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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免費色情視頻 章節(jié)名第七章悲催的侍寢正當

    章節(jié)名:第七章:悲催的侍寢

    正當顧輕寒在猶豫要不要試試的時候,懷里一個低低的哭泣聲傳來,顧輕寒一驚,連忙收回心神。…………

    不解的看著段鴻羽,納悶著,奇怪,今天的段鴻羽手腳怎么沒有不干凈了,往常的時候,他不是最喜歡摸她的嗎?瞧著他肩膀一抖一抖的,顧輕寒將他的腦袋捧了起來,看到他哭得梨花帶雨,連忙一驚,用袖口幫他擦了擦,“怎么了,誰欺負你啦,告訴朕,朕替你出氣去?!?br/>
    “陛下,嗚嗚……”段鴻羽再次將頭埋在顧輕寒懷中,痛聲哭泣。

    “別哭呀,有什么委屈跟朕說,朕保證將欺負你的人,狠狠的痛揍一頓?!鳖欇p寒無措的想安慰他,又不好意思去碰他的身體,那薄紗,穿跟沒穿有啥區(qū)別。不解,他是堂堂的貴君,后宮中有誰敢得罪他?

    “沒有人欺負臣侍,是臣侍以為陛下不要臣侍了?!倍硒櫽饜瀽灥溃馃岬纳碜油欇p寒身上又是一蹭,更加的抱緊她。

    “為什么會這樣認為?”顧輕寒心神一松,原來是這件小事呀。

    “因為你不喜歡臣侍碰你?!?br/>
    “朕什么時候不喜歡你碰朕了?”

    “就是那天,臣侍只是摟了摟你的腰,你就給了臣侍一記眼刀子,還罰臣侍抄了男戒?!?br/>
    顧輕寒將他的手掰開,捧起他的臉,“傻瓜,你也不看看朕那個時候心情正不舒服著呢,能夠容忍你,已經(jīng)夠不錯了,你還得寸進尺,自然要罰?!?br/>
    好笑的看著他委屈地撅著嘴巴,眸中帶淚,欲語還休,突然有種感覺,想將他撲倒。

    這貨,想讓他動手的時候不動手,不想讓他動手的時候,他就使勁摸,腦子里面到底裝的什么,沒看到她今天很有性致嗎?

    “那臣侍現(xiàn)在要怎么做,男戒里面寫著,不可主動向妻主求歡,只能安份的等著妻主的臨幸。”抬起含淚的眸子,傻傻的看著顧輕寒。

    顧輕寒簡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沒事叫他寫男戒做什么,吃飽了撐的,尤其在這檔口讓他抄男戒。

    “那朕帶著你做,咱們到床上慢慢的做?!鳖欇p寒邪惡的看著段鴻羽,哄小綿羊般的一把將他抱起,往床上走去。

    丫的,這只妖孽,白長這么高了,居然這么瘦,一點重量也沒有。

    段鴻羽將頭埋在她懷里,沒有欲語還休,沒有梨花帶雨,沒有鳳目含淚,有的只是賊賊的奸笑,以及得逞的精光。

    顧輕寒輕輕將他放在床上,段鴻羽馬上又露出一副小綿羊般柔弱的神情,含羞帶怯地看著顧輕寒。

    顧輕寒有些發(fā)愣,難道真的是那天嚇到他了,以至于把一只妖孽嚇成這樣。

    “那個,男戒就不要抄了,也把它忘記吧,男戒就是害人的?!?br/>
    段鴻羽的手在顧輕寒看不到的地方,擺了一個s,心里賊賊的偷笑。就等你這句話了,還一百遍男戒呢,他總的一遍都沒抄完,還被他給砸了。

    眼里可憐兮兮地看著顧輕寒,羞紅著臉,“陛下,需不需臣侍替您寬衣解帶。”

    “不需要了,朕自己來,你躺好,等著朕寵幸你。”

    “嗯,臣侍曉得?!北揪托呒t的臉,更紅了,一記媚眼拋了過去。

    顧輕寒看到他眼里的情意,以及火辣的身軀,每一處無不在誘惑著她。脫龍袍的速度不由更加的快了。

    段鴻羽心里樂得花都要開了,臉上的神情卻不得不裝出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憋得他老辛苦了,好幾次差點破功,心里一直計算著,脫到腰帶了,龍袍了,里衣了,呀,里衣都脫了,嗯,肚兜好漂亮,陛下居然用大紅的牡丹肚兜。

    看著顧輕寒的動作,段鴻羽吞了吞口水,桃花眼眨也不眨的看著顧輕寒,看得他熱血沸騰。

    要主動嗎?

