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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傷口好的七七八八,可以拆線了。
領(lǐng)了五百元錢工錢,小心翼翼放好的楊青烏請了半天的假。
原本是想去獸醫(yī)那里把先拆了,再還清欠的醫(yī)藥費。
但一想到獸醫(yī)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彪悍模樣。
楊青烏愣住了,一咬牙,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診所,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提著一堆藥,披著一件舊外套走出診所的楊青烏心里還在罵著剛才診所老板的黑心。
不過他不知道,在上海,這么多藥,二百元錢已經(jīng)是便宜的了。
買了些下水熟肉,又花了三十快錢提了兩瓶酒,楊青烏憑著記憶七拐八轉(zhuǎn)的摸到了王玄策和獸醫(yī)的住處。
一個破破爛爛,滿地垃圾雜物的小院子,三間屋子,獸醫(yī)和王玄策各一間。
中間一間比較大的是獸醫(yī)干活的地方,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獸藥和一些做手術(shù)要用的工具。
剛進門的時候,獸醫(yī)正在滿手是血的蹲在院子里洗手,地上也有一小片血跡。
“剛騸完一個,又來一個?!?br/>
獸醫(yī)抬頭看了眼進門的楊青烏,在他褲襠那打量了幾眼,說道:
“你個滾犢子,也不怕把你的手術(shù)刀蹦個口,敢騸老子!”
楊青烏一邊把手中的東西扔到屋子里,一邊順手拿了個毛巾給獸醫(yī)擦手。
“你小子來干嘛?讓老子給你拆線。先說好?。∧闵洗慰p傷口的錢還沒給呢?!?br/>
獸醫(yī)擦干手,點上一根利群,說道:
“老子是來還錢的,腦子抽風(fēng)了才讓你拆線呢?對了,你那個紅內(nèi)褲給阿美要過來嗎?”
“你大爺?shù)?,少給老子提,給那小妞勾的滿肚子火氣?!?br/>
“神棍什么時候回來?”
“擦黑吧!說不好,有時候整晚也在外面逛著,不知道就落到那里睡覺了,狀元爺走到天邊都有人伺候著?!?br/>
獸醫(yī)收拾著院子里的血跡,看來剛剛給命苦公豬來了場大手術(shù),楊青烏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
“不好了,那個老神棍在江寧路被人打了!”
還沒抽完一支煙,突然就沖進來一個濃妝艷抹,身材高挑的女人,尖叫著一腳踢開了院門。
“哎呦,青牛,你回來呀,想妹妹沒有啊?”
開門的正是那個一心想要征服了獸醫(yī)這個猛男的坐..臺女阿美。
對這楊青烏一個眉眼拋過來,使得楊青烏連忙扶住了腰,穩(wěn)了下身子。
“你說什么?狀元爺被人打了?”
獸醫(yī)聞言,滿臉猙獰,厲聲問道:
“那個老色鬼,不知道是不是又調(diào)戲誰家的良家婦女,被人抓現(xiàn)行了唄!”
阿美很是幽怨的看了獸醫(yī)一眼,嗲著嗓子說道:
“你怎么知道?”
“哦剛好陪一個客人坐車經(jīng)過那里,看到那個老色鬼正挨打呢,連忙丟下客人就回來了?!?br/>
阿美顯然很喜歡獸醫(yī),滿眼的幽怨加挑逗。
“我們快走!”
江寧路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是很近,周圍也比較繁華,人流量很大。
王玄策平時活動的地方不固定,經(jīng)常是到處亂跑。美名其曰看盡上海屁股。
最近好像是看到江寧路了,至于工作到底是算命騙錢還是看女人屁股揩油楊青烏就不知道了。
生怕那個干瘦的老神棍被人打死,楊青烏二人還是很奢侈的打了會車。
出門前,獸醫(yī)披衣服的時候往口袋里塞了兩把給動物看病用的手術(shù)刀。
楊青烏不動聲色的看在眼里,對王玄策在獸醫(yī)心中的地位重新做了估計。
在滿身彪悍氣息獸醫(yī)的催促下,出租車司機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終于在十分鐘左右趕到了王玄策挨打的地方。
周圍圍觀的人不少,多是沒事情做的中年婦女和遛彎的老頭老太太。
王玄策正像一只死狗一樣滿臉是學(xué)的躺在馬路上,四五個粗壯的男人正蹲在一旁喘氣,嘴里罵罵咧咧的,還時不時的朝王玄策身上踹上一腳,估計是打累了。
周圍還有一些燙著大卷,滿臉脂粉的中年婦女操著上海口音罵著:
“打死這老色鬼,作死喲!天天到處盯著女人的屁股看,打死他喲!呸!作死!”
