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年紀大了,還是春天容易犯困,教書先生領著華山眾弟子之乎者也的背了幾篇文章之后,就讓華山眾弟子自己溫習,先生坐在椅子上看了會兒書之后,就很快睡著了。
一名華山弟子拿著一根草試了試,見先生真的睡著了,華山一眾弟子轟然一聲鬧了起來。
卻見弟子中,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名女弟子,而其中一名十七八歲年紀,長得俏麗可愛,身穿綠色緊身武服的少女正拿著一面鏡子化妝打扮,不時露出滿意的笑容,少女的微微一笑竟然讓周圍平添了幾分生氣。
這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朱翊鈞的干妹妹,岳不群和寧中則的掌上千金,岳靈珊。
而岳靈珊旁邊不遠,已經(jīng)長大成為一個帥氣俊朗,如一個**倜儻的公子哥兒一般,穿著一身華山弟子服的令狐沖,手里拿著一把花生米,自顧自的吃著。
雖然這群華山弟子各自都在玩鬧,但最過分的確是在岳靈珊身后不遠的陸猴兒最過分,竟然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本黃皮小人書和另外幾名弟子圍在一起,對著小人書指指點點,嬉笑連連。
“大師兄,我漂亮嗎?”岳靈珊化完妝之后,轉(zhuǎn)過頭對著令狐沖問道。
令狐沖聞言,正要吃花生米的手忽然停頓下來,抓過頭,仔細打量了岳靈珊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手指一點道:“漂亮!”
得到滿意的答案,岳靈珊得意的一笑,又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照她的鏡子去了。
也許是陸猴兒那邊的動靜太大,先生從熟睡中被驚醒,睜眼一看,滿場一片亂糟糟的樣子,頓時拿起桌上的戒尺,猛一敲桌子,呵斥道:“都干什么,是不是又要我動家法啊!”
弟子們見先生發(fā)怒,嚇得一縮脖子,忙跑到自己座位上做好,陸猴兒趕緊收起自己的小人書,岳靈珊也收起鏡子。
“陸大有,把東西拿出來!”先生對陸猴兒喊道。
岳靈珊雖然不知道陸猴兒在看什么,但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見先生發(fā)怒,岳靈珊臉上也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見陸猴兒還是沒動靜,先生頓時怒了,吹胡子瞪眼的說道:“不拿出來,等我找出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怒氣沖沖的向陸猴兒那邊走去。
這時,高根明見狀,從桌案下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團毛線,手里抓著一頭,把毛線從地上扔到令狐沖腳邊。
令狐沖見狀,微微一笑,對高根明隱晦的打了個顏色,待先生走到他倆桌子旁邊時,同時用力一拉,將先生直挺挺的,面朝地絆倒。
這一下,竟然沒把先生的牙摔掉,先生猛然爬起身,怒吼道:“我跟你們沒完?!闭f完,戒尺一扔,轉(zhuǎn)身就走。
“嘰嘰…嘰嘰…”
這處大殿不遠處的一根樹杈上,朱翊鈞無語的看著華山眾弟子的嬉鬧,見弟子走后,嘴唇一動,一陣鳥叫聲傳出。
從宮中出來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他知道笑傲的劇情就是從華山開始的,所以剛出宮,就找了處沒人的地方,運起御風術全力趕路,剛到華山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從探子處得知,林震南一家的大船已經(jīng)到了山東境內(nèi)海域,如果時間沒錯的話,大概還有不到半年就能到福建了。
想要挑起江湖亂局,令狐沖是最關鍵的一節(jié)。
剛才傳出的鳥叫聲就是通知令狐沖找機會下山的。
