于莉?”
張弛聽著這個女人的聲音,感覺著這女人的柔軟,一時之間,心下異動。
“是我,你,你是張弛?”
“你,你……”
女人正是于莉,原本起床也是為了來放水,哪里料到,結果卻遇到這樣的事情。
“誤會了,是你撞到我懷里的?!?br/>
“我也是本能,所以才會摟住你。”
張弛解釋,只不過,雙手可沒有放輕松。
并且這會兒,身體又不由自主地前后搖晃了好幾下。
“啊,別,別亂來,你,你用什么頂著我啊?!?br/>
于莉驚懼又羞澀,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我沒帶棍子啊?!?br/>
張弛開口,眼前兩人都沉默了。
都不是雛,豈會不明白,現(xiàn)在是怎么樣的情形?
“好,好大?!?br/>
不由自主,于莉脫口而出。
比起閻解成,她是完全沒有想到過的。
“比他的大?”
張弛也不由得開口,有些時候,男人都是十分要強的。
“嗯?!?br/>
“啊,不要,你放開我?!?br/>
于莉應了一聲之后,這才緩過神來,趕緊就此一把將張弛給推開。
“要不然你進去吧,我?guī)湍闶刂獾脮腥嗽賮?。?br/>
張弛倒冷靜下來,掏出火柴來劃燃。
于莉輕輕應了一聲,卻又朝著他的東西望了一眼,這才轉身,走進了廁所。
一陣水聲響起,張弛感覺到自己身體又難受了許多。
“謝謝。”
于莉走了出來,低著頭,對張弛道謝。
“沒事,天黑風大,路滑,你當心些。”
張弛說了一句話,于莉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某個位置,這才帶著嬌羞,轉身就走。
回到屋內(nèi),張弛看著沉睡的婁曉娥,也還是撲了上去。
“啊,討厭,你,人家受不了的?!?br/>
“你少裝了,來吧娥寶貝?!?br/>
這會兒的風雨聲,掩不住婁曉娥的聲音,又一場大戰(zhàn),適時展開。
“呸,這個小騷蹄子,平時裝得跟圣人一樣,結果比我還浪?!?br/>
秦淮茹一直沒睡,這會兒又狠狠地啐了一口,更加睡不著了。
同時,她又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鉆進被窩,用被子將自己地裹住。
“婁曉娥,你個混蛋,可恨!”
“以前跟我的時候,就跟一個死人一樣,現(xiàn)在居然這么浪!”
許大茂在屋子里邊,坐在床上,怒不可抑地大聲痛罵,伸出手來,又一個拳頭,狠狠地砸在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