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走來的幾人忽然一愣,彼此對看了一眼后,領頭的那人這才朗聲說道:“昂哥哥?你怎么會在西西弗斯家族的車里?”
自車外傳來的聲音清脆無比,顯然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少女所發(fā)出的聲音,而當那昂聽到來人的聲音后,頓時喜出望外:“周玲?你是小玲子!?”
彼特只看到本來一片肅殺之氣的幾人之中,一個扎著雙馬尾、身著迷彩夾克的少女頓時歡快的朝著車子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笑著喊道:“昂哥哥!人家真的好想你?。 ?br/>
聽到那昂口中喊出的名字,雖然瑪格并不知道這名字具體的由來,可是那個叫做“周”的中國姓氏,卻讓瑪格忍不住想起了一段往事。
據說那氏一族之中,雖然歷代的繼承人以及主事者都以“那”字為姓,可是族中卻另有一個大姓,身份特殊,一直輔佐“那”家之人,并且在族中地位更是崇高,并且還有幾位“那”家繼承人的夫人,也都是姓著這個姓氏。
而車中的那昂雖然不敢開車門出去,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輕松了不少,此刻望著窗外正徑直跑來的少女,開心的對車外之人說道:“小玲子!你先別過來!你快關上電磁暴裝置!”
那雙馬尾少女聞言,步伐頓時慢了下來,透過車窗看了車內的狀況后,有些為難的說道:“不行啊,昂哥哥,你身邊的女人分明就是西西弗斯家族這一代的繼承者,我還想將她的尸體帶回去,當作一份大禮送給那叔叔呢。”
彼特的臉色瞬間大變,渾身的肌肉也隨之做出了反應,一副萬分警戒的樣子,虎視眈眈的看著車外的少女,只要她有所異動,就算拼了自己的一條命,彼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她同歸于盡。
保護瑪格小姐,向來都是這個男人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情。
而瑪格自然也明白彼特的決心,這是他身為保鏢的職責所在,所以對于他的行徑,瑪格也并未有所阻攔。
而那昂顯然也有些急了:“小玲子,你才多大年紀,我不允許你參與族中大人們的公事,你將我們放出去再說!”
面對那昂的急迫,周玲顯然不為所動,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陣后,身后的幾名手下也已經跟了上來。
其中一位個頭足有兩米的彪形大漢十分恭敬的對周玲說道:“周小姐,這次西西弗斯家族繼承者的臨時出行,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機會。若此時放了她,恐怕像今日的這種機會,決計不會再出現了。”
而周玲也點了點頭道:“六爺,我明白?!?br/>
接著,這看起來天真明朗的雙馬尾少女,轉而對著車內的瑪格麗特說道:“你這女人,自殺的話,我就饒你全尸,不折磨你了?!?br/>
這不足雙十年紀的少女,說起這種話來,竟是透著一股連大人都鞭長未及的陰冷。
而被困車中的瑪格則只是冷冷一笑:“小丫頭,你以為殺了我之后,你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么?”
“不就是世界通緝令么,我周玲既然敢動手,就沒把你們西西弗斯家族放在眼里!”說罷,周玲小手一揚,被喚作六爺的人立刻將身上背著的一個長方形盒子解了下來,單膝跪地,將盒子放到膝上,隨之打開。
里面一把造型精致的長狙,頓時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玲自盒中拿起長狙,以極為標準的站狙式端起了槍口。
槍口對準車內,靠窗而坐的瑪格顯然首當其沖。
只見這雙馬尾女孩,竟然毫不猶豫的便按下了扳機!
就連神經百戰(zhàn)的彼特都沒想到這女孩竟然會說開槍就開槍,還來不及用肉身護住瑪格,就聽到車內突然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
瑪格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閉眼等了半天,卻發(fā)現自己身上竟然完全不痛不癢的。
難道這女孩只是看起來有模有樣,可是射擊的技術其實稀爛,拿著把帶瞄準鏡的長狙,卻連這么近的距離下,都擊不中目標么?
正胡亂想著,瑪格卻忽然看到眼前一陣白煙飄過。
那昂似乎張開嘴,正在大吼些什么。彼特也好像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可是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聲響,天地萬物之間,頓時寂靜下來。
瑪格好奇的看著正手舞足蹈的二人,正欲開口詢問,卻不料離自己最近的那昂突然自眼角,流出了血淚!
