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哈爾帶領(lǐng)的人或者李冰能不能回來,出口一定要清理干凈,至少不能圍著這樣多的喪尸。
聚集在洞口的喪尸相當(dāng)于不動的靶子,喬治清理起來毫無壓力,嘚嘚噠掃射過去,嘩啦啦倒下去一大片,而下面那些笨蛋喪尸還不知道害怕和躲避的,掃射、然后給沒死的往腦袋上補上一槍,ok。
明明這樣容易被殺死的物種,卻為人們所懼怕,甚至能夠把人類逼入絕境。
喬治一邊感嘆著,一邊無比爽快的掃射著,嗜殺喋血也是人性里隱藏的一部分殘忍的天性。
再說被鎖在鐵籠里拉上來的那部分喪尸,一共有五只,站在同樣的高度,看著鐵籠里的喪尸興奮的把手臂伸出來,“嗬嗬”怪叫的,盯著活人渴望的在虛空亂抓的樣子,比高高在上看著洞里無論如何都上不來的喪尸要更震撼的多。
原本語氣堅定的說要試一試的眾人,全部退到了五米之外,聶政拿了根長棍,在鐵門的鎖上咣當(dāng)咣當(dāng)胡亂敲打一通,喪尸吼叫著撲過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鐵欄上,聶政用棍子敲敲喪尸的腦袋,扭頭道:“門是鎖好的,它們跑不出來……先學(xué)會對喪尸開槍,距離,一米五,誰先來?”
言童舉手:“我。”
他挑了挺機槍抱著,那沉甸甸的重量、冰冷堅硬的觸感,還有就近在眼前的朝著他嘶吼的喪尸,腐臭的味道撲面而來,他能清楚的看到它們發(fā)黑腐爛的傷口,血紅色的尖利牙齒中間夾雜的肉絲,已經(jīng)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眼睛,仿佛隨時都會從眼眶里掉出來的眼球……言童的手發(fā)顫,不住哆嗦著,他雖然想極力保持鎮(zhèn)定,但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還是太有沖擊性了。
言童已經(jīng)算上好的了,輪到那對夫婦的時候,丈夫不用說,畢竟是個男人,倒是妻子,盯仇人一樣盯著這些喪尸,小趙言小旭還有劉阿姨選擇的都是輕便的手槍,不考慮準(zhǔn)頭,好歹是學(xué)會了開槍,但妻子居然選擇了一挺機槍,她抱起來都異常艱難,聶政還沒喊開始,女人啊的長長一聲,嘚嘚噠閉著眼睛轉(zhuǎn)著圈打了起來……沒有人幸免,全部光榮中彈。==
所有人:“……”
聶政摟著兒子背對著女人的槍口,等槍聲停下來,聶政一臉扭曲的說道:“老子的頭……真特么疼。”盡管是空殼彈,眾人又穿著厚厚的冬衣,在女人拿起槍的時候,大家都很有先見之明的抱著頭做好了防護措施,但心疼兒子的聶政兩只手臂都用來保護兒子了,頭不可避免的被空殼彈打了一下。
司徒晴庭掙開他,忙道:“給我看看!”
“這里?!甭櫿拖骂^給他瞧,司徒晴庭扒開聶政的頭發(fā)檢查,“腫了個包!”司徒晴庭心疼道,給他吹吹氣,手指又輕輕碰了一下,問,“爸,感覺怎么樣?”
“不是在做夢,我還活著。”
司徒晴庭:“……”
聶政叫:“大姐!您才是喪尸派來的臥底吧?!要睜開眼睛啊!爆了它們的腦袋才行,武器要選適合自己的!再來——”
劉阿姨看著自己紅紅的手指,點點頭:“所以,還是平底鍋適合我呀。”
眾人:“……”
聶政沒指望幾個小時的訓(xùn)練能起到什么驚人的效果,他只希望通過這幾個小時的訓(xùn)練,這些人知道怎么用槍,在面對危險的時候,能夠更加冷靜一些,而不是手上有武器卻不知道該怎么用,或者像林太太(兒子剛死的女人)一樣,閉著眼睛亂開槍,敵我通殺。
對聶政之前說過的“刺激”有幾個人產(chǎn)生了懷疑,他們雖然近距離接觸喪尸,可是這些東西畢竟是被關(guān)在了鐵籠子里,看著嚇人,沒有實際的威脅,幾人對著它們開槍打了一個下午,漸漸適應(yīng)了喪尸猙獰可怖的形態(tài)聲音。
**天表示,如果真的遇到了喪尸的圍攻,他們即使手里有槍,很有可能根本沒有機會使用,他們這些體力一般的普通人,身手、經(jīng)驗、判斷力、心理素質(zhì)和有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雇傭者們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當(dāng)然,最后**天表示,療養(yǎng)院很安全,他們沒有正面對上喪尸的機會。
聶政已經(jīng)懶得說了,只是讓他們多練習(xí),表弟滿懷希望的問:“是不是多練習(xí)就能變得很厲害了?”
