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臺上,幻月與那呂樓相對而立,四目交接。
那呂樓的眼睛里充滿了怒火,尤其是在看到幻月那平淡如水的神情之后,心中更是怒火中燒,狠的他恨不得馬上就將面前的子給撕掉。
幻月原本的打算是順其自然的,可是誰知,今天這突冒的睡意實在是太濃了,她實在是打不起精神再等下去了。
此刻,她的心里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不可冒進的念頭,只想著趕快速戰(zhàn)速決,好趕緊回去瞇上一會兒。
“子,你……”。
呂樓剛想要再說些什么,就見幻月懶洋洋的單手掐著腰,滿臉不耐煩地說道:
“哎,你還有完沒完啊,你到底還要不要打啦,打個架還羅里吧嗦的,真是麻煩”。
聽到幻月的話,呂樓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朝著臺下打量了一圈。
見臺下的人在聽到幻月的話之后也跟著嗤笑起來,呂樓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丟光了。
于是他收回目光,然后狠咬著牙齒對著幻月大喊道:
“不知死活的狂傲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著,便舉起自己手中的雙環(huán)彎月大刀,朝著幻月的身上砍去。
幻月見比賽終于開始了,這才聳了聳肩,手中瞬間閃現(xiàn)出一抹刺眼的亮光來,只見,一把雙尖皆利的峨眉刺頓的套在了幻月的手上。
眾人在看到幻月的兵器時,頓時覺得她輸定了。
以短刃對長刀根本就討不到好處,更何況還是跟比自己還要高一個等級的修士。
臺下的人不由得紛紛的搖起頭來,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這場對戰(zhàn)的最后結(jié)果一般。
而人群中,一抹黑色的身影確正用一副不以為是的閑散模樣看向賽場。
這人正是等著幻月一起回去的殘音。
她笑對臺下人的無知,根本就沒有將他們的無知放在心上,因為坐在井底觀天,是永遠不會知道天外有天的。
接下來,臺上發(fā)生的一幕,就很快的給坐井觀天的眾人們上了最直觀生動的一課。
只見臺上,原本應(yīng)該劈到幻月身上的大刀一下子撲了個空,原本還站在呂樓對面的幻月早就已經(jīng)不知了去向。
就在呂樓撤刀轉(zhuǎn)身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寒風(fēng)襲來,他立刻便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當(dāng)啷”一聲脆響,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幻月,將手中的峨眉刺猛的扎到了呂樓慌亂檔來的刀柄上。
呂樓沒想到面前的這黑衣子竟然會有這樣詭異的身法,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圓眼看向幻月。
而幻月則盯著他,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魅詭異的微笑,看的呂樓心中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接著,呂樓面前的那抹黑色的身影就又不見了。
瞬間,呂樓便覺得自己的后背上突然好想被針刺一般疼了幾下,接著,一股暖流驀的劃過了自己的脊背。
呂樓趕緊一個轉(zhuǎn)身,將刀橫于背后,卻依然沒有看到幻月的身影。
“砰”的一聲巨響,臺下人都驚呆了,因為呂樓那副巨大的身軀不知為何,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
臺下一片嘩然……
“這,這黑衣子到底是誰?他竟然,竟然這么輕易的就打敗了三院的得意弟子呂樓”。
“對呀!按說,像他這樣厲害的身手,不應(yīng)該默默無聞的,他到底是哪個院的?”。
眾人的眼光皆放到了給他們帶來如此震撼一幕的幻月身上,而對昏倒在地上的呂樓確并沒有太多的關(guān)注。
就在大家正在紛紛議論著幻月身份的時候,一個身著黑灰色衣袍的大胡子男子“嗖”的一下子來到臺上。
他并沒有理會臺上的任何人,而是闊步朝著呂樓的身邊走了過去。
在探到呂樓只是暈過去了之后,便對著臺下的幾名學(xué)員說道:
“將他抬回去交給藥師”。
“是”。
接過命令之后,呂樓很快的便被抬了下去。
待呂樓被抬走了之后,他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幻月說道:
“你是哪個院的?”。
幻月見來者不善,于是也沒有給他好臉色,半做著下臺的姿勢,半斜眸問道:
“有事嗎?”。
那人見幻月那冷傲孤清的模樣,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有臉面,一股無名之火瞬間襲到頭頂。
“大膽子,竟敢如此與我回話,你眼里豈還有尊長”。
幻月不禁嗤笑了一聲,莫名其妙道:
“奇怪,我與你并不相識,又何來尊長一說,再者,我今天只是來比賽的,并不是前來回話的,既已賽畢,請恕我不便奉陪”。
說著,幻月便輕拂衣袖甩于身后,緩步走下賽臺,揚長而去。
此時,臺上的大胡子男子瞪眼吹須的立在原地,不知該如何下臺才好。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憤,臺上的楊思芮趕緊來到那大胡子的身前微笑道:
“盧導(dǎo)師,您看,這孩子說話是沖了些,但今天的賽事的確是比較緊張,他可能也是怕誤事,還請盧導(dǎo)師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看到楊思芮過來解圍,盧霖弗也不好再僵持著,他理了理情緒,用眼撇著臺下說道:
“哼!現(xiàn)在的學(xué)員實在是太沒規(guī)矩了,以后得嚴(yán)加管教才是,要不是因為我徒受了傷,今天,我非得替他的導(dǎo)師好好的教教他規(guī)矩不可”。
“是是是,想必他也只是一時糊涂,等到他想過來了,必會前去向您請罪的”。
聽到楊思芮的話,盧霖弗頓時覺得臉上好看了許多,于是冷哼了一聲,便從臺上跳下去,撥開人群離開了。
楊思芮見這段的插曲終于結(jié)束了,這才高聲的對著臺下喊道:
“本場獲勝的是凌幻月”。
在聽到凌幻月這個名字之后,不管是臺上還是臺下都開始紛紛的議論起來,而他們討論的事情卻出奇的一致。
凌幻月是誰?
而在臺下并沒有走遠的盧霖弗,也暗暗的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
不管身后的浪花翻的有多大,此時的幻月都沒有心情去管了,在回到藥園之后,便一頭栽到了那軟綿的白色大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過去。
在幻月走后,殘音稍后也悄悄的跟了回來,她早就看到幻月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才趕緊跟了回來。
但在看到幻月一進到屋子時候便躺下床上睡著了,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畢竟下午還有一場比試,她怕幻月會睡過頭,于是,在屋子里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靜靜的等著幻月醒來。
睡夢中的幻月早就感受到有人進來,但在探到殘音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之后,知道殘音肯定是來守著自己的,于是便安心的陷入了睡夢中。
而此時的天辰宗里,確并沒有藥園里面的這番平靜……重生之奪天女帝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之奪天女帝》,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看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