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你沒事吧?”肖憶望著躺在床上的發(fā)呆的申墨關心道,而申墨就好像隔絕了外界一樣毫無所覺。
“阿憶啊,我們家申墨在學校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申媽媽看著兒子這幅樣子心疼地問道。
肖憶努了努嘴,有些為難的說道:“阿姨,這個......”
“是你對不對?是你跟她說了什么......”申墨突然跳了起來朝著肖憶咆哮道。
申媽媽驚恐的望著申墨,不知道為什么她一向乖巧的兒子突然變得這么暴躁。肖憶急忙拉住申墨,擰了他一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如果你不想被關在家里,就不要再說了!”
申墨似是聽到了那話,到底還是冷靜下來閉上了嘴,對,要是讓爸媽知道他一定會被關在家里的,他不能被關在家里,他還要去找阿珂呢!
看見申墨已經冷靜了下來,肖憶朝著申媽媽笑笑:“阿姨,沒事了,阿墨只是最近心情不太好,過兩天就沒事了,是吧,阿墨?”
申墨敷衍的點點頭,完全不看肖憶一眼,他心里到底還是懷疑是肖憶使了什么手段才讓陸珂離開他的。
走出申墨家的大門,肖憶心中發(fā)苦,她自覺都是為了阿墨好,可是到頭來每次發(fā)生些什么,他總是會怪到她的頭上,難道真是她錯了嗎?不,她做的事都是為他好,只是不想讓他走彎路,等以后阿墨就會理解她的。
“阿憶!”聽見身后傳來叫她名字的聲音,肖憶停下了腳轉身看去,驚訝的問道,“夏侯你怎么在這?路過嗎?”
“要是我說我是特地在這等你的呢?”夏侯笑著說道。
肖憶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透著掩飾不住的苦澀,突然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鄭重的看過他,他的眼睛看著她溢滿了溫柔,肖憶有些呆滯,心中隱隱明白了些什么。她突然就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頭,“等我干嗎?”
看著肖憶轉開頭,以為她連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心下黯然,“其實我是找你有點事,我們上車說吧?”肖憶望了望停在路邊的車,點點頭。
“什么事???”肖憶和夏侯坐在后座上問道。
“你上次說讓我買的那幾只股票我都買好了,但是這幾日一直在跌,真的沒問題嗎?”夏侯做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問道,其實這些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算虧損了,他也能給肖憶補上,不過是想找個借口跟她多相處一會罷了。
肖憶一聽是這件事,心中毫不擔心,恨不得拍著胸脯保證道:“肯定沒問題,相信我!”
夏侯做出放下心來的表情,看著那張自信滿滿放出光彩的臉,臉上也閃出一抹笑。
相比于肖憶此時的融洽,陸珂此時真是焦頭爛額,她知道唐允的基礎差,但沒想到是差到這種程度。
“又錯了!”陸珂指著那張英語卷子說道,“這些句型我都講過三遍了!你怎么還是記不住??!還有,這些單詞你到底背了沒有?”
唐允一臉無辜的看著她,“我背了??!可是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況且我一個中國人,學這些鳥語干什么?”
陸珂簡直要扶額了,“算了,你先做數(shù)學吧?!毙液米约呵笆来髮W是學理工科的,還能教得了一些高中的基礎課程,況且她已經不指望唐允能學到很高的程度了,現(xiàn)在就指望他能在考試的時候拿到基礎分就謝天謝地了。
好歹數(shù)學安慰了一下陸珂,她挑了一些知識點講了講,又出了張卷子讓唐允做,基本上能掌握了。
果然男生的話還是理科比較好,現(xiàn)在也只能靠理科來拉拉分了,可是......陸珂看了看卷子,這個基礎能考上大學就是老天保佑了,竟然還要上重點大學?開玩笑的吧!
“怎么,老師,還要繼續(xù)嗎?”唐允靠在椅子上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他也被這些題目搞得暈頭轉腦的,“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吧......”
陸珂聽著這話,擰了眉頭看向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沒開始就放棄了?不想念書你想干什么?你覺得自己就該整天無所事事的混在街上,跟人打打架,然后就這么一輩子混下去?當個小流氓?”
唐允慢慢坐直了身子,想起那人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下水道里的蟲子一樣的眼神,他咬了咬牙,冷眼看著陸珂說道:“小心自己說的話!離十點還有一個小時,開始吧!”
陸珂看著他從一開始的恍惚到后來的堅定,明白他心里定然是藏著些事,也不過問,繼續(xù)開始講課。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陸珂看了看時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今天是第一天,你晚上睡覺前再消化一下,還有早上早點起,背一小時英語單詞再去上課。哎,笨鳥只能先飛了!”
唐允怒視道:“說誰是笨鳥呢?”
“這里還有其他人嗎?”陸珂白了他一眼,“記住按我說的話做!我先走了?!?br/>
“我送你吧,雖然你這長相也不用擔心,但是為了顯示我的紳士風度,我就勉為其難的送你吧。”唐允站起身來做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樣子說道。
這個傲嬌的小屁孩!