聶政反問:“你十槍能命中一槍嗎?”
表弟高興道:“我十槍能命中九槍了!”然后給聶政示范,舉槍,槍口距離喪尸的腦袋不到一米,“砰”的一槍,偏了……表弟尷尬,“我剛才手滑了?!?br/>
聶政拍拍他肩膀:“你還是去拜劉阿姨為師吧?!?br/>
表弟:“??”
聶政認(rèn)真道:“學(xué)習(xí)怎么用平底鍋拍飛喪尸,保證百發(fā)百中?!?br/>
表弟:“……”
田正峰帶著人從外面回來,看著一群男人女人拿著槍對著被關(guān)在籠子里的喪尸“砰砰砰”“嘚嘚噠”的,摸摸鼻子,好奇道:“政哥,你新發(fā)明的娛樂活動?”
大家聯(lián)系的很認(rèn)真,沒有人聽到田正峰說什么,不然脆弱的自尊要被都鐸附身的田大爺給打擊到塵土里。
田正峰看的挺無趣的,端著ak47瞄準(zhǔn)了,扣動扳機,“砰”的一聲響,子彈從某個喪尸左邊的太陽穴鉆進去,在腦內(nèi)爆炸,喪尸的右半邊頭骨被炸碎,血肉橫飛,接著一枚較大的子彈碎片穿進旁邊一個喪尸的腦袋里,巨大的沖擊力讓第二只喪尸腦袋猛然往右,“咔吧”一聲撞斷了右邊喪尸的脖子。
田正峰吹了聲口哨,得意至極的對旁邊的都鐸擠眉弄眼:“老公帥吧!”
都鐸:“……”
大家:“……”
田正峰完全沒意識到,他一槍打死的不是普通的喪尸,而是給人家練習(xí)槍法用的活靶子,他仰臉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戶外溫度很低,忙了一個下午,田正峰肚子已經(jīng)餓扁了,瞅到劉阿姨,樂呵呵的問:“阿姨,晚上吃什么?”
劉阿姨還沉浸在他那一槍的威力里,滿眼都是碎肉亂飛的情景,聞言呆滯了一下,忽然“哎呀”一聲,懊惱道:“我忘了做飯呀!”
眾人淚流滿面,好餓呀……
劉阿姨愧疚道:“瞧我做的事兒……哎,對了,早上做的饅頭還有一些,你們誰餓了先填填肚子吧。”
“嗷——”
劉阿姨哭笑不得:“叫什么!把狼招來了!”她嘟嘟囔囔的往廚房走,“就是有點硬了……”
(究竟有多硬……表弟發(fā)現(xiàn)了一個核桃,找不到錘子,喬治正好從旁邊走過來,遞給他一個東西:“嘿,用這個?!北淼茈S手接過來,看也沒看狠狠的一砸,核桃噼里啪啦裂開,表弟高興:“挺好用的啊,是啥?”喬治道:“據(jù)說叫饅頭?!北淼埽骸啊保?br/>
洞口的喪尸全部被解決掉了,沒有別的喪尸從通道里再過來,眾人猜測,很有可能什么阻斷了研究基地和療養(yǎng)院的通道,所以喪尸過不來。
尸體必須處理掉,他們用鐵鉤子把一具具的尸體釣出來,然后在高墻外的大坑里澆上汽油焚燒,而當(dāng)做活靶子來用喪尸為了安全起見也處理掉了,練習(xí)槍法和膽量,山下包圍在鐵網(wǎng)之外的喪尸有很多。
大家都吃好晚飯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分配好守衛(wèi)工作后,田正峰蹲在院子里的臺階上抽煙,聶政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田正峰一臉稀罕的表情:“喲,我侄子沒粘著你?”
