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水貨和果子兩人反復試驗了n次,跟小女孩后腦上傷口非常相似——汽車輪胎的螺絲工具,應該是直徑為20mm的螺絲擰口。
兩人二話不說買了一套就火燒屁股的往回趕,而這時候張紹武那邊也基本有了答案,準確的來說是老周和嚴勇。
果子和水貨把工具往王國學桌子上一放,知道啥也不說隊長就明白。20mm,這個尺寸的螺絲大多都是中小型貨運車上的,這么說,那個農用車還真是個過路客,頭依舊很大。
到了晚上9點多,老周給張紹武最后一通電話就是:“情況已經(jīng)明了,立馬趕回去?!?br/>
果子估算著就當老周和嚴勇包車回來也要明早8點以后了,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等,所以王國學放了大假,叫回家睡覺。果子和水貨打算喊上張副一起去吃點東西,但是看張副的樣子還不打算走,還在琢磨哪些照片。
兩人跟張紹武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夜市,打從中午到現(xiàn)在了,兩人都快餓投胎了。
第二天,果子和水貨從外面回來就看見一對老夫妻眼淚汪汪的坐在屋里,張副跟兩人聊了一會就去了王國學辦公室。果子想著不是報案的就是來認尸的,所以沒太在意,他現(xiàn)在只惦記老周和嚴勇能早點到,本來以為他們兩會一早到,可這都快10點了,也沒見他兩的鬼影子,水貨幫著老兩口蓄了一杯水也順道問了兩句。
“你猜他們是誰?”水貨走到果子身邊低聲說。
“誰?”果子覺得水貨要是這么問,那這兩人怕不會是他想的那么簡單。
“他們都是剡家村的,剡華的父母?!?br/>
“什么?他們來做什么?”
“那我沒問,估計跟女嬰有關?!?br/>
“你咋知道是和女嬰有關,不是那女孩?”
“我猜的?!?br/>
兩人胡亂猜著就看見王國學和張紹武走出來,王國學喊果子和水貨:“你兩去給這老兩口錄下口供?!?br/>
果子一聽有點傻眼,從沒干過這事啊,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這怎么錄?
張紹武看出來果子和水貨有點猶豫,過來拍拍水貨的肩膀說:“別緊張,搞的好像是審訊你兩,我跟你們一起去。(全文字更新最快)”
果子一聽張副也去,安心不少。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兩人依樣畫葫蘆,一個問一個記錄,很快也就搞清楚了狀況。
老兩口是剡華,剡強兩兄弟的父母。事情原來是:上個禮拜兩兄弟帶著一大家子回來看望父母,就在回來后的第三天,剡華跟剡強兩兄弟帶著媳婦去其他親戚家送禮,四個孩子讓父母和老三幫著照看,結果老三這個二貨也跑去玩了,這下一大群孩子全留給老兩口了,這哪能照顧過來啊,剛把一歲多的那個哄睡著,就聽見兩孫女在院子里吵,一個還哭了起來,老兩口出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留下個六歲的孫子在炕頭上玩,原來是剡華的大女兒被推了一把,從臺階上摔下來把膝蓋磕破了,兩口子拿東西止血包扎,忙了半天,等消停了以后,剡華他們都回來了,結果一進屋子就聽見剡強媳婦吼起來,過去一看一歲多的小孫女已經(jīng)被毛絨玩具捂死了,而捂死小孫女的居然是六歲大的孫子,這下可把幾個人嚇壞了,剡強媳婦哭的差點背過氣,剡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兒子犯了殺人罪,對法律完全文盲的一家人,最后決定不聲張把孩子趕緊給處理掉,也是因為這件事,幾個人決定趕緊回工廠去,收拾行李當天就出發(fā)了,老三開的三輪車負責把他們送到車站,原本是打算埋掉的,但是一路都有人,又不敢做大動作,所以就把紙箱子里的孩子放在了路邊的林子里。
老兩口說著就一個勁的哭,都說自己愿代孫子坐牢。
果子和水貨從詢問室出來的時候心情和腿一樣的沉重,現(xiàn)在只能拿早死早超生這句話安慰自己了,果子希望這孩子下輩子投胎能投個好人家。
快到中午,嚴勇和老周回來了,不過不光他們倆,還有兩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一看這兩人就猜到是剡華和剡強兩兄弟,剡強一看見老兩口就哭起來,嚴勇和老周跟王國學匆匆匯報后就帶著兩兄弟去了詢問室,情況和之前果子他們問到的一樣,后來果子才知道老周他們是怎么查到的。
