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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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就爆發(fā)了至強的神通,地鼠族仙王連慘叫一聲都沒有來得及,便飛了起來,撞擊在龍棺上,然后掉在了地上。
但是那翼族仙王卻沒有半點兒放松,神識粗暴地蔓延開來。
他感覺到不對勁兒,自己沒有攻擊地鼠族仙王,為什么在地鼠族仙王的腦袋后面突然爆發(fā)了攻擊?
還有地鼠族仙王為什么突然仿佛失去了方向?
古鑠一動不動,靜靜地站在龍棺的一側(cè),如今隱匿珠已經(jīng)是靈器,對方的神識感知不到。
果然,翼族仙王目光疑惑地四下掃視,最后身形一掠便來到了龍棺前。就站在古鑠的對面。然后伸出一只大手,向著龍棺抓去,他要將龍棺一起收進儲物戒指中。
龍棺失去了符紋的保護,被翼族仙王一下就收進了儲物戒指中。
如此,橫亙在古鑠和翼族仙王中間的龍棺就沒有了。
古鑠和翼族仙王面對面,之間再無阻隔。
古鑠動了!
在龍棺被收起來的一瞬間,古鑠就動了。
兩個修士之間的距離太短了,以他們兩個的修為,幾乎就可以說是沒有距離。所以,當翼族仙王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古鑠的拳頭已經(jīng)轟擊在他的面門聲。
仙王圓滿的純粹力量,一下子就打爆了翼族仙王的腦袋。古鑠身形在空間閃動,將五個仙王的尸體都收進了乾坤鼎內(nèi),然后沖出了房門。
就剩下十三個了!
六個仙王三重,七個仙王二重。
古鑠的心中充滿了歡樂。
殺得太容易了!
「轟轟轟……」
他的身后傳來了轟鳴聲,古鑠回頭看了一眼,但沒有理會,繼續(xù)逐個房間看起來。然后發(fā)現(xiàn)每個房間都是空著的了。便沿著通道往回趕,回到前殿,便看到前殿的后門已經(jīng)被轟碎了。古鑠思索了一下,另一側(cè)通道的房間肯定都被收刮完了,剩下的十三個仙王如今都應該在后殿。
古鑠先穿過了通往后殿的大門,來到了后殿的大門前,探頭向著里面張望。
然后……
他差點兒被寶物晃瞎了眼。
全是仙兵的寶光。
那里是一個池子,池子內(nèi)有著一柄柄仙兵。大部分都是靈器,極少部分還是靈寶。
古鑠的眼睛都紅了。
他眼紅的不是這些靈器或者靈寶,他眼紅的是這個池子。
到了現(xiàn)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池子就是養(yǎng)器池。是可以養(yǎng)出器靈的池子。
而此時十三個仙王正站在池子里面,抓那些靈器,或者靈寶。
真的是抓。
因為那些靈器,或者靈寶會跑。
如同游魚一般在池子里面游動,速度極快。讓這些仙王抓得很艱難。
古鑠悄悄的來到了養(yǎng)器池邊,然后蹲在了養(yǎng)器池邊上等。
他還是決定不顯現(xiàn)出來,能撿便宜就先撿便宜。否則即便是自己使出地脈拳,對上六個仙王三重,七個仙王二重,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他心中也沒有數(shù)。
他有耐心。
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些靈器到處跑,有時候就跑到養(yǎng)器池的邊上。
他蹲在那里,此時眼前沒有靈器,也沒有仙王,他的思維不禁有些發(fā)散。
他在想,這些仙王為什么沒有直接將養(yǎng)器池給收起來?
難道是因為害怕彼此打起來?
他又想到了之前那具龍棺,心中有所恍然。
當初那五個仙王也沒有誰先收龍棺,而是在第一時間,兩個仙王三重就出手了。直到
只剩下一個翼族仙王,他才將龍棺收起來。
那么這個養(yǎng)器池呢?