聽到這陣鳥叫聲,令狐沖原本嬉笑的臉色頓時怔住,隨即便反應過來,心中一喜,隱晦的在桌子上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明白了。
見令狐沖這么機靈,朱翊鈞也是滿意的一笑,便從樹枝上輕輕一躍,飛身而走。
至于岳不群夫婦,朱翊鈞現(xiàn)在還不想見他們,這十年中,因為國事繁忙,除了剛回宮那年來過幾次外,就再沒來過。
岳不群練功房,已經(jīng)到了少婦年紀卻更添幾分風韻的寧中則急沖沖的跑了進來,對岳不群喊道:“師兄,大事不好了,新來的先生說要走,我怎么勸也勸不住?!?br/>
岳不群聞言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臉色一怒,對寧中則道:“這群猴崽子又搗蛋了吧,哼!”說完,便帶著寧中則向華山山門處急匆匆的走去。
華山山門旁的小亭子中,令狐沖,岳靈珊和陸猴兒藏在小亭子里,看著先生離開。
“先生,請留步!”就在先生剛要出門口時,岳不群夫婦急匆匆的趕了上來,到了先生身邊的時候,岳不群對先生抱拳,滿臉歉意的說道:“先生,他們還小,不懂事,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您請多擔待一些,多教訓他們就是了?!?br/>
先生聞言,眼鏡滴溜溜一轉(zhuǎn),偷笑一下,然后微微嘆了口氣,搖頭道:“算了吧,老夫年紀大了,這群學生,老夫是真的教不了,再教下去,老夫的老命都完了?!?br/>
寧中則剛要再勸,岳不群卻被剛才看到先生眼神的岳不群攔住了。
寧中則立馬知道了這先生什么意思,岳不群卻道:“先生,我知道,要教好他們,的確不容易,得花先生不少功夫,要不這樣吧,從下個月開始,課費增加一倍,您看如何呀?”
遠處亭子里面,岳靈珊聽到岳不群的話后,手足無措的說道:“那可怎么辦啊?”
沒等令狐沖安慰岳靈珊,一旁的陸猴兒卻也喊道:“糟了糟了,大師哥,他要留下來怎么辦???”
令狐沖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留不下來?!闭f完,從懷中掏出一把彈弓,然后拿出一粒之前沒吃完的花生米做彈藥,猛然拉開。
先生聽到岳不群的話后,心中狂喜,正要答應下來的時候,卻猛然感覺耳根一疼,立刻叫喊了出來:“哎呦,疼死我了?!?br/>
岳不群心里一驚,雖然沒看到幾人的背影,但也猜測到是令狐沖三人做的,整個華山派中,就令狐沖,岳靈珊還有陸猴兒最能搗蛋。
這回這名先生是真的不敢留下來了,忙對岳不群哭喪著臉道:“岳先生,岳夫人,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是真的教不了了,告辭,告辭?!?br/>
喊完不等岳不群回話,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了向門口。
邊跑還邊喊道:“紈绔孽子,紈绔孽子啊”
……
華山正氣堂大殿中,之前有聽那先生課的弟子們趴在幾張凳子上,身后幾名外門弟子,手里拿著棍棒執(zhí)行家法。
“哎呦,哎呦!”
大堂中,不時傳出弟子們叫喊的聲音。
“師兄…”寧中則看著挨打的弟子,心中焦急的對岳不群喊道。
岳不群揮手打斷寧中則的話,對著挨打的十幾名弟子呵斥道:“你們一個個不長進的兔崽子,跟你們說了多少回了,給我好好練功,好好識字,就是不聽是吧,你們說,都氣走了幾個先生了?”
令狐沖委屈道:“師父,那些夫子根本就沒用,整天只會讓我們背啊抄的,有道理也不跟我們講,整天只會打瞌睡,生氣,罵人,學了也等于白學。”
岳靈珊聽到令狐沖的話后,也配合道:“就是啊,我問他胭脂怎么做,蔻丹怎么做,他都說不知道,還說什么傳道,授業(yè),解惑,我看他呀,除了幾句之乎者也,什么都不會,對了,他還說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既然這樣,我還學他干什么?”
一旁的陸大有一聽令狐沖和岳靈珊的話,就明白了過來,忙配合道:“就是啊,師娘,他還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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