而彼特,更是已經七竅流血,滿臉的痛苦神情。
瑪格只覺得鼻息一濕,伸手摸去,手上頓時一片殷紅。
她無力的往前倒去,卻在昏死過去的最后一瞬,看到了嵌在副駕駛座上的一顆亮銀子彈中,正源源不斷的吐出了白色煙霧。
車內的三人,彼特和瑪格已經相繼昏死過去,人事不知,唯有那昂在強自支持,只見他滿臉血污的望著車外的少女,用盡所有的力氣吐出了幾個字后,才終于支持不住,也隨之昏死過去。
車外的周玲瞬間臉色大變,驚恐萬分的和身邊的六爺對望一眼,確定自己并未聽錯后,這才伸手關閉了車外的電暴陷阱。
“瘋了么!昂哥哥難道瘋了么!”明明是她扣動了槍械上的開關,導致車內的神經毒氣彈爆發(fā)開來,毒暈了那昂三人,可是周玲為什么會一臉不解的如此說道。
她不是跟那昂挺親密的么?為什么在出手害了人家之后,卻有如此反應呢?
江凜視角:我正要繼續(xù)看下去,卻不料自己竟然被人拉出了荷魯斯之眼的控制之外。
睜開眼,哈托爾那張明艷到讓人動容的臉龐,一副氣沖沖的表情,登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說實話,看到在這會兒出現的哈托爾,在想到身旁那個衣衫不整的小王八,以及正在穿著小王八上衣的我,我心中是有點虛的。
雖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就算我問心無愧,可是我也怕別人誤會不是。
再說了,我心中也不是無愧啊。就算我再看得開,但是心底對小王八蘊藏依舊的感情,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于是看到了這位小王八的“正牌女友”突然出現,我頓時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有些驚訝的站起身,我才發(fā)現原來哈托爾的個頭竟比我高了這么多。
小王八一米八靠上,哈托爾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而我只有一米七不到。
我這個凡人,到底還是矮天神們一頭。
而哈托爾見我站起身,以為我想要對她挑釁,只見她飛快的伸出雙臂,狠狠的把我給按了回去。
那沙灘旁的座椅,頓時一陣晃動。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放在座椅上的奶茶——還好這杯奶茶安然無恙。
而小王八在看到哈托爾一上來就動手后,頓時也跟著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哈托爾的手腕,帶著慍怒說道:“你推她干什么!”
哈托爾不可置信的看著小王八,憤怒無比的對小王八吼道:“你跟這個普通的人類到底是什么關系!你竟然把自己那件承襲王冠時穿的衣服都穿到了她身上不說!這種抑迫病毒未清的情況下,你怎么敢以神之狀態(tài),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小……荷魯斯他是因為……我和他沒什么的!”見到被質問后,卻沒了言語的小王八,我忍不住替他解圍道:“是我不小心在樹林中掛破了衣服,所以他才把衣服借給我穿的,我和他并沒有……”
哪知道我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竟然引來了哈托爾更怒不可遏的抨擊:“你閉嘴!你這個卑劣的人類!你沒有跟我講話的立場!”
本來默不作聲的小王八,見哈托爾再次對我發(fā)起脾氣來,頓時冷冷的開口對哈托爾說道:“先回去再說!”
“現在你知道怕了?!”哈托爾一臉嘲諷的笑容,目不轉睛的望著小王八:“現在你知道躲回蓋亞古堡了?!你在出門跟這個女人廝混之前為什么不想想四神刻??!不想想安緹對我低聲下氣所祈求之事?!”
不知道怎地,本來哈托爾如何吼我,我卻也沒覺得心里難受,可是在聽到她提及老板娘,并且還說老板娘對她低聲下氣之后,我心中的一團怒火頓時燒了起來。
我再次站起身:“不許你詆毀老板娘!”
哈托爾見狀,冷笑一聲,二話不說的便再次推搡了我的肩膀一下。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哪來的力氣,明明看起來是輕描淡寫的一推,可是在她的一推一下,我卻再次狠狠的砸向了那座椅之上。
座椅再次劇烈的晃動起來,這一下,我只覺得衣角一涼,轉頭看去,那杯小王八辛辛苦苦為我端來的奶茶,早已打濕成了一片。
本來還有些心虛的心情,本來壓抑的很好的情緒,在同一時間爆發(fā)開來。
我只聽到自己意識界中,一根很細很細的理智線,崩然斷裂的聲音,接著我便忽然發(fā)瘋一般,從座位上彈起,一把抓住哈托爾的衣領,跟她狠狠地扭打在了一起。
就連小王八都沒反應過來我會突然間就動手,并且一動手之下,竟還占了上風,堂堂的女神哈托爾被我死命的按倒在地,我一邊拽住她的衣領,一邊憤怒的大聲吼道:“你賠我奶茶!”
什么人倫道德,什么愛情倫理,什么道德觀價值觀世界觀,都他媽玩兒蛋去吧!老娘就是喜歡小王八!老娘就是珍惜小王八對我的一切!老娘就是不容許別人污蔑老板娘,還打翻小王八給我的奶茶!就算對方是天神又如何!就算小王八不喜歡我又如何!
愛情從來與他人無關!只有我不爽了,才會放棄!
我愛的正濃,就算是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絕不會輕言放棄!
小王八!老娘就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其余的一切!我通通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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