他目光掃了一眼養(yǎng)器池內(nèi)的十三個仙王。
六個仙王三重,七個仙王二重。
仙王太多了。
往往事情就是因為仙王太多了,而造成沒法立刻動手。一旦動手,就是一場亂戰(zhàn)。最后得利的不知道是誰,這應該也是十三個仙王顧忌之處。所以,他們先憑借各自的本事去抓捕靈器。誰抓到就是誰的。等將靈器抓完之后,估計這些仙王會來一次談判,來決定誰得到這個養(yǎng)器池。
這場談判應該會摻雜著實力和讓利各方面,但是就因為仙王太多了,所以這一場古鑠期望的內(nèi)斗,恐怕發(fā)生不了了。
養(yǎng)器池?。?br/>
古鑠也想要!
這養(yǎng)器池絕對是能夠成就一個種族走向輝煌的巨大的底蘊。
「嗯?」
古鑠眼睛瞇了起來,他看到了一個靈器正向著他這邊逃了過來,在那靈器的后面正有一個仙王三重追了過來。
古鑠沉住了氣,這段時間,有不少靈器逃到過養(yǎng)器池的邊上,不過不是古鑠這一邊。而在那些靈器的后面,是追捕的仙王。不過,也不是每次都會讓仙王抓到靈器。那些靈器滑頭的很,而且還能夠釋放屬于它們器靈本身的神通,很難抓。大多數(shù)都被逃了。所以,這些仙王到現(xiàn)在還有沒有抓捕到一個靈器的。
古鑠很耐心,那個靈器已經(jīng)逃到了古鑠這一邊的養(yǎng)器池的邊緣,只不過距離古鑠還有一些距離,古鑠沒有移動,依舊蹲在那里。那個仙王已經(jīng)追了過去。然后古鑠眉毛輕揚,他看到那個靈器沿著養(yǎng)器池的邊緣,向著他這邊急速的游動了過來,而那個仙王三重也急速地沖了過來。
「砰!」
古鑠掄起了拳頭,如同一柄錘子那樣。當那個靈器從古鑠的身前游動而過,那個仙王三重沖到他的跟前的時候,他就如同砸核桃一樣,一拳砸了下去,砸在那個仙王三重的腦袋上。
腦袋瞬間就如同一個懶透的西瓜一般爆碎了。
太意外了。
沒有誰會想到那里蹲著一個人。
這個仙王死得太憋屈了!
尸體栽倒了養(yǎng)器池中。
只是瞬間,剩下的五個仙王三重,七個仙王二重就將目光霍然匯聚了過來。
古鑠沒動。
他相信這些仙王的膽量,不會因為一個仙王的死,就立刻放棄養(yǎng)器池而逃走。
果然,這些仙王并沒有逃走,而是將神識急速蔓延開來,將整個大殿充斥。但是足足十幾息之后,這些仙王收回了神識,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因為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這些仙王極度戒備地緩緩地靠在了一起,然后開始商議。
古鑠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些仙王極度戒備的舉動,讓他感覺自己未必再有偷襲得手的機會。反而要考慮這些仙王要離開這里的后果,他不想讓這些仙王活著離開,他想要將這些仙王都留在這里。
但現(xiàn)在的問題的,一會兒大概率這些仙王會一起來探查被自己錘死的這個仙王尸體。
那自己有沒有可能再***一個仙王?
有!
但也會暴露自己!