    不行,陛下似乎不喜歡他主動,還是被動一點吧。

    可是他等不及了,陛下怎么弄個發(fā)釵要這么久啊。

    陛下,您別盡看著臣侍,您倒是下手啊,您再不下手,就讓臣侍來下手吧。嗚嗚……

    怎么還看啊,您就不用快一點兒嗎,倫家很急了呀。

    真捉急啊,您要看,直接扯掉不就可以了嗎,急急急,急死人了。

    段鴻羽簡直想哭,本來看到自家陛下衣服脫到肚兜了,他心里樂開了花,以為會馬上撲來,沒想到,陛下就停在這里他,動也不動,只一個勁兒的看他。

    他有啥好看的,想看可以直接上床上看啊。

    哭喪著臉,委屈地道,“陛下?!?br/>
    聽到段鴻羽委屈的聲音,顧輕寒晃了晃腦袋,定定地看著他。

    她是很想將他吃光抹凈,又怕將他吃了后,以后就得對他負責,這里的男人不像二十一世紀的男人啊,可以玩一夜情,玩過了后,拍拍屁股走人。

    要現(xiàn)在將他吃了,以后會不會一輩子賴著她呀,不行,她可不想帶著一個尾巴??墒撬聿恼娴暮馨舭?,粉嫩細滑,摸過去,一定很軟很舒服。

    他長的也很妖孽啊,一雙水眸眨也不眨地看著她,似乎還在邀請她呢,順著他的身材往下看去,這一看又想噴火。泥煤啊,這身材實在是太撩人了,不行了,她要噴鼻血了。

    她決定了,要將他吃干抹凈,以后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再不把他撲倒,她就要先死翹翹了。

    想到這里,一把將腳上的鞋蹬掉,爬上床來。

    段鴻羽的心瞬間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陛下上來了,不然他真的要懊惱死了。只要他今天好好服侍陛下,想必,陛下以后會更加寵愛他的吧。必須要好好服侍陛下,再不伺候好了,只怕他離失寵也不遠了。

    一個衛(wèi)青陽就夠麻煩的了,陛下又在宮外迷上了一個狐貍精,現(xiàn)在還又有一個上官,太多人搶陛下這口鮮肉了,他必須趕緊下手才行。

    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嗲聲道,“陛下,咱們,做咱們愛做的事吧?!?br/>
    “好啊,做咱們愛做的事,你乖乖地把眼睛閉上?!?br/>
    段鴻羽很聽話地將眼睛閉上,等待顧輕寒的寵幸,手上緊緊抓著他衣襟上的薄紗。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怕顧輕寒像以前一樣,殘暴的虐打他。不過看今天這狀態(tài),陛下似乎沒有那方面的癖好呢,真好,這樣的陛下真好。

    嘴里甜甜一笑,斜挑的眉毛因為微笑而微微彎起。

    突然間,嘴角一股清涼傳來,段鴻羽心里一驚,忍不住想睜開眼睛,耳邊傳來顧輕寒的話。

    “乖,閉著就好,別睜開。”

    段鴻羽聽話顫了顫睫毛,不敢睜開眼睛,任由顧輕寒淺嘗著。

    突然,身上傳來陣陣顫栗,每一下顫栗都撥動著她的心弦,以前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段鴻羽一個驚顫。

    “怎么了,不舒服嗎?”她似乎沒有用力呀。

    “沒,臣侍只是高興的?!倍硒櫽鸩桓冶犻_眼睛,有些不自然的扯著一抹笑容,雙手死死抓著自己身上的薄紗。心里不由的咒罵自己,不是想得到陛下的寵愛嗎,現(xiàn)在好不容易陛下肯臨幸他了,為什么他反而害怕呢。

    現(xiàn)在的陛下跟以前的陛下不一樣了,他為什么要害怕,陛下今天估計也不會對他動粗的。

    “別緊張,放松點。”

    耳邊,又傳來顧輕寒溫和的聲音,段鴻羽將攥著薄紗的手松了松,“陛下,一會兒可不可以輕一點兒。”

    “好,朕輕點,不會弄疼你的。”

    隨著顧輕寒的話落,段鴻羽,感覺身上顫栗得更厲害了,忍不住想要更多。

    “嗯,陛下,臣侍好難受?!倍硒櫽鹪僖踩淌懿蛔×?,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顧輕寒。

    本就渾身想要得到解放的顧輕寒,看到段鴻羽的這個眼神,直想將他揉進身體里。這個眼神太誘人了,這不是赤果果的在邀請她嗎?

