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給你買的禮物,你是否還喜歡呢?今天思念的狂潮也不斷地向我涌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和你緊緊相擁,今夜,農(nóng)舍,不見不散。}
{這封書信似乎是用特殊的墨水寫成。}
【不是吧?玩?zhèn)€游戲都會受到桃色閃光彈的侵擾?信不信我念一個烈焰焚城禁咒燒了你們,啊不對,有一個似乎已經(jīng)掛掉了?!堪子杩蓾M是惡意地想到。
【特殊墨水,這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我感覺局勢似乎明朗起來了呢?!?br/>
剩下的玩家,都沒有再能提交出新的或者更為重要的證據(jù),并且大部分的玩家都是抱著能玩就玩,不能推理就劃水的心思來的。
{現(xiàn)在即將進行兇手舉證,所有玩家有一次機會舉證,得票最高的玩家出局。所有玩家可選擇投票或者棄票。}
白予可的視野中出現(xiàn)了場上所有存活玩家的名字,下面還有個投票按鈕。
{倒計時開始}
【嗯,現(xiàn)在我能想到的是,這肯定跟死者身上的信件有關。很簡單的一條線的邏輯,農(nóng)舍是他們約定好的地點,農(nóng)舍的門口掛著釣魚線,能夠布置這個陷阱的,只有知道死者是會到這里來的人?!堪子杩煽粗渌婕业膇d,他的腦袋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即使知道了真正的兇器,但是還是不了解殺人的手法。用釣魚線割開喉嚨,并且還只是血線狀態(tài),這得多快的速度自己撞上去?為什么死者會在夜間這么迅速地奔跑?】然后白予可自己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對,不用知道殺人的手法,光是這種‘陷阱’一樣的殺人方法,就已經(jīng)可以縮小大部分的范圍了,使用陷阱首先是可以暫定為兇手沒有力氣或者沒有能力和被害者正面抗衡,所以選擇這種方式,那么在場的玩家,如果不考慮游戲內(nèi)部資質問題的話??紤]到七號玩家的塊頭,不能夠正面應對七號玩家的只有……】白予可的目光鎖定了幾個女性玩家,和剛剛那個看起來很猥瑣的一號玩家。
【現(xiàn)在想要宣判似乎還為時過早,我還得再等等情報才行?!?br/>
{投票時間結束,現(xiàn)在公布投票結果}
所有玩家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被投票出局。
{八號玩家,獲得最高的票數(shù),三票,其余玩家均為0票}
{八號玩家出局。}
八號玩家的位置出現(xiàn)一聲槍響,似乎表示八號玩家被槍斃……
{檢舉失敗,即將進入第二輪黑夜}
【八號玩家有三票,不能夠看到具體的投票人選啊,這無形中加大了平民的推理難度,但是現(xiàn)在這些所謂的線索已經(jīng)足夠多,對真正的兇手有些不利,想必這也是終端為了游戲平衡所作出的設計吧?!?br/>
{天,黑了。}
{殺手正在選擇目標……}
{殺手選擇目標完畢……}
{天,亮了}
所有人的眼前再度亮了起來,他們有回到了議會小屋。
{法醫(yī)鑒定報告2 x1}
白予可首先看起了這份蘊含著無數(shù)線索的鑒定報告。
{死者:一號玩家}
{死因:顱內(nèi)大出血}
{死亡時間:凌晨十一點~次日零點}
{報告詳細:死者的死因是頭部遭受重擊,一擊斃命,導致頭部有些變形}
【嗯,有點意思,如果說七號玩家的死告訴我,兇手大概率是一個武力和體力都較為低下的人,那么這一次似乎有意是在顛覆自己的形象,用這種暴力的方法殺掉第二個玩家,在辯論的時候也能夠為自己開脫,不錯啊,思路很清晰。】白予可一只手拿著法醫(yī)鑒定報告,一只手捏著下巴,嘴角若有若無含有一絲笑意。
{一號玩家死亡,現(xiàn)在進入第二次討論階段}
{二號玩家發(fā)言}
二號玩家是三名女玩家中的其中一名,她愣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就該我了?沒辦法啊,每次黑夜之后都是這么莫名其妙的狀況,我還是等著現(xiàn)場勘探吧。”
所有玩家都表示無所謂,只有白予可自己輕輕地笑了一下。
所有玩家的發(fā)言都是說等到現(xiàn)場勘探之后再進行第二次舉證和推理。
{所有玩家發(fā)言完畢,現(xiàn)在進入現(xiàn)場勘探}
白予可的眼前再度一閃,場景已經(jīng)切換到一間中世紀的旅店。
這是一間看起來較為華麗的旅店,旅店的大床上躺著被害的一號玩家的“尸體”。
“噗嗤”白予可看見“尸體”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笑出了聲。
“真敢玩??!這樣子真的不怕和諧嘛?”白予可看見尸體雙手雙腳都被困在了金屬床的欄桿上面,用女性的絲襪撕成的小條打的死結,一般人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的。
“尸體”的頭部已經(jīng)被砸扁了,似乎一些腦袋里面的東西都流了出來,不過由于游戲的限制級,這些東西都被和諧掉了大部分。
【捆綁?死于旅店的客床?偷情之后被兇手擊殺?或者是知道了什么威脅兇手反而被兇手誘惑擊殺?】白予可的腦袋里面瞬間蹦出了這些個念頭,然后他甩了甩腦袋,想要將雜念甩出去。
【不行,勘探現(xiàn)場不能帶著第一印象,就相當于一張白紙開始吧。】
白予可這次再也沒有去翻看尸體,因為尸體的模樣和法醫(yī)鑒定報告來說并沒有出入,法醫(yī)鑒定報告也很明確地表示是頭部遭受重擊一擊斃命。
白予可打開了床頭柜,沒有什么收獲,他找遍了整個房間的柜子,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看來線索果然不可能藏在這些明顯的地方啊?!窟@么想著,白予可靈光一閃。
他快步地走到尸體所在的客床面前,狠狠一扯,扯下墊在尸體已經(jīng)變形頭顱下面的枕頭,將手伸進去一摸。
“呵,果然在這里?!卑子杩蓪⒉卦谡眍^里面的信封撤了出來。
{我知道你干了什么,你這個碧池,今晚就來旅店,讓我好好開心開心,不然我會把你的事情全部都抖出去。}
白予可笑了笑,將這封信收進了次元背包:“哎,果然是這種爛俗的劇情,不過也蠻適合這個看起來猥瑣的家伙了吧……”
白予可環(huán)顧了一下現(xiàn)場,摸著自己的下把說:“總覺得我有什么東西漏掉了的感覺,是什么呢……”
【頭顱變形、捆綁、威脅、兇手惱羞成怒,色誘?嗯,成立,色誘,但是關鍵是兇手的把柄是什么,什么東西被這個家伙抓住了,莫名其妙地遭受威脅。還有,這封信究竟是給誰的,只要知道這個,兇手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