老周接到張紹武的電話后,兩人下了車直奔兄弟倆的工廠,發(fā)現(xiàn)他們工廠附近就有一個紅木加工店,老周把飾品和孩子的照片剛一拿出來,剡強就哭起來,而剡強媳婦打從剡家村回去后就病倒了,一直沒好。剡華本來想替兒子頂罪,剡強則想為女兒找個安靜地,所以四個人乘坐當晚12點火車連夜趕回來。
王國學和張紹武對老兩口和兄弟兩分別進行了普法教育,剡強則辦完手續(xù)領走了女兒的尸體,雖然不承擔殺人罪,但是一樣要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哎~~簡直是瞎折騰人,人累心更累。”嚴勇這趟子回來沒有之前那么有活力了。
可是這勁還不能松,因為還有一個女娃死不瞑目。
郭少軍覺得自己心里素質真的是不行,他不知道田浩源怎么樣,反正自己從看見女嬰的那一刻開始心中就跟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不知道等查到殺死后面這個女孩的兇手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忍住,在逮捕的那一刻沖上去打爆他的腦袋。
王國學也沒打算叫老周他們歇著,直接叫張紹武安排下面的工作,他現(xiàn)在得趕緊把女嬰這個案子打個報告遞上去。
果子和水貨一早上出去都是為了查女孩的身份,王國學也早就將照片發(fā)往全市各地方派出所協(xié)查,只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音,老周和嚴勇抓緊看了下資料,算是案件補漏。
這次換張紹武發(fā)話,最近為了女嬰的事情腦子有點亂,覺得自己好像打從進這個案子來,一直處于精神低迷,腦子轉不過彎的狀態(tài),張紹武知道原因,但是卻不想承認。
“老周、勇子你倆看出點什么苗頭沒?”
老周和嚴勇幾份資料和照片對照著看了幾遍,那會子兩人還切切私語了一會。其實現(xiàn)在他們五個人當中,估計頭腦最清晰的一個應該是嚴勇,雖然平時最他不清楚,但是眼下他可以不帶感**彩理智很多,果子和水貨還是嫩瓜,自不用說。
“且不說女孩身上的傷什么的,我看這埋女孩的坑應該是拿工具挖的,雖然不是很深,但是你們看,這邊上明顯有鐵鍬鏟過的痕跡,加上兇器懷疑是這個,所以我想這人是殺了人之后用車拉過來埋的,還有這里,”說著嚴勇就把手里的幾張照片全壓在板子上,這幾張照片里都有兩個黑點,“起初我以為是照片沒照好或者是兩個石子,但是發(fā)現(xiàn)其他幾張上沒有,就這女娃腳跟這邊的照片上才有,所以我想是不是其他什么東西,但是查了資料,也沒有發(fā)現(xiàn)提到這個,我問老周了,他和我一個想法。你們看這幾個黑點是什么東西?”
“看著感覺像是土里帶的石子什么的?!惫佑X得沒什么稀奇的,不會是什么特別的東西。
“呀~不仔細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混在土里,我當時以為就是兩個小石頭?!彼涍@次不得不承認自己大意,眼神沒嚴勇好使。
“昨天我也注意到了,后來還專門去問過技術,老時說當時是小張負責采證的,所以這個恐怕是漏了,今天他們一早就過去了,過后回來就知道了?!睆埥B武腦子雖然不靈光了,但是多年來訓練出的細心一直都在?!澳氵€發(fā)現(xiàn)其他什么沒?”
“其他的沒有了,只是我在想,這條路是剡家村和白水村之間唯一的路,我要是兇手,就把尸體埋到路那邊的山上去,那樣更不容易發(fā)現(xiàn),但是現(xiàn)在是在林子里發(fā)現(xiàn)的,我想埋尸的時間一定是晚上,而且我絕對不選擇在自己村附近的地方下手,每天經(jīng)過都看著自己害死的人躺在邊上注視著自己,多瘆的慌啊。所以應該不是剡家村和白水村這兩個地的人。”嚴勇分析的沒錯,果子想要是自己也不這么做。
嚴勇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密封好的塑料袋從門口飛進來,不偏不倚的落在張紹武的懷里,“應該就這兩東西,可找死我們了,這顏色跟那時候又不一樣了,要不是我們帶了照片對照形狀,還真以為被鳥吃了?!崩蠒r說著就坐在嚴勇的位子上。
袋子里的兩個東西已經(jīng)變成了淺紅色,跟個麻子一樣大,形狀有點像枇杷核。
“這是什么東西?這么小,看著像什么果子的核啊,”嚴勇從沒見過“這是那兩個黑點嗎?”說著就拿過照片對照,但是照片里的太小了,根本比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