王玄策滿口哎呦哎呦的求饒的抱著頭,滿臉的鮮血,還有一顆黃牙躺在一口血水了,看樣子是被打的不輕。
“我操.你娘類個逼!”
獸醫(yī)果然生猛,一腳就將里王玄策最近的一樣男子踢倒了兩米多遠(yuǎn),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來。
楊青烏也趕緊跟上前去,狐假虎威的滿臉猙獰著手舞足蹈。
王玄策一看獸醫(yī)來了,剛才還哎呦哎呦的躺在地上打滾,現(xiàn)在立馬一個骨碌的爬起來指著對方破口大罵。
“操你奶奶的腿,老子干..死你們?!?br/>
王玄策滿臉鮮血,還不忘用手弄下頭發(fā),一口濃重的河北腔罵的甚是囂張,幾乎讓人忘了剛才是誰躺在地上抱頭求饒。
對面的五位男子剛才都被獸醫(yī)那猛地一腳打蒙了,又怵著獸醫(yī)的塊頭才沒有立刻上前,現(xiàn)在聽到王玄策這么無恥的罵喊聲,頓時毛了!
五名男子很默契的分出三個沖著獸醫(yī)過來,兩個沖著楊青烏過去。
獸醫(yī)剛準(zhǔn)備著猛的沖過去,卻被身邊的王玄策在腰上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向著楊青烏的方向丟了眼神。
獸醫(yī)有些不解王玄策的用心,但并不妨礙明白他的用意。
獸醫(yī)對上那三名男子,沒有楊青烏想象中的那么威猛,很快被人一個板磚拍到地上。
楊青烏左胳膊傷口剛好,對上那兩名男子也不是很輕松,原本指望著獸醫(yī)大殺四方,等下過來幫自己,誰知道沒撐過一會兒獸醫(yī)就跪了。
楊青烏一邊應(yīng)付著過來的拳腳,一邊狠狠地鄙視了下大塊頭的獸醫(yī)。
楊青烏瞅準(zhǔn)機會,一個撩陰腿,直接讓一個點背的男子像命苦的公豬一樣捂著下面跪了。
楊青烏也被另一個人一腳踹到腰上,一個趔趄,還好沒倒地。
此時,王玄策正縮在一邊的角落里,擦著臉上的血跡,嘴里的干死他娘滴的聲音隨著局勢越來越不妙而變的越來越小。
放到了獸醫(yī)的那三個人手里拎著混合了王玄策和獸醫(yī)鮮血的板磚向楊青烏走來了。
楊青烏閃開呼呼帶風(fēng)的一板磚,卻沒有躲開另一側(cè)的黑拳。
楊青烏帶著剛拆線,還沒有完全長好的舊傷,就要玩命的對上了五個男人。
盡管瘦弱,單薄的身軀卻不乏爆發(fā)力,加上連續(xù)不斷的額刁鉆陰招,可以看出楊青烏是個打架干仗的老手了。
老手并不意味著牛.逼,所以楊青烏拼著被拍了兩板磚,無數(shù)拳頭,掃退后又放倒了兩個。
然后,又是近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放下一個后,被人一板磚拍到獸醫(yī)身邊再也爬不起來了。
“你個小鬼佬,挺能打的??!”
最早被楊青烏一記撩陰腿放到的,有些矮小的青年男子,操著一口貴州口音狠狠的朝楊青烏身上揣了兩腳。
只是從他呲牙咧嘴,滿臉痛苦的表情看來這兩腳顯然又讓他剛剛緩解了點痛苦的下身又有種蛋疼的感覺了。
“操!不是很能打嗎?”最后還能站著的那個男子又是朝著楊青烏肚子上猛踢了兩腳。
楊青烏身子躬的像一個煮熟的大蝦米,頭上的鮮血流到嘴角,一股淡淡的咸味。
“不知死活的小龜佬,老娘弄死你們!”
剛才還遠(yuǎn)遠(yuǎn)躲在一旁,高高的顴骨上敷著一說話就往下掉的白粉的女人,也抬著尖尖的高跟鞋給了楊青烏兩腳,誰讓他剛才最能打了啊!
“小心肝,你就不要生氣了嘛!生氣就會不漂亮了啊!”
