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瑤在觀劍崖邊又等候了很長時間,看著那石崖上那些劍痕,想著郭宇當(dāng)日的練劍身影,便自己練了起來。
但始終不得其法,嘆了一聲,便收劍準(zhǔn)備離開。
不過剛沒走幾步,便聽到了后院的那聲巨響。
“還在煉劍?”蕭瑤疑惑的想到,不過轉(zhuǎn)念想到這些似乎與自己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便不再理會。
“此次煉劍,愚兄感悟挺多,要回去感悟了。這把劍還是小師弟自己拿著吧?!贝龂鴰熥吆螅熜殖聊艘粫赫f道。
“還是師兄拿著吧,國師要我達到上位境時才可以用此劍呢?!惫钕氲絿鴰焺偛诺慕淮妻o道。
“我這次感悟之后,可能會離開這里一段時間,放在我這不妥?!倍熜终f道。
“你要走?”三師姐聽到后詫異的問道。
“嗯,想出去走一走?!倍熜謱⑹种械膭唤o郭宇后,又說道:“各位多保重。”便離開了。
“唉,這兩天太累了,我得回去好好修養(yǎng)幾日?!彼膸熜謥G下這句話也走開了。
緊接著,三師姐,五師姐還有小胖子也都打著哈欠走了。
見眾人都走了,郭宇抱著劍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
或許也是累了,躺在床上不久,郭宇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郭宇才醒來,草草的去劍廬前面的廚堂里吃了幾口,便急忙往觀劍崖跑去。
本來答應(yīng)蕭瑤每天過來教她劍式,因煉劍的原因已經(jīng)兩天爽約了,所以今天郭宇想早點過來,看蕭瑤在不在。
等來到觀劍崖,蕭瑤到時沒見到,不過卻碰見齊凡了。
“見過師兄。”齊凡見到郭宇來了,忙抱拳一禮說道。
郭宇對齊凡的印象還是挺好的,因為這個人總是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看到齊凡,郭宇便想起了夏鳴,給人同樣的感覺。不過對方畢竟是越國最大的公會拍賣公會的會長的孫子。
郭宇連忙回禮道:“齊師兄折煞在下了?!?br/>
“師兄是后院弟子,更是國師親傳弟子,在下執(zhí)師弟禮可不為過?!饼R凡說道。
“聞道有先后,達者為師,師兄修為已致世間一流之境。在下豈敢稱兄?!惫钣终f道。
“聞道有先后,國師弟子果然不凡?!饼R凡贊嘆道。
“謬贊了,齊兄也是過來觀劍嗎?”郭宇指著觀劍崖說道。
“我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了,可惜始終不能看出來什么,今天只是閑來無事,散步到這里了。師兄呢?”齊凡說道。
“哦,后院里太憋悶了,我也是出來透透氣,呵呵。”郭宇撓了下頭說道。
“師兄說笑了,后院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想進入的地方,豈會太憋悶了?!饼R凡笑著說道。
“這大概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郭宇也笑著說道。
“嗯,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有空師兄來拍賣公會一聚,我自當(dāng)盡地主之誼?!饼R凡特意的看了一下天說道。
“有空一定前去拜訪?!惫罨卮鸬?。
兩人終于結(jié)束了這番沒營養(yǎng)的對話。
待齊凡走后,郭宇見蕭瑤沒在這里,便對著石崖上的劍痕又練了起來。
很快郭宇又進入了狀態(tài),只覺得這上面的劍痕真的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師兄這番練劍叫前日右長進了很多?!辈恢^了多久,郭宇的身后響了蕭瑤清脆的聲音。
郭宇聽到這話,便停了下來,對著蕭瑤說道:“很抱歉,這兩天有事耽擱了,未能前來。”
“師兄言過了?!笔挰幬⑿α艘幌抡f道。
