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傅府。傅宗書正在拜菩薩,雙手合十的祈禱。門外,黃金鱗剛剛趕來,不敢打擾,默默的站在一旁。傅宗書祈拜完了后,說道:“有事嗎?”。黃金鱗略微彎下腰,恭敬的稟報:“消息傳來,顧惜朝已經(jīng)拿到了逆水寒,正在回京城的路上。不過顧惜朝沒有殺死戚少商,戚少商只是被其重傷,而相爺派去幫忙的冷呼兒和鮮于仇則是已經(jīng)死了??磦谑撬涝诹四嫠??!?。
“哦?死了就死了吧。不過那戚少商和顧惜朝,按你說是否知曉劍中的秘密?”傅宗書問道,黃金鱗裝著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是不知道?!?。傅宗書:“既然不知道,那么就無所謂。也不要多生事端,以免被神侯府和六扇門察覺到了就不美了。派人去接應顧惜朝,直接護送他回相府。”。
說完,傅宗書就離開了佛堂,黃金鱗恭送了傅宗書之后也離開佛堂,準備點齊自己的金戈鐵馬去護送顧惜朝。當然,黃金鱗知道,明稱護送,其實是押送。顧惜朝雖然是傅宗書的女婿,但是傅宗書從未看得起過顧惜朝,將愛女傅晚晴下嫁給顧惜朝也不過是成自己愛女那莫名的愛情罷了。至于顧惜朝是死是活,看他還有無利用價值而已。
只不過很神奇的是,顧惜朝莫名的消失掉了。不論是傅宗書手下的朝廷的力量,還是戚少商吩咐和借助的人脈手下的力量,部都沒有找到顧惜朝的蹤跡,仿佛一瞬之間,顧惜朝就在這整個江湖中蒸發(fā)掉了。
顧惜朝的失蹤,傅宗書擔心的逆水寒這柄劍,傅晚晴和戚少商擔心的是顧惜朝這個人。只不過誰都沒有想到,誰都沒有找到的顧惜朝,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jīng)抵達了京城。只不過顧惜朝沒有返回相府,反而是來到了神侯府。
神侯府可以說是京城當中各大勢力中的一股清流。因為其他的勢力,不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里的,建筑一定都是很豪華大氣的,但是神侯府不一樣,不管里外都是一樣的破舊。而且神侯府坐落的位置也十分的親民,就在百姓們居住的街道之上,可以說是和百姓淪為了一體,十分的不像直接聽命于皇上的御用機構(gòu)。
顧惜朝此時的身份可以說是非常的惹眼,所以顧惜朝并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翻墻進了神侯府。神侯府里有一處舊樓,顧惜朝早就知道鐵手一般都在那處舊樓里練習內(nèi)功,在翻墻之時,顧惜朝就確定了舊樓所在,翻墻后就徑直的來到了這處舊樓前。
顧惜朝剛剛走到舊樓之前,舊樓大門就被人用勁打開。門開后,舊樓中的五人,諸葛神候以及、無情、鐵手、追命和冷血都在此。顧惜朝見此,不禁有些詫異:“這是巧合嗎?我想找鐵手,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諸葛神候以及四大名捕居然都在。如此盛大的歡迎,惜朝自覺有些配不上啊?!?。
“顧惜朝,當朝宰相傅宗書女婿,傅晚晴丈夫。于前月奉傅相之名外出,在旗亭酒肆重傷連云寨戚少商,且于連云寨眾寨主圍攻中逃脫,后手持逆水寒寶劍消失于江湖。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會來神侯府!”拎著酒壺的追命將顧惜朝的來歷介紹出來。
鐵手在聽到了追命所說的傅晚晴的丈夫的時候整個人僵硬住了,接著望著顧惜朝的眼神十分的復雜。對于傅晚晴,鐵手是喜歡的,想要娶的,奈何傅晚晴的父親是傅宗書,是自己師傅諸葛神候的政敵,如此身份,讓鐵手只能是對傅晚晴說一聲抱歉。但是鐵手此刻才從自己師弟的嘴里聽到,原來傅晚晴,已經(jīng)成親了,丈夫就是自己眼前的顧惜朝。
“逆水寒就在這里”顧惜朝就手中的逆水寒寶劍舉起,讓舊樓之中的神侯府眾人看個清楚,接著說道:“這柄逆水寒寶劍之中藏匿著傅宗書密謀謀反的證據(jù),還請諸葛神候查清楚了之后可以將此劍歸還予戚少商。還有就是,我顧惜朝要以此劍,和鐵手打一場!”。
聽到了顧惜朝的話,暫且不談顧惜朝所說的逆水寒寶劍之中是否真的有傅宗書謀逆的把柄,就說顧惜朝提出要和鐵手打一場,其他人就都明白肯定是關于傅晚晴的。大家都想到了,鐵手自然也想的到。鐵手走出舊樓,答應道:“我答應你,打一場?!?。
“好”,聽到鐵手答應了自己,顧惜朝立馬就將手中的逆水寒寶劍丟給了諸葛神候,毫不拖泥帶水。雖然不知道顧惜朝如此行事的意義在何,為何要背叛傅宗書,但是就憑顧惜朝此刻的作為諸葛神候就覺得顧惜朝此人還是有些江湖人的豪情。
顧惜朝:“我提出要和你打一場,沒有太多別的理由,只是為了教訓一下當初讓晚晴流淚傷心的你而已。以后,晚晴的一生就再和你沒了關系?!?。顧惜朝霸道的言論讓鐵手無法開口,事實如此,晚晴已經(jīng)嫁做人妻,于情于理他鐵手的確應該如顧惜朝所說的那樣做。
鐵手:“那你有想過,你這一手送過來的傅宗書的謀反證據(jù),害的可是晚晴她的父親,你有想過晚晴知道之后,會傷心成什么樣子嗎?”。
顧惜朝:“晚晴很善良,非常的善良。她就連小動物都不愿意傷害,何況是這是蕓蕓眾生?!傅宗書雖然是晚清的爹,但是晚晴若是知道他的父親要謀反,要親手將大好河山送與遼人,我相信晚晴她能理解。我不想晚晴夾在家和國之間受盡煎熬,所以我要先她一步,把事情做完。再說了,我們兩個在這里吵上半天,也不過是在爭論而已,沒有多大的益處?!薄?br/>
鐵手不再回話,一掌拍落。見此,顧惜朝笑了,笑的非常的高興,同樣的一掌拍去,兩人就在這神侯府的舊樓之前,瘋狂的你拍一我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