    “乖,閉上眼睛,朕要進去了。”

    聞言,段鴻羽連忙將眼睛閉上,雙手環(huán)向她的背部,心里陣陣甜蜜。

    顧輕寒吞了吞口水,眼神也迷離起來,忍不住就要進去。

    突然,門口一陣敲門聲,將顧輕寒最后的動作給阻止了,“陛下,路相有急事求見?!?br/>
    顧輕寒怔住,尼妹啊,早不敲晚不敲,這個時候敲什么敲。

    “不見,叫她滾蛋?!睕_著門口不滿地厲喝一聲。

    段鴻羽也有些不悅地看著門口方向,能不能等他們把‘事情’辦完了再敲門啊,真急死人了。

    “可是路相說……”

    “說什么都沒用,叫她給朕滾出去?!?br/>
    “是,是,陛下,您接著玩?!惫殴懞玫膶χ锩娴念欇p寒道。心里不由將路逸軒咒罵了個十萬八千遍,丫的,大晚上的,有什么朝政等明天再稟告不行嗎,害得他都挨罵了,陛下要是不開森了,那后果可系很嚴重滴。

    顧輕寒看著身下的段鴻羽,看著段鴻羽有些無措不滿,不由安慰道,“寶貝兒,乖,咱別理她,咱們接著來,做咱們愛做的事。”

    “乖,寶貝兒將眼睛閉上?!?br/>
    段鴻羽瞪大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傻傻的問道,“陛下,為什么叫臣侍寶貝兒?”

    “因為你現(xiàn)在就是朕的寶貝兒,朕現(xiàn)在想要你?!?br/>
    “那為什么一直要臣侍將眼睛閉上?”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顧輕寒。

    顧輕寒有些無語,能為什么,我一個小女人,你一個大男人,原諒她還沒有適應這個女尊世界,她也會害羞的,雖然她喜歡攻。

    但你一個大男人,睜著眼睛一直看著她,她也會害羞的咩。

    “你不覺得,閉上眼睛,更浪漫嗎?”

    “什么叫浪漫?!?br/>
    顧輕寒簡直想發(fā)瘋,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但看到他無辜純潔的表情,還是忍不住輕聲回道,“浪漫就是像我們現(xiàn)在這樣,你乖,把眼睛閉上,別再問了?!?br/>
    看著顧輕寒有些不悅,段鴻羽連忙平靜心神,閉著眼睛,媚聲道,“陛下,臣侍好愛您,我們開始吧,臣侍等不及了?!?br/>
    你等不及,老娘我更等不及啊。

    身上一陣又一陣的熱感襲來,顧輕寒顧不上許多,一把就要進去。

    門口又響起一陣陣的敲門聲。

    顧輕寒憤怒,這個古公公有毛病啊。

    只聽門外的古公公哭喪著聲音道,“陛下,這次真的是十萬火急的事,云王他有急事找您,必須今天找?!?br/>
    顧輕寒一把將身邊的枕頭扔到門外,黑著一張臉。

    泥煤的,老娘現(xiàn)在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誰來幫她啊,靠,非逼著她說粗話。

    扯過床邊的衣服,胡亂的套了起來,對著段鴻羽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明天再接著做咱愛做的事?!?br/>
    丟下一句話后,便黑著臉推門而出。

    段鴻羽傻眼,就,就,就這樣,走了?

    他是不是在做夢,是不是看錯了,這都進行一半了,只差最后一步了,就這樣,走了……

    哇靠,左相,云王,這個仇咱們結定啦。

    段鴻羽差點暴吼出來。

    靠,陛下好不容易對他這么溫柔,好不容易有了性致,這次過后,他又得等多久啊,哭,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顧輕寒頂著一張比黑炭還要黑的臉,出氣般的把門用力推了開來,不悅地看著古公公。虧她以前還一心夸贊古公公在這方面,太盡責了,現(xiàn)在一看,也不怎樣。

    古公公被顧輕寒看得有些發(fā)虛,他也不想啊,可是云王一直在外頭等著,而且這是國家大事,他實在不敢耽擱啊。

    “陛,陛下……”古公公哭喪著一張臉。

    顧輕寒冷冷道,“云王在哪里?”

    “回陛下,云王他在涼風亭?!?br/>
    顧輕寒緊抿著唇,寒著一雙眸子,拂袖,大步前往涼風亭。

    古公公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上,中間一句話都不敢吭一聲,只是低著頭,躬著身子跟在顧輕寒身后。

    遠遠地就看到一襲zǐ衣蟒袍的云王負手站在涼風亭,晚風將他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旁邊還跟著一個武將。

    顧輕寒收回思緒,“不知云王深夜造訪,有何要事?”

