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zhàn)線的前部,皮克朗帶著一隊人沖入了對方的防線中。但是很快周圍的冒險者都被打退,只剩下他們的小隊被對方包圍了。
一手持大砍刀的男子跳到旁邊的樹上,揮刀指著他們。
“真是一群笨蛋!魔法師都往這邊,一次性干掉他們!哈哈哈……”
“克魯夫!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家伙,大家都是冒險者,你竟然還下的了手!看我不收拾了你!”
皮克朗揮動著一根大鐵棒,往克魯夫的方向鉆了過去。但是下一刻一陣火球雨落了下來,炸成一團(tuán)火焰。
隆隆隆……一顆顆粗大的石球滾了下來。聽到這聲音,皮克朗的心就涼了半截。
“大家快逃!快逃!”
“不行啊團(tuán)長!周圍都是火焰和濃煙,我們都看不到路?。 ?br/>
“可惡,可惡!”
“所以我就說你們是笨蛋,我和你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有什么下不了手的?你們等著被大石壓死吧!哈哈哈……”
克魯夫張狂的笑聲讓皮克朗越發(fā)的憤怒,但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三個影子跳入了火焰和濃煙中。天唯一腳將一和石球踢開,回頭看了看身后的皮克朗。
“呦,屁殼郎,我們又見面了?!?br/>
皮克朗揉了揉被煙熏地生疼的眼睛,這才模模糊糊地看清天唯的樣子。
“你是…對了,你是那天在街上撞到的那個小鬼!你怎么來了?”
天唯再踢開一個石球,笑道:
“這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來冒險奪寶的了!救你只是順暢而已!現(xiàn)在眼睛怎么樣了?”
“沒事了,你去救其他人吧!”
皮克朗說著,怒吼一聲沖上前去,鐵棒幾個橫掃,石球統(tǒng)統(tǒng)飛到一邊去了。
“姐姐?怎么樣了?”
“嗯,行了!這里的距離剛剛好!而且又有掩護(hù)!”
“那快點!”
天唯護(hù)在幾微面前,警惕地看著四周。幾微捏出一個手印,櫻唇微動間一句句咒語念了出來。
天空中黑霧纏繞,卻跟濃煙纏在一起。克魯夫肯定想不到原本他們用來困住對手的濃煙反而成了對方的掩護(hù)。
不多時,一個個黑球從濃煙中沖著對方的魔法師陣營激射而出。無聲的爆炸中,黑霧大漲。
“趁現(xiàn)在大家快點撤退!”
聽皮克朗一聲大呼,其他人通通往山谷中撤。天唯他們也趕緊后撤。
被反將了一軍隊克魯夫氣得是七竅生煙。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盯在了翡琉的身上。
“這小鬼從來沒有見過,一定是剛才那伙人!竟然給爺爺搗亂,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提起大砍刀,猛地一墜,整棵樹都彎得像弓箭一般,將他向炮彈般射出去。
翡琉一驚,猛地抬頭一看,克魯夫高舉大砍刀劈了下來。她立即向后一翻,險險躲過一擊。
“小鬼,身手挺不錯嘛,那這個又怎樣?”
克魯夫腳下連踏,飛出到翡琉身前,將大砍刀一橫,向著幾微削了過去。
好快!
翡琉暗嘆一聲,連忙使出得意絕技滑步向后急退,同時腰向后一弓,大砍刀險險從身前擦過,躲開致命一擊。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加速后退的時候,腰部劇烈的痛了起來。
糟了!是動作太劇烈弄到傷口了嗎?
“喔…有破綻!”
克魯夫看見捂住腰的翡琉,獰笑起來,刀鋒連翻,逼得翡琉失足摔在地上。他再舉起大砍刀,向著翡琉力劈過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小心!”
一條身影閃出來,攔在克魯夫之前,雙手一合,竟將他的大砍刀生生夾住。
空手入白刃!
這種招式天唯之前練得不多,沒想到這次一時情急用出來竟然成功了!
“小子,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冒險者而已。而我,以竟然有你這樣的冒險者為恥!”