從而讓自己開始直面剩下的十一個仙王。
他會錘死一個仙王三重,然后自己將面對四個仙王三重和七個仙王二重,雖然那七個仙王二重身上還有傷,但古鑠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而此時,那十幾個仙王也已經(jīng)開始低聲交流。
「怎么回事兒?」
「朱瑤怎么突然死了?」
「難道
這里還有著守護?」
「那你們說,這個守護是陣法,還是什么仙獸?」
「如果是陣法,朱瑤是怎么觸動陣法的?如果是仙獸,這個仙獸竟然能夠隔絕我們的神識探查,這是一個善于隱匿的仙獸,我們怎么辦?」
「我們需要去查查朱瑤的死因,也許他們能夠推斷出來?!?br/>
「好,我們一起去!」
「都戒備著點兒?!?br/>
「這還用你說!」
十二個仙王小心翼翼地向著古鑠這邊移動而來。而此時的古鑠還沒有決定要如何做。直到那十二個仙王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前,在觀察朱瑤的死因,古鑠終于下定了決心,一拳錘向了距離他最近的那個仙王三重,在錘完的瞬間,他就一個空間閃爍,來到了養(yǎng)器池的大門前,堵住了大門。
「砰!」
那個仙王三重的腦袋崩碎的一瞬間,余下的十一個仙王在第一時間就四散開來。而且不再留在養(yǎng)器池內(nèi),而是落在了養(yǎng)器池外的地面上,然后他們的目光同時鎖定了大門口。他們感知到了空間波動,最后波動的結(jié)束點,就在大門口。
「不是陣法,是仙獸,會隱匿的守護仙獸?!褂邢赏鹾舻?。
同時剩下的十一個仙王都緊張了起來,在他們看來,一個能夠在這座龍宮內(nèi)活到現(xiàn)在的守護仙獸,必定十分強大。
更何況這個守護仙獸還會隱匿?
「它堵住了大門,它想把我們都殺死?!挂粋€仙王二重語氣緊張。
「你們說……」一個仙王二重心中突然靈光一現(xiàn):「會不會是古鑠?古鑠會空間神通?!?br/>
「不可能!」又仙王搖頭道:「先不說古鑠是否能夠通過盤龍柱,便是他通過了,他難道還能夠隱匿?」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果他有著什么隱匿的寶物?!?br/>
古鑠動了,小心翼翼地移動,沒有引起絲毫的波動,而且他現(xiàn)在距離那些仙王有著不短的距離,那些仙王又收回了神識,即便是有點兒波動,也感知不到。而且古鑠也沒有移動多少距離,只是從大門口移動到了大門邊上,讓整個大門讓了出來。他感覺說不定一會兒,這些仙王會用神通試探一下。
果然,十一個仙王小心謹慎地通過了神識交流,突然地就聯(lián)手向著大門方才空間波動地地方轟擊了出去。
「轟……」
澎湃的威能讓空間都沸騰了起來,如同洪流一般穿過了大門,向著遠處滾滾而去。
但是……
十一個仙王更加神色凝重和不安了。
因為他們釋放的神通流暢地穿過了大門,沒有碰到任何阻礙。
這說明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人或者仙獸。
但是無論是古鑠,或者是仙獸,他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會不會已經(jīng)潛伏到了他們的身旁,正準備錘死他們?
這讓他們立刻就緊張了起來,一個個釋放出神識,然后又想到神識探查不到,便有嗡嗡嗡地釋放出防御。
然而……
寂靜無聲!
沒有攻擊,更是沒有動靜。
但正是這份寂靜,讓他們的心中情緒更加地緊張。
他們甚至在心中有著逃離此處的念頭,但是看著養(yǎng)器池,他們的心中又涌起了濃濃的不甘。
怎么選擇?
如果此時心中一凜,因為他看到了那些仙王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他知道這些仙王心中起了離開這里的念頭。
不行!
不能讓他們離開!
一旦離開了這里,自己就錯過了最佳殺死他們的機會。而
且這些仙王一旦離開,哪怕只有一個仙王逃了出去,立刻會把這個龍宮的消息散播出去。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哪怕他不知道是自己干的,也會將這件事按在自己的頭上,他會宣揚是人族古鑠殺死了他們,奪得了龍宮內(nèi)的所有寶藏。而且還會夸大寶藏。
實際上,根本不用夸大,只是一個養(yǎng)器池,就會引來萬族仙王的覬覦和貪婪。那個時候,自己面對的就是更多的仙王。不說自己能不能在一眾仙王的圍剿下活著,便是人族的境遇會立刻變得極其惡劣。有著很大的可能性,異族會以人族威脅自己。自己會變得極其被動。
所以,必須將這些仙王全部殺死在這里。一旦這些仙王都死在了這里。別說自己得到的寶藏會神不知鬼不覺,便是這個龍宮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最起碼在短時間內(nèi)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因為自己在之前逃得太快,而仙王也追得太快,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修追上他們。萬族修士也只是通過古鑠逃亡的過程中,被地面上的修士看到,然后傳播出消息,讓那些追過來看熱鬧的修士確定自己的方向。
所以,那些正在趕來看熱鬧的仙王也只是粗略地確定一個方向,并沒有親眼看到古鑠他們。而古鑠他們的速度又太快,如同驚鴻閃過。最終那些修士也只能夠確定古鑠逃進了無際的大海。
到了大海之上,哪里還有什么人跡?