    云王聽到顧輕寒的聲音,連忙轉身,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顧輕寒,“本王收到鄙朝皇上的家信,吩咐本王即刻回朝,本王可能無法參加三日后的慶宴了,實在抱歉。”抱拳一禮。

    顧輕寒驚訝,即刻回朝?裴國出事了?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讓云王不得不立刻趕回去?

    “如今已晚,云王不明天再回去嗎?”

    “不了,事態(tài)緊急,本王也想盡早回去。”云王頓了一下,猶豫道,“上次女皇陛下說過,上官浩熬過那一劫,就讓他回國,不知女皇陛下,這次可否準許上官浩回國探望親人?”

    顧輕寒臉色微變,這個云王是想將上官浩帶回去嗎?他將上官浩帶回裴國是什么意思?打算開戰(zhàn),怕她以上官浩為要挾嗎?

    “女皇陛下不必多慮,浩兒一心想要回國看望親人,本王只是想讓他完成心愿罷了,何況,浩兒確實有十幾年未曾回國了,希望流國的女皇陛下能夠應允?!痹仆跻簧砟凶託飧牛瑒γ祭誓?,面如冠玉,每說一句話都中氣十足。

    顧輕寒轉身,看著攬月方向,思索半刻后,搖了搖頭,堅定道,“上官浩現(xiàn)在不能回裴國?!?br/>
    上官云朗原本英俊的臉上,瞬間面色大變。浩兒不能回國?她這是什么意思?沉聲道,“女皇陛下身為一國之主,希望你能夠一言九鼎,君無戲言?!?br/>
    顧輕寒勾起唇角,“云王多慮了,朕只是站在上官貴君方面考慮罷了,上官貴君身體不適,腿腳都還不是很利索,目前正是需要靜養(yǎng)的時候,流國與裴國路途遙遠,以上官貴君目前的身體,根本撐不到裴國。這點,想必云王應該也是了解的吧。”

    上官云朗劍眉擰成一團,他自然了解浩兒的身體,只是將浩兒留在流國,他實在不放心,想到剛來的時候,看到浩兒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被關在冷寂宮,渾身傷痕累累,惡臭都傳出老遠,不斷的流著濃血,甚至,幾年來,都是靠樹根草皮度日,饑寒交迫。

    如果他走了后,那些人會不會接著虐待他?他賭不起,也不敢賭。可是跟他回去,路上顛簸,他的身體真的能受得了嗎?并且,這次回去是因為皇上病重。

    皇上病重,各地潘王必然會爭相造反,他人又遠在裴國,如果他們真的造反,裴國就真的完了,他必須趕在皇上駕崩之前趕回裴國。

    裴國國勢一直不穩(wěn),動蕩不安,皇上這次病重還是瞞著所有人,只怕?lián)尾涣硕嗌偬炝?,他得快馬加鞭趕回才行。

    上官云朗陷入兩難的境地,如果帶著浩兒,行程肯定要延長數(shù)十天,可是如果放任他在流國,萬一……

    似乎看出上官云朗的擔憂,顧輕寒道,“云王大可放心,上官貴君朕會多加照顧他的,你所擔心的那些事情,以后都不會再發(fā)生了?!?br/>
    還是蹙眉,顯然在看顧輕寒的話有多少可信度。

    “這次是因為上官貴君的身體不適,等他身體好一些,云王可以親自派人將他接回去,朕許下過的諾言便不會改變,朕允許他回國三月?!鳖欇p寒擲地有聲的承諾道。

    看著上官云朗仍還在猶豫,顧輕寒又補了一句,“云王若是不放心,朕也無法,但是以上官貴君如今的身體,朕絕不同意他現(xiàn)在回國?!?br/>
    聞言,上官云朗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而后慢慢歸于平淡,劍眉皺成川形。強行帶浩兒回去,怕也是害了他,罷了,就先讓他留在流國一陣子吧,等裴國的事情解決了之后,再親自到流國接他回國。

    “希望女皇陛下說到做到,若是浩兒有什么疏忽,我們裴國哪怕戰(zhàn)到一兵一卒也會與流國對抗到底的?!痹仆蹒H鏘有聲,散發(fā)出一道道強力威壓。除了顧輕寒外,其他人,都忍不住腿腳發(fā)軟,想要跪拜下去。

    “自然,君無戲言?!?br/>
    上官云朗劍眉松了松,散發(fā)的威壓也收了回來,“不知女皇陛下,可否讓本王去見浩兒最后一面?”

