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在想什么?席人?那唐西呢?我的指針好像偏轉了
“唐西?”我看見不遠處的人說道。
“你愛上了席人?”唐西含笑,但是笑容里好冰冷。
“我怎么會…”我想要辯解,但是唐西阻止了我。
“你愛上了他,我看見了。”唐西說完不見了。
“唐西?”我慌亂的問道“你在哪里?”
“醒醒?”白桐的聲音響起。
我昏沉的打開眼睛,才明白剛剛是一場夢。
“怎么了?”我揉揉發(fā)疼的腦袋。
“外面…”
我剛往外看,潘阮那沒命的聲音再次傳來“啊啊啊怪物來了!席大哥救我!”
“吵死了?!辈粷M的伸手從后座伸向了副駕,擰著她的脖子。
她驚慌的看著我,嘴里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席…大哥…救我…”
席人視她做空氣,潛意識希望我解決掉這個麻煩精。
但我還是心軟了。
松開她脖子,我面無表情的說“安靜點就不會有事了。”
她趕緊離我遠遠的。
“d隊聽令?!毕苏f道。
“是!”他們說道。
“下車?!毕死^續(xù)說道。
d隊有十二個人,但是面對這么一大群的喪尸…我真的無法想象。
緊接著我和白桐白梧席人也都下車了,潘阮團隊都在車上。
黑壓壓的一片喪尸在我們的正前方。
“吼-吼——”它們張牙虎爪的向我們一步步的靠近,我抓好長刀,立刻往前沖,一把刺穿喪尸的腦袋。
“吼——”
叫囂的聲音在我耳邊回蕩著,我此刻只有一個想法,殺光喪尸!
我和白梧白桐對視了一眼,他們和我并排一起阻擋喪尸。
席人和d隊人都已經(jīng)混進了喪尸群里,我只能看見黑壓壓的喪尸卻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吼——”喪尸的吼叫聲越加的興奮。
我趕緊捅爛喪尸的腦袋然后拔出刀再踢開后面的喪尸。
但是…
總有不測風云。
“鐺…”我的長刀掉到地上。
此刻喪尸的面孔猙獰的在我眼前,我來不及驚呼,急忙閉上眼睛,卻沒有迎來應有的疼痛。
白桐擋在了我身前。
喪尸結結實實的咬在她的后背。
“你…”我詫異的看著她。
她卻蒼白著臉裝作若無其事一樣轉過頭繼續(xù)砍喪尸。
她后背的獻血流到了地板,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席人?!?br/>
“你躺在床上好多年了好厲害啊?!?br/>
“…”
“不如你教我一個霸氣又實用的招式好了,免得我老是被莫敷姐姐欺負。”
“…好?!?br/>
我想起來了,那些被我忘記的一切。
“席人…”我喊道。
突然我感覺在我眼前叫囂的不是可怕的喪尸,而是一群卑微的螻蟻。
“去死吧?!蔽依湫α艘宦?,穿過白桐從地上拿起長刀對著這群喪尸就是一刀。
咕嚕嚕的滾落了好幾個喪尸的腦袋,我還不過癮,繼續(xù)削腦袋。
紅白的腦漿四處濺開,喪尸越來越少。
當我削掉最后一個喪尸的腦袋時,我抬頭看見了席人在一旁看著我。
“好久不見。”我笑道。
我說過,等到我們再相遇的時候,一定還是和以前一樣,成為好朋友。
“我回來了?!蔽倚Φ?。
席人看著我,突然也勾起一絲似乎會隨風而逝的笑容。
這就足夠了。
“白桐,你沒事吧?”我撇開眼睛上前扶住白桐。
“有點疼。”白桐扯出一絲笑容。
白梧拉著她回到車里,d隊的人也陸續(xù)返回車內。
“你不只是因為唐西喊你來那么簡單吧?!蔽铱粗苏f道。
“…”席人沒有說話。
“走吧?!蔽易呦蚱囌f道。
有些事情不明說,心知肚明就好。
比如我和唐西相戀七年,比如我忘記的曾經(jīng),比如我和席人之間的約定。
喪尸對我來說,好像不過如此了。
我又該如何面對我相戀了七年卻只是一場夢的唐西?我回到車里從背包中拿出一件衣服,將臉上的那些惡心吧啦的血液抹去,好在我穿的是背心,擦干凈手臂就沒什么事情了。車繼續(xù)開起,踩著喪尸的尸體走過。
潘阮眼里滿是嫉妒的從后視鏡看我。
車開上了高速。
高速旁都是一些農田,零星有幾個喪尸出現(xiàn)泛白著眼聽見汽車開動的聲音朝我們轉過頭來,不過也沒什么可怕的。
“其實我一開始蠻討厭你的,兇神惡煞的?!卑淄┩蝗婚_口打破了車內的寧靜。
“你不痛了?”我轉過臉看她那憔悴的面龐。
“疼?!彼а勒f道。
“我一開始也蠻討厭你的,以為我們永遠都不會是好朋友了呢?!蔽覠o奈的笑笑。
“我相信告發(fā)我的人不是你?!彼f道。
“何以見得?”我說著眼睛若有若無的瞥向副駕的潘阮,這一個嬌嬌女又怎么會懂得友情?