更何況,即便是在大海中有著星羅棋布的島嶼,島嶼上有修士,但是古鑠進入到大海之中后,便進入到海底逃亡,根本就沒有修士看到過。這造成的結(jié)果就是,古鑠一行-逃亡和追殺的修士,在進入到大海之后,便消失了蹤跡。
那些追趕過來看熱鬧的修士會失去他們的方向。自然也就找不到,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海底深處的龍宮。也許千年,萬年之后會發(fā)現(xiàn),但那個時候,誰還會把龍宮和他古鑠聯(lián)系起來?
所以,只有將這些仙王都殺死在這里,才會讓自己和人族真正的安全。
古鑠大袖之中出現(xiàn)了一疊符箓,迅速地轉(zhuǎn)化成陰符,然后向著那聚在一起的十一個仙王飄了過去。這些陰符宛如穿梭陰間,根本在現(xiàn)實中的世界沒有絲毫的波動,便將這十一個仙王籠罩了百鬼夜行之中,然后古鑠開啟了百鬼夜行。
如今雖然古鑠已經(jīng)使用人仙期的符箓布設百鬼夜行,但是對于仙王來說,也只能夠困住那么一瞬。
但一瞬已經(jīng)夠了!
古鑠在開啟百鬼夜行的瞬間,便開始瘋狂地輸出地脈拳。
雙拳連續(xù)地轟出仙王圓滿的威能。
只是這一瞬,以他的速度,便已經(jīng)攻出了十六拳。
其中的十拳各自攻向三個仙王三重和七個仙王二重,剩下的六拳俱都攻向了一個仙王三重。
在百鬼夜行開啟的瞬間,那十一個仙王就慌了。
原本就是神經(jīng)繃緊,當發(fā)現(xiàn)自己陷入了一個黑漆漆的,宛如虛無的空間內(nèi),他們本能地就發(fā)出了攻擊。
百鬼夜行也只是堅持了一瞬便爆碎了。
十一個仙王重新看到了現(xiàn)實的世界,但是他們也看到了一片拳頭轟擊了過來。好在他們身處危險之中,一直有著心理準備,迅速地釋放神通迎向了轟擊自己的拳頭。
這個時候他們都沒有來得及感知清楚那巨大拳頭的威能,只是竭盡全力釋放自己的至強神通。
但是……
當他們的神通和地脈拳相撞,瞬間爆碎,他們的臉色大變。
這是仙王圓滿……
「轟轟轟……」
十一個仙王的身體被轟飛了出去,其中一個仙王三重獨自承受六拳,身形還在飛起的半空中,就被打爆了身體。而余下的十一個仙王卻并沒有死亡。畢竟他們也是仙王,也轟
出神通抵御。所以他們也只是受傷,如同彈丸一般向后激射。
只是古鑠的攻擊遠未結(jié)束。他的雙拳在空中已經(jīng)拉出了模糊的殘影,迅猛而不斷地轟出地脈拳。整個養(yǎng)器池的大殿內(nèi),此時都已經(jīng)被地脈拳充斥,擠壓著一切的空間。而原本聚在一起的那些仙王,也被地脈拳轟擊得四散開來。
他們不是不想在聚在一起,聯(lián)合抵擋不知道是誰的那個仙王圓滿,但是充斥在大殿內(nèi)空間的地脈拳,讓他們難以移動腳步,只是不斷地釋放神通,釋放靈器,便已經(jīng)讓他們應對得艱難。
「轟轟轟……」
古鑠粗暴而蠻不講理,堵在了門口,雙拳不斷地轟擊而出。
此時的古鑠占據(jù)了巨大的優(yōu)勢。
這個優(yōu)勢便是來自于這個大殿。
如果不是在這個大殿中,而是在廣袤的空間,這些仙王在推開了一定的距離,自然就能夠擺脫地脈拳的攻擊,畢竟他們也是仙王。