    顧輕寒看著上官云朗一臉的堅定,一手撐著她的另一只手肘,一手摸著下巴,按說云王將要回國,同為裴國人,應該讓他們見一面的??缮瞎俸?,如今已經(jīng)是她的后宮貴君了,先前憐他傷勢,讓云王相陪,如今再去后宮看他,這似乎有些不妥。而且云王畢竟是使臣,誰知道他在流國有沒有圖謀什么。

    “行,朕許了?!?br/>
    上官云朗爽朗一笑,“如此就多謝女皇陛下了,一會本王跟浩兒告別完就直接離開流國了,這些日子多有叨擾,還請女皇陛下見諒。”

    “好說好說?!?br/>
    “本王從流國帶來一些貢品,一直沒有機會呈給女皇陛下,一會本王便命人將禮單送過來?!?br/>
    “云王客氣了。”

    “那本王就先去攬月與浩兒道別了?!?br/>
    “云王請。”顧輕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云王也不客氣,衣擺一撩,跨著虎步前往攬月。

    看著氣宇軒昂,如錚錚鐵漢子般的云王,顧輕寒陷入沉思。

    是什么事情,讓一個威風凜凜的戰(zhàn)神面色大變,急著回國呢,上官云朗對上官浩的情意那么深,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他不可能放任上官浩不管,更不會將上官浩丟在流國。

    除非,裴國皇室出了問題,并且,影響到皇位的,難道,是裴國皇帝病重……

    顧輕寒仰起頭,眼里深邃起來。如果真的是皇帝病重,只怕上官云朗有得忙了,裴國也要鬧上一頓的內(nèi)亂了。

    攬月內(nèi)。

    一身白衣如雪的楚逸,坐在桌案上,手中拿著一本醫(yī)書,卻怎么也看不下去。

    腦子里面想的都是,宴會上,要如何與云王取得聯(lián)系,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醫(yī)奴,那些重大宴席,他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的。

    可若是將有喜的事情告訴上官貴君,上官貴君必然要擔心憂慮,告訴上官貴君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告訴小林子,只怕也不行,以小林子對上官貴君的關心,沒兩天就露陷了。

    那他該找誰幫忙呢?段貴君,想都不用想了。衛(wèi)貴君嗎?衛(wèi)貴君會幫忙嗎?或者說,他會不會直接暗中將上官貴君的胎兒打掉。

    后宮面上看起來平平靜靜,實際上,誰都打著什么心思,誰也不知道,他一個也信不過。

    “楚大夫,楚大夫?!?br/>
    楚逸聽到聲音,反應過來,不解地看著小林子。

    “楚大夫你發(fā)什么呆呢,叫你好幾次了。”

    “沒,看書的時候,一時入了神?!?br/>
    “是嗎,可是楚大夫的書好像拿反了?!毙×肿佣酥杷膭幼黝D了頓,好心的提醒。

    楚逸聞言,低頭一看,果然,醫(yī)書是倒著的,尷尬地訕訕一笑。轉過話題,“上官貴君歇息了嗎?”

    “公子在繡花,還沒有休息呢。”

    “時辰不早了,他怎么還在繡花,傷眼睛呢?!卑櫫税櫭碱^,上官貴君身懷六甲,身體本來就不好,怎能過度勞累。

    放下手中的醫(yī)書,起身,“我去看看他?!?br/>
    小林子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音,跟在楚逸身后,一步步朝著上官貴君臥室而去。

    剛出了房門,就有一個小侍急急忙忙趕來,粗聲大喘著,“楚大夫,楚大夫,奴才終于找到您了,您快去看看我家美人吧,林美人突然咳血,請了幾位太醫(yī),都沒用?!?br/>
    小侍一過來,不管楚逸同不同意,直接一把將他拉走。

    楚逸甩了甩他的手,平淡地道,“放手,我跟你走便是,林美人他的癥狀是怎么樣的?”

    小林子嘴張了張,手還高舉在空中,有些無語地看著林美人的貼身小侍火急火撩地將楚大夫帶走。

    楚逸剛從側門走了出去,一身正氣凜然的上官云朗就從正門走了進來。兩人剛好擦肩而過。

    小林子看到上官云朗,驚呼一聲,“云王,是您呀,您怎么來啦,小林子好想您啊。”

    “哈哈,小林子,幾日不見,跟誰學的這么油嘴滑舌啦。”上官云朗走過來,大掌拍了拍小林子的肩膀,取笑著。

    只是輕輕拍了幾下,小林子便痛呼一聲,連臉上的顏色都變了變。

    上官云朗連忙住手,沖著他哈哈大笑,“哈哈,小林子啊,不是本王說你,你這副身子骨該多運動運動啦,太嬌氣了。”

    小林子抓耳撓腮,面上尷尬地嘿嘿一笑。心里則在想,云王您不知道您力大無窮嗎,又是練家子,他只是一個弱男子,哪里抵得過您呀。

    “浩兒睡了嗎?”上官云朗止笑容,放低聲音道。

    “公子還沒有歇息呢,云王是要見公子嗎?”