“嗯?!甭櫿幌滩坏膹谋亲永锖吡艘宦?,看著沒有一顆星星的夜空,笑了笑,“吃了飯就跑沒影,誰知道干嘛去了……”聶政忽然嘆口氣,笑不出來了,挺有幾分傷心的樣子,“今天下午就有點不對勁,問他也不說,還嫌老子啰嗦……我讓莫清跟著他,嗯,不說晴庭了,倒是你,嘖,居然舍得和都鐸分開?”
田正峰也郁悶:“跟著喬治值夜去了,說了,不到十二點不會來,讓我自己先睡?!?br/>
聶政敏感的捕捉到一個詞匯:“先睡?”
田正峰借著房間里傳出來的光亮瞥了聶政一眼,表情更加郁悶了:“哎,政哥啊,我也希望你的齷齪的想法是事實……”
“齷齪?”聶政似笑非笑。
田正峰趕緊一笑:“美好……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家老婆不愿和老子睡一塊?!?br/>
聶政心道,你早就把他給睡了。
“你說都鐸去值夜了?”聶政好奇的問道,“你安排的?”
“哪能呀!”田正峰趕緊道,“我怎么舍得,要值夜也是我們兩個一起作伴嘛!是他自己要去的,不是說了嫌老子太黏糊了嘛!”
聶政了然,看著田正峰愁眉不解,煩躁苦悶的樣子,認(rèn)為身為田正峰哥們兒的自己有必要開解一下這不開竅的倒霉孩子,他清清嗓子,分析道:“都鐸也是個成年男人,正峰,你別把他跟女人一樣保護著,你自己老婆自己了解,都鐸有話喜歡憋在心里,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會告訴你……嗯,放心好了,他不是不喜歡你黏糊,他是想讓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br/>
“哦。”田正峰忽然笑了起來,“政哥,小弟這不是跟你學(xué)的嘛,我這種程度都鐸都不樂意,跟不用說你們家晴庭了,小孩子總會長大的,你老是把他當(dāng)成小孩子來保護,他也會不高興的嘛……咳?!碧镎迓曇艉鋈环判×艘恍?,“那什么,政哥,你跟晴庭……”
聶政清楚田正峰問話的意思,老臉一紅,故作鎮(zhèn)定道:“就是你想的那樣?!?br/>
田正峰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他們父子,哦了一聲,悶頭抽著煙。
聶政神情淡淡的:“我是不是挺禽獸的,晴庭還沒有滿十八,我都三十二,等晴庭三十,我都成糟老頭子了……”他皺皺眉,“給我一根煙?!?br/>
“不知道死變態(tài)還有沒有了?!碧镎逋ι岵坏玫陌褵熀凶永镒詈笠桓f給聶政,點上。
男人聽了他的嘀咕,嘲弄的笑了一笑,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吐了出來,夜色里,煙霧中,他的面容模糊不清,眼睛微微瞇起,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神情迷蒙,眉頭輕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田正峰看著他的側(cè)臉,猥瑣的笑笑:“千萬別給晴庭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保不準(zhǔn)小白兔化身為狼,政哥你貞操就不保了?!?br/>
聶政慢吞吞的側(cè)頭,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牽起一抹極淡的笑容,樣子有些邪氣,神情似乎泛著冷意,田正峰差點沒跳起來,一剎那間覺得十幾年前那個邪肆莫測的少年又回來了,他拍拍胸口:“政哥我求你別這么看我,小弟嚇出毛病來,怎么養(yǎng)家糊口?”
聶政嗤笑一聲,兩根手指夾著煙,放在地上鞋子碾了兩下,淡淡道:“他想要什么,我就給他,等我老了……要是能活到老,他想要,我想給,也沒有了……誰叫他是我寶貝兒子呢?!?br/>
田正峰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聶政站起來,俯視某人,嫌棄的踢他一腳:“凡人,準(zhǔn)你親吻我的鞋子膜拜本大人。”
田正峰表情崩潰:“我靠?。?!”
聶政哈哈大笑,晃晃悠悠的走掉了:“漫漫冬夜,孤枕難眠,找兒子暖床去……晴庭——睡覺啦——”
田正峰:“……”等聶政走的沒影了,凌亂中的田正峰才猛然清醒過來,“我勒個去,忘了說正事!”一陣寒風(fēng)吹來,田正峰打了個噴嚏,胡亂抹了把臉,“算了,看老婆去!”
