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著急,我已經(jīng)派出斥候了,哪怕是最快的援軍最快也要五日以后才能趕到壽春。”
陸遜看出眾將的不滿,就知道他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攻入壽春了,便說道:“拿下壽春就在這兩日,我們必須把損失降到最低?!?br/>
賀齊問道:“都督莫非是要等城中的細作內(nèi)應(yīng)?”
陸遜點點頭:“沒錯,不過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需要我們不斷攻城,向魏軍施壓,為內(nèi)應(yīng)多爭取些時間和機會?!?br/>
凌統(tǒng)見陸遜早就有了計劃,便說道:“大都督盡管吩咐,我等定當竭盡全力?!?br/>
“今日襲擾魏軍,雖然未能有效,但也達到疲軍之計?!?br/>
陸遜說道:“只要我軍繼續(xù)攻城,魏軍還要防止城中動亂,那就會造成兵力不足,而且得到不到歇息,等到他們疲軟,那就是我們的機會?!?br/>
徐盛這才明白過來,連忙說道:“都督妙計,末將先前唐突了?!?br/>
“無妨,只要諸位能夠齊心協(xié)力就好?!?br/>
陸遜擺擺手,吩咐道:“眾將先去歇息兩個時辰,天黑時,全端、徐盛、李異、賀齊四將各率五千兵馬,向壽春四個方向發(fā)起攻擊?!?br/>
“記住,只需佯攻,在城外擂鼓吶喊,同時放箭襲擾,每支兵馬一個時辰輪換一次,一直到天亮為止。”
他們都知道這是疲兵之計,不再多言,領(lǐng)命前去。
壽春城內(nèi),郭奕指揮一日,也看出來吳軍的攻擊只是試探性的。
他提醒張虎等人夜間的巡邏一定要加強,吳軍很有可能會在深夜前來偷襲。
果不其然,到了深夜,西門就出現(xiàn)了吳軍。
郭奕連忙帶人到城門上親自指揮作戰(zhàn),但黑夜下雙方都看不清楚,只能互相放箭。
持續(xù)沒多久,吳軍又退了下去。
郭奕剛撤下來還沒有得到休息,又有士兵傳報,東門出現(xiàn)了吳軍。
郭奕只好又匆忙趕去,可當他來到東門,吳軍又退兵了。
兩次襲擾,郭奕也看出這是吳軍的疲兵之計。
但他又不敢掉以輕心,萬一吳軍全面攻城,那壽春就危險了。
隱約間,郭奕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只能向曹休報告情況,再做決斷。
剛離開東門,南門又響起擂鼓聲。
只見士兵又來報:“郭參軍,吳軍又向南門攻來了。”
郭奕命令:“傳令守城的士兵,無論吳軍是不是真的要攻城,也一定要提高戒備,千萬不能有絲毫懈怠?!?br/>
不多時,他匆匆來到曹休府上。
現(xiàn)在的曹休,病情還未見好轉(zhuǎn),但事情緊急,不得不通報。
看著病床上虛弱的曹休,郭奕真不敢讓他受到刺激。
但形勢所迫,郭奕沒辦法,只能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曹休聞言,頓時起身,咬牙切齒道:“吳軍欺人太甚,扶本將軍起來,我要親自去……”
話還沒說完,他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旁邊的侍從趕緊讓扶著曹休躺下,同時去叫大夫進來。
郭奕知道曹休病重,說道:“將軍放心,有我在,就絕不會讓吳軍踏入壽春一步?!?br/>
曹休喘著粗氣,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郭奕只好繼續(xù)說道:“陛下已經(jīng)派張頜將軍率軍前來增援,幾日就可趕到,將軍只需安心靜養(yǎng)?!?br/>
曹休無力地點點頭,揮揮手示意郭奕退下。
郭奕走出去,一個士兵著急地跑過來,郭奕攔住他,問道:“何事如此慌亂?”
那士兵見是郭奕,連忙說道:“郭參軍,吳軍在南門攻城,樂將軍命我前來稟報?!?br/>
郭奕眉頭微皺:“敵軍每次攻擊都是在試探,只需好好防守即可?!?br/>
士兵搖搖頭說道:“不是啊郭參軍,這次攻城比前幾天都兇猛,所以才讓在下前來稟報?!?br/>
“什么?難道吳軍真的開始攻城了?”
郭奕大驚失色:“快,跟我去南門?!?br/>
剛走到半路,便見樂林疲憊不堪地走回來,有氣無力道:“參軍不用過去了,吳軍已經(jīng)退了?!?br/>
郭奕一怔:“這么快就退去了?”
樂林說道:“吳軍這次攻城兇猛,可突然就退軍了,也看不清有多少兵馬,不過還好,我們的損失并不大。”
郭奕長嘆一口氣:“看來今夜是不能好好休息了,將士們都辛苦了?!?br/>
“將軍先下去好好休息,兩個時辰后,你再過來接替城防?!?br/>
樂林也不知道吳軍什么時候又來攻城,但他現(xiàn)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抱拳后,他就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下去。
一整晚都被吳軍騷擾,他都快要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