    “是啊,走吧,你領本王過去?!?br/>
    小林子喊了一聲好,興奮的將云王帶了過去。才分開幾天罷了,公子就一直想念云王呢,他以為,以后看不到云王了,沒想到還可以看得到他,真好。

    急忙將上官云朗領到攬月主臥。

    “云王,您知道嗎,陛下不僅將公子接出了冷寂宮,昨晚還留宿在攬月呢,并且,送了好多補品過來,大家都好羨慕的?!毙×肿优d高采烈地接著道,“而且陛下,昨天沒有對公子使用暴力哦,公子似乎得寵了。”

    上官云朗本來微笑的臉,慢慢沉了下去。他差點又忘記這里是女尊國度了。這里的男人都是等著女人來寵幸的,跟他們裴國不一樣。

    這樣的男子,也著實可憐,特別是對浩兒一個來自男尊國度的人。

    就來了一晚,賞賜了一些東西,便開心成這樣,后宮佳麗三千,難道浩兒以后就要一個人獨守深閨嗎?不,不行,他必需要盡快把浩兒帶走,流國這個地方,不是男人呆的地方,簡直太恐怖了。

    “云王您也為公子開心的吧,要是云王天天都能夠來攬月陪著公子,那該多好?!?br/>
    “呀,到了,云王,隨我進去吧。”

    轉眼就到了上官浩房門口,小林子敲了敲門,“公子,小林子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崩锩骓懫鹕瞎俸茰貪櫲缢穆曇?。

    小林子直接推開門,一打開屋門上官浩就看到小林子帶著云王。心里瞬間一喜,連眉梢都帶著點點喜色,嘴角咧開一抹微笑。撩開被子,就要起身。

    上官云朗微笑的臉上立即緊張起來,三步并作兩步,趕忙走到床前,將上官浩扶了起來。

    “浩兒別動,乖乖躺著,你的腿傷還沒好呢?!?br/>
    上官浩如琉璃石般清澈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害羞的低下頭。

    “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鄙瞎僭评示椭瞎俸频拇采?,坐了下去,幫著上官浩掖了掖被角。

    “嗯。想。”上官浩將頭狠狠低下,臉上紅到耳根子處,手上緊緊抓著繡到一半的山水圖。

    如果是他底下的士兵,或是在裴國,他肯定會暴喝,你丫的,娘娘腔,算不算男人。但是這個人是上官浩,還是從小在流國長大的,上官云朗,雖然不喜歡他這幅表情,但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從他手中拿過那幅未繡完的繡圖。

    雖然他不懂繡圖,但好與壞,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這幅繡圖的繡功爐火純青,每一針每一線都恰到好處,一幅遠山圖躍然繡圖上。

    皺了皺眉,不解的道,“浩兒,你怎么會繡圖的?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去繡這種深閨女人才會繡的圖呢。”

    原本紅到耳根處的上官浩,面色頓時慘白,低著頭,將上官云朗手上的繡圖拿了回來,囁嚅著道,“我只是閑著無聊,隨便繡繡,讓你見笑了,對不起?!?br/>
    上官浩雖然低著頭,上官云朗還是看到了他慘白的面色,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流國跟裴國又不一樣,浩兒四歲就被當作敗國禮物送到流國,自小在流國長大,所接受的文化,自然是跟流國一樣的。

    心疼地看著上官浩,他到底在流國吃了多少苦,才會將一個充滿活力童心的人變成如今這種嬌滴滴,比女人還要水的人,柔弱的簡直讓人心疼。

    將那抹心疼藏在心底,“浩兒,腿有沒有好一點兒了?”

    “嗯,好多了?!?br/>
    上官浩略微抬頭,看著一臉猶豫不決的上官云朗,心里一緊,一種不詳之感油然而生,“云王這么晚過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說?!?br/>
    他是后宮貴君,而云王是外臣,之前讓云王陪他,已是法外開恩了,如今他搬出冷寂宮,住進攬月,云王如果還來的話,只怕會落人口舌。

    除非真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他說了,心里再次一緊,難道云王要離開了,或是裴國出了什么事情。清澈的眼睛頓時一慌。

    “云王……”

    “浩兒別擔心,什么事情也沒有,只不過我來流國也有不少時間了,該回去了。”

    上官浩頓時失落起來,他要回裴國了,那他以后還能看得到他嗎?裴國,他也想回去……很想很想……悶聲道,“不是說宴會之后再回去的嗎?”