從這天李冰和哈爾六人相繼下了通道,療養(yǎng)院就再也沒有他們的消息,研究基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療養(yǎng)院恐怕也無從得知了,田正峰曾經(jīng)親自下了通道一次,證實了通道被從中間阻斷的事實,這代表,療養(yǎng)院還是安全的,喪尸無法從通道走到這里,而李冰七人,也不可能從這里原路返回了。
對于他們七個生還的可能性,大部分人不抱任何希望,認(rèn)為他們早就在喪尸口下喪生,奇怪的是劉阿姨,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心,認(rèn)為“小李”一定還活著,就算死,也不可能因為喪尸而死,一定是被餓死的!==
訓(xùn)練還在繼續(xù),除了槍法,還有體能,后來也有人加入,但是能每天都把全部環(huán)節(jié)堅持下來的,只有言童兄妹、方培,而劉阿姨和小趙每天都要給大家準(zhǔn)備一日三餐,言小旭和方培也會幫忙,因而真正有時間并且有毅力訓(xùn)練的倒只有言童了,加上司徒晴庭、表弟、都鐸的話,一共四個人。
至于其他人,因為覺得完全沒有必要而興致缺缺,偶爾一時興起也會跟著“玩一玩”,但不會認(rèn)真。
田正峰幾乎把療養(yǎng)院翻了個底兒朝天,愣是沒發(fā)現(xiàn)直升機的半個影子,只能恨恨的罵一句“變態(tài)的思想果然非常人能參透”,然后繼續(xù)苦命兮兮的尋找。
司徒晴庭和以前比起來,似乎沒那么喜歡粘著聶政了,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表弟無意間變成他的同伙人,雖然每次聶政笑瞇瞇的詢問起他來,表弟都一副苦命悲慘的倒霉相,但居然能堅持住來自聶爸不動聲色見的巨大壓力,半點兒內(nèi)幕都不透露。
司徒晴庭的變化非常明顯,他努力的成長起來的用心就算不去特意觀察,眾人也能非常容易的感受到。
聶政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欣慰的同時又有淡淡的酸澀彌漫開來,偶爾會看到司徒晴庭認(rèn)真的向別人請教什么,總是一副悵然若失的怔愣神情,然后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又禁不住苦笑起來。
聶政幾次都想著和司徒晴庭談一談,但是他往??傁矚g粘著自己的寶貝,突然忙碌起來,白天的訓(xùn)練不說,訓(xùn)練結(jié)束后總有一段時間聶政是找不到司徒晴庭和表弟的。
聶政看了看時間,晚上八點過十分,他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響,然后少年有些疲憊但仍然清亮的聲音高喊:“爸,我回來了?!?br/>
很準(zhǔn)時,每天晚上都是這樣,聶政很多次都忍不住想問一問他到底在做什么,但只要發(fā)現(xiàn)他有詢問的意思,他那寶貝兒子就眼神忽閃起來,支支吾吾,明顯不愿意講,聶政也就不問了。
司徒晴庭洗完澡,慢吞吞的爬上床,然后鉆進被子里,抱著聶政蹭了蹭,打了個哈欠,眼神濕漉漉的,一副迷糊的樣子,聶政失笑,也就這個時候司徒晴庭是從前的熟悉模樣,還是那個被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比任何人都要寵愛的,單純的、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
司徒晴庭已經(jīng)連眼睛也懶得睜了,他伏在聶政的胸膛上,仰起腦袋,磨蹭著去親吻聶政的下巴,然后往上,觸碰到對方的嘴唇,聶政回應(yīng),溫柔而愛憐。
他們之間的親吻不像真正的戀人,不纏綿,也不熱烈,像清水一般柔和舒適,是甘甜滋潤的,除了被關(guān)在牢房里的那一次,聶政動了情|欲,之后再也沒有,他克制的很好。
司徒晴庭睜開眼睛,手指輕輕描繪著聶政的眉毛,有幾分小心的問:“爸,你是不是不開心了?”
聶政面無表情的看他半晌,看著司徒晴庭神情越來越忐忑,才哼哼兩聲,平板無波的反問:“你說呢?”
