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個仿佛是沒聽到童帝的話一般,他義無反顧的朝著這頭沖了過來。
“不自量力!”寧無雙手中黃金長槍一掃,頓時一股罡氣飛出,寧無雙此時的境界實力可是后天境界,而那個大個才是武者境界,二者
實力相差懸殊,大個整個人被寧無雙的罡氣掃中,仿佛如紙片一般飛了出去。
大個倒在地上,口鼻流血,動彈不得。
“真是好威風(fēng),堂堂的神子寧無雙就是喜歡這種用境界壓制別人么?”錢天樂此時又開口了。
“放肆!錢天樂,無雙兄也是你能評價的?別以為你自己會點穴位和方位,就真的感覺自己無敵了,你要是和無雙兄戰(zhàn)斗一下,估計一秒你都堅持不下來!”司徒狂生冷喝道。
寧無雙淡淡的看向錢天樂,開口說道:“哦?怎么,你要試試么?”
整個區(qū)域內(nèi),氣氛非常的緊張壓抑。
童帝躺在地上,靈力散盡,已經(jīng)和普通人無異,基本上短時間內(nèi)不能有什么戰(zhàn)斗力了。
而童帝的手下,大個子也是氣息萎靡,被寧無雙一下子就打的倒地不起,看起來受傷極為嚴重。
寧無雙淡淡的看向錢天樂,開口說道:“哦?怎么,你要試試么?我絲毫感受不到你身上的靈力,而你又懂這么多,想必是特意隱藏靈力了吧,看不出來你是個高手,倒是我走眼了。
寧無雙朝著錢天樂走了兩步,一身后天境界的恐怖氣息就朝著錢天樂襲來!
后天境界的強者威壓瞬間就籠罩到了錢天樂的全身!
寧無雙倒是想看看錢天樂到底是什么實力!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自己面前這么放肆!
錢天樂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壓力,仿佛是置身于百米深的海水之中,每個毛孔,每一寸皮膚都承受著遠超常人的壓力!
若是自己有靈力在身,這區(qū)區(qū)壓力自己當(dāng)然不在話下,但是如今自己靈力也未回復(fù),面對寧無雙的挑釁,自然是無可奈何。
眾人也都以為錢天樂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所以盡管寧無雙對錢天樂施壓,他們也都沒有阻止,他們也都非常好奇,這個錢天樂到底有多少實力在隱藏著!
錢天樂額頭冷汗直流,眉頭緊鎖,但是他讓就是一聲不吭,然后幾秒鐘左右,他身子骨發(fā)出咔嚓一聲響,似乎是身體的骨頭斷裂一般。
錢天樂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直接倒在地上。
“無雙,快住手!”胡海冰急忙出手,一道冰寒的氣息就攔在了寧無雙和錢天樂之間,隔絕的寧無雙那磅礴無比的威壓。
寧無雙也沒想到,原來這個錢天樂真的沒有靈力,僅僅是一個會武技的普通人而已。
“原來真是個普通人?!?br/>
寧無雙搖了搖頭,眉宇之間看著錢天樂頗為失望,他嘆息一聲,喃喃道:“我以為我會有一個真正的對手,原來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啊?!?br/>
司徒狂生走到了寧無雙身前,和寧無雙并肩而立,對寧無雙開口說道:“無雙兄,你的戰(zhàn)斗力,今天真是讓我大飽眼福啊!素聞你戰(zhàn)力非同尋常,今日終于見到了啊,真是名副其實!”
寧無雙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眸子里又恢復(fù)到了那種蔑視一切的神色。
另一頭,胡海冰和宋世龍都已經(jīng)第一時間過去看錢天樂的傷勢。
尤其是宋世龍,錢天樂可是他從乾州帶過來的,若是錢天樂出點什么事情,那他可真的是沒辦法對錢天樂的妻子交代了。
“錢天樂先生,你怎么樣?”
宋世龍緊張兮兮的問道。
“咳咳,死不了,就是斷了兩根肋骨?!?br/>
錢天樂說話間,牙齒都冒著冷氣,說話都有一些顫抖,顯然是忍著劇痛。
“那,那快去醫(yī)院,找人給你接骨啊。”
宋世龍說道。
“沒事,扶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自己就能接上?!?br/>
錢天樂痛的額頭冷汗直流,臉色發(fā)白。
“那冰神,我就先帶著錢天樂先生離開這里了?!彼问例堈f道。
“那,好,宋世龍,你帶錢天樂先離開吧?!?br/>
胡海冰點了點頭說道。
而后,宋世龍扶著錢天樂從地上起來,錢天樂忍著劇痛,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他走過寧無雙的身邊時,看了寧無雙一眼,眼神里有火花閃過。
錢天樂開口說:“很好,寧無雙,你算是一個對手,我記著你了?!?br/>
寧無雙此時就認為錢天樂是一個普通人,他以神之子的姿態(tài)來說,哪里會把錢天樂看在眼里,當(dāng)即就神色淡然的說了句:“隨時歡迎來討教?!?br/>
“嘖嘖嘖,錢天樂,你還想報仇啊,你一點靈力都沒有,有什么臉來報仇呢?真是笑掉大牙啊!”
