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晴就跟耳朵聾了似的,完全屏蔽了我的問話,始終都是雙眼迷離地喊著‘抱我’,并拼命地把我往床上拉扯。
感覺她身上著了火,我能給澆水救火似的。
甚至因為她主動和我貼近導(dǎo)致她腹部和大腿上很多銀針不但插得更深了,甚至有的都斜了!
麻蛋!
這樣下去要出問題??!
我情急之下,無奈一大耳瓜子扇在了許晴的臉上。
臉上傳來的劇痛讓許晴在短暫的懵逼過后,讓她恢復(fù)了不少的理智。
當(dāng)她恢復(fù)理智的第一瞬間,我迎來的就是她的尖叫。
因為我們兩個此時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
“?。∧阆雽ξ腋墒裁?!”
許晴一腳將我踹開。
幸好我閃得及時,不然差點踢中我彈藥庫。
不過也僅限于此,距離太近我還是沒有完全避開傷害,這一腳踢在我的小腹上也還是讓我挺難受的。
好在許晴此刻身上力氣也有限,這一腳的力道雖然讓我有些疼,可也還在能忍受范圍之內(nèi)。
我一手捂著小腹,表情痛苦地盯著許晴:“你說反了吧?明明是你想對我干點什么吧!”
許晴一想到自己剛才雙腿纏著我的羞人姿勢,她煞白的俏臉上頓時開始發(fā)紅。
不過她的臉上露出的不是那種嬌羞的紅,而是羞惱的紅。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會想要跟你……”
許晴說著說著,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一來是后邊的話羞于啟齒。
二來,那是痛的??!
沒了我行氣的壓制,她體內(nèi)的劇痛又開始發(fā)作了。
我見狀趕緊就要繼續(xù)給她行針,可是卻被她拍開了:“不準(zhǔn)再碰我!”
“我這是想要救你??!”我急道。
“想救我?那我剛才腦子里突然升起來的那種念頭是怎么回事兒?是不是你對我動的手腳?”
許晴此時稍微清醒了一些,便也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對勁。
這種事情也不是我的本意,所以我自然也不會瞞著她,我道:“是因為我給你行針的時候,激發(fā)了你體內(nèi)的情欲。”
我說到這里怕許晴誤會,趕緊特意解釋道:“不過這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沒有辦法,你身體的病癥特殊,我只要給你行針你就會有那種感覺!”
在我之前給她行針的時候,許晴也是有這種感覺的,只是那時候的她還能勉強控制。
可現(xiàn)在的她,如果不是我剛才強行打醒她,她幾乎都已經(jīng)陷進去了!
“那把我身上的針拔了!我不要你給我治了!”
許晴為此也覺得極度羞恥,所以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寧愿死了,也不讓我再給她治了!
可是我哪里真的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我面前痛死!
于是我根本就不管她,強行為她繼續(xù)治療。
只是問題同樣也就很快來了,許晴再次失控了。
她的理智已經(jīng)完全被欲望所吞噬了。
此時她的腦子里就只有那種事兒!
如果許晴丑一點,或許我還能把持住自己,可是許晴不是?。?br/>
她不但不是!
甚至顏值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選!
在面對她的挑逗,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努力抓住自己的皮帶不被她扒下來:“你冷靜一點啊許總!我們這樣了,以后可怎么和然姐交代??!”
可此時的許晴哪里聽得懂這些?
她見我皮帶扯不下來,就抱住我的身子逐漸往上爬,直到最后吻住了我!
這個女人的吻技真的不好!
再加上她有些猴急,咬得我生疼!
“針!針!你身上有針啊!”
我情急之下,就將她身上的銀針給全拔下來。
我希望沒了我的行氣,病癥帶給她的劇痛能將她喚醒過來!
可誰知道,許晴的最后一絲理智都已經(jīng)被欲望所吞噬,現(xiàn)在劇痛都已經(jīng)喚不醒她了。
她不但緊緊啃著我的嘴不肯松開,甚至一雙手也開始亂摸起來!
這樣一個身材豐滿且顏值出眾的女人,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已經(jīng)讓我感覺有些情不自禁了。
更何況是她現(xiàn)在如此主動?
不多時,我也在她的強硬攻勢下淪陷了。
我最后的陣地失守了……
她將我摁倒在床上,然后騎在我身上強硬地要了我。
我的貞潔被這個女人給奪走了。
當(dāng)她爽過之后,她身上的力氣也徹底耗盡,然后趴在我的胸膛上呼呼大喘氣。
大概十來分鐘過后,許晴也緩過來了。
她的理智又再次恢復(fù)了。
當(dāng)她恢復(fù)理智的一瞬間,她瞬間就從我身上爬了起來,然后卷起床上已經(jīng)被我們蹬得亂糟糟的涼被裹在自己身上。
她詫異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傷心欲絕望著天花板黯然神傷的我。
本來她因為主動跟我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她心里還有些羞恥,可是當(dāng)看到了我這副模樣的時候,她頓時就來氣了。
她皺眉盯著我冷聲道:“你這個樣子是什么意思?”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語氣悲切地說道:“我已經(jīng)不干凈了?!?br/>
許晴聞言立時惱了:“呸!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被你這種臭男人睡了,難道該哭的不是我么!”
“可是是你強行推的我……不是我自愿的……”
“難道你就敢說,你從來都對我沒有那種想法么?”
那怎么可能?
我可是屹立不倒真男人!
對待她這種極品的大美女怎么可能沒有過那種想法?
只是這種話我不能承認(rèn),一來是免得她得意;二來,男人嘛,往往都是身不由已的。大多時候在見到她們這種極品的時候,我們的身體總是會下意識地向她們致敬。
可這真不是我們齷齪?。∵@只是身體上的情不自禁!
這種痛苦,我相信屏幕前的各位真男人都應(yīng)該對此有著深切的體會。
我故意嘆了一口氣,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怎么會對你有那種想法呢!你可是然姐的小姨??!”
本來打算興師問罪的許晴,忽然沉默了。
畢竟她知道我和然姐之間的情誼啊。
她沉默半晌后扭頭看向我,我被看得渾身緊張:“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負(fù)責(z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