    “家中有些事情,所以要提前,跟你告別完,我就要回去了?!?br/>
    “這么快?!币慌缘男×肿芋@呼一聲,面帶不舍,“云王,您要是走了,我們都會好不舍的,不能多留幾日嗎?”

    上官云朗面帶為難,他也舍不得浩兒,只是……

    上官浩連忙打圓場,心里苦澀,眼里卻笑著,道,“小林子別搗亂,云王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哪能一直呆在流國,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早晚都要散的,云王有事就先回去吧,正事要緊?!?br/>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上官云朗看著強顏歡笑的上官浩,一時間有些不忍。

    上官浩攥緊手中的繡圖,將整個繡圖攥得皺巴巴,有些猶豫地道,“云王,您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你說?!鄙瞎僭评市χ鴮⑺~邊的凌亂的發(fā)絲撫平,動作極盡溫柔。

    “你是裴國皇室之人嗎?”上官云朗面色一沉,有些緊張地看著上官浩,斟酌著開口。還未開口,上官浩低著頭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知道,你是裴國皇室的人,只是怕我自卑,才一直不肯告訴我。你不用瞞我的,你越瞞,才會真的讓我越加自卑。”

    上官云朗摸了摸他的頭,“對不起,我……”

    “沒事?!碧鹎宄旱难劬?,定定地看著云王,接著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傻瓜,我是你哥哥呢,上官云朗,還記得嗎?”

    上官浩陷入沉思,眼里一片迷茫。上官云朗,為什么這個名字這么熟悉,可是他想不起來,他四歲就來到流國,之后就幾乎斷了裴國的音信,一年一封,每一年的信還是在公公監(jiān)督下寫的。這幾年來,甚至是完全斷了聯(lián)系。

    他只知道,他的父皇母后很疼他,他還有皇兄,還有好多個大哥哥,可是他一個都記不起他們的名字,更記不起他們的長相。

    “你那個時候還小,想不起來也是正常,別想了,再想腦袋瓜子就要破了。”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嚴格說來,我是你的堂哥,你看,你送給小林子手上的戒指,就是我小時候送給你的?!痹仆踔噶酥笍埓笞彀?,傻站在一邊,還沒反應過來的小林子。

    上官浩張大那雙清澈的眼睛,眼里滿是不可思議。

    那個戒指,那個戒指是云王送的?

    他只記得,那個戒指是他一個很親很親的哥哥送的,沒想到,竟然是云王。多少個午夜夢回,那個送他戒指的背影一直都浮現(xiàn)在他腦海,可他就是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知道他很寵溺自己,什么都讓著自己,帶著他玩風箏,帶著他抓蛐蛐……而他每次都跟在他后面喊著哥哥……

    眼里染上一抹霧氣,這么多年了,終于碰到一個親人了。原來在他有生之年,真的可以見到親人。

    “哥哥?!鄙瞎俸七煅实?。

    云王一時間也有些恍惚,心頭陣陣酸澀,雖然十幾年沒見,那份感情依舊沒變,這是他的小弟弟,最小的弟弟,從小就倍加呵護的弟弟,忍不住將他的頭放在他的胸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你等著我,等我把裴國的事情辦好,我親自來流國接你回家,一定要撐住,等我回來,知道嗎?”云王將他放平,與自己對視,定定的看著還處在激動中的上官浩,語氣堅定承諾道。

    上官浩看向他的眼睛,他眼里是那么的堅定,無可撼動,仿佛所有的困難都無法擋住他。

    清澈的眸光綻放一抹笑意,“我相信你?!?br/>
    “哈哈哈,我是你的哥哥,以前是因為還小,沒有能力為你遮風擋雨,現(xiàn)在我長大了,自然要保護自己的弟弟了,等我把事情辦完,接你回國,以后我們再也不來流國了,這個賬,我會慢慢跟流國算的?!?br/>
    上官云朗講到前半句的時候,寵溺之色毫不掩飾的散發(fā)出來,而講到后半句的時候,面色則有些猙獰,甚至咬牙切齒。

    云王對他的情意,他自然能夠感受得到,聽了前半句后,上官浩心里滿是甜蜜,而聽到他后半句的語氣時,上官浩則有些皺眉,低聲道,“哥哥你是想……”

    “沒錯,我裴國堂堂皇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裴國受盡萬般寵愛,可她們卻這樣待你,這個仇我勢必要報?!蹦樕希幒葜婚W而過。

    上官浩敏感得捕捉到了他的神色,連忙抓起他的手,有些慌張的道,“哥哥,千萬別這樣,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別怕再添加殺戮了好嗎?”