“因為你的勇氣?!彼f道。
我輕笑,“白梧,白桐好傻?!蔽覍χ淄┥砗笠恢膘o靜聽著我們對話的白梧說道。
“切?!卑淄┱f完湊到我耳邊“小諾,你是不是喜歡席大哥?”
我臉一紅,看向正在開車的席人。
“我…”我支支吾吾的。
“我也喜歡他。”白桐有些失落的說道。
“是么…”我又看向外面的風景,涼涼的風吹過我的臉龐,就好像春游時那百無聊賴的時光。
突然,車停在了一個加油站的門口。
我立刻下車,吩咐白桐他們“你們不要下來?!?br/>
“憑什么?”潘阮不滿的出聲。
我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能御敵?”
她不屑的哼了一聲就不再理會我。
關上車門我提著刀走到席人身旁。
“真難纏?!蔽艺f道。
我不說名字席人也知道我在說誰“嗯?!?br/>
我跟在席人身后,仔細的看著附近有沒有喪尸。
加油區(qū)只有幾個穿著破爛工作服的喪尸,此刻看見我們泛白著眼向我們靠近。
席人用手型示意我他解決左邊的,我解決右邊的。
我點頭,立刻舉起刀削掉右邊喪尸的腦袋。
很快就解決掉了。
我們又走向加油站的小賣部處。
門是玻璃門,此刻是關著的,我從外面可以看見一個穿著破爛工作服的喪尸在收銀處,還有幾個喪尸盲目的在貨物中游蕩。
“我進去就好,你站在這里。”席人說完沒等我回答就推開門進去了。
“席人…”
他已經(jīng)拿著一把有點像軍刀一樣長刀揮向喪尸,利落的砍下收銀臺的那個喪尸。
其余喪尸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席人利落的刀法砍下了腦袋,這時間恐怕不足兩分鐘。
我這也算是第一次見識席人的刀法,利落,不留痕跡,與他教我的那一招又有千差萬別的區(qū)別。
“席人,我們這也算是十幾年沒見了。”我推開門踢開當在我面前的喪尸腦袋說道。
“挺久的?!彼粗摇澳阕兤亮??!?br/>
我輕笑“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夸你。”席人看著我若有所思。
“得了,后面還有一群人等著呢,快點收拾一下讓他們進來吧,免得那個潘阮大小姐又要大吼大叫了?!蔽艺f完就跨過地上一個個喪尸尸體尋著這小賣部的飲品。
因為沒有電的原因,水都是常溫的。
不過日期沒過就好。
我隨便掏了幾瓶水遞了一個給席人然后拿起一瓶就喝了起來,跟八輩子沒喝過水一樣。
不過沒等我來得及去叫他們,就看見潘阮氣勢洶洶的來了。
看見她我任何心思都沒了。
“??!”她看見地上的那些頭身分離的喪尸大喊道。
“還沒被喪尸嚇死就先給你這個嗓門給嚇死了?!蔽也粷M的看著她。
“你算那根蔥?”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舉起刀將它當飛鏢一樣射向潘阮。
就在她沒命的大喊聲中,刀從她眼前經(jīng)過彈到玻璃門上,掉到地上。
她發(fā)了一個冷顫就對我說“你不過如此嘛?!?br/>
我不在意的笑笑,沒說話,和席人若無其事的出小賣部,出去前先把地上的刀給撿起來。
潘阮在后面氣的要炸了,不過是一個嬌嬌女,滿腦子裝的都是言情。
回到車前,我們讓他們都下來休息。
把車停靠在加油站進站的門口,堵著路,我們繞過加油站,后面有一個宿舍樓
宿舍房有很多個,可是我數(shù)了數(shù),包括d隊人和潘阮他們四個人,還有白梧白桐我和席人…
剛好少一個。
這注定有一個房是倆個人住。
我現(xiàn)在覺得郁悶。
多造一個會死么?
