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dāng)洛言看到夜墨給自己打電話進(jìn)來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下意識的將電話接起,而后懟他一番。
“怎么?終于完事了嗎?現(xiàn)在有心情和我打電話了?滾,本小姐懶得理你!”洛言氣勢洶洶。
夜墨有些懵。
這女人,是吃炸藥了嗎?
“我怎么你了?嗯?”他努力壓制著自己心底的脾氣,告訴自己,她是一個孕婦,他不要和她計較。
“你!”
洛言覺得他就是在耍無賴,明明都已經(jīng)和簡安寧在一起了,可他卻還是裝出一副無辜的嘴臉。
“你有話快說,我要睡覺了?!甭逖圆幌攵嗪退麖U話。
“我沒什么要說的,倒是你,打電話給我是因為什么。”
夜墨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期待,竟然還期待從她的口中聽出些好話,能哄他開心的話。
“沒什么?!?br/>
“沒什么你會給我打電話?你想我了?”
“……”
特么的,哪來的自信?
“想看你死了沒?”洛言故意氣他。
夜墨唇邊泛起一抹無力的笑意,自嘲道:“還沒,但……也快死了吧?!?br/>
洛言愣住。
聽著夜墨平靜中卻帶著一絲絕望的語氣,洛言徹徹底底愣住。
他輕微的咳嗽聲,說話帶著的沙啞,疲憊,都讓洛言對他的話,信以為真了。
等她冷靜下來,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太多的不對勁。
他……好像真的很虛弱的樣子。
虛弱這兩個字,在洛言以往的印象里,根本和夜墨沾不上邊,即便他曾被她狠狠刺了一刀,可他在面對她時,仍舊生龍活虎,跟個沒事人一樣,如今……
“你……你怎么了?”她遲疑著開口。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他好像從她話語里,聽出了那么一絲絲擔(dān)憂的意味。
意識到這,他心情也沒那么糟糕了,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病了,很嚴(yán)重的那種?!?br/>
雖然,他一直沒將這個感冒當(dāng)回事,但如今在洛言面前,他卻極力渲染。
“什么病?。俊?br/>
“……”
洛言追問的這么仔細(xì),倒讓夜墨措手不及,如果他很直白的說他是得了感冒,恐怕‘嚴(yán)重’程度不夠。
他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兒,卻也沒想到說個什么病合適。
洛言哼了一聲,語氣有些陰陽怪調(diào)又有些諷刺:“性病?”
性病……
該死!
“亂說什么!”
“對不起啊,我只能想到這個病了,誰叫你那么愛玩?”
“閉嘴。”他不輕不重的警告。
“行了行了,你什么病我沒興趣知道,還沒死就好,我要睡覺了?!甭逖源蛩銙祀娫?。
“別掛?!?br/>
“你還想干什么?”
“我睡不著,你陪我聊聊。”
“你神經(jīng)病啊,你睡不著關(guān)我屁事?!痹僬f了,簡安寧不就在他身邊嗎?睡不著可以讓簡安寧陪。
陪聊,陪睡,不都可以嗎?
“看在我是一個病人的份上,不行嗎?”
“我……”
洛言本想直接懟回去的,可不知道怎么的,氣勢弱了下去。
她沒掛電話,也沒開口說話,兩人之間便這樣僵持著,陷入了一陣冗長的沉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