但是此時的他們卻被限制在大殿之中,就算這個大殿很大,但對于仙王來說,也是很小,根本不夠騰挪。
就這么大的一個大殿,此時的空間都被無數(shù)而密集的地脈拳塞滿,仙王圓滿的威能在堆積。如此他們只能夠硬抗,而沒有騰挪的機會。
他們在祭出靈器,在釋放神通,在釋放防御仙器,在釋放符箓,等等等等……
但是卻無法抵抗古鑠的瘋狂,而這種瘋狂卻偏偏有著資本,便是那仙王圓滿的威能。
「轟轟轟……」
每一個仙王都非常的辛苦和艱難,而且心中現(xiàn)出了絕望。
如果他們能夠看到古鑠還好,他們會認為古鑠在釋放秘術(shù),否則一個九天玄仙不可能釋放出仙王圓滿的神通。他們會心生希望,但偏偏此時的古鑠還開啟著隱匿珠,他們看不到古鑠。所以,他們就認為現(xiàn)在攻擊他們的修士是一個仙王圓滿。
這讓他們這是仙王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不心生絕望。
一個心生絕望的修士,必定會心生恐懼,一個心生恐懼的修士,實力也必打折扣。這讓十個仙王的境遇更加的不堪。
「轟……」
終于有一個仙王二重死了,一下子便放大了剩下的仙王心中的恐懼,連鎖效應一下子就呈現(xiàn)了出來。一個仙王接著一個一個仙王的隕落,已經(jīng)有仙王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驚慌狂呼:
「你是誰?為什么要殺我們?」
「轟轟轟……」
回答他們的依舊是密集而迅猛的地脈拳。
兩刻多鐘后,大殿內(nèi)寂靜了下來。
古鑠收斂的隱匿珠,身形出現(xiàn)了大門口,目光掃過那些仙王的尸體。
「呼……」
他吐出了一口氣,臉上現(xiàn)出了燦爛的笑容,繼而放聲大笑。
「哈哈哈……」
這一笑足足笑了能有十息,他才停下了自己的笑聲。目光掃過大殿,心中感慨。
多虧了這個大殿,限制了那些仙王。
這一場贏的僥幸!
他的身形略懂,將那些仙王的尸體都收進了乾坤鼎內(nèi)。然后站在了養(yǎng)器池前。伸出手向著養(yǎng)器池抓了過去,半空中凝聚出一只元力大手,將養(yǎng)器池緊緊的抓住。
「起!」
「轟……」
古鑠一用力,但是那養(yǎng)器池猛然爆發(fā)出耀目的光芒,光芒中有著無數(shù)的陣紋攢動,將古鑠凝聚的元力大手輕易地崩碎。
「呼……」
古鑠吐出了一口氣,凝目向著養(yǎng)器池看去。他看到了養(yǎng)器池上雕刻著密集而玄妙的陣紋,他伸手摸了摸養(yǎng)器池,又仔細觀察,竟然分辨不出這養(yǎng)器池是用什么材
料煉制而成的。又觀察了一刻鐘左右,他確定這個養(yǎng)器池并非是一種材料煉制而成,而是由很多種材料煉制而成。甚至有些材料他都沒有分辨出來。
他不由搖了搖頭,看來自己想要煉制出來這么一座養(yǎng)器池是不可能了。最起碼現(xiàn)在不可能。然后他又開始觀察這養(yǎng)器池上雕刻的陣紋,眼前一陣模糊,他甩了甩頭。開啟了縱目,再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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