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點了喜歡的歌《剛好遇見你》,和梁怡一塊合唱,其余同事手中拿著熒光棒揮舞著。
閆馭寒坐在沙發(fā)上,他這是第一次聽到何喬喬唱歌,跑調(diào)但是勝在聲音好聽。
他不禁看了蘇集一眼,只見他捧著禮物坐在角落里,一個人喝著悶酒,他唇角露出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幼稚笑意,心里感到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快意,好像打敗了什么敵人似的。
何喬喬唱著唱著,面向著他的方向,朝他揮手,笑的像個孩子。
閆馭寒看著她,突然間,何喬喬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但這個影像只是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
他頓時一愣,他看到的是什么?何喬喬的前世嗎?
這時候,剛好一曲完畢,何喬喬放下話筒,跑了過來,問道,“你要唱歌嗎?我給你點,你唱歌肯定很好聽吧?!?br/>
閆馭寒搖頭,說道,“你唱吧,我聽就好?!彼抗饴湓谒哪樕?,想再看個究竟,但卻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焙螁虇掏崎_包廂門,去了洗手間。
閆馭寒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托身在人的身上,是看不到人類的前世的,但是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在何喬喬身上隱約看到了:這是為什么?
何喬喬洗完手,準(zhǔn)備出來的時候,卻見一個人喝的爛醉,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何喬喬一愣:夏程菲?她今天也在這?
“呵呵……”夏程菲抬頭,迷離的眼神看著何喬喬,說道:“何喬喬,你這個壞女人,我要恨你一輩子?!?br/>
何喬喬皺了皺眉,不想說話,打算從她身邊走過去。
“站住!”但是夏程菲抓住了她的胳膊,“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嗎?你就問心無愧地走!”
“夏小姐想說什么,不妨直說?!焙螁虇滩幌牒退嘧黾m纏。
夏程菲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悲愴的表情,低頭,手緩緩撫著腹部,哽咽著說道,“我曾經(jīng)懷過馭寒的孩子,你知道嗎?何喬喬,我們曾經(jīng)有過愛的結(jié)晶啊?!?br/>
什么?
何喬喬心頭一顫,猛地抬頭看向她。
“不相信嗎?你要不要看看我曾經(jīng)小產(chǎn)的病歷單。”夏程菲說道。
“夏小姐,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你以前還說閆馭寒吻過你,事實證明,你撒謊,閆馭寒從來沒碰過你?!焙螁虇毯V定地說道。
“你呀,還是太不了解男人了,所以他說什么你都信。我懷過他的孩子是事實,當(dāng)時他在瑞士養(yǎng)病,我也受到了我父親給我的打擊,于是跑去瑞士找他,那段時間,我們很親密,每天睡在一起,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馭寒以前的護工。
他還說等他回了國就跟我結(jié)婚,我離開瑞士重返法國后不久,就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當(dāng)時,我告訴他這個消息,他很開心,說非常期待我們的孩子,可惜,這個孩子沒有福氣……”夏程菲臉上露出一絲凄然的表情。
“別說了!”何喬喬果斷打斷了夏程菲的話。
“怎么了,不敢聽下去嗎?害怕知道我以前和馭寒有多好嗎?”夏程菲眼底流露出一抹諷刺。
何喬喬深呼吸了一口,手攥緊了拳頭,說道,“除非閆馭寒親口說,我才會信!不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是過去的事了,閆馭寒的過去我不管,我要的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他是我的老公,和我生活在一起,這就夠了。至于夏小姐的情況,如果你沒說謊,那我對你表示同情,但是夏小姐也不必為過去耿耿于懷了,好好開始新生活吧?!彼f完,往衛(wèi)生間門口走去。
“何喬喬!”夏程菲大聲說道,“他真的愛你嗎?他和我在一起一個月我就懷孕了,那時候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但是你呢,你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三個月了吧,你肚子里怎么還沒動靜?馭寒不讓你生他的孩子嗎?”
“這是我們的事,夏小姐好像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們生孩子的事上來吧?!焙螁虇掏O履_步,說道。
“喬喬,你還年輕,你不知道,一個男人要是真的愛你,就會迫不及待地讓你生孩子,特別是像馭寒這種男人,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包括……他的體力,我可是領(lǐng)教過的,至今難忘,他要讓一個女人懷孕是分分鐘的事,而你遲遲沒有懷孕,你們做了避孕措施吧?!?br/>
夏程菲今天去閆家找老爺子求情的時候,意外聽說因為何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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