“那便開始吧?!惫钫f完便擺開了架勢,逐個動作的練了起來。
蕭瑤隨著郭宇的動作,也練了起來。
一時間,場面沉寂了起來,只有郭宇手中的枯枝和蕭瑤手中劍揮舞時帶起的風(fēng)聲。
如此接連的這幾天,每晚郭宇都會來到觀劍崖邊將自己所得的劍式傳授給蕭瑤。
兩人練累了便會坐在草地上隨意的聊著,當(dāng)然大多時候都是郭宇在講,蕭瑤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像蕭瑤這樣自小在宮闈里長大,后來又被逼著修煉,很快便被郭宇所說的那些趣事所打動了。
而郭宇兩世為人,資源何其豐厚,每天都會逗的蕭瑤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你沒想著給這套劍法起個名字?”這天歇息的時候,蕭瑤提議道。
“嗯,我們練了這么長時間了,這套劍法拆開來也就九個招式,用的著還起個名字嗎?”郭宇回答道。
“雖然只有九招,但我覺得真要是全部施展開來的話,劍勢極強,比我以往所學(xué)的招式都要好。而且畢竟是從觀劍崖上得到的,不起個名字豈不是對那位在石崖劃出劍痕的前輩太不尊重了?”蕭瑤站起來看著對面的高大的石崖說道。
“嗯,你這樣說也有道理。那你給起個名字吧?!惫钕肓艘粫赫f道。
“這是你從劍痕中悟出來的,當(dāng)然是你起名字啦?!?br/>
“所說是我悟出來的,但這段時間,你也對其改進了不少,而且這九個招式也是你給區(qū)分開來的。還是你起吧。”
見郭宇如此說道,蕭瑤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一直都是在天暮月上之時練劍,那就叫舞月劍法吧?!?br/>
“舞月劍法,嗯,這名字好聽,就叫這個吧?!惫铧c頭稱是。
定好了劍決的名字,兩人便離開了。
蕭瑤這幾天和郭宇在一起練劍,聊聊天,心情大好,連走路的步伐也輕快了很多。
這天蕭瑤回去的時候,在風(fēng)荷苑的前門處又碰見了齊凡。
“公主這幾天心情很不錯?”齊凡問道。
“你什么意思?”蕭瑤蹙起眉頭說道。
“這幾天公主的笑聲比我認(rèn)識你這十幾年加在一起的笑聲還要多吧?!饼R凡這樣說道。
“你監(jiān)視我?!笔挰幝牭烬R凡的話后冷冷的說道。
“公主乃金枝玉葉,在下豈敢監(jiān)視?!?br/>
“齊凡,不要讓我覺得自己開始討厭你?!笔挰幷f完這句話后,便徑直走開了。
看著蕭瑤離開的身影,齊凡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自語道:“我今天這是怎么了?!?br/>
“凡哥,你怎么了,怎么開始喝酒了?”多日不曾見到的藍(lán)玉從家里回到劍廬后,便看見齊凡一個人在院中喝酒,一臉醉態(tài)。
“別喝了,你忘了你這身體是不能喝酒的嗎?”藍(lán)玉搶過齊凡手中的酒瓶說道。
“我一直默默的陪了她這么多年,小時候,她總是被閣主被逼著修煉時,我冒著家法的危險,天天跑過去陪她解悶。她說修煉進展太慢,我便翻遍書閣里所有的書,幫她選擇最合適的武籍。她說要等她一起破入上位境,我便強壓著修為遲遲不破鏡??墒?,今天,她為了一個后院的弟子,說開始討厭我了?!饼R凡拉著藍(lán)玉滿臉酒氣的說道。
“你是說公主?”藍(lán)玉從剛才的那番話里聽出了一些東西后問道。
“這幾天,她隨著國師的弟子練劍,那陣陣笑聲是我從未見過的開朗。你知道嗎,這幾天她的笑聲比我認(rèn)識她這十幾年加在一起的笑的次數(shù)還要多?!饼R凡接著說道,聲與淚下。
“國師的弟子,你是說郭宇嗎?”藍(lán)玉接著問道。
“不就是被國師選為弟子了嗎?憑什么能和瑤兒走的這樣近,還讓瑤兒天天開心不斷,憑什么?”齊凡大聲呼喊著,喊完后一頭栽在藍(lán)玉的身上,不省人事。
“齊哥,別擔(dān)心,那郭宇蹦不了幾天了?!笨粗R凡滿臉難受的樣子,藍(lán)玉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