潘阮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樂呵呵的說“席大哥我和你一個房?!?br/>
席人沒有看她,拉著我就走向走廊最遠的那間房。
我聽見潘阮咬牙切齒的聲音,好吵。
“砰?!狈块T關上。
我納悶的走到宿舍的小陽臺前,打開了水龍頭,等水放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洗洗手臂,將粘膩的血液洗掉,今天想起太多事情,我現(xiàn)在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因為這個宿舍是上下鋪,左右兩邊各有兩個組成一個八人一個宿舍的,我簡單的收拾了一個床告訴席人“你睡這?!比缓笥质帐傲艘粋€他對面的床“我睡這?!?br/>
從包里拿出幾件衣服遞給席人然后又拿了幾件我就進入浴室好好洗了一個澡,換上衣服覺得整個人都清爽好多。
舒服的躺在床上,我竟然有些安穩(wěn)的睡著了…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說話?
我揮了揮手以為是蚊子。
好像又有什么東西在摸我的臉?
我撓撓臉繼續(xù)睡。
好像有什么東西…
煩死了我反轉個身繼續(xù)睡。
等我醒來…
深更半夜了。
我的腰上有一雙手。
我正要掰開那雙手,席人的聲音就傳來了“是我?!?br/>
好在是夜晚,不然我的臉紅的跟番茄一樣被席人看了還用活?
外面若有若無的喪尸吼叫聲在此刻的我聽起來竟然有些奇妙。
我瘋了么
“席人?!蔽夷畹馈?br/>
“嗯?”
“你是不是喜歡我?”那輕淺的呼吸就在我身旁,我居然…
“我知道我漂亮有無敵的魅力,但是這樣不好吧。”我看他沒說話就自顧自的說起來,說是自戀,其實是自嘲。
“我不討厭你?!毕苏f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他這么說竟然有點失落,不討厭就是不喜歡的意思么…
“砰砰。”就在我糾結的那一瞬間,有人敲門了。
“誰?”席人謹慎的問。
外面沒有人說話。
我感受到溫暖一下子撤離,我隱約看見席人敏捷的身形在黑夜里躥動。
緊接著我聽見開門的聲音還有…
“席大哥是我?!边€有潘阮求饒的聲音。
我坐起身,想了想還是倒頭繼續(xù)睡。
但我還是豎著耳朵偷聽。
“席大哥,我喜歡你?!迸巳钫f道。
我的嘴角抽了抽,這明擺著的事情還用說?
“…與我何關?”席人冷漠的聲音說道。
“是陳小諾那個賤人挑撥我們的關系的!”潘阮惡人先告狀。
“別當我不存在好嗎?我什么時候挑撥離間?”我懶懶的說了一句。
“如果不想死就叫上你的人滾開?!毕瞬荒蜔┑恼f道。
我還真沒見過席人那么不耐煩的時候呢,這個潘阮太煩人了。
“不介意我可以把你丟出去喂那些可愛的喪尸?!蔽矣朴频挠终f了一句。
“你…你們…”聽潘阮的語氣就是一臉憋屈的樣子,我瞬間覺得心神氣爽。
接著就是腳步跑遠的聲音。
席人關門又爬**。
“席人,你去旁邊睡,老怪了?!蔽抑噶酥杆?。
席人原本剛碰到我臉的手呆滯了一下,然后沒有說話去了另一張床。
“席人,我跟你說一件事情?!蔽页谄崞岬姆较蚩粗?。
他沒有應。
我自顧自的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一種力量在告訴我,復蘇吧陳小諾?!?br/>
席人還是沒有說話。
“我有些時候不能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我的心說我是愛著唐西的…”我有些自言自語“但是…”
“但是什么?”席人不冷不淡的聲音冒了出來。
“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點喜歡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喪尸開始以后你對我的幫助…”我有些感慨的停頓了一下,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喪尸吼叫聲“我還是有些分不清感情的區(qū)別呢,哪怕是這個充滿喪尸不應該談情說愛的世界?!?br/>
“北京快到了,你很快就會遇見唐西。”席人扯開話題。
在黑夜里我自嘲似得笑了一下,“席人晚安?!?br/>
席人沒有回答,我閉上眼睛,仿佛做了一個世紀長的夢。
我站在一個公園里,看見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在放風箏
“媽媽,你看!風箏飛的好高啊!”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六歲,牙齒還沒有長齊,看起來可愛又不乏活潑。
“小諾,慢點,爸爸等會兒要帶我們回去叔叔那里,你可以看看你的席哥哥了?!蹦莻€被稱為媽媽的女人如是說道。
小諾?席哥哥?
