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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干網(wǎng) 灰衣人繼續(xù)道張公子我也

    灰衣人繼續(xù)道:“張公子,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大可離去,不過我有一個(gè)不情之請,能否問公子一個(gè)問題,證實(shí)我心中的謎題?”

    我心說:“灰衣人終于露出本來面目了,想問我什么呢?證實(shí)他什么謎題呢?”

    灰衣人看我猶豫,說:“張公子,你不要為難,我問的只是尋常的問題,你要不便作答,可以拒絕?!?br/>
    江紫依插嘴道:“嘿,你有話盡管說,我們還要趕路呢!”

    灰衣人朝著江紫依笑了笑,說:“呵呵,江姑娘也太心急了些?!?br/>
    江紫依給灰衣人說的臉上一紅,嘟噥道:“討厭啦,我急什么急了?”

    我此時(shí)打定主意:“灰衣人問的問題無關(guān)緊要的我就據(jù)實(shí)以告,他要問那些敏感的,比如小白龍贈(zèng)我的天書,以及簫圣給我的天殘令,我就一推六二五,裝做什么不知道?!?br/>
    我大聲道:“閣下請問吧,我定不讓你失望。”

    我含含糊糊打了個(gè)擦邊球,避重就輕。

    灰衣人不以為意,可能沒有聽出我的話中之意,道:“張公子,恕我開門見山,我想知道,張公子身上可有特殊的痣嗎?”

    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問的就是這么一個(gè)問題。

    江紫依道:“欸,你這個(gè)人好沒道理,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去打聽別人隱私了?”

    我坦言道:“身體乃父母所賜,哪有沒有痣的?只不過閣下口中這‘特殊’二字如何解釋?”

    灰衣人正色道:“張公子你有所不知,人身上普通之痣,以黑色居多,分布雜亂無章。而我說的痣是特殊顏色,分布極有規(guī)律?!?br/>
    我“哦”了一聲,想了一下,坦言說道:“閣下,我的右肩之上,有七個(gè)黃痣,不知道算不算是特殊?”

    我不禁想起小時(shí)候,夏天和小伙伴到池塘里洗澡,小伙伴看到我肩上的痣都很好奇,他們說怎么長這么多字???丑死了。

    我給他們一說,覺得很難為情,當(dāng)時(shí)就暗下決心,長大以后,一點(diǎn)要把這些難看的痣給消掉。

    后來,我就不再和小伙伴一起出來游泳。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將它示人。

    灰衣人突然一陣激動(dòng),身體都在顫抖,他一躬身,顫聲說道:“公子,你那肩上的痣能否讓在下……在下一看?”

    我泰然自若地說:“這有何難?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解開讓你看便是。”

    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我也就不在在乎這幾顆痣了。

    其實(shí),我也想知道這些痣的來歷,我更想知道我奇怪的身世。

    說完,我麻利地解開腰上的束帶,放低右肩,用左手把右肩的上衣扯了下去。

    灰衣人局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他強(qiáng)壓著內(nèi)心的激動(dòng),眼睛瞪得像鈴鐺,專注地看著我的肩。

    而江紫依也好奇地跳下馬,湊了過來。

    就在我肩上的痣露出的一瞬間,灰衣人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他顫抖地用手觸摸著我的痣,喃喃道:“老天爺,你終于開眼了,讓老奴黃西群還能看見小主人……”

    說罷,那個(gè)自稱是黃西群的灰衣人“噗通”一聲,筆直地跪了下去。

    我和江紫依面面相覷,我給黃西群弄的不知所措。

    我連忙走到黃西群的面前,雙手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黃西群起初說什么也不肯,在我再三要求下,他在勉強(qiáng)站起來,在我的下首,畢恭畢敬地站著。

    我對黃西群說道:“黃......師傅,你……你是不是認(rèn)錯(cuò)人了?你先不必如此對我,你把我弄糊涂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黃西群淚眼朦朧,哽咽道:“唉!小主人,你這樣說折煞老奴了。哎,千真萬確,小主人已經(jīng)被塵俗蒙蔽了靈智,此事說來話長。你本是天族中的……”

