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早有預想一樣,燕郁剛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柯銘鄲調(diào)侃的聲音:“怎么著?玩兒了那么久終于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燕郁反應過來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用的明明是固定電話。
“你的所有一切都在我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你覺得我會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嗎?被拒絕的滋味好玩兒嗎?被人控制的滋味好玩嗎?一天到晚都被人用眼神注視著,感覺如何?”
這一個個問號無一不在挑撥著燕郁的怒火:“你在我的心臟上安了監(jiān)控是嗎?”
柯銘鄲笑了一聲:“心臟上怎么能安裝監(jiān)控呢?頂多是竊聽器而已。托你的福,我更加了解廖云盟了,原來他還能封印一個人?。「腥ち?。”
燕郁握起了小手,這些人類都這樣喜歡控制他人,真想要將他們部毀滅!
“這么長時間不說話,讓我猜猜,你是不是生氣了?”柯銘鄲的聲音毫無波動的打擊道:“生氣了也沒用。你覺得你那副小小的身子能干什么呢?”
這一瞬間,燕郁也失去了與柯銘鄲吵架的心思,他問道:“有辦法將我接回去嗎?”
柯銘鄲回答道:“當然。否則,你覺得這次連續(xù)殺人案是誰準備的呢?”
“你弄的?”燕郁不可思議的問道。
“別那么驚訝,我只是與人做了一筆交易而已?!?br/>
“為什么這么做?”
“你跟張宇在一起待了那么長時間,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他正在調(diào)查我嗎?”柯銘鄲冷冷的說道:“還沒有人像他那樣用了然的目光看著我。”
“什么意思?”燕郁越來越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了。
“之前因為芯片的事情,他已經(jīng)開始盯上我了。每次查到一點東西都會給我下挑戰(zhàn)書,你覺得這種人我能留嗎?”
“芯片是什么事情?”燕郁問道。
“你不知道嗎?”柯銘鄲疑惑,燕郁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br/>
“上次促使唐明軒逃獄,用的就是我在李形的腦袋中安裝的芯片。”
這件事情燕郁還真的沒有印象。
那時的他早就離開廖云庭的身體了,被柯銘鄲存放著的時候,他一直都是熟睡狀態(tài)。等感應到廖云庭真正死去之時,他才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所以芯片的事情,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柯銘鄲簡要的給他講述了一遍他當時的計劃,然后告訴他,三個小時之后,他會來警察局接他。
之后就沒音了。
燕郁愣愣的將電話掛掉,自覺的跑到了張宇的跟前,沒有在他的面前消失太長時間。
“燕郁,這次的行動比較危險,你老老實實的待在警局里不要亂跑,等我回來之后再帶你回家?!睆堄罱o警察們開完會回來之后說道。
燕郁驚訝:“你不怕我去找燕菲和廖云盟的麻煩了?”
張宇疲倦的笑了笑:“那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不是你能阻止的了。小虐怡情,大虐傷心。在我沒空照顧你的這段時間,你偶爾去給他們找一下茬,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生活調(diào)味料。”
張宇真的沒有精力看著他了。
這次的連續(xù)殺人案來勢洶洶,已經(jīng)又有一人遇害,警方必須早些破案,免得引起驚慌。
張宇說完就離開辦公室了,帶著一眾警察出發(fā)。
燕郁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變得模糊了。
不自覺的,燕郁用著小短腿跑到了他的身后,大喊道:“張宇,活著回來?!?br/>
燕郁也不知道此時是什么心情,也許他并不討厭張宇。
畢竟在跟張宇生活的這一段時間,他從未受過虐待,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著。
雖然他偶爾有些嘮叨,但卻是在苦心孤詣的教導他,想讓他變成一個三觀端正的好人。
每天到那個場景的時候,他都會想,這個人真不愧是警察。
而且,與張宇住在一起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與其說是他被張宇監(jiān)視著,不如說張宇把他當成了一起解悶的人。
人類……
真的是一個很復雜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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