“好啊,席哥哥躺在床上久,好不容易醒了給我做個伴,不然我無聊死了呢。”小諾滿心歡喜的笑道。
突然她摔倒了。
我想過去扶起她,但是卻走不出這一個我站立的格子。
突然情景換了。
“哥哥,為什么你臉色那么白?抹了石灰嗎?”依舊是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
“…”那個男孩沒有回答。
但是小諾似乎不肯放過他了“哥哥,莫敷姐姐也和你一樣睡著了,她也睡了好久了。”
男孩苦笑,在當時的小諾眼里這種苦笑也是開心的一種。
男孩只是笑一笑沒有說話。
“席人,輪到你了?!币粋€穿著白褂的男人出現(xiàn)。
我覺得有點眼熟。
那個穿白褂的人…我在哪里見過?
那個穿白褂的人喊他席人?!
我睜開眼睛,太陽穿過陽臺照在我臉上。
對面的床上席人已經(jīng)不在了。
我想起了昨天夢見的那些事情。
席人…被穿白褂的人喊去干什么了?
我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出了宿舍依舊在思考這個問題。
“小諾。”白桐喊住了我。
我回頭,看見她兩只黑眼眶。
“你這是…”我有些驚訝。
“我和吳孝燁也就是席人手下d隊的組長一起守夜?!卑淄┐蛑乔氛f道“我困死了我要休息一下我現(xiàn)在肩膀還很疼,等會兒要走時叫我。”她說道“還有,不要走到加油站后門,我聽了一晚上的喪尸吼叫聲?!?br/>
說完白桐就回了自己房間。
我的思緒一下子被打亂了我都不知道我在思考什么。
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我走下宿舍樓,在加油站的轉角看見了席人。
我剛想打招呼才發(fā)現(xiàn)他身旁站著一個女人。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慢慢的她和我記憶中的莫敷重疊。
她來干什么?
我躲回轉角處,小心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來護送她是自愿的還是因為席墨?”莫敷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毕死淅涞恼f。
“你不應該牽扯進感情去做一件事。莫敷繼續(xù)說。
“這與你無關?!?br/>
“光華下令,查清楚陳小諾身上的秘密,據(jù)說解藥在她身上。”莫敷說完就離開了。
解藥?什么解藥?
我聽的莫名其妙的。
等我想要溜回宿舍樓的時候,席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
“聽見了?”席人語氣淡淡的。
“沒有,我路過?!蔽艺f完立刻跑回房間。
究竟是什么解藥?
我從包里翻出一個八寶粥吃著仍然在思考這個問題。
吃飽了我站在陽臺前。
陽臺看見的就是加油站的后方。
那些草叢里時不時的冒出一只喪尸,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見的。
我好像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里面躥動。
可我仔細一看又什么也沒有。
“救命…”一個聲音從那邊傳來。
但婷!
沒有猶豫,我出了房間下了宿舍樓就往后門的方向沖去。
那里的大門被鎖著,有一個d隊隊員守著。
我剛想繞路就被他喊住了“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打著哈哈“我來這里看風景。”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出去?”他說道。
“我閨蜜就在外面?!蔽覜]有回避直接說道。
“這…”d隊隊員犯難了。
“你叫什么名字只要你放我出去如果我活著回來了我會對你感恩戴德的?!蔽页脽岽蜩F。
“我叫吳孝燁…不行,我不能用一個人的生命去換一個未知數(shù)?!彼蝗缓軋远?。
我咬牙。
腦子里全是但婷哭喊著躲著喪尸的場景。
我要救但婷!
“讓不讓我出去?”我質問他。
“除非隊長同意?!彼f道。
“我是我他是他,你們隊伍有這個紀律很好,但是?!蔽艺f道“我并不是你們的管轄之內。”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
“讓不讓?”我冷冷的看著他心里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想早點救出但婷。
他還是讓開了。
我趕緊奪過他手中的軍刀砍向那生銹的鎖,然后打開門走向了外面的世界…
就在我踏出門的那一瞬間,身后的門就關上了。
“有人嗎?!”我大喊了一句。
“吼——”回應我的是陣陣的吼叫聲。
我心叫不好,這片都已經(jīng)長得和人一樣的枯草里,不知道藏著多少隱藏的喪尸。
“小諾…救我…”我聽見很微弱的聲音,來自于我現(xiàn)在的左斜方一個小樹林里。
我咬咬牙,提著刀就往草叢里奔跑。
“吼——”
幾個斜著身子的人影出現(xiàn)在我不遠處的枯草中。
我握緊軍刀,撥開眼前的枯草,好在數(shù)量不多,我將刀刺進它們柔軟的大腦,它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倒在地上。
我跨過它們的尸體,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小樹林。
“小諾…”我聽見但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