司徒狂生一臉嘲笑的說道。
錢天樂也懶得和他們爭論,于是就在宋世龍的攙扶下,離開了這里。
胡海冰在錢天樂走后,叫了幾個人來清理一下這里,因為這里已經(jīng)被剛剛的戰(zhàn)斗弄得滿目瘡痍,狼狽異常,看來沒有個幾天是修理不好了。
軍神劉老仍舊是被人攙扶著,面容十分平靜,眼睛里更多的是茫然,似乎是剛剛的那場戰(zhàn)斗并不算什么大事一般。
酒店房間。
錢天樂坐在床上,宋世龍則是一臉懵逼。
“錢天樂先生,您,您說什么,您讓我給您接骨?我哪會接骨啊,我就是大老粗一個啊,要不去醫(yī)院吧,讓醫(yī)生來操作。”宋世龍退縮的說。
“我告訴你怎么接骨,你按照我說的方法來就行了,你堂堂的乾州兵王,出生入死上戰(zhàn)場都不怕,還怕給人接骨么?”
錢天樂說道。
“而且去醫(yī)院多麻煩,太浪費時間了。”
錢天樂心想,去什么醫(yī)院啊,只要今天肋骨接上,簡單的處理一下就行,等今天半夜十二點一過,自己靈力恢復(fù),那自己分分鐘就能治好自己的傷。
“錢天樂先生,要是我自己的身體的話,那怎么弄我老宋都不會有一句怨言,但是我給你接骨。。我怕萬一弄錯了,吃苦的可是你啊?!彼问例堈f道。
“沒事,你放心好了?!卞X天樂說。
宋世龍這才點了點頭,于是在錢天樂的指引下,動手給錢天樂接骨。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錢天樂斷的幾個肋骨終于全都接上了。
“行了,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我自己休息休息就好了,既然軍神劉老的病治好了,那我明天也就回乾州了。”
錢天樂開口說道。
“這么倉促?不再水州多玩幾天嗎?”宋世龍感覺有些沒有招待好錢天樂,他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錢天樂搖了搖頭,他心里對于林嘉嘉還是有些擔(dān)憂,這兩天他總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
“那好吧,我今天就給你訂船票?!彼问例堈f道。
“好?!卞X天樂點頭。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乾州,一老一少則是滿臉猙獰的出現(xiàn)在了林氏醫(yī)藥集團的樓下。
這老的一身火紅長袍,眼帶精光,正是那火云大師。
而那個年輕人一臉兇相,正是火云大師的師侄,天海楊家的少主楊闊海!
這二人當(dāng)日被錢天樂從巨輪上趕下海之后,漂泊數(shù)日這才來到了乾州。
當(dāng)日錢天樂奪楊闊海的天機珠,殺楊闊海的師父,而且讓火云真人身敗名裂,這師侄二人哪能輕易的咽下這口氣,于是這二人就來到了乾州,打算報復(fù)錢天樂!
“錢天樂,我今日就讓你痛不欲生!”
楊闊海眼色冷厲,滔天的恨意在他的山上散發(fā)出來。
“兩位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
楊闊海二人剛進林氏醫(yī)藥大廳,就有一名男子迎了上來,禮貌問道。
楊闊海瞥了男子胸前的銘牌,眼神之中透出一絲不屑:“我們來找你們集團總經(jīng)理,趕緊帶我們過去!”
“抱歉先生,請問您預(yù)約過嗎?沒有預(yù)約的話,我們總經(jīng)理不見客的。”大堂經(jīng)理的眼中忽然升起一絲警惕,眼前這一老一少滿臉兇相,絕非善類!
“少特么廢話!”
火云大師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電光火石間便一把揪住了大堂經(jīng)理的衣領(lǐng),將他舉到了半空中!
頓時,原本忙碌的大廳之中一片恐慌,很快集團的一眾保安就將楊闊海師侄二人圍在了中央。
那大堂經(jīng)理面色漲紅,在半空中掙扎不止,而一旁的楊闊海,此時卻開了口:“趕緊叫你們總經(jīng)理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總經(jīng)理...她今天今天休息!”大堂經(jīng)理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連忙從嗓子眼里擠出了幾個字。
“地址呢?告訴我!”
大堂經(jīng)理無奈,只能將林家別墅的地址告訴了楊闊海二人。
“滾吧!”
火云真人冷哼了一聲,直接將大堂經(jīng)理摔在一旁,生死不知!
“你們大可以去通風(fēng)報信,不過下場...”
楊闊海指了指地上如死狗一般的大堂經(jīng)理,詭異一笑:“不會比他更好?!?br/>
一時間,集團大廳內(nèi)噤若寒蟬,一時間無人敢動。
眾人清楚,這兩個兇神惡煞之人,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雖然平時林嘉嘉對公司上下都不錯,但這種時候,沒人愿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員工們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楊闊海二人揚長而去!
是夜,林家別墅。
“師叔,就是這里了?!?br/>
楊闊海指了指面前的別墅,一臉陰冷的說道。
“闊海,開弓沒有回頭箭,今天這事做了,那便是不死不休,我們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行!”火云真人捋了捋胡子,面色陰沉似水。
“那錢天樂不過一個廢物,只要我們用林嘉嘉相威脅,不怕他不就范!”楊闊海冷笑著:“只要師叔出手將林嘉嘉抓住,到時候我們將她帶回楊家,我楊家布下天羅地網(wǎng),我不相信這錢天樂還能翻了天不成!”
火云真人聞言,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錢天樂,出去這么久不回來,連電話都沒打幾個,真是太不像話了!”
此時的別墅內(nèi),林嘉嘉正站在沙發(fā)后面幫孫麗珍揉肩。
“媽,錢天樂這次出去也是有正事要忙,人家過來請他,他也不能不去?!绷旨渭卧谝慌越忉尩馈?br/>
“他能有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