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凝脂膏再金貴也是拿來用的,平白放在倉庫里才是浪費。
若真是讓小翠快些好起來,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你只管照做就好,且不要告訴小翠用的是什么藥,讓她當做平常藥物吧!”
“小姐……”
“小桃,你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難處?!?br/>
看丫鬟欲言又止,秦書畫奇怪的挑眉問道。
“小姐,若受傷的是小桃,小姐也會這么對我嗎?”
“當然,你是我雪院的人,自該護著?!?br/>
秦書畫看著小丫鬟一副感動的樣子,忍不住走過來抱了抱小桃。
等秦書畫走后,小桃還在風中石化。
絲毫不知收獲了一個小迷妹的秦書畫已經躺在美人塌上沉沉睡去了。
累了一天,腦子還一下子被塞了那么多的信息,秦書畫感覺身心疲憊。
家族的命運一下子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看來以后行事也要小心翼翼了。
此刻睡著的秦書畫,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帶回了一個人。
被扔在馬廄里的乞丐自生自滅,只好自己處理著自己的傷口。
“嘶,那尖嘴猴腮的黑心老板,下手也太重了吧!”
沒有任何藥物,乞丐只能先挖些草放在傷口上,簡易的止血。
做完這些后,乞丐靠著墻半躺著,修整調息。
“誰能想到純白空間的老板在自己的地盤,竟然混成這副模樣。
我商云一定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br/>
乞丐攏了攏因汗水粘在臉上的頭發(fā),漏出英俊,哦,不,是漏出被黑泥糊了一臉的面容,勉強的能辨認出,此人,便是追隨秦書畫而來的商云。
商云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心里把系統(tǒng)娃娃罵了一百多邊。
要不是他沒事研究出一個什么虐戀的劇本,還設定男主心中有別的白月光,把秦書畫虐的死去活來,自己也不會魂穿這個始終陪在秦書畫身邊的乞丐身上。
一到位面便遭了一頓毒打,要不是知道這身份可以和秦書畫見面,他才不會任命在那個黑心雜耍團里。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混進府,卻被安排在馬廄里,一天都沒有見到秦書畫的人影。
“算了,在找秦書畫之前,我還是把自己稍微收拾一下吧!”
想著既然已經進了王府,早晚也會遇見秦書畫,商云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不過身上的臭味和血腥味,讓他實在受不了。
這也是剛才見面時,他為什么一直用頭發(fā)遮著臉的原因了。
他可不想和秦書畫見的第一年,自己便這么糟糕。
想到這,商云翻出馬廄,摸黑尋找著能洗個澡的地方。
借著月光,商云來到了秦王府的花園里,找到了一片干凈的湖。
四下看了看,并沒有人從這里經過。
這么晚了,應該也不會有人出來了吧,商云如此想到。
于是商云迅速的脫了衣服,只留一件里衣,跳進了湖里。
湖水冰涼,商云打了幾個冷顫,不過身上臟黏的感覺沒有了,倒讓商云覺得有些痛快。
泡了一會,商云背靠著湖里的石頭,抬頭看了看月亮,心里猜想著,那個人,是不是此刻也在與他看同一個月亮。
正出神,商云卻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嚇得商云連忙躲在了石頭的后面。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湖中央的亭子里。
見來人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商云小心翼翼的往岸邊靠了靠,準備偷偷離開。
“秦書畫呀,秦書畫。
你真的要嫁給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嗎?就因為要完成位面任務,所以便去搶別人喜歡的人?這樣真的好嗎?”
商云正準備走,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于是連忙停了下來,還往亭子旁游了游,想聽的更清楚一些。
亭子里的石椅上果然坐的是秦書畫,睡了一下午,晚上便有些睡不著。
加上心中有事,只好出來走走。
好在小翠那丫頭沒在,沒辦法阻止自己,否則也沒機會大晚上的來著亭子里賞月排憂。
“太子,他是怎么的人呢?為什么我覺得自己心里似乎有一個深愛的人,卻想不出他的模樣來。
算了,不想了,頭痛?!?br/>
毫無半點女子儀態(tài)的秦書畫四仰八叉的躺在石椅上,不知道從哪里隨手還摘了多花拿在手里,眼神微咪,隨意極了。
“嫁,不嫁,嫁……”
秦書畫竟也學起了閨閣少女,手里揪著花瓣,揪一片,念叨一句。
想用這樣不科學的方式,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聽到秦書畫嘴里的碎碎念,可氣壞了水里的商云。
自己的女人竟然想著別的男人,還在憂愁嫁不嫁的問題,頭頂一片綠的商云,此刻很惱火。
看著月光下,皮膚蒙了一層柔光的秦書畫,商云恨不得把這女人拽下來,好好教訓一番,讓她知道知道,誰是她男人。
“你們幾個去那邊巡邏一下,明日太子要來,秦府的安全一定要有保障。
一但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立刻抓起來?!?br/>
遠處突然傳來侍衛(wèi)的聲音,商云正愣神,旁邊便砸下來一個美人。
“靠,救命?。 ?br/>
原本躺在石椅上的秦書畫被侍衛(wèi)的聲音一嚇,下意識的翻了個身,卻忘記旁邊沒有護欄,直接滾進了湖里。
商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什么時候自己的嘴這么靈了。
說要把秦書畫拽到自己懷里,自己還沒動手,秦書畫便自己下來了。
既然老天這么給力,商云自然不會辜負今天唯一的好運氣。
在秦書畫落水的那一刻,商云便迅速的移動過去,一把將秦書畫撈進了懷里。
“啊,你是什么人,唔,放手……”
秦書畫感覺到一個男人的臂膀把自己抱在了懷里,驚訝的大聲叫喊,卻提前被那人察覺,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我不會害你?!?br/>
商云趴在秦書畫的耳朵旁,小聲說道。
秦書畫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男人這么一說話,頓時整張臉都漲紅了,只覺得耳朵處癢癢的。
商云還準備開口解釋,卻聽到幾個侍衛(wèi)已經走進來,來不及說話,只能先捂住秦書畫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