    頹然地放下他的手,靠著床沿,似自語,又似跟云王說道,“兩國交戰(zhàn),受苦的始終是百姓,為了我一個人,而死傷千萬,到時候有多少個家庭該支離破碎,又有多少個人,會像我這樣,成為他國俘虜,一輩子歸不了家。”

    “我知道哥哥疼我,但哥哥疼我的同時,也疼一下兩國的士兵以及百姓吧,他們同樣都是有爹娘生養(yǎng)的,同樣會傷心難過的,十幾年那一場敗仗,雖然我還小,但我仍能記得住,街邊百姓們震天的哭喊聲,那一場仗,失去了多少人家庭……”

    那一年裴國慘敗,數(shù)十萬將士血灑邊疆,整個流國,哀傷一片,哭聲一片,到處都能聽得到百姓們仰天哭泣的聲音,那些印記,迷迷糊糊,卻始終烙印在他腦中。

    低頭,將眸中的那一顆熱淚掩了下去,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

    “你太善良了,這樣的你,怎么讓我放心你一個人留在流國呢?!?br/>
    “沒事的,我很挺好的,陛下對我也很好,哥哥不必擔心?!?br/>
    好什么好,她對你好,只不過是看在裴國使臣到來的份上罷了,如果她真的對你好,今夜怎么還會宣其他貴君侍寢,他可沒有忘記,他剛才到鸞鳳宮請求面見陛皇的時候,那鸞鳳宮里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聲,以及流國女皇出來時的黑炭臉,即便強行掩蓋,也掩蓋不住。

    “你只要記住我的話,一定要撐下去,哥哥會來接你回家的,流國的女皇也答應讓你回國了,哥哥會盡快辦完家事,等著哥哥,知道嗎?”

    “嗯,浩兒知道了,哥哥一定不可以發(fā)動戰(zhàn)亂,好嗎?”

    看著上官浩希冀的目光,上官云朗暗嘆了一聲,他不將他帶回去,真的對嗎?

    “你都這么說了,哥哥如果再發(fā)動叛亂,豈不是違了你的心意?!?br/>
    破泣為笑,清澈的眸光依賴的看著上官云朗。

    “哥哥要走了,你一定要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自己餓著凍著了,知道嗎?”

    “嗯?!?br/>
    “這個繡花也不要繡了,傷眼睛。”

    “嗯。”

    “多出去散散步,別一直悶在屋子里,容易悶壞了。”

    “嗯?!?br/>
    ……

    上官云朗交待了很多,上官浩低頭,嗯了一聲,小林子張大嘴巴,他是公子的哥哥?他居然是公子的哥哥,公子經(jīng)常跟他講起這個戒指的主人對他多好,帶他玩了些什么,可是這個人,居然是云王,好吧,云王確實對公子很好,可這云王也太嗦了些,都交待了那么多,還沒完沒了,再交待下去,天都要亮了吧。

    “要記得按時吃藥。”

    “嗯。”

    小林子連忙止住云王,實在太嗦了些。云王有些訕訕的,確實有些廢話了,吩咐了小林子好好照顧上官浩后,便有些不舍的離開攬月。

    上官浩起身,站在攬月門口目送他離開。

    云王回頭,“快進去吧,更深露重的,當心身體?!?br/>
    “好的,哥哥路上小心?!?br/>
    云王點了點頭,不再去看上官浩,一扭頭,大步跨出攬月。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直接將上官浩劫走,或是留在流國。

    直到上官云朗消失在盡頭后,上官浩心里頓時惆悵萬分,倚著攬月。

    哥哥,也許這次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浩兒不知道能不能撐得到你回來,在這里,浩兒身不由已,只能任她們擺布,如果哪一天陛下不高興……

    咽下那眸中的酸水,仰頭看了天上的圓月,喃喃道,明天就是月圓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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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

    “據(jù)說,男人送女人珠寶,是因為對她有意思。所以,大叔你是對我有意思嗎?”

    男子瞅著女孩可愛明媚的小臉,笑盈盈的聲音里帶了討好:“你覺得呢?”

    女孩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大叔你腰高腿長韌度好,但是畢竟差了七歲……”

    男子的笑瞬間僵在臉上,唇角抽動好一會兒,咬牙切齒的問道:“所以呢?”

    “所以,大叔你脫了給我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