第二日,陸珂走在上班的路上,正低著頭琢磨著怎么幫唐允改動了一下補習的方案好更適合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唐允邊打著哈欠邊走過來,敞開著衣服,還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喲,老師早?。 碧圃曙@然也看到了陸珂,走過來朝著她懶懶的揮了揮手。
“怎么這么沒精神?”陸珂看著他問道。
“沒,早上起太早了,有點不習慣?!碧圃视执蛄藗€哈欠說道。
“你背單詞了嗎?”陸珂看他那樣子,有氣無力的,估計他肯定沒背。
“廢話,要不是為了背單詞,我用的早這么早起嗎!”唐允抱怨道。
陸珂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還聽進去了,這讓她有些欣慰,“我跟你說啊......”
“你們在干什么?”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咆哮,申墨大步走到他們面前,惡狠狠地看著唐允,轉而又看向陸珂,“你要跟我分手,就是因為他嗎?”
“不管他的事,你在鬧什么?”陸珂低聲喝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又是發(fā)得什么瘋?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腳步有圍上來的趨勢,她又有些著急,流言還未散去,這又添了新話題了。
“怎么?心虛了?”申墨看見陸珂那急切地想遮掩的表情更是認為如此,冷聲嘲諷道:“你可真是急??!前腳說要和我分手,后腳就跟人好上了!你就這么賤嗎?你媽就是這么教你的?真是......”
“啪”的一聲,陸珂捏了捏有些發(fā)麻的手,鐵青著臉說道:“你給我閉嘴!說我可以,但是不準說我媽!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申墨捂著左臉睜大了眼不可思議的望著陸珂,顯然沒想到以往善良溫柔的陸珂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下這樣的狠手,“你竟然......”
“干嘛一副見鬼的表情望著我?不敢相信是嗎?”陸珂冷笑道。
“不,你不是阿珂,阿珂不會這樣對我的......”申墨喃喃自語的搖頭道。
陸珂有些迷茫,是,我不是阿珂,但我又是陸珂,但這已經跟眼前的人沒有關系了,她復又抬眼看著申墨,“我說過了,以后別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這是最后一次!”
“你干什么?”肖憶從后面追上來,譴責的看著她,“你怎么能動手呢?”
陸珂冷笑,望了望站在肖憶身旁的夏侯,一聲冷哼:“站在一個男人身邊為另一個男人出頭,這種事你做的真是習慣那,肖憶同學?不過,我可沒時間跟你們胡攪蠻纏,唐允,走了!”陸珂說完便大步向前走去,唐允望了望他們這復雜的關系,挑挑眉跟著走了上去。
“阿珂,你站住,你別走......”申墨還想追上去,肖憶一把拉住他想阻止,卻被申墨一袖子甩開,差點跌倒在地,“你放開!”這么一拉一甩陸珂早已走遠了,申墨訥訥的站在原地。
肖憶站穩(wěn)身子,震驚的望著申墨,真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對待她,明明他們認識的時間長的多不是嗎?她心中委屈的直想掉淚。
轉頭有些無措的望著夏侯,看著他眼里的一抹受傷,頓時有些慌亂,“夏侯,你聽我解釋......”
“該上課了,走吧?!毕暮钣行┢v的說道,轉身朝學校走去。昨天他們聊得那么開心,他到底是沒忍住,向阿憶告了白,明明今天來的時候都很好,可是......不,阿憶說了,她和申墨沒什么的,他應該相信她,對,相信她,夏侯默默地安慰自己。
肖憶望了望依然沒有動彈的申墨,想了想,朝著夏侯追去。
這還真是得寸進尺!陸珂氣沖沖的想著,她本來不想跟一群孩子計較的,好歹她也比他們多活了幾十年,可是看著周圍同事看向她的那種眼神,真是讓她憋屈得很。
那場爭執(zhí)正在早上,同學和老師們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現(xiàn)在估計學校里沒有一個不知道的,也不知道又被傳成了什么樣?不行,她得想個辦法澄清一下。
“你最近小心點。”
“恩?”聽見耳邊傳來的話,陸珂抬起頭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聽說申墨家在學校有人,估計最近會有人找你過去談話?!碧圃瘦p描淡寫的說道。
“恩?!边@話提醒了陸珂,她想起來原書中陸珂被開除雖然只描寫了是在流言難以遏止的時候被肖憶使了手段趕出去的,并沒有特別寫她在學校有什么關系,但是經唐允這么一說,想到申墨家和肖憶家是世交,必然也是有點小關系的,再加上有個夏侯在旁邊施壓,怪不得陸珂最終會炮灰的那么慘!
中午吃完飯,果然就有人請她去校長辦公室了。陸珂站在辦公室看著桌前那個在工作的人,換了換腳,她已經在這站了半小時了,可那個埋首于文件中的人就像是沒有看見她一樣連頭都沒有抬過一下。
這算是下馬威嗎?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陸珂要開始反擊啦!等了好久呢...話說我最討厭罵人的時候帶上父母家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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