    黃西群看了一眼江紫依,然后把話咽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江紫依,看她小嘴巴撅起來,有點(diǎn)不高興,便對黃西群說:“黃......黃老,江姑娘是自己人,但說無妨?!?br/>
    黃西群遲疑了一下,為難地說:“小主人的身份十分特殊,牽涉到一樁很大的秘密,身系天命,命系天機(jī)。驚天動(dòng)地,三界都會(huì)引起浩劫。至于這個(gè)秘密是什么?老奴一時(shí)也難以說清?!?br/>
    黃西群這句話明顯是一句不高明的推脫之詞。

    但是,江紫依的眼睛突然明亮了起來。

    這時(shí)江紫依突然一揮馬鞭,薄怒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秘密多,比我們女人還婆婆媽媽,我才不稀罕知道這些破事呢!”

    說完,江紫依一使小性子,放馬緩緩而行。

    可能由于蕭圣和口袋和尚之前的經(jīng)歷,加之對我的承諾,所以江紫依氣鼓鼓地走了。

    不過,江紫依走的并不快,那是有意等我的了。

    黃西群輕輕揭開面紗,露出真面目,原來他居然是黃老,而后他又把面再度蒙起。

    我驚訝地“咦”了一聲:“黃老,原來是你??!”

    黃西群說道:“那天我見到主人,當(dāng)時(shí)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應(yīng),只是在你離開客棧的時(shí)候,我突然心神不寧,感覺重要的親人要失去一樣。于是我就蒙面出來,對你進(jìn)行考察一番?!?br/>
    “哦”我答了一句。

    “我隱姓埋名在七星客棧,等你這么多年,就是盼望能見到小主人這一天。蒼天有眼,不枉老奴的一番苦心?!秉S西群低低道。

    我為人隨和,對黃西群說道:“黃老,你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以兄弟相稱如何?”

    我是拿對狐仙和口袋和尚的方法套用黃西群。

    黃西群連忙搖手,正色道:“小主人,千萬不可,亂了輩分,不要說你同意,別人也不能答應(yīng)。到時(shí)候老主人怪罪下來,老奴百死莫贖?!?br/>
    “老主人?”,我心里一驚:“老主人是我的什么人?莫非是……,我都不敢想象,父親?母親?我的家還有什么人?族人呢?”

    我問道:“黃……老黃,你說的老主人是誰啊?”

    我一時(shí)不知道如何稱呼黃西群了。

    黃西群看著我,似乎在考慮什么事情,他楞了一下,說:“老主人就是令尊令堂,西群跟隨老主人多年,直到天族發(fā)生了一件驚天大事,我才迫不得已流浪到外邊來?!?br/>
    我追問道:“老黃,天族發(fā)生什么大事???”

    黃西群道:“那是不久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天族即將更換族長,本來這個(gè)位置是由上任族長的兒子繼任,誰知道……”

    黃西群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誰知道禍起蕭墻,族長的弟弟心生異念,暗中拉幫結(jié)派,排除異己,囤積勢力,逼宮哥哥。”

    “哥哥生性仁慈,不想兄弟反目,任由其弟胡作非為,直到最后,也不肯出手。后來族長之子無疾而終,族長之位就由其弟擔(dān)任。”

    我隱約覺得,那個(gè)族長之子就是我。

    黃西群的話無疑是晴天霹靂,我楞在了那里。

    黃西群繼續(xù)道:“小主人,那個(gè)族長之子就是你,這些消息只能你知我知,如果一旦泄露出去,讓外界知道,后果不堪設(shè)想,你的叔父肯定要派人來追殺你,哎……你知道嗎?在你叔父的統(tǒng)治之下,天族現(xiàn)在是暗無天日?!?br/>
    我也覺得這個(gè)消息對我來說太震驚了。話從黃西群的嘴里說出來,那又是一番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