“你說什么?”
“你這種家伙,為了奪寶不但背信棄義,而且還殺人不眨眼!你們根本沒資格稱為一個冒險者!你不配!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的!”
“哈哈哈……可笑可笑!我不配?世上自古成皇敗寇,哪來的那么多規(guī)矩那么多的信念,能贏就行了!你們看到我們搶到寶物可不要羨慕我們就行了!”
“我才不會呢!”
“少廢話。死吧!”
克魯夫不再和天唯多廢話,使盡全身的力氣壓了下去。天唯也是使盡全力死死夾住。但是刀刃還是點點,點點地向下滑。
“快走,翡琉快走!”
“可是你…”
“我沒關(guān)系的!你快走!”
翡琉爬了起來,回頭看了看天唯的背影,忽然覺得是如此高大。
“答應(yīng)我,一定要平安無事!”
“好,答應(yīng)你!”
天唯從緊咬著的牙中蹦出了這句話,讓翡琉眼睛一酸。
“嗯!”
很快,她便匯入下面的撤退的大流中。
“小子,竟然還有心情逞英雄!看來你是還沒有知道我的厲害!”
克魯夫再次加壓。天唯的臉因為太用力而完全變了樣,腰桿更是被壓成了弓型,但即使如此,還是無法阻止刀刃點點滑落。很快天唯夾著的地方不多了,刀刃但是到了天唯眼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他仿佛可以感受到從刀刃上吐出來的凜冽寒氣。
“小鬼,你說你不會原諒我?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原諒我?是死后下地獄不原諒我嗎?????。∧阏f??!哈哈哈……”
天唯憋著一肚子氣,但是偏偏這個時候一動也不敢動。
一陣狂風(fēng)突然刮過,巨大的鐵棒貼在刀尖從天唯的面前掄過去。克魯夫瞳孔猛地放大,臉色大變。
“不,不要!”
轟的一聲悶響,如同狂風(fēng)掃落葉一般,鐵棒將克魯夫狠狠地掃了出去。
“小子,你沒事吧?”
天唯猛地挺直腰桿,一擦頭上的冷汗。
“沒事,謝謝你了,屁殼郎大叔!混蛋,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樣不原諒你的!”
“我說過了,我叫皮克朗,不是屁殼郎,你給我記清楚了!喂!”
天唯完全沒有將他的話聽在耳中,而是像一支箭般射了出去。克魯夫吐了兩口血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還沒站穩(wěn),眼前突然一黑,天唯已經(jīng)欺近了他的胸前。
“你…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問我怎么不原諒你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天極崩!”
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威力都不亞于剛才的鐵棒。天唯帶著克魯夫直撞入對方的人群中。
“快點放開他!不然你就死定了!”
那拿著白折扇的白衣男子突然跳入人群,一把折扇打開,翻舞間,猶如一只飛蝶起舞。但天唯知道這家伙可不簡單,因為他根本鎖不定折扇的位置。
高手!絕對是高手!
天唯極速定下判斷,最后雙拳打在克魯夫的胸口,將他推向白衣男子。
“你都開聲了,就還給你了!”
白衣男子接過克魯夫,還沒來得及察看,突然從克魯夫的體內(nèi)傳出兩聲悶響。克魯夫大吐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克魯夫,克魯夫,你醒醒克魯夫!克魯夫!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你們還愣著干嘛,都給我抓住他!”
“是!”
“克魯夫,你等著,我這就殺了他為你報仇!”
他放下克魯夫,突然如一道白色閃電般竄了出去。
糟了!被包圍了!那正好!
天唯身體一轉(zhuǎn),丟下只爆石向后急退,抓住一個倒霉的冒險者一轉(zhuǎn),兩人瞬間換了位置。
轟隆!劇烈的爆炸震動了小半個山崗。天唯飛在空中,扔下幫自己擋下一擊的“好人”往山谷方向飛去。
“拜拜了各位?!?br/>
白衣男子從一堆泥中站了起來,狼狽不已。他陰蝥地盯著天唯。
“混蛋,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