司徒晴庭神情一松,警報解除,他還怕聶政說“沒有”,現(xiàn)在聶政看起來生氣的樣子,他反而放心了。
要是知道身上的小子是怎么想的,聶政得郁悶的吐血。
司徒晴庭很狗腿的給聶政輕輕揉捏太陽穴,捶肩膀按摩什么的,聶政舒服的享受著,心道算你小子還算有良心,完了,卻聽他那純良的寶貝兒子來了一句:“我知道這兩天冷落你了,你放心,我和表弟沒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一個……爸,你怎么了?”
聶政捂著心臟,虛弱道:“叫救護車,被雷了……”
司徒晴庭:“……”→→
司徒晴庭想了一下,覺得用拳頭砸對方肩膀這個動作太女氣了,只能作罷,憤憤不平道:“我是認(rèn)真的!哼哼,不跟你說,咱倆有代溝……”然后很受傷的從他身上下來,躺在一邊翻了個身,背對著聶政,“睡覺吧?!?br/>
咱倆有代溝——代溝——代溝——
這個聲音不斷在聶政腦子里回響,他滿臉呆滯,雙目無神,嘴唇哆嗦半天,顫巍巍的重復(fù):“代溝?”
司徒晴庭聽他聲音不對,疑惑的回頭去看,被聶政失魂落魄仿佛受了巨大打擊的樣子給驚到了。
聶政內(nèi)心滄桑,滿目凄涼:“我老了……”
司徒晴庭瘋了:“爸,我跟你玩呢!你別這幅表情!”他嚇的不輕,蹭蹭爬到聶政身上,捧著自家傻爸爸的呆滯的俊臉,趕緊保證,“爸,我真和你開玩笑呢,你是我們班上最年輕最英俊的家長了!咱倆在一起,人都說兄弟呢!爸!你恢復(fù)正常啊!別嚇唬我!我逗你玩兒呢!”
“逗我玩?”聶政茫然的問。
司徒晴庭趕緊點頭:“我開玩笑,和你玩呢,爸,你是全天下最年輕最英俊的爸爸,宇宙無敵。”說完,還大大的親了他一口。
聶政瞬間被治愈,心里被兒子的奉承話捧上天了,舒服的要死,雖然很想把對方抱在懷里狠命揉搓一番,不過,聶爸也是記仇的……他面上不動聲色,點頭,拉長聲音:“開玩笑啊……哦,褲子脫了?!?br/>
司徒晴庭一僵,忽然羞澀起來,眼睫毛顫啊顫的,跟抖動翅膀的蝴蝶一樣可愛,扭扭捏捏道:“不要吧……”
聶政險些抓狂,一口氣憋在心口,半晌,緩緩?fù)鲁鰜恚⑿?,無比溫柔道:“你在想什么,乖兒子,快,爸要揍你的屁股,以做你不敬長輩小小懲戒?!?br/>
司徒晴庭大囧,紅著臉大聲抗議道:“我都成年了,聶政,你不能打我的屁股!還脫褲子?!”
“哦?!甭櫿X袋,“那可由不得你。”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司徒晴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聶政身邊逃開,掀開被子就想跳下床逃跑,聶政一把扯住他撈回來,被子一罩,扯了司徒晴庭的褲子,拍的一聲打在對方的屁股上,末了還笑瞇瞇的來一句:手感不錯。
司徒晴庭怔半晌,“啊”的瘋叫起來:“你真打?!?。 ?br/>
聶政怕著涼,不敢跟他鬧太久,哈哈笑著把人給抱緊了,禁錮在懷里,被子一裹,把兩人都嚴(yán)嚴(yán)實實的給裹住了:“喂,別叫了?!?br/>
司徒晴庭:“啊啊啊啊啊——唔……”
半晌,聶政放開,邪肆的笑了笑,舔舔嘴唇:“這個辦法挺好用的?!?br/>
司徒晴庭紅著臉:“嗷嗷嗷嗷——”
“嘿,小色狼?!甭櫿αR,手鉆進去給司徒晴庭提褲子,然后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身體里的司徒晴庭驟然住口,抿著嘴唇,眼神飄忽,聶政壞笑著用手指逗弄兩下,司徒晴庭抓狂:“你才色狼!”兩只手趕緊下去捂著。
聶政挺不屑:“不就是小**么,又不是沒摸過,你小時候尿床的時候……”
“啊啊啊啊,住嘴!”司徒晴庭徹底炸毛了,兩只手顧不得下面,急忙上來捂聶政的嘴巴。
聶政內(nèi)牛:兒啊,你怎么又沒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