還能站著的那個男子說了一句讓周為圍觀群眾都掉了一地雞皮疙瘩的話。
“嗯,敢非禮老娘,看不弄死你們。”
那個已近三十好幾的女人果然很配合的嬌嗔了一句,如果那也能算的上嬌嗔的話。
“老王八蛋,你往那里藏!”
女人看了眼身旁男子,很囂張的指著正想要躲進人群中,溜之大吉的王玄策說道:
“干.死你個老王八蛋!”
男子果然很傻逼的想往前沖去。
就在這是,剛被拍倒在地沒多久的楊青烏,突然滿臉鮮血的拿著半尺多長的手術(shù)刀,逼住了那個風(fēng)騷.女人的脖子。
手術(shù)刀正是獸醫(yī)口袋的,楊青烏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拿到了自己手里。
也不知道獸醫(yī)是怎么干這一行的,手術(shù)刀上布滿了大塊的紅褐色,不知道是鐵銹還是沒洗干凈,干在上面的血跡。
“你小子,趕快給我放手,不然老子弄死你!”
那個男子見狀惡狠狠的威脅道:
“那你看是誰先弄死誰?!”
楊青烏滿臉鮮血,一副很能唬住人的兇樣,刀子有往那女人身上使勁逼了逼。
“有種你就殺了老娘!看誰先弄死誰!?。 ?br/>
風(fēng)騷.女人盡管脖子上有把給豬做手術(shù)用的手術(shù)刀,但是打定了主意楊青烏不敢真的給她一刀。
對面的那五名男子也是滿口你劃啊你的像楊青烏靠近。
楊青烏見狀暗道一聲不妙,嘿嘿笑了兩聲,一張淳樸的臉上仿佛帶著幾絲羞澀,手術(shù)刀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在那女人的大腿上劃了近一尺的大口子。
盡管楊青烏手下有分寸,傷口劃的不深,但是呼呼直流的鮮血加上女人高亢的尖叫聲。
立刻也是嚇住了五名男子,不敢有絲毫動作,
風(fēng)騷.女人滿身劣質(zhì)香水味,楊青烏有種想打噴嚏的感覺,為了不破壞這種嚴(yán)肅的氣氛,楊青烏很不客氣的往哪個女人的脖子上蹭了兩下,女人白膩的脖子上頓時沾了點血跡和楊青烏的鼻涕。
王玄策見狀也是滿口的老子干.死你,干你娘的很囂張的走上前去一腳踹醒,扶起了滿臉是土的獸醫(yī)。
順手往獸醫(yī)頭上敲了兩下,罵了幾句孬種后,又一巴掌拍在了那個被楊青烏用刀子勒住脖子的女人的屁股上。
看到他滿臉享受的淫.蕩表情,楊青烏恨不得也拍一巴掌。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不知道人群中誰喊了一嗓子,仔細(xì)的一聽不遠(yuǎn)處還真有警報聲越來越近。
對面的五名男子頓時慌了,慌了的不只是他們,還有楊青烏三人。
因為這事被抓進去還真是他娘的虧??!
“快走??!”
就在楊青烏三人準(zhǔn)備撒腳丫子大跑的時候,阿美突然從人群中鉆了出來,一把拽住了離他最近的楊青烏。
楊青烏一腳踢開那個女人,三人迅速鉆進了停在路邊的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在阿美甩出的粉紅大鈔和獸醫(yī)滿臉兇相的威逼利誘下,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那女人的屁股還真是挺啊!”
本來楊青烏還準(zhǔn)備問下王玄策有沒有事,這貨喘了口氣看著自己的右手滿臉猥瑣的回味道:
楊青烏頓時也無語了,不過有很無恥的接了句。
“剛才抱住她,屁股頂著我下面,差點就他娘的要走火?。 ?br/>
王玄策和獸醫(yī)滿臉羨慕,阿美則是連翻白眼。
回到住處,三人簡單的包扎了下傷口,就著楊青烏帶來的酒和肉大口的吃起晚飯來。
“青牛,你干架還真猛啊!”
王玄策拍了下楊青烏的肩膀,很有興致的說道:
“還行,你也是老當(dāng)益壯啊!”
楊青烏一邊大口吃肉,一邊應(yīng)付道:
“那是,想當(dāng)年咋也是單挑七八個不成問題的猛人啊!”
王玄策絲毫不覺得傷口疼痛的回憶起了他當(dāng)年的熱血往事,一旁的獸醫(yī)滿是信服的不住點頭。
當(dāng)晚,楊青烏沒有回去,又是和王玄策湊合了一晚。
雖說嫌棄他